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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4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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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萧鸾派出去的人终于将敖登押了来,这个目前为止,唯一一个了解具体情形的证人。

    凤举的扇子停在面前,遮了下半面,唇角笑意更深。

    (今天更得少了点,因为昨晚又熬夜了,熬夜绝对是个影响更新的恶性循环,在恶性循环开始之前要及时掐断,所以,快十二点了,晚安!如果明天时间充裕,明天尽量多更一点)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敖登证词(一)

    敖登身为羯族部落的大将,自有他的傲骨,此刻被迫面对着众多大晋贵族,他自己却已是身负锁拷的阶下之囚,神情难免不忿。

    “还不快跪下!”护卫大声喝斥。

    “不必了!”

    楚令月清雅的声音竟带着一丝温和,她走向敖登。

    “贵女,此人很危险,要当心。”护卫提醒。

    楚令月恍若未闻,她看着敖登:“有些事情我想要为问你,倘若你能为我解惑,我可以向睿王殿下求情,请他对你网开一面。我想你应当明白,以你的罪过,本该必死无疑。”

    敖登狐疑地看着她:“你不是诓我?”

    “既然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你保证,我自然不会食言。”

    “你……”

    敖登悄然瞥向凤举,正对上那双扇面后的凤眸,心头就像是什么东西猛地扎了一下,他揣着忐忑,重新看向楚令月。

    “你想知道什么?”

    “你当日说过,公主与我的母亲一直称呼另外一人为‘凤举’?”

    “嗯!那三个女人怪得很,像是有仇。”

    “那她又是如何被你们抓住的?”

    “汗王收到一封匿名书信,书信上说,南晋望族凤家的大小姐在那天会出现在那片林子里,只要我们去那里抓住她,就可以威胁凤家,索要钱财,谋得出路。结果我们去了,果真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不仅如此,还有另外那个公主。后来那个公主醒过来,一直喊红衣女子为凤举。”

    “你确定公主清清楚楚喊的是凤举?”

    “是,后来那个凤举还说楚家的主母就在楚家的祖坟,楚家的次子楚阔是征西大将军,对我们也很有用,所以首领才冒险去抓人,后来把那个夫人抓回来,我听见她也是叫那个红衣女子为凤举。”

    凤举方才本来已经洗脱了嫌疑,可是此刻听到敖登这一番话,又让人心中不禁再次生疑。

    就在此时,楚令月问出的一个问题更加加深了他们的怀疑。

    楚令月问:“当日攻打坞堡之际,你们内部也发生了内乱,有没有可能,有人趁那时潜入牢房,将里面的人替换?”

    “楚大小姐,你这是何意?”凤恒沉声问道。

    这分明就是想方设法,牵强地想要将凤举牵扯其中。

    楚令月道:“二公子何必紧张?此事疑点重重,我如此问也并非没有道理。虽然现在已经证明,家母手中之物并非是真的,但各位难道就不曾怀疑?如果那红衣女子另有其人,家母又为何要有心藏下盘扣,还要刻意留下一封血书指向凤大小姐?家母多年来一直深居简出,绝对不是那等无中生有之人。可是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这红衣女子的确被人调换过,那么一切便都能解释清楚了,不是吗?”

    周围人议论纷纷,都偷偷往凤举身上瞥。

    也就是说,羯胡最先抓住的的确是凤举,只不过在混乱之时,凤举丢下静娴公主和楚家主母,自己趁乱被人救走,并且留下一个替身,又将替身烧得面目全非,至于留下替身的目的嘛……

    人们的眼神变得莫名的暧昧起来。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抓错了人

    良家女子落入羯胡手中,清白肯定是毁了,更何况是容貌美丽的女子。

    听说,静娴公主和这楚家主母被发现时,身上衣衫破烂,肌肤裸。露,身上全部都是那种痕迹。

    若是凤举真的也在,她又岂能幸免?

    正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安排一个替身。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刺人,仿佛已经坐实了凤举丧失清白的事实。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在这种咄咄逼视的目光围观下,恐怕要哭着跑了。

    凤举敲着扇子,淡淡一笑。楚令月还真是很聪明,如此居然都能将事实猜得八九不离十。

    凤举看向敖登:“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在你们将那名红衣女子带回去之后,可曾确定过她的身份?”

    “……”敖登沉默了半晌,然后,神情变得坚定:“确定过。”

    大厅内一阵哗然,确定过?那这不就是……

    “哼,凤大小姐,你还有什么话说?原来你真的被羯胡人抓走好几日,早就已经不洁了!而且你居然还丢下公主和表舅母自己逃走,真是自私自利,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被称为名士?”

    崔宁的声音十分刺耳,谢蕴扔掉手上的瓜子,欠了欠身,只是还没等她站起来,恭定侯就重重打了崔宁一记耳光。

    “父亲,您为何要打我?女儿不过是心中不平,实话实说,这可不是我在冤枉诋毁她,凤举这样装模作样的虚伪之人,她根本不值得您维护!”

    “你还不住口?你若是再如此不知进退,那我只好命人送你回府了。”

    “侯爷,您莫要生气,女儿她也是无心的。”

    杨心兰劝说恭定侯时,崔宁哼了一声,捂着脸扭头,更加怨恨地瞪向凤举,显然是将自己被打的这笔账莫名其妙算到了凤举头上。

    萧鸾攥了攥拳头,看向凤举的眼神都变了:“这……是真的吗?”

