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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闺密录-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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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纵火自尽的。”

    夏清时想着事情脚下未停,越过了摘星,才道:“表面上看,确实是如此。”

    摘星追上前来:“你的意思是,这其中别有隐情?难不成凶手另有其人?”

    两人转出长廊,夏清时还未回答摘星的话,便隔着疏朗的花木,见到段南唐坐在庭院的石凳之上,三两个丫鬟在旁侍奉着,正用着早膳。

    “你来啦。”听见身后的动静,段南唐并未转身,冲着庭前的宽叶芭蕉。

    夏清时行了个礼:“奴婢良月见过殿下。”

    段南唐未让她起身,向一旁侍奉的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们行礼告退,便连摘星也跟着去了,一时间偌大的庭院空空荡荡仅剩了他们两个人。

    “过来。”段南唐含着粥,说话间口齿有些模糊,让夏清时觉得他多了些人情味,倒不似平日里一般冷冷冰冰没有丝毫的感情。

    待走到段南唐身侧,见到他那春寒料峭般的侧脸,寒凉的气势瞬间压迫而来,夏清时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他还是如同冰山一样,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

    “谭呈青的死,你怎么看?”段南唐仍旧没有看夏清时,只是自顾自的用膳。

    夏清时闻到一股香甜的桂花糯米味,眼神忽而飘了过去。她还未用早膳,昨晚回来太晚,又奔波一天疲累不堪,什么也没吃便睡了,此刻,确实是有些饿了。

    尽量放缓动作,压低声音的咽了咽口水,夏清时回答道:“老谭头不是畏罪自尽。”

    “他家燃火之时,我刚好在场,亲眼见到一人从老谭头家中破窗而出。再说,压在烟绮罗身上那个木偶,虽出自老谭头之手,却并不是男人,而是老谭头苦苦寻觅的亲生女儿,试问他怎么会将自己欲精心雕琢而出,女儿模样的人偶,当做男人,以男女交欢的姿势,摆放在烟绮罗的床上?”

    段南唐神色自若,没有丝毫的吃惊或是不解,仿佛这些他早已知道一般,出口却又问道:“谭呈青有个女儿,你怎么知道的?”

    夏清时刚要回答,肚子咕的一声叫了起来。

    动静大得,如一声闷雷在身体里炸开。

    段南唐仍旧面不改色:“坐下来一起吃。”

    “什么?”夏清时并不是没有听清,她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讨厌各种古怪的声音。”段南唐看了夏清时一眼。

    古怪的声音……

    夏清时汗颜,只好一扭身坐了下去。

    既然堂堂三皇子都不在乎,那自己也就不必多想了。也为了避免再发出古怪的声音污了三皇子的耳朵,夏清时毫不客气,抓起一个红枣糕便往嘴里送去。

    一边吃一边思忖着,这段南唐还真是捉摸不透,这么冷冰冰的一个人,竟然爱吃如此甜腻的东西。不仅有桂花糯米粥,又是红枣糕、蜜糖酥的。

    兴许,是缺什么补什么吧……

    夏清时填饱了肚子,不敢忘正事:“老谭头有个女儿的事,是从街坊间打听出来的。”

    段南唐放下碗筷:“若老谭头不是凶手,除了稚儿,你可有另外怀疑的人?”

    “还没有。”夏清时深深的皱起了眉,“不过,有些事情显得很奇怪。”

    “哦?”段南唐示意她往下说。

    夏清时说道:“一开始我也以为那个破窗而出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他嫁祸的目的达成后,再杀了老谭头让他永远开不了口辩白,若没人看见,这案子八成便会背到老谭头身上去。只是……若他是凶手,只需杀死老谭头就行了,又为什么要放火烧掉老谭头的家呢?那些木偶一遇火便燃,就算没有燃尽,也难以分辨原本的模样。作为凶手,想要栽赃应该是更想留住这木偶才对,那人这样做,反倒像是帮助老谭头毁灭证据一般。”

    夏清时心念一转。

    只有一种可能,那人的确是想要毁掉那些木偶,因为他知道谭惜容的模样,知道谭惜容牵扯到阿爹谋反叛逆的案子,他不愿事情真相被揭露,便要毁掉其中所有的蛛丝马迹。

    这样看来,他便是太子段璟升的人。

    段南唐间夏清时蹙眉的样子,眸光如电:“你想到了什么?”

