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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凤眸闪烁,突然扑倒他,捧着他的脸,深吻他的唇。
“从未让我如此贪婪。”
不够。
爱不够,看不够,日日夜夜相伴也觉得不够。
她不懂,为何会有这样一个人,能让她喜欢至此,贪恋至此?
慕容灼欣然雀跃地消受着美人恩,双臂收紧。
“本王不会丢下你,本王要与你凤氏阿举过一辈子。”
不止是一辈子。
也不止是在一起。
阿举,本王要让你无忧无虑地待在本王身边。
轻幔低垂,伴着浓情款款。
“你还想?”
“阿举,分明是你先扑上来的。”
“我只是……”
“本王只是亲你,抱你,不干什么。”
自打记事起,慕容灼便只有一个志向,成为不败的英雄,成为千古的明君。
可是当这一切近在咫尺,他却发现自己立志立错了。
什么英雄,什么明君?
都不如做个醉卧美人怀、日日不早朝的昏君。
只是昏君都做不长久,还要连累美人被世人骂作红颜祸水。
这可不成!
他不能只快活几日就被人给造反杀了,他得保住江山,保护自己的红颜祸水,勤勤恳恳,才能快活得长长久久。
来日方长,克制!
慕容灼重新穿戴好,琼花玉树,天神一般清寂俊美。
“衣冠禽兽!”四个字在脑海涌现,凤举脱口而出。
慕容灼绑好箭袖,拂过外袍广袖的袖边,清浅的目光投过来。
“没错,本王就是衣冠禽兽,迟早将你这只野狐狸拆骨入腹。”
话音顿了顿,他又说道:“拆骨之前,应该先‘剥皮’。”
“剥皮”两个字说得很慢,无端端透着一股暧昧,目光更像是要将凤举破破烂烂裹在身上的寝衣扒了。
凤举浑身发软,再也不敢招惹他了,捂住胸口扯烂的衣襟。
慕容灼却盯着床榻走了过来。
(睡吧,也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被抓住谈话)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 商海女帝
凤举下意识便想向后移动。
慕容灼一手将她揽起,一手将床榻上的被单扬起抽走,这才将凤举重新放下,将沾了某些东西的被单一卷。
“这个,本王带走。”
“嗯。”凤举自然而然地应了一声,表情有些呆呆的。
慕容灼忍不住嘴角一勾,低头在她额上一吻,转身离开。
凤举半晌回过神来,看着被褥,脸一红,低低地笑了起来。
傍晚,常欢来整理房间时,发现被单不见了。
“女郎,这榻上的被单呢?奴婢明明记得今早换上的。”
凤举坐在一旁的长几后,一边翻阅摞得很高的账册,一边记录着什么。
她面色如常,说道:“长陵王殿下喜欢那块被单,拿回宫中用了。”
“啊?宫中什么样的被单没有,殿下怎么会看上……难道那块被单上真有什么奇特之处?”
常欢不解地嘀咕。
“也许吧!”凤举淡然合上一本账册,问道:“近来云信银号的生意如何?”
常欢从被单的事情上回神:“最初人们都不敢相信,也不敢将银子存放到我们银号,不过自从按照女郎的办法,我们先将各处云香榭、云丰粮铺的生意掺入其中,与客人通过云信银号结算往来,那些客人有半数都还算给面子,他们也慢慢的发现通过我们银号的票据往来远比他们带着沉甸甸的银子走南闯北要方便得多,又都是老主顾了,如今口耳相传,都愿意将银子存放进来。
“其实生意最初起不来也只是因为人们不敢信任我们,但以女郎在燕南施粮的仁义,还有您贵为女帝师,又帮助殿下平息了平城的烽火,如今又有谁会质疑您的信用?再加上我们各方面的生意越做越大,有此为担保,最近银号的生意越来越好了,周边郡县几家分号也有了大的起色,七郎这几日正忙着在其他有云香榭和云丰粮铺分号的地方开设银号的分号……”
听常欢详细地说了一番,头头是道,凤举点了点头。
眼下银号只算是刚刚起步,世人对银号的认知尚不够,缺乏信任,但假以时日发展起来,前景不可限量。
“常欢,提早收拾收拾,过两日我准备去各处分号巡视一遍,你们姐妹两个和七哥都要随我去。”
“各处分号?女郎是指大燕所有郡县,包括云香榭、云丰粮铺、云信银号、云义镖局、云来酒楼、云留客栈、云裳布庄……这些所有的分号?”
常欢默默在心里过了一遍,少说也有上百家。
“嗯!所以该准备些什么你们要心中有数,此番出去至少也要几个月。”
还需要准备什么呢?
云字号的商铺几乎囊括了各行各业,凤七郎对开疆拓土更是乐此不疲,出门就跟回家一样。
别人背地里都说女郎富可敌国,简直是商海女帝,动一动手指都能让大燕震动。
常欢想着,问道:“可要提前通知各处管事?”
“不必,尾大不掉,今时不同往日,我就是想知道各处还有什么问题。”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往出走时,常欢回头说道:“奴婢还是先帮女郎将新被单换上吧!”
“嗯!”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四十二章 凤云女侯
翌日,凤举正准备出门去巡查平城内的各个分号,就被人请进了宫。
令她意外的是,宫人并非带她去文渊阁,而是朝会正殿……皇极殿。
“陛下有旨,宣,帝师觐见!”
