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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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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味儿好重!”朱轩媁将嘴里的菜吐出来,“今日御厨合该受罚,这菜是怎么做的?难吃死了。”

    朱轩姝流着泪,将小皇妹紧紧搂住,“可是你四皇兄日日都吃这个。”

    朱轩媁抬起头,伸手给姐姐擦泪,“皇姐不哭。”她笑道,“四皇兄过得这般苦,那我们叫他回来好不好?”指着桌上的菜,“日日都吃这个的四皇兄好可怜哦。”

    朱常溆咬着牙,“好,我们叫他回来。”

    “溆儿。”朱轩姝冲弟弟摇摇头,耐心地对妹妹道,“四皇兄他……不能回来。”

    朱轩媁不高兴了,“为什么呀?”她环住姐姐的脖子,“是不是四皇兄惹了父皇母后不高兴?所以害怕了?我去同他们说,叫他们别生皇兄的气了,叫他回来好不好?”

    “你四皇兄,没惹任何人生气。”朱轩姝望着桌上的菜,失了所有的胃口,泪珠子一串串往下掉,“他是为了能护着大家的安危,不得不走的。”

    小小年纪的朱轩媁并不明白姐姐的话,她歪着头,疑惑地道:“可是,我们现在就很好啊。”

    “等你长大就知道了。”朱常治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想知道为什么,就快快长大。”

    朱轩媁懵懂地点点头,用丝帕给姐姐擦泪,奶声奶气地劝着,“皇姐不哭,就是四皇兄不来,我们也可以去找他呀。”

    朱轩姝的泪落得越发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今天忍一忍,我已经顺利把家里人给赶出去旅游了。今天不通宵写加更了,我养精蓄锐下,明天开启码字机模式,么么~

 第172章

    胡冬芸站在御花园的池子边上; 将手中的饵料一点点掰碎了丢下去。成群的锦鲤围在附近; 张着嘴争食。

    昨日太子去翊坤宫赴宴,没能带上自己,胡冬芸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自己无法涉足到太子的过去; 这是无论他们二人再如何身心紧密相连; 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明明知道这一点; 可胡冬芸仍旧觉得失望。她原以为自己在太子心里面是不一样的; 太子为了自己罚了两个淑女,慈庆宫里也再没有旁的女子进来。这让她有了很大的幻想。可昨天; 这幻想被击了个粉碎。

    胡冬芸咬了下唇; 将手中的碎饵料撒下去。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合该看清自己的身份。一帝一后什么的; 史书上能有几个?

    她深吸一口气; 两眼放空地望着池中游得欢腾的锦鲤。

    真好,自由自在的。它们应该不会有自己这般多的烦恼吧。

    “我就说呢; 怎么池子里的锦鲤越发壮实了。原来是有太子妃日日投喂。”

    腰被人从后头给环住; 两只不老实的手,甚至从袄子的侧边开衩伸了进来。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拂而过,激得胡冬芸的耳尖儿红红的,手中的饵料一下子全洒进了池子里,被锦鲤一抢而空。她带着几分羞意,搓了搓耳朵,“太子。”转身向朱常溆行礼,“太子今日怎么得了闲; 不上父皇那儿了吗?”

    朱常溆松开环住太子妃的手,伸了个懒腰,在乾清宫坐了一上午,腰酸得很。“父皇要同母后歇午觉,把我给赶出来了。”他冲池子里看了眼,“仔细别喂太饱了,反倒叫它们给撑着。”

    胡冬芸噘了嘴,“奴家知道。”她上前搀了朱常溆的手,陪着他慢悠悠地走着。“殿下不去歇一会儿?”

