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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晋帝开口,慕容灼便道:“凤云侯思亲心切,先行回了凤府看望双亲,晋帝陛下应当能够体谅她的心情。”
老头,当初可是你与人狼狈为奸,逼得她有家不能回。
他称呼的是凤云侯,而非阿举。
这便是有意告诉在场所有人,凤举不仅仅是南晋的臣民,也是北燕的王侯,就算是晋帝,也无权动她。
晋帝听出他的指责之意和警告,嘴角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笑道:“当然,凤云侯孝心一片,令朕也十分动容。”
太子解围道:“父皇放心,凤云侯稍后便会来宫中赴宴。”
“如此甚好,那,摄政王,请!”
经过萧鸾身边,慕容灼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毫不顾忌有其他人在场,说道:“本王在大燕时便听闻,睿王主动解除了与凤家的婚事。”
萧鸾心头就像被人刺了一刀,猛地抬眼瞪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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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终归家园
慕容灼却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萧鸾分明看到了那双蓝眸里闪过一丝嘲讽。
他暗暗握拳,面上却早已恢复了虚伪的温雅。
常忠跟在晋帝身后,视线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晋帝身上,眼底笑意意味深长。
……
重紫巷,凤氏主府。
府中一大早就派了人去城门外观望,自使团队伍进城起,凤瑾与谢蕴便已经率人在府门外等候。
“老公,报信的人不是说阿举没有进宫吗?怎么还不见回来?”
凤瑾一愣,看向妻子的目光带了七分宠溺,三分笑意。
“老公”这个词分明是老翁、父亲之意,甚至是对祖先的尊称,可她却说在某个地方就是夫君、良人的意思。
不过为免人误解,阿蕴极少在人前如此称呼他,此刻她分明是心不在焉了才会顺口而出。
凤瑾握了握谢蕴的手,柔声道:“阿蕴,你莫要心急。女儿既已安然回来了,还差这一时半刻吗?算时辰应该也快到了。”
他话音刚落,哑娘伸长了手臂“啊啊”叫着。
绿春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喊道:“马车!大小姐的马车到了!”
谢蕴疾步走下台阶,被裙摆绊了一下,好在有凤瑾扶着才不致跌倒。
队伍前方是太子特地派来的两人,后方护送的则是清一色的北燕狼骑禁卫。
太子府的两人上前行礼。
“凤家主,下官二人奉太子殿下之命,送令嫒回府,人已送到,我等便就此回去复命了。”
“辛苦了。”
那两人上马掉头的同时,凤举和凤修等人已然下了马车。
望着明显已久候多时的双亲和哑娘等人,凤举纵然是一早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也不由得情绪失控,眼眶发热。
这才是她的家!
她如今是苦尽甘来回来了,可是曾经,她以为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
她回来了,回家了!
凤举上前,微笑屈膝:“父亲,母亲,女儿回来了!”
之后,她又转眸看了眼满面殷切激动的哑娘:“姑姑,阿举回来了。”
欣慰,欢喜,想念,所有的情绪都满满地装在眉眼之间,溢于言表。
谢蕴只是默默抓着凤举的手,眼中泪光盈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凤瑾忍不住偏开了头,轻声叹息。
晨曦悄悄拭了拭眼角,劝道:“家主,夫人,大小姐回来是天大的喜事,应当高兴。”
这时,凤修也上前行礼:“侄儿凤修见过叔父,婶母。”
凤瑾和谢蕴暂将情绪稍稳,打量着这个文雅隽秀的青年。
“你便是平川六族兄家的七郎吧?阿举一早来信便提到了你,在北燕多亏有你照拂她了。先进府再说吧!”
未晞小心地来到凤举身边:“大小姐,您回来了,真好!”
就在此时,沐景弘走了过来,未晞的目光倏地亮了起来,落在沐景弘身上。
“沐、沐先生,您回来了?”
可惜,也不知是她声音太小,还是沐景弘根本不曾留意到她,她这句问询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沐景弘只是看着凤举,说道:“我想先行回沐风医馆看看。”
凤举点了点头,示意桑梧姐弟和常心常欢等人只管跟着她,而后便握着谢蕴的手入府。
未晞稍稍落后,回头向沐景弘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掩饰不住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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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八十八章 时日不多
“父亲,母亲,阿举不孝,令你们担心了。”
松风厅内,凤举跪在双亲面前,接连俯首三拜。
凤瑾却只是笑着伸手将她扶起,说道:“我与你母亲确实很担心你,但说你不孝,这是没有的事。”
相反,阿举当初为了保全家族,情愿不顾自身安危,自逐出族谱,与家族、父母断绝关系,这是连他都不曾料到的。
作为世家子女,阿举做得十分优秀。
谢蕴道:“既然阿举已经回来了,我看洗尘宴就设在明日吧,即刻派人去各家发送请帖,顺便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让阿举重归凤氏族谱。”
凤举理解母亲的意思,她是想大操大办,为自己出口气。
“母亲,大办就不必了,我此番重新归家,这本就是我们凤家的家事,与那些外人何干?”
凤瑾不由点了点头。
在外一年多的历练,阿举的心境看来是豁达通透了许多。
谢蕴却不愿委屈了女儿,当初离家有多少人嘲讽她的女儿,如今她的女儿风风光光地回来了,当然要让那些人看一看!
