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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重生上位史-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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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常洵收了信儿,知道有人找自己。没曾想不仅有从京里来的家书,还有一大箱子东西。

    “郑家的宋夫人听说你要成亲了,特地叫我送来的。”送礼的汉子笑道,“我先在这儿给小弟道喜了。”

    朱常洵笑着拱手谢过,从荷包里取了一个最大的碎银塞进那汉子的手里。“千里迢迢,有劳了。”

    那汉子越发笑得没了眼睛。

    朱常洵雇了辆板车,将箱子送回了李府。搬进自己屋子里,将箱子打开,一件件地往外拿。

    拿着拿着,细棉布上就湿了。

    朱常洵不用看箱子最上面摆着的单子,就知道里头这些是谁送的。他再没力气收拾东西,坐在榻上用手盖住眼睛,无声地哭着。

    这么多年了,朱常洵以为宫里的人早就将自己给忘了。日久情便淡,就是曾经再浓厚的感情,过了这么些年,也该淡了。

    可是谁都没有把自己忘记。

    有的时候,一个人独处的深夜中,朱常洵会失眠。枕着手望着窗外高悬的月亮,想着自己是不是当年不该那么帮着二皇兄。

    在辽东最开始的那段日子,是真的很苦,很让他难以适应。没当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朱常洵就会想自己是不是后悔了。但在咬牙挺过去之后,又觉得懊丧,自己很不该有那样的心思。

    二皇兄,对自己的手足之情,是姐弟几人中最深的。当日秋狝,为了替自己瞒过众人,特地寻了毒虫让自己中毒。他的身子本就孱弱,要是一着不慎,岂非……

    一想起这些,朱常洵就会狠狠甩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恨自己不争气,也恼自己怎么会如此去想。似乎当年的兄弟情深,早已被抛之脑后了。

    现在好了,他安心了。身边堆满了各式的物什,好似还身处京师的皇宫里头,什么都不缺,什么都有。

    朱常洵洗了一把脸,将女子的东西收拾出来,给张素娘送去。

    张东俊见了他,还是没给什么好脸色。不过却同意让人进来了。他跟在人后头,反复问着,“过来做什么?知不知道成亲前不能见面的?不吉利。”

    “管那些俗礼做什么。”朱常洵笑眯眯地道,“素娘心里高兴就行。”他看着满面羞意的张素娘,“素娘见了我不高兴?”

    自然是高兴的。张素娘接过他手里头的匣子,“这里头是什么?”

    “是……我家里人送你的东西。”朱常洵顿了顿,“且别嫌弃,有些物件宫里头能用,外头不能用。所以给的都不是什么稀罕物,你日常能用就行。”

    张东俊伸长了脖子去看,却也觉得咋舌。朱常洵说的好似里头都是寻常东西,可在他看来,只一件,也得自己省吃俭用好几年才买得起。

    不会有女子不爱首饰,张素娘立即就挑了一支戴在头上,“好不好看?”

    朱常洵过去替她将胡乱戴上的簪子重新插|好,“好看。”他笑道,“这个款式,定是我母……我娘亲自挑的。一看就老气。”

    张素娘噘嘴,“老气我也喜欢。”她心里头高兴得很,“这是我们娘喜欢我的意思。”

    朱常洵点点头,“嗯,是我们的娘。”

    李府书房,一声响亮的掌掴声。

    李如松被打偏了脸。

 第171章

    李如松舔了舔破了的嘴角; 冷冷一笑。他很明白父亲这一巴掌是为什么打的。记忆中; 好像自己已经很久没这么挨过打了。

    “父亲果真是宝刀未老,丝毫不减当年风采。”李如松吐出一口血水来,“可惜对现在的儿子来说; 这力道还小了些。”

    李成梁被气得浑身颤抖; 指着长子半晌说不话来。他将努|尔哈赤送来的信摔在李如松的脸上; “你自己给我看看!”