    “不了。”朱常溆皱了皱眉,又很快松开,“事情太多,睡不着。”

    胡冬芸低垂了眉眼,声音悦耳动听,含进了所有的温柔。“太子心系万民,胸怀天下,可也得仔细自己个儿的身子呐。”

    朱常溆苦笑一声,“不过一副躯壳,待几十年后,也是尘归尘,土归土……”

    “不许殿下这么说。”胡冬芸肃着脸,“奴家不爱听这个。”她咬了下唇,“都说父皇万岁,太子千岁。太子往后的日子还久着呢。”

    朱常溆笑了笑,没说话。

    胡冬芸抿着嘴,想了又想,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可有什么是奴家能帮得上忙的吗?”她有些沮丧,“每每看着太子为了国事烦心,奴家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头就急得很。”

    “无妨的。”朱常溆揉了揉她的手,“只要看着芸儿高高兴兴的,我就什么都不累了。”

    甜言蜜语有哪个女子不爱听。胡冬芸自然也喜欢,可她仍旧不开心。“太子……就真的不能同奴家说说?”

    “好吧,”朱常溆拗不过她,只好道,“你既愿意听,那我就说说看吧。”

    胡冬芸笑开了,“那奴家就洗耳恭听啦。”

    单保敛了眉眼,落后了几步,让前面的两个主子先走,自己领着走不紧不慢地跟着。

    “今岁四月,贵州发生旱灾。”朱常溆压低了嗓子,怕叫人听了去,回头又得拿“后宫干政”之类的话来说嘴了。“当地米价涨到了每斗四钱银子。”

    胡冬芸瞪大了眼睛,“四钱?!”她在宫外是生活过的,知道这么多钱可以用来买多少东西。“还不过是一斗米?那、那贵州的百姓而今可安好?”

    “有赖贵州石砫的马宣抚使出力,听说他的夫人秦氏说动了当地土吏,一起开仓放粮,降低米价。”朱常溆暗暗磨着牙,“只是贵州当地官府上疏,称朝廷送去的赈灾银和米粮似乎少了许多,当中定是被贪墨了。”

    胡冬芸张了张嘴,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说好也不对,也不好也不对。到底事涉外朝,里头多的是弯弯绕,还是不说话来得好。

    朱常溆也没指望对政事一窍不通的太子妃能说出什么来。他不过是心里烦闷,找个人说说话儿,发泄一下心里多日来的苦闷。贵州当地虽上疏称有贪墨之举,可没有呈上来的证据,就是想办,也办不了。

    “偏也是流年不利,直隶今岁二月至五月半年不雨。朝廷也分不出手去管贵州的事。”朱常溆捏捏鼻梁,“阜平县令上报,说其治下丈水洞的一名张姓矿夫,因饥杀子而食。”

    胡冬芸捂住了嘴,以免让自己的尖叫声喊出来。这种事,她只在书上才看到过。还以为是战乱之时才会有的事,竟、竟连本朝也会有?!

    朱常溆见她被吓到了,赶紧安抚了一番。“已是免了当地的田赋,那名矿夫……也是无奈之举。虎毒不食子,不是到了难以维持的田地,怕也不会对亲子痛下杀心。”

    胡冬芸的眼泪成串地往下掉,“往后奴家再不敢奢靡了。”

    “和你有什么干系。”朱常溆苍白一笑,“芸儿并不算奢靡的,日常用度,比起宫里其他妃嫔还要省一半呢。”他的声音很轻,“是我和父皇……没将祖宗打下的基业看好,才使百姓遭受这等苦难。”

    胡冬芸捏了捏朱常溆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大明朝疆域万万里,父皇和太子只两个人,哪里就看的过来了?人又不是神仙,总会出纰漏不是。”她的笑声同银铃般,“每岁大家都要拿糖糊了灶王爷的嘴,令他上了天庭不说自家事,这对灶王爷来讲,不也是过失?”

    “所以呀,太子莫要太过苛责自己。”朱常溆只觉得胡冬芸的小手又滑又腻,握在手里怎么摸都摸不够,“奴家觉着父皇和太子,已经很了不得了。”

    朱常溆微微笑了,“知道了,往后再不这么说了。”

    “对了。”胡冬芸的眼睛亮了下,“听说明岁女真的酋领要来?是那个,那个,叫努什么哈什么来着?”

    朱常溆捏捏她的鼻尖,“是努|尔哈赤。”他直起腰,“怎么突然想到他了?可是听说女真族的人同汉人不一样,所以想见见?”