凤凌亲自来殿外宣召。
凤举疑惑地看向他,想从他口中得到点什么消息,然而凤凌只是冲她笑,低声给了她两个字。
“好事。”
皇极殿上,朝臣们分别跪坐于两侧。
九阶正位之上,雪豹和白虎像两只守护神卧在两边,慕容灼一袭朝服,披风沿着九阶铺下,上面金丝云鸾展翅朝日,仿佛要从绸缎上冲出来。
幼帝慕容珣一见凤举,高兴地跳了下来,被慕容灼一手拎回膝盖。
那是本王的女人,你这小不点巴巴地想干什么?
内监总管收到慕容灼的眼神示意,持着圣旨上前。
凤举正要下拜……
“凤氏阿举站着听旨。”
凤举抬头看了慕容灼一眼。
内监总管已经开始宣读圣旨。
前面的长篇大论多是对凤举的功劳大加赞赏,功绩虽大,但这圣旨上的内容怎么听来都有种刻意夸大的感觉。
一番歌功颂德听得凤举就快要无地自容时,终于进入了正题。
“此功此德,堪垂青史,不逊须眉,今特赐封卿侯爵之位。”
侯爵?
凤举微微愕然。
封她一个帝师已经是前无古人,居然又给了她一个侯爵之位。
灼郎……疯了不成?
“长陵郡有县名曰凤云县,今赐予卿为封地,卿之爵位亦名凤云侯,享食邑千户……”
之后的话凤举几乎无心再听,她更在意朝臣们的反应。
然而,百官面对如此决定竟是毫无反应。
“你是否一早瞒着我做了什么?”
从宫里出来,慕容灼早已换下朝服,在马车上面对凤举的盘问。
他一把将凤举揽入怀中,不由分说便亲了下去。
凤举手掌捂上他的嘴:“你封我为女侯,如此惊世骇俗之事,方才为何无一人出来反对?”
掌心一阵湿热麻痒,一个吻落在手心,她皱眉,恨不得将这个人踹下马车去。
他真是越发放肆了!
“阿举,如此明显的理由,你何必一直追问?其一,他们怕本王,其二,他们怕你,其三,你立下的功劳远胜过他们当中半数人,其四……”
慕容灼的手已经悄然解开了她的衣带,探了进去。
“本王从自己封地中取一块出来,送给自己的王妃,与他们何干?”
柔软的唇已经追了上来,含糊道:“阿举,凤云县可是个山水秀丽的好地方,春日有桃李杏花,盛夏有满江肥鱼,秋日山景绚烂,冬季冰雪封江,千山银装。等有机会,本王带你去,花树,暖水,落叶铺地,冰雪为床……”
在他不容抗拒的缠绵攻势下,凤举早已软软趴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被他口中的描述的景致吸引,倒是真想去凤云县看看了。
可是……冰雪为……床?
他历数四时诸多美景,难道其实只是为了……
慕容灼“百忙之中”扫了她一眼,见她又羞又恼,低笑着含住她的唇。
“阿举真是聪慧,本王就是想与你在那些地方,天为被,地为床,美景为帐,交颈同欢……”
卷三:玄黄翻覆,凤鸣朝阳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毒物来源
她错了!
慕容灼不是禽兽。
是禽兽修炼幻化的妖孽!
马车一停,凤举面色绯红,羞恼交加跳下马车。
却见车旁护卫们都用一种古怪暧昧的眼神偷看她。
她下意识拢紧狐裘毛领,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昨日真不该帮他,经过昨日,她觉得慕容灼满脑子尽是不正经的念头。
与她的窘迫不同,慕容灼从马车上下来时,一身清清冷冷的冰雪气质,不染人间烟火,
“你带我来天牢是见何人?”凤举问。
“进去你便知道了。”
天牢尽头的一间牢房里,贺楼兰雅抱膝缩在角落里,沉默不语。
“殿下,君侯。”
狱卒的声音传来,贺楼兰雅蓦然抬头。
“殿下……凤举,是你……”贺楼兰雅愤恨地瞪着凤举,起身扑了过来,被铁栅栏挡住。
凤举漠然看着她,问道:“你带我来见她做什么?”
“将东西拿来。”
慕容灼下令,尾随而来的护卫将一个小玉盒捧了过来。
凤举伸手,被慕容灼挡住。
“小心。”说着,自己亲手打开了小玉盒,里面一只金灿灿的夺魂甲虫正在窜来窜去。
“夺魂甲虫?你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贺楼兰雅听到“夺魂甲虫”四个字却猛然瞪大眼睛后退到了最里面,充满了戒备。
“凤凌查抄贺楼家时发现的。”
若非凤凌告诉他,他还不知道自己送阿举的簪子被人动了手脚,险些害了阿举。
“本王想,你或许会有话与她讲。”
凤举盯着小玉盒沉默半晌,转眸看向贺楼兰雅。
“把门打开。”
凤举开口,狱卒犹豫地看向慕容灼,见慕容灼点头,这才放心开门。
“我与你无话可说。”贺楼兰雅偏开脸。
“没关系,我有话要问你。”
凤举扣住她的脸强行掰过。
“玉骨虫和夺魂甲虫,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虫,我真不知道,是你栽赃陷害!”
“呵。”凤举轻笑着甩开她的脸,说道:“事到如今,你是个怎样的人,你我都清楚,贺楼兰雅,贺楼大将军府不复存在了,你也再无翻身之日,你还装着这副无辜的姿态,不累吗?”
她掏出丝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