    李如松淡定地将信打开; 草草一扫。里头说的是请辽东铁骑和自己一起联手,攻打鞑靼。先前浑河一战; 鞑靼已和李氏结下深仇; 而今又劫杀了自己送嫁李氏的侄女,显然是不将他们放在心上。必得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辽东铁骑现在战力大不如前; 分不出人手去帮努|尔哈赤报仇。”李如松漫不经心地将信折好; 随手放在桌上。

    那张桌子因先前李成梁的打人的动作,而溅出了不少茶汤。信一放上去; 就沾上了茶渍; 里头的字因沾了水,晕染了一大片。

    李如松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裳,“还请努|尔哈赤自己去复仇,别扯上李氏。”

    李成梁见儿子这般态度,心里越发懊恼,恨不得再送他一个耳刮子。他指着李如松的鼻子,“你是当我傻了,还是当努|尔哈赤是傻的?嗯?”他逼近长子; “真是鞑靼干的?他们有那胆子?”

    “怎么没这胆子。”李如松淡淡地道,“当年儿子不就差点在浑河边上,叫鞑靼险些给杀了吗?”

    李成梁一愣,怒意略微消了下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叹道,“可得放眼大局……”

    “大局?”李如松冷笑,“父亲所谓的大局是什么?让努|尔哈赤协助父亲占了朝鲜?父亲,是你天真了,还是努|尔哈赤惦念着当日的恩情?”

    李如松点点头,“是啊,我们李家对努|尔哈赤是有恩不错。他父祖不都是死在我们手里的吗?这份大恩大德,自然是叫他无以为报,恨不得啃了李氏的骨头,吃了李氏的肉!”

    李成梁语噎,转过头去不敢看儿子。他心里有几分怀疑,难道真的是自己老了?已经琢磨不透人心了?想他纵横辽东,压制女真多年,靠的不就是摸透了他们的性子,利用内耗来分离人心吗?

    还是……想称王的心,蒙蔽了自己的心眼,看不清努|尔哈赤的用心何在。

    李如松对父亲很失望。小的时候,父亲对自己格外严厉,他以为那是因为自己是长子,将来要承袭了父亲的爵位,所以才特别对待。可长大了之后,却发现,其实自己在父亲的心目中并不是最重要的。

    也许之前李如松还能自欺欺人,可自浑河那一场失利之后,他再也没法子说服自己了。

    摆明了就是□□哈赤故意将人放过来,好取了自己的性命,为日后南下铺路。

    李如松对自己的能力,是有几分自负的。大明朝没有几个能称得上良将的,他能算一个,另一个则是麻贵。尤其李氏世世代代以铁岭为根,镇守辽东多年,就连京师的朝廷、天子都不得不对自己有所笼络。

    放眼现在的李家,父亲已经老了,余下的几个弟弟统比不上自己。除了他,日后的路就会好走许多。

    再没有什么想不到的。可偏偏父亲执意装作看不见。

    今天这一耳光,叫他失了最后的那点对父亲的奢望。往后,再不会有了。

    “儿子营中还有事,先走了。”李如松打开房门,“出兵相助女真攻打鞑靼的事,父亲不必再提,没有我的同意,辽东铁骑不会出手。”

    “父亲,你已经老了。现在李氏做主的,不是你,而是我。”

    李成梁怔愣地望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跌坐在圈椅上。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可他摸不着,也看不见。

    乌喇那拉氏的部落中,额实泰木着脸坐在帐内。她的手上握着自己出嫁时,妹妹额恩哲送给她的松石手钏。手钏是额恩哲从一个萨满嬷嬷手里讨了来的,想叫姐姐带在身上,好叫神灵庇护着。