    “哪有!太子莫要胡说。”胡冬芸红着脸咬了唇,“奴家想知道,四皇弟在辽东究竟是同什么人打仗。”

    朱常溆微愣。

    “奴家知道四皇弟在辽东不易,便是想知道,这胆大包天,屡犯边境的人究竟是谁?”胡冬芸的指尖在朱常溆的手心里挠了挠,“虽未见过四皇弟,但奴家觉着,只见了那个劳什子的努|尔哈赤,就能知道四皇弟是什么样儿的一般。”

    朱常溆轻笑,“可惜你见不着。”

    “可不是。连母后都不能见呢。”胡冬芸有些沮丧,“回头太子将他的画像给我看好不好?”

    朱常溆拖长了声音,故意板着脸,“这怎么成?要是叫人瞧了,还以为我的太子妃心系北夷呢。”

    胡冬芸的眼睛水汪汪的,“才不会呢!”

    朱常溆不再调|戏她,收了心思和太子妃一起慢慢往慈庆宫的方向去。

    还有一件事,他并未告诉胡冬芸。这次努|尔哈赤来京,恐怕是存了开市的念头。自万历二十六年关了广宁、义州的木马二市后,不独女真有想法,就是敖汉部的小歹青也数次派了使者过来,希望可以重开两市。

    开还是不开,朱常溆自己也没想好,也没同父亲去说。依着前世,必然是会开的。可之后因请命银的关系,小歹青与大明朝翻了脸,随着大明朝又一次闭市,不断劫掠边境。

    而彼时,努|尔哈赤日复一日的强大起来,给雪上加霜的大明朝给予了迎头痛击。

    萨尔浒之役是灭国的转折点。

    朱常溆拖着残腿,步伐格外沉重。他不知道朱常洵是不是终有一日会踏上前往萨尔浒的路途,他只希望在那场明军溃败,并最终导致灭国的战争中,他的弟弟可以活下来。

    乾清宫内,郑梦境一觉醒来,正看见朱翊钧坐在榻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她眼尖地发现三郎的鬓边生了白发。

    是什么时候有的?自己先前发现了没有?

    郑梦境有些心疼地伸手去摸,耳边轻微的动作拉回了朱翊钧投在书中的心神。“醒了?”

    “嗯。”郑梦境懒洋洋地在朱翊钧的搀扶下起来,歪在他的身上,“陛下在看什么?”

    朱翊钧把书皮子给她看,“在看《西厢》”他笑得很是怀念,“朕还想着,什么时候再听小梦唱一回。”

    “才不。”郑梦境噘了嘴,推了推他,“叫宫里头的伶人给陛下唱。奴家的嗓子早就不行了。”

    朱翊钧吻了吻她的鬓发,“就是不好听了,朕也想听。”

    郑梦境飞了他一眼,眼波中含了无数的情意,看得朱翊钧觉得自己都要酥了。

    “对了,前段时候奴家兄长自江陵送了织坊的布匹来。”郑梦境冲刘带金使了个眼色,后者福了身子,出去将郑国泰送来的细棉布拿进来,“陛下瞧瞧,奴家看着挺不错的。”

    朱翊钧哪里懂这个,只看了一眼,“是治儿那个小貔貅把所有私房银子都丢进去的那个织坊?”

    “可不是。”郑梦境双手圈住他的腰,把脸贴在朱翊钧的脸上,“六月初,苏州不是因织工起了民变?虽说领头的葛成不是个好的,但若非司礼监的孙隆和税官黄建节打着陛下的名号,在苏州肆意妄为,横征暴敛,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这件事也算是今岁的大事之一了。领头的葛成倒是个好汉,为了保住旁人,主动投案自首,称全是他一人所为。他却是被关了大牢,不过旁的参与者却一个都没事。

    朱翊钧心里对他这份情深义重倒是颇有好感,只不罚往后压不住民变,所以并未判了人死罪,只将人关押起来。

    不过同郑梦境做了多年的夫妻,朱翊钧还是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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