凤举道:“母亲,有些人与他们较真反而是抬举他们,若是您真觉得应该为我办一场洗尘宴,我看,不如就在半月之后办一个家宴吧,请族中各分支的叔伯兄弟们前来。”
说话间,她看向了凤瑾:“当初我匆匆离家,也欠了族人一句道歉。”
凤瑾狭长的琥珀色凤眸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丝深沉莫名的笑意。
凤举淡然回视,不闪不避,表情与凤瑾几乎一模一样。
她知道,自己的心思未必能瞒得过父亲。
须臾之后,凤瑾墨眉轻挑,说道:“就办一场家宴吧,正好,凤家少主的人选也该定了。”
闻言,谢蕴和凤修同时看向父女二人,立刻明白了什么。
“父亲母亲,这便是我在信中提及的桑梧与桑桐,这是常心常欢姐妹,还有杨婶。我想就让他们安顿在我的梧桐院,有劳母亲代为安排了。”
按理,桑桐是男子,不宜住在梧桐院,但他情况特殊,绝不能单独安排在别处。
一切嘱咐妥当,凤举便带了柳衿入宫。
……
西楚府。
楚清被侍从带回来时,已经是面色紫涨,完全看不出平日的俊秀。
他躺在榻上辗转哀嚎,双腿不停的乱蹬,两条手臂又都脱臼了,翻转时的动作看来颇为怪异。
楚令月听侍从讲述了街上发生的事,目光一沉。
“绛罗,清儿情况如何?”
绛罗默不作声,先将楚清的双臂接上,让他能够自行控制尾指的毒性,然后又帮他将三根牛毛针拔出,从袖中取出一把冒着寒雾的匕首。
随着楚清一声惨叫,本就已经被掰断的尾指竟被绛罗切了下来。
她这才回答道:“尾指已经断了,干脆切了更利于排毒,不过,对方的手段不可谓不毒辣,三根毒针打入的恰好是四公子封毒的要穴,毒已入了脏腑,要尽快解毒的关键,否则撑不了多久了。”
所谓的解毒关键,自然就是桑桐的心肝。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八十九章 七杀覆灭
楚令月秀丽的眉心紧紧蹙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慕容灼,你这是成心要将我小弟置于死地!
此时,楚清不顾嘴角溢出的黑血,愤懑道:“我知道那个贱种在哪儿,我看见了!他就在使团后面的马车上!还有姐姐你折掉的那把利剑,也到了凤举手上!姐姐,你可是被凤举狠狠地坑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他脸上带着诡谲的笑意。
楚令月蹙眉,反问:“你是说……桑梧?她还活着?”
楚清只是笑,豆大的冷汗从额上滑落。
一个身着短打劲装的男子出现在门口,神色凝重。
“阁主,属下有紧急要事禀报!”
楚令月看到对方,不由讶然。
出了庭院,楚令月问道:“赤星?你怎么来了?”
赤星是她在七杀阁最得力的主事,几乎相当于副阁主,若非万不得已绝不会贸然出现在这里。
赤星谨慎地看看左右,突然跪倒在地。
“阁主,赤星该死,请阁主赐我一死!”
楚令月发现赤星衣领下的皮肤上带着伤痕,细细看去他身上的黑衣不是被水打湿,而是血水。
“到底发生了何事?”楚令月的声音带着戾气。
赤星跪地,低垂着头:“不知是何人泄露了阁中机密,就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在北燕的据点被凤凌带着狼骑军剿灭殆尽,还有大晋的据点,也被凤家、裴家毫无预兆地扫除,赤星无能,如今七杀阁就只剩下了十几个人。”
北燕的狼骑军、南晋的凤裴世家,动作太快太突然,他事先没有得到任何风声,以至于刀架在脖子上却毫无招架之力。
如今在北燕已经没有了一个七杀阁杀手,而在南晋,凤裴两家虽然是暗中行事,但这两大家族势力遍布各处,赤星也不得不带人乔装分散,谨小慎微。
楚令月浑身如遭雷击——
她一把抓住赤星的衣领:“你说什么?”
赤星身上的伤口裂开,闷哼一声,却是默不作声。
还能说什么呢?
其实楚令月已经听得很清楚了,她从母亲手中接过来的七杀阁,她花费了多年心血经营的七杀阁,她和整个西楚府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被人给一锅端了,彻底的……没了!
“十几个人……”
楚令月咬着牙,自嘲地冷笑。
她要这区区十几个人还有何用?
赤星被她在胸口上狠狠踹了一脚。
“我要你们何用?你们何不干脆与七杀阁一同被人给灭了?“
赤星身上的伤口汩汩地往外冒血,可惜黑衣看起来并不明显。
他艰难地爬起来,重新跪好,他知道自己该死,杀出重围只是为了来报信。
楚令月在院中来回踱步,眼底的杀气浓得化不开。
身后屋中传来楚清痛苦的低吼声,面前又是让她恨不得立刻斩杀的下属。
她脚步一定,看向正当午时的骄阳。
“宫中为北燕使团接风,想必那凤举也会赴宴吧?”
这话自然不是问赤星,而是自言自语,说完,她便露出一抹森寒的笑容。
“来人,更衣备车,我要入宫去给柔嫔娘娘请安!”
顺便,她也该见一见自己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