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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永乐长公主听见谢蕴呆呆地说:“你帮我看看,他们是不是都擦了粉?哦,天生丽质的那种应该是高级的,不会在这里晃荡。走,小公主,姐姐今天带你去快活!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时光……”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四十一章 追君如隔山(三十)
谢蕴和永乐长公主在玉树春台里待了两个时辰,叫来几个红牌抚琴唱曲跳舞,最后,硬生生把自己欣赏出一身鸡皮疙瘩。
两人一致得出结论,凤瑾和向云斐那种更适合做红牌小倌。
向云斐暗中看着两人,听着她们的话,嘴角狠狠地抽搐,默默在心底又给永乐长公主记了一笔,这位长公主殿下就是欠教训。
赶走了所有小倌,两人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数落了个遍后,把自己也灌醉了。
看到两人全都趴下了,向云斐叹了口气。
入夜。
凤瑾心情不佳,饮了几杯闷酒,头有些疼痛,躺在榻上却无法入眠,起身倚在窗边,抚上了脸颊。
被谢蕴打过的地方仿佛仍在隐隐作痛。
不过一个女郎而已,实在不值得自己如此耿耿于怀,可是,为何总也弃不了,总也舍不下?
可是因那女郎性情有些特别?
“郎君,向将军来访。”
小厮柏舟在门外禀报,打断了凤瑾的思绪。
凤瑾到了前厅,一眼便看到了被放在坐席上的谢蕴,可她并不安分,踉跄着爬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长几上,一条腿支在上面,抬手欢呼呐喊。
“弟兄们,努力干啊!拼了!”
一副君临天下唯我独尊的架势。
凤瑾和向云斐看得傻了眼。
向云斐忍俊不禁,将谢蕴如何拐带着长公主去玉树春台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我不知这这位女郎家在何处,只好送来你这里,人我已经送到了,夜已深,我还需将长公主送回宫,七郎,就此告辞。”
“……有劳向兄。”
命柏舟送走向云斐,凤瑾看着在那里吆五喝六的谢蕴,蹙起了双眉。
既然她不愿意跟着自己,那便就此了断。
凤瑾如此想着,准备找人来送谢蕴到厢房休息。
可是……
“凤瑾,你这个没良心的小混蛋!”
谢蕴突然骂了一句。
凤瑾准备外出喊人的脚步停住。
“老娘身家丰厚,要养多少小白脸没有,凭什么要给你做妾?”
骂完了,谢蕴从长几上滑了下来,靠着长几哼哼唧唧。
“天下之大,你以为我真是稀罕你的庇护才来的吗?老娘在江湖闯荡多年,什么苦没吃过?连飞机汽车都没有,跑这么远的路,还不是因为老娘看上你?”
“哎……”
凤瑾轻声叹息,上前将人扶起。
谢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突然双手捧上凤瑾的脸,盯着仔仔细细地看。
“你是这里的牛郎吗?嘿嘿,长得还挺像我那根小嫩草的。来,亲一个!”
凤瑾的脸颊被亲得吧唧作响,谢蕴恨不得每一口都把他的肉给吸下来。
凤瑾此刻真的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这个女郎竟然还把他这里当做是在玉树春台,凤瑾心中很是不舒服。
“什么妻,什么贵妾,什么狗屁外室,都特么算个鸟,我要的是独一无二。我谢蕴真心喜欢一个男人,就一定会全心全意,我的男人,他的人,他的心,当然也只能属于我一个人,这才叫男女平等!小公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凤瑾把谢蕴带到了自己的寝房,刚把人放到榻上,便听到了她如此说。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四十二章 追君如隔山(三十一)
“独一无二?”
凤瑾刚呢喃了一句,谢蕴听见了,便大叫:“没错,独一无二!”
谢蕴腾地坐了起来,直勾勾地瞪着凤瑾:“是你?怎么是你?”
凤瑾蹙眉,素来温和的声音都带了一丝不悦:“你当是谁?”
谢蕴没有回答,噘着嘴嘟囔:“是你,是你也好。”
下一刻,凤瑾已经被谢蕴拽到了榻上。
谢蕴面颊酡红,呼出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气。
她与他唇瓣相贴,呢喃:“小嫩草,我要把你生米煮成熟饭,这样,看你还怎么跑!”
这一瞬间,凤瑾的心“砰”的跳动了一下。
谢蕴这个女子,言行举止毫无女子的矜持温顺,甚至有些草莽粗鲁,可有时又有种令人钦佩的洒脱透彻。
凤瑾看不透她,可偏偏就是她这种种大胆狂放的做派,每每总令凤瑾无法招架,无从抗拒。
是啊,他无法抗拒这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带给他的冲击,不可抑制地为她心动。
所以,他放不下。
第二天谢蕴醒来时,默默骂了自己一顿没出息。
梳洗吃饭,她与凤瑾说也没有说话,待侍女将东西撤走,换上了热茶,凤瑾屏退了下人,才开口。
“阿蕴,你是想做我的妻?”
谢蕴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凤瑾叹息:“阿蕴,你应当知晓,你的出身不妥,凤家亦不会允许,贵妾是尽我所能,可以给你的最好的名分。但我可以向你承诺,纵然为妾室,我也必不会亏待你,我会护你周全,绝不让人伤你。阿蕴,答应我,留在我身边。”
厅中一片沉默。
经过昨天,谢蕴胸中的闷气也消了,她不是一二十岁的小姑娘了,有些事情就是很无奈,气也没用。
过了许久,她深吸了口气,心平气和地说:“凤瑾,你觉得男人与女人同样是人,有什么区别吗?”
