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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郎,你说什么?”永乐长公主惊讶。
周围亦是哗然一片。
凤瑾身边爱慕他的女子不胜枚举,可从未听说他对哪一个真的上心看重,今日这个女郎,究竟是何人?
凤瑾全然无视周遭的目光,说:“谢氏女阿蕴,是凤七的人。还望长公主看在凤七的薄面之上,莫再为难阿蕴。”
谢蕴怔愣地望向凤瑾。
长公主恼怒:“七郎,你宁愿看上这个粗鄙的女子,也不愿做本公主的驸马?”
凤瑾正要开口,谢蕴忽然拉过他的身子,踮脚用力吻上了他。
片刻即分开,谢蕴昂首看向永乐长公主,声音之大,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公主,这个男人是我的!不瞒您说,我变卖了所有的家产,带着全部身家千里迢迢来到这华陵城,就是为了他。就为他今天一句话,这个男人我不可能让给别人。公主您身份高贵,须知强扭的瓜不甜,死吊着一个根本不喜欢您的男人,又是何必?您转身看一看,您身后那一个就很不错。”
说着,她自己倒还盯着向云斐瞧了起来。
“这身材,得有八块腹肌吧?这么一比,凤瑾好像太弱了。”
谢蕴嘀咕着,一股不大不小的力道将她拉得一个趔趄。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八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七)
“凤七另有他事,诸位尽可自便。”
满园宾客,眼睁睁看着一向淡然无争、不近女色的凤家七郎牵着一个不明来历的女子,丢下一句话,便这么离席了。
“这是怎么了?”
“七郎与这女子看来是真有些过往啊,有趣,甚是有趣。”
“那女郎从未见过,也不知出自哪家?”
……
旁人的议论两个当事人是都听不见了。
谢蕴被凤瑾一路牵着,带到了一个厢房,凤瑾回身看着谢蕴,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别来无恙。”最终还是谢蕴先开了口。
凤瑾抬手抚去谢蕴脸上沾染的黄色香料。
“我派人去过雍州,得知你家中遭变。”
他派出去的人一个个回来,都说传言是谢蕴在谢家主身故后一把火烧了家宅,带着全部家财不知所踪,那些心怀叵测的谢氏族人落得一场空,都扬言绝不饶过谢蕴。
相识虽短,但谢蕴的处境,凤瑾早在当初结识时便已经了解清楚,他一面为这女郎心疼,一面又担忧她之后的处境。
“既已来此,何以不来寻我?”
谢蕴笑得满不在乎:“我来到华陵,一直忙着开店做生意,也是最近才站稳脚跟,这不就……”
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一句话险些顺嘴脱口而出。
谢蕴悄悄咬了咬自己的舌头,人们常说,自己送上门的女人对男人来说都不值钱,不能让凤瑾知道她是巴巴地主动来找他的。
谢蕴舌头疼得眼冒泪花:“父亲没了,我只身一人要安身立命,废了些时间,没顾上,你我还算有些缘分,今日这不就偶遇了吗?”
谢蕴啊谢蕴,你真是个心机girl啊!
谢蕴都不知道该鄙视自己还是夸奖自己一番。
凤瑾心疼她,叹息道:“行商终非你一女子所为之事,我会着人在城中置办一所住处,往后你便跟了我吧,也不必只身在外。”
“你的意思是……”谢蕴抬眸,目光清清淡淡地望着他:“让我做外室?”
凤瑾自然而然地点头。
谢蕴沉默着,从凤瑾脸上看不到丝毫异样,他就这么一脸坦然,好像自己一定会这么答应他。
是啊,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古人,还是古人中的高估帅,凤家这样的门第,为妻者必得是像凤家这样的顶级名门出身,为妾者也当是名门贵女,如她谢蕴这样的出身,可不就是只能做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她还得感激凤七郎对她青睐有加。
谢蕴侧对着阳光,笑容灿烂。
“我不愿意。”
再寻常不过的语气,但态度坚决。
“……”凤瑾微微怔住:“你……不愿?”
“是啊,我不愿意。”
“为何?”凤瑾的语气里满是不解。谢蕴对他有情,他非草木,能感受得到,况且,她早已心甘情愿委身于他,他以为……
他以为,她一定会答应。
为何呢?
谢蕴依旧笑容满面:“看你好像很有诚意,这样吧,你不必买栋房子安置我,我也不必做你的外室,往后你仍做你的凤家七郎,我仍做我的商人,我们互不相干。如果你兴致来了,如果我也正好闲着,我们再做做露水夫妻也还是不错的。你觉得呢?”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三十九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八)
凤瑾惊讶于谢蕴的提议,一个女子怎么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他盯着谢蕴半晌,观察她的神色:“阿蕴,你在生气?为何?亦或是……原是凤七误会了,你其实并不喜我?”
“喜欢啊!”谢蕴答得毫不犹豫:“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让我这么心动,说我不喜欢你,连我自己都不信。”
“既如此,那你……”
“凤瑾,我喜欢你,但我更喜欢我自己。所以,我不可能为了喜欢你,把自己变成连我自己都不喜欢的人。”
凤瑾有些茫然,谢蕴抱以理解,他应该茫然,这些道理他大概不好懂。
于是,谢蕴换了个口吻,看着他:“如果我跟你在一起,你会给我名分吗?”