    夏清时咬唇片刻,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看来今日还要再去一趟净衣胡同才行。”

    “老谭头的尸体昨日下午已由仵作验过了,判定为上吊自缢而亡,自缢过程中,由于挣扎打翻了桌旁的烛台引起火灾,属于意外。”段南唐接着说,“由于他的尸体无人认领,已经被移到了义庄停放,想必今日结了案,就该拉到乱葬岗埋了。”

    说着,段南唐抬手,将远处候着的丫鬟唤上前来。

    “净衣胡同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段南唐一边命丫鬟将早膳收拾下去,一边冲夏清时到,“今日一早,皇上便召我进宫赏那金秋桂子,想必是锦妃娘娘的意思,她们姐妹昔日的感情可是不浅。”

    “殿下放心,奴婢定会竭尽全力。”夏清时明白这次机会的不易,也知道段南唐绝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躬身目送三皇子离开后。

    夏清时往汁香院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便见一众奴婢抬着一块硕大的圆形冰块往院里进。

    “都这么凉了,还备着冰块做什么?”夏清时忍不住问。

    小丫头见是夏清时,抱怨着嘟囔起来:“还不是为了中秋晚宴,最后一个独舞禾公公说了,要有翩然欲仙的感觉,这不,出了个主意让人站在一方小小的冰台上跳舞……真是折磨我们这些下人,大冷天的,抱着块冰走来走去,冻死人了。”

    另一个丫头插嘴:“我们还好,倒是稚儿姑娘,每日里光着脚在冰面上跳舞,想着都打颤。”

    夏清时听说冯姨最看好的舞伎便是烟绮罗和稚儿两人,本来只是独舞,两人还要再选其中一个来压轴,这烟绮罗一死,便只有稚儿上了。

    跟着两个丫头叽叽喳喳的走进院中,两人向前庭花园的方向去了。

    夏清时转而走向漪水阁,临到阁前,隔着雕花的木窗,她便看见稚儿苦着张脸,双手支着头倚在桌前,望着那半开的窗户外面锦茵阁的檐角发呆。

    “怎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这几日还在做噩梦吗?”

    稚儿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声响起,吓了一跳。

    捂着心口转过来,见是夏清时:“清时你可吓死我了!”

    “嘘……”夏清时赶紧进屋掩上了房门,“从今往后再不要叫我清时这个名字,叫我良月。”

    稚儿早知道她便是段南唐身边新来的贴身侍女良月,只道换了个名字,不愿让人知道自己从前是奴籍,于是点点头道:“良月,噩梦倒是没怎么做了,不过,我近来老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清时问道。

    稚儿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说,那只猫怎么就死了呢?”

正文 第13章:烟幕重重(3)

    稚儿一脸幽淡的神情,眸光像是望着夏清时,又像是越过了夏清时,透过雕花的窗户望向更远处的庭院。

    “清……良月,我没有下毒,更没想过要害死烟绮罗,你……相信我吗?”