    凤举淡漠地笑了笑:“何必如此心急,先听敖登将话说完也不迟。”

    就在这时,敖登一句话让楚令月眼前蓦然就是一黑——

    “确定那个女子不是凤家的嫡女,是我们抓错了人。”

    楚令月闭上双眸,顿时有种自己被凤举耍了的感觉。

    待晕眩的感觉消失,她缓缓睁开眼睛,冰冷幽深的眼眸注视着敖登,一个字一个字,淡淡地说道:“你真的确定自始至终,你们都抓错了人?”

    敖登敏锐地从那双眼睛里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一个年轻女郎有这样的眼神,着实少见,但他偷瞄了一眼凤举,又想起当日慕容灼找到他时,给他的许诺,他终究还是咬了咬牙。

    “是抓错了人,若非如此,首领早就派人送信给凤家了。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凤家嫡女,那不过就是楚家的一个婢女。”

    这下,包括楚令月在内,所有人都更加吃惊了。

    不是凤举的替身,而是……楚家的婢女?

    “你说什么?”楚令月不敢置信。

    敖登道:“好像是那个楚家的主母想要将她自己的女儿嫁给什么衡家家主,但是那个公主已经与衡家家主有婚约了,所以楚家主母就弄了个替身,假扮成凤举的模样,引诱那个公主到了山林里,然后就被我们抓住了。然后那个婢女想要让我们放过她,她又怨恨主人家把她送入虎口,所以才告诉我们楚家主母的下落。”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溪之作证

    楚令月愣住了,萧鸾愣住了,崔宁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样的峰回路转?

    不是凤举陷害楚家主母,而是楚家主母陷害静娴公主和凤举?

    而且居然还是因为……

    像一条软骨蛇似的靠在柱子上的衡溪之瞬间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嘴角抽搐地看向凤举,她敢肯定这是凤举捣的鬼,只是没想到这个女郎会将他也利用进去,这是在报复他吗?

    “荒谬!”楚令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已经与萧鸾有了婚约,怎么又会莫名其妙与衡溪之扯上关联?母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敖登,你可清楚你自己的处境?我方才与你说过,若是你不说实话,那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楚大小姐,你这是在威胁他改口吗?”凤举似笑非笑地说道。

    凤修道:“敖登已经将事情据实相告了,只不过不是你所期待的结果,你便非要说是假的,这岂非蛮不讲理?还是说,你今日非要牵强地将罪名扣在阿举头上,才肯罢休?楚夫人千方百计陷害公主,陷害我家妹妹,现在难道不该是你西楚府给皇家、给我们凤家一个说法吗?”

    楚令月蹙了蹙眉。

    萧鸾对楚家很失望,眼看着楚家从受害人变成了加害者,成为众矢之的,他本意是不想掺和进去的,但是,楚家还有用,他不能让楚家的名声臭了。

    “敖登乃是羯胡,他的话又能有几分可信度?本王想,此次这个悲剧应当只是羯胡所为,与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今日在楚家主母灵前,本王许诺,定会尽快将斛律湛抓获,以告慰皇妹静娴与楚家主母在天亡灵。”

    “等一下!”楚令月突然又开口:“我还有一事不明,静娴公主失踪当日,最后出现之处便是城外的栖霞寺,前几日我为了调查母亲与公主的下落,曾派人去栖霞寺打问过,有人说看到当日静娴公主是与凤大小姐一同乘车离开的栖霞寺,之后便失踪了。”

    凤举拨弄扇叶的手顿了顿,眼尾不动声色地瞥向衡溪之。

    那日她分明被打晕了,怎会还有这么一出?

    “凤大小姐,不知公主与你一同离开之后,到失踪这段时间,可曾发生了什么?”

    凤举一时还真是不好开口,因为她不清楚,衡溪之到底有何用意,贸然开口,编造一个理由,万一被人抓住了把柄可就不妙了。

    正在这时,衡溪之说道:“楚大小姐此言有误。”

    他瞄了凤举一眼,很欠揍地笑了笑,继续说道:“当日我也在栖霞寺,所以此事我可以作证,云止的确不曾与公主见过面,因为云止在栖霞寺内所有的时间,都是与我在一处,当时公主并不在。

    “后来云止要离开,恰好寺庙里收留了一位落难的女子,寺庙想请我们帮忙收容那女子,但我一个男子终是不便,云止仗义善良,便答应将那名女子带着一同离开。”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紧要书信

    “那名女子染了病,不宜见风见光,故而斗篷遮面,包裹得十分严实,兴许正因如此,才会有人错认。至于公主,当日的确是到过栖霞寺,然而是在云止离开之后。若是楚大小姐不信,自可去栖霞寺寻里面的大师们相问。出家之人不打诳语,楚大小姐总不会连他们的话也不信吧?”

    事实是,当日静娴公主早在凤举赶到时就已经到了栖霞寺,然而她不愿意被人知道她的行踪,所以披着斗篷隐藏了身份,并且是悄悄进入寺庙的,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何时去的。至于公主那些随从,自然,早已经被衡溪之解决了。

    凤举看了衡溪之一眼,在场恐怕只有她知道这个家伙根本是在扭曲事实,胡说八道。

    她不明白衡溪之当日为何要害她,更不明白这人在害了她之后,现在又为何要帮她,但她还是选择了沉默,不去拆穿对方。

    尽管这个人当日害她陷入危险,但是只要看到这张脸,想到对方是与衡澜之一母同胞的双生子,看在衡澜之的份上,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愿意与此人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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