“阿蕴,你的想法……”
谢蕴知道他想说自己的想法太荒唐,不切实际,所以打断了他。
“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么,如果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是否也可以?”
凤瑾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谢蕴微笑:“你看,你不能接受女人夫侍成群,我也不能,凤瑾,我不能接受男人三妻四妾,别的男人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是我的男人,我不允许。而且,我要的不是正妻这个摆着看的名分,我要的是我喜欢的男人一心一意地对我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只要如此,结不结婚,有没有名分我根本不在乎。”
“阿蕴,莫要胡思乱想。”
有些话迟早都是要说的,就趁着今天讲明白了也好。
谢蕴说道:“我不是胡思乱想,我是认真的。凤瑾,我如果要嫁人,那我的夫君一生只能有我一个妻子,绝不纳妾,更不在外沾花惹草,如果找不到这样一个男人愿意为我如此,那我会选择孤老此生。
“我知道,要你接受这些很难,不仅是你本人,还有你的家族,以及世俗的眼光,我不该将这些想法强加于你。
“所以,凤瑾,今日这番话我只说一次。如果你愿意为了我接受并做到这些,我谢蕴这辈子就赖定了你,陪你生,陪你死,绝无二话;如果你不能接受,不愿意为了我这么做,那么,我即便再喜欢你,也绝不会委屈自己与别人共享我的丈夫。”
说着,谢蕴将那块羊脂玉云纹玉佩摊在手心。
“这块玉佩还你,此后互不相干,两不相欠。”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四十三章 追君如隔山(三十二)
凤瑾的喉咙有些干涩。
“你当初为何要拿走这块玉佩?”
“为了保护自己。”谢蕴答得干脆:“我打听过,不少人都知道你这块玉佩很有些来历,它很能表明你的身份,我如果遇险,就可以拿着它唬人。”
凤瑾听到这个回答,忽然失笑,谢蕴给出的理由与他所想的截然不同,他以为,谢蕴是想拿去当做定情信物,留作纪念。
凤瑾的笑声有着些许苦涩,自嘲。
“既然如此,为何又要归还?”
“我仗你的势自保,因为你是我的男人,以后不是了,也就不需要了。”
一瞬间,谢蕴在凤瑾的眸中看到一丝凌厉,与他素来的温润谦和不匹配,但这才符合他的身份。
谢蕴不清楚他此刻这份凌厉是因为不舍她,还是因为他世家大少爷感觉自尊受到了伤害,反正,也没必要知道了。
谢蕴见凤瑾迟迟不接,自己将玉佩放到了桌上。
“凤瑾,再见!”
谢蕴将手伸到凤瑾身前。
凤瑾心中如坠巨石,垂眸看着谢蕴的举动,也不知她是何意。
谢蕴主动拉起他的手,将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晃了两下。
凤瑾看着谢蕴那只手从自己手中一点点抽离,想要抓住,又感到无力。
抓住了又能如何?她要的自己给不了。
谢蕴走了,这一次大概是真的走了。
凤瑾呆若石碑,站在远处站了很久,他抬手自己的手,依稀仿佛还能嗅到上面残留的香气,大概是整日与香料为伍,谢蕴的身上总是有种香味。
此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可是华陵城中却处处流传着有关于凤瑾和谢蕴的事情。
大抵便是,谢蕴是从北地来的寒门女子,为了追求凤瑾,带着全部身家南下千里而来,而凤瑾也对此女颇为倾心,两人早已暗许终生,如是云云。
然而,许多人上门找凤瑾起哄,却是再也不曾见过当日的女子出现在凤瑾身边。
这些传言自然而然,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凤家家主凤随云的耳中。
这日,凤随云将凤瑾叫到了面前。
凤瑾心中猜到了父亲叫他来的用意。
凤随云将爱子从上到大打量了一番,赫然发现他竟然憔悴了许多,也不见了往日的神采。
“怀瑜,你动了真情了?”凤随云肃然道。
凤瑾恍惚的神思倏地凝滞,有什么东西在脑中陡然炸开。
动了真情?
他对谢蕴?
不是欣赏?是动了真情?
凤随云将儿子的反常看在眼里,漠然道:“那女子的出身我已了解清楚,怀瑜,你即将成为凤家的少主,将来更会继承家主之位,你的妻妾绝不能是一个商户之女。尽快将那女子
处理了,为父的意思,你可明白?”
“呵!”凤瑾讪讪苦笑:“不必了,她已与我断了干净,再无瓜葛。”
凤瑾离开时,背影落寞。
凤随云不愿将“失魂落魄”四个字与这个令他骄傲的嫡子联系在一起,可是,事实似乎就摆在他眼前。
凤随云转动着手上的扳指,沉思良久,在唯有他一人的房间里轻声说:“怀瑜心气甚高,能令他如此动心的,绝非寻常女子,去查探那个叫谢蕴的女子,我想知道此女究竟如何。”
“是。”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回复。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四十四章 追君如隔山(三十三)
谢蕴觉得自己的情况算是失恋了,她也想坐在树下,手捧鲜花忧伤一回,可是她这孤家寡人,生活还是得照过,每天忙着赚银子,倒也不亦乐乎。
什么凤瑾,见鬼去吧!
忙忙碌碌过了一个月,谢蕴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岳渊渟神通广大地找到了她。
岳渊渟看到谢蕴,径直上来抱住了她,高兴得很,也豪放得很。可是谢蕴瞪着岳渊渟,心里就有点忐忑了。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谢蕴最关心这个问题,如果岳渊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