凤瑾瞬间好像有些明白,谢蕴在意的原来是名分。
凤瑾沉默了半晌,他想到了方才在外面时,谢蕴对永乐长公主说的那番话,她说,她带着全部身家不远千里从北地来到华陵,就是为了他。
“既然你如此在意,也罢,是该许你一个名分,我会回去禀明父亲,让他许我给你贵妾之份。”
谢蕴笑了。
凤瑾看到她的笑容,以为她这下终于是满意了。
谢蕴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唇了一下,随即退开,竟是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呵,去你全家的贵妾。”
谢蕴笑着把这句话说完,转身走得潇洒,真的毫无留恋。
大概凤瑾是真的不会明白,也永远都不能理解,对她而言,贵妾与外室一样,没什么好坏之分,甚至于正妻的名分,也是一样。
凤瑾被冷不丁甩了一记耳光,脑袋都有些发蒙。
从未有人敢动过他分毫,还……打得如此莫名其妙。
他说错什么话了吗?分明前一刻还是那般亲昵之举,这女子怎么翻脸便不认人?
别苑门外。
“长公主,臣送您回宫。”
永乐长公主瞪着杵在她面前岿然不动的男人:“向云斐,你休得放肆!本公主为君,你为臣,本公主去何处做什么,都无需听从你的安排,滚开。”
向云斐左右看看,靠近一步,压低了声音:“长公主莫不是害怕臣会对您做什么?”
“你放肆!”
永乐长公主抬手便要甩出一个耳光,被向云斐轻易躲过。
“向云斐,你还敢躲闪?你不要命了吗?”
向云斐退回自己的位置,抱拳躬身:“正因向云斐为臣,才需保证长公主殿下安全,近来总有刺客扮作流民混入城中,长公主一人回宫,稍有意外,臣才是真的万死难辞其咎。”
“你莫要以为本公主不知,你是报复本公主那日撞破你的好事。”
向云斐爽朗大笑,浓眉飞扬:“殿下果然冰雪聪慧,拜您所赐,近来人人皆知臣喜好男风,在玉树春台有欢喜之人,原本与臣有婚约的陈氏也主动取消了婚约。”
永乐长公主有些愧疚,她其实早已从皇兄那里得知,向云斐当日是为了乔装抓捕一个潜藏在玉树春台的刺客,是自己误会了,没想到竟还坏了他的姻缘。
可是抬头却看到向云斐的反应……
卷五:番外篇 第一千八百四十章 追君如隔山(二十九)
“你好似很高兴?”长公主疑惑。
“当然!”向云斐笑:“听闻那陈氏女刁蛮任性,凶悍泼辣,容貌亦是远不及长公主殿下,若非家中长辈做主,臣也不满意这门婚事,如今全赖殿下成全。臣立志洒血疆场,娶不娶妻倒是无妨,但总要为家族考虑,延续香火,所以……”
“你想说什么?”长公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若是可以,臣想委屈长公主殿下对臣负责,帮臣为向家开枝散叶,延续香火。”
“你、你说什么?”长公主大惊,指着向云斐,如同白日见鬼。
向云斐疯了!
“你离本公主远一点!”
咏鹅了长公主慌张后退。
向云斐挑眉,故意靠近。
“长公主殿下可是高兴坏了?早知殿下也如此倾心于臣,臣真该早年便向公主表明心意。”
“早、早年?”长公主后退,心中困惑。向云斐近几年入朝,年纪轻轻便屡立军功,永乐长公主早已听说过他,但分明是前阵子才与他初见。
向云斐眼中闪过一抹黯然,表情却仍是玩味:“殿下忘了吗?在臣十五岁那年,跟随叔父入宫面圣,曾有幸在御花园中与长公主有过一面之缘,殿下当时死活拉着臣的裤子,要嫁给臣。”
永乐长公主脸颊刷的红了:“你胡言乱语!本公主……”
“长公主殿下,这些往事我们来日再叙,现在臣要先送公主回宫。”
长公主下意识便躲闪,脚下绊了一跤,被向云斐拉住了手腕。
“你放手!”长公主站稳挣扎。
谢蕴出了门,便看到长公主与向云斐拉扯在一处,很不情愿的模样。
她心里不痛快,看见男人就压不住火气,毫不犹豫冲了上来。
“光天化日的想干什么?你们这些男人是不是见了女人就犯病?”
谢蕴将永乐从向云斐手中夺过的动作虽然短暂,但却很利落,让向云斐这个会武之人都有些愣神,可就是这个功夫,谢蕴已经带着永乐长公主离开了。
向云斐怔了半晌,摇头苦笑,从随从手中牵过马,悄悄追了上去。
谢蕴和永乐长公主各怀心思走了一路,公主府的马车护卫竟就在人潮涌动的闹市跟丢了。
两人回过神,察觉到自己已经身处闹市,都有些呆滞。
永乐长公主甩开了谢蕴的手:“你带本公主来此处做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呀?”谢蕴有气无力,忽然问道:“哎,你们这里有没有牛郎店?”
“什么?”
“就是、就是那种……很多美男子服侍的地方。”
永乐长公主瞪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
“消遣!”
永乐长公主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谢蕴:“本公主不与你这等人胡闹,本公主要回宫了。”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谢蕴勾住了肩膀。
……
玉树春台,华陵城中最奢华风雅的小倌馆。
两个美貌华服的女子成了楼中的焦点。
永乐长公主不停地用袖子遮脸,踢了谢蕴好一脚,谢蕴却看着满园临风玉树般的美男子们发起了呆。
半晌,永乐长公主听见谢蕴呆呆地说:“你帮我看看,他们是不是都擦了粉?哦,天生丽质的那种应该是高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