    稚儿握住夏清时的手。

    夏清时感觉到她手心处些微的潮湿,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无助。

    “我真的没有,不过,那猫儿怎么就死了呢,偏偏在吃过了我扔出去的玫瑰饼之后……”

    夏清时反握住稚儿的双手:“我相信你。”

    “你不会下毒,更不会去害烟绮罗,再说那玫瑰饼只是经过你的手,并不是你做的,哪怕其中真有毒,也不是说就一定是你所下。更何况,还不确定那猫儿是吃玫瑰饼中毒而死的。”

    说完,夏清时复有一字一顿道:“稚儿你放心,我定会洗脱你的嫌疑,找出真正的凶手。”

    汁香院里,关于杀死烟绮罗的凶手传得最多的便是老谭头和稚儿两个。

    他们都有充分的动机和作案时间,虽然老谭头畏罪自尽的消息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但关于真凶是稚儿的风言风语仍能听到不少。

    稚儿感激的看着夏清时,眼中几乎要落下泪来:“良月,多谢你。”

    夏清时宽慰了片刻,想着正事,便问:“你知道那只死了的狸花猫扔在了哪里吗?”

    稚儿点头:“冯姨说晦气,命人提到汁香院外边的一处荒树林里扔了。”

    扔荒树林里了?

    这季节黄鼠狼什么的四处乱窜着找食物过冬,那死猫对它们来说可是美味。

    不知道那狸花猫的尸体还能不能找到……

    夏清时寻思着此事,无心在漪水阁中逗留,又安慰了稚儿几句,便起身要走。

    哪知稚儿一把拉住了夏清时,带着哭腔:“良月,我不想做一辈子的舞伎,成日里学着怎么在人前献媚,你能不能……能不能寻个机会,在殿下跟前说说好话,我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奴婢,以后寻个老实本分的小厮嫁了……”

    夏清时无奈,她哪里能在段南唐跟前说得上话。

    见夏清时脸色暗淡,迟迟没有说话,稚儿再也顾不得了,将裙子一撩,露出她一双秀气的小脚来。

    她将湖蓝色的鞋袜脱去,本该是莲藕一般白嫩细腻的脚上,却布满了又红又肿的冻疮,整个脚面如生了癞疮般流脓发溃,不忍直视。

    “良月……人人都羡慕我能被选中成为压轴独舞的那一人,其实我内心是十分不愿的……我从一开始便打定主意将这机会让给烟绮罗,哪知,她竟死了……”

    “为了中秋宴上的独舞能让皇上耳目一新,禾公公和冯姨商量着让我们在冰面上起舞。我必须成日里脱了鞋袜,在凉得刺骨的冰面上一遍又一遍反复不停的练习,我多么希望也能如你一般……”

    看着稚儿一脸的凄楚,夏清时心里如同吃了枳实一般,苦苦涩涩的难受。

    她俯下身,将小小的稚儿抱进怀里:“此刻我还没有这个资格,能在殿下跟前言语。不过,稚儿,我答应你,中秋宴上的独舞是你最后跳的一曲舞,那日之后,我定然将你从汁香院里要出来,你相信我!”

    稚儿伏在夏清时怀里,用力的点了点头。

    夏清时明白,只要自己在中秋宴前破了烟绮罗的案子,便有十足的把握能在皇上或者锦妃娘娘跟前,要一个舞伎的自由。

    安抚好稚儿,夏清时顺道再去了一趟箬阑阁。

    尸体搬走后,箬阑阁内仅剩了那具人偶,夏清时细细的查看那人偶,此时更加确实这人偶不是男人,只是在案发当日那种情况下,与一个女人纠缠在一起,让人不自觉的想到这是个男人。

    人偶仅有一般女子的身量,原本的束发,此时看来也更像是还未雕成的发髻。

    夏清时转头又去看窗口,琉璃的窗户半开合着,窗沿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留下。

    早在前日,听闻冯姨的话后,夏清时便注意查看过这窗沿,并未有任何的脚印。

    若是凶手着急从窗中逃去,定然来不及擦去痕迹。

    关于老谭头的嫌疑已经彻底洗去,夏清时环顾整个阁子。

    此刻,留在现场的线索,仅剩下绑住烟绮罗与木偶的那段麻绳,和那条消失了的缕金百蝶穿花的绦带。

    还有……这块水渍。

    夏清时靠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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