    爱新觉罗氏的女儿,大都为了部落,送去做了和亲。一旦部落之间有了纷争,头一个死的,也是她们。

    额实泰的泪珠掉在松石上面,又从松石滑落,湿了她的衣裙。

    当日自己收下这手钏的时候,何曾想过,先自己一步踏上死亡之路的,竟是额恩哲。

    昂邦阿玛和阿玛几日前就到了,他们和布占泰在帐子里说了些什么,额实泰不知道。她只顾着伤心,亲眼看着妹妹被收殓。没有了首级的尸体,是无法得到神灵庇佑的。额实泰还请了好些个萨满法师来跳舞,请神灵看在这份虔诚上,让她妹妹有个好去处。

    可现在,自己的亲人却告诉她,杀害额恩哲的是鞑靼。

    额实泰在心里冷笑,这可能吗?放眼草原,能有胆子做下这等事,和爱新觉罗氏、李氏为敌,寥寥无几。而那些人本身内部就在为了贝勒的身份争吵,根本腾不出手来。

    何况,一旦挑起事端,就会引来整个部落的灭顶之灾。

    额实泰想不出真凶是谁,可并不妨碍她看出众人对于妹妹的死,并不在意。

    男人们啊,心里想的永远只有如何扩张部落,女人之于他们不过是物品。可以随时杀了,丢了,换了。

    就像南边的汉人说的那样,女人如衣服。破旧的,不想要的衣服,留着有什么用?

    额实泰紧紧捏住手中的珠串。身为女子,何其无奈,眼睁睁地看着姐妹香消玉殒,丝毫没有半点法子。

    帐外,努|尔哈赤和布占泰正在点兵,打算携手攻下鞑靼。对于努|尔哈赤而言,这不过是距离他的野望又近了一步而已。

    女儿,侄女,只要不断地抢占下部落,总会有源源不断的人送上新鲜,又好生育的女子为他们繁衍下子嗣。

    努|尔哈赤心里自然明白,干下此事的人非李如松莫属。自浑河一战后,他和自己就断了来往。不过眼下他还不能同李氏撕破了脸。马上就要前往大明朝的京师纳贡了,努|尔哈赤还指望着自己可以通过这次纳贡,在大明朝的官员内部多走动,进而得以说服大明朝重开木、马二市。

    能和大明朝重新建立起商业关系,对于现在势力并不强大的努|尔哈赤而言,实在太有必要了。只要有人愿意前往边境做贸易,即便是远在女真的自己,也能知道大明朝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知道什么时候,才是自己可以崛起的绝佳时机。

    终有一日,他就会踏平了李氏,扫平大明朝,为自己的父祖报仇。他要尊父祖为王为皇,建立起自己的千秋基业。

    朱常溆算着□□哈赤南下入京的时间,慢慢地走向翊坤宫。

    今日二皇姐入了宫,请了自己和五皇弟一起用膳。母后因伤心过甚,被父皇差人抬去了乾清宫,放在自己面前看着。

    没了主人的翊坤宫,看起来有几分萧索。朱轩姝在朱常洵的那间屋子摆了一桌的菜,见两个弟弟过来了,她强笑道:“都坐吧。”自己先一步坐下,“今日是洵儿成亲的日子,便是不能亲自去辽东讨一杯喜酒。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得有所表示不是。”

    朱常溆和朱常治默不作声地一同坐下。

    朱常溆没带着胡冬芸,他觉得,这是他们姐弟之间的事,带着太子妃并不妥当。太子妃并未和洵儿见过面,便是心里再难过,也比不上他们几个一同长大,眼见着分别的人感触深。

    “吃吧。”朱轩姝动了筷子,送进嘴里的白饭是掺着咸味的。今日的菜都是她亲自挑的,问了许多去过辽东的人,特地让御厨照着辽东的婚宴习俗做的菜。

    寻日都一直嘻嘻哈哈的朱常治今日也难得安静。桌上只有碗筷相触的声音,听不见人说话。

    朱轩媁跌跌撞撞地从外头跑进来,“皇姐和皇兄吃独食,也不叫上我。”她顺着朱轩姝的膝盖往上爬,取了筷子,夹了最近的那盘菜。

    “味儿好重!”朱轩媁将嘴里的菜吐出来,“今日御厨合该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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