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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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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问你话,你聋了不成?”

    吼声惊得婢女噗通跪到了地上:“回少主的话,是凤家大小姐!”

    “她来做什么?”

    衡永之的话刚问出,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什么,脸色越发的难看,双目瞪着婢女,隐约间仿佛带着猩红的光。

    “她是来寻衡澜之的?”

    婢女吓得直哆嗦。

    “我问你话呢!”

    衡永之一脚踹到婢女身上,婢女的头撞到一旁的石栏杆,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淌下。

    “奴婢、奴婢不知,少主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

    “废物!”

    衡永之直接抬脚向会客厅而去。

    “凤举!你竟还敢来我们衡家!”人未进门,声音已经传入。

    凤举看向衡永之,人影入眼刹那,她不由得愣住。

    自从那件事后,她似乎再未与此人打过照面,万万没料到短短的一段时日,衡永之竟然就像变了一个人。

    再也没有了曾经那份世家子弟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脸型消瘦,眼窝凹陷,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阴翳之中。

    隔着很远,凤举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

    “衡少主,许久未见了,我今日是来寻澜之的。”

    “哼,凤举,你丝毫没有听清楚,这是衡家,我是衡家的少主。”

    衡永之高大的身体站在了凤举面前,遮挡了阳光,阴影罩在了凤举头顶。

    凤举抬头,平静地看他,浅笑:“那又如何?”

    衡永之最痛恨的便是她这副波澜不兴的笑容,当下脸色更加阴沉。

    他冷笑一声,道:“未经主人允许,私自踏入门槛,没想到堂堂华陵凤家的大小姐竟然如此没有教养。”

    凤举深深地觉得,华陵城内的疯狗实在是不少。

    从前衡永之便总是寻她的麻烦,如今两人结下了深仇,这个人在她面前简直就像个疯子。

    不过,衡永之有一点说对了,这毕竟是衡家的府宅,在这个地方惹怒一个毫无理智的疯子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此时,奴仆回来了。

    “贵女,十一郎君今日不在府中。”

    “可知去了何处?”

    “这个,不知。”

    既然人不在,这个地方便没有久待的必要。

    凤举起身准备离开,衡永之额头青筋暴突,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凤举的手臂。

    “凤举,你当我衡家是什么地方?是你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吗?你将我这个主人置于何地?”

    柳衿扣住了他的手腕:“衡少主,请自动!”

    “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开!”

    柳衿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更大:“衡少主若再不松手,莫怪小人不客气了。”

    衡永之直觉自己手腕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虽然不甘心,却不得不松手。

    他甩开了手,瞪着柳衿,忽然扬声道:“来人!”

    随着衡家护卫赶来,柳衿第一时间护在了凤举身边,按上了宝剑。

    凤举道:“衡家少主这是何意?莫非衡家是匪窝不成?”

    衡永之瞪着猩红的眼睛,咬牙道:“凤举,你我之间的仇,你以为我会轻易便算了吗?”

    “仇?”凤举不屑,轻笑:“你是想将当日你衡家少主是如何无耻下作之事都抖落到满城皆知吗?”

    她的视线自周围的衡家护卫们身上扫过。

    “衡永之,衡家由你做少主,实在是令人堪忧。你莫忘了,你衡家嚣张,我凤家之人也不是好欺的!”

    说着,她越过柳衿,走到衡永之面前,说道:“若是你不介意将此事闹大,闹到陛下面前,我倒也不介意提醒你,楚家可是很乐意抓住你们衡家的把柄的,亦或者,令弟应当也乐见其成,取代你的少主之位。”

    “凤、举,你敢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好言相劝。”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五章 何故辗转

    “凤举,你和慕容灼,我迟早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凤举唇角微勾:“阿举拭目以待。那么,衡少主,告辞!”

    走出衡家大门,柳衿问道:“大小姐,此事可要告知家主?”

    “区区一个衡永之罢了,何必烦劳父亲?衡永之做出这等蠢事,衡家主若还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必免不了一顿教训。走吧,今日寻到澜之才是正事。”

    闻知馆、横波楼,卢家,多方走动打听之后,凤举才从卢茂弘口中得知,衡澜之在西郊外的鹿隐山庄。

    卢茂弘刚入职户部不久,为了将来能真正辅佐慕容灼,他日夜忙到无暇分身,只好派了自己身边的小厮为凤举引路。

    鹿隐山庄在春日围猎时的猎场附近,因位置极为隐蔽,鲜少有人知道。当初她能在春猎时巧遇衡澜之与卢茂弘,便是因为他二人那时正住在那里。

    “贵女,鹿隐山庄到了。”

    穿过绿林,一座被碧树环绕的小型山庄出现在了面前,古雅质朴的建筑与周围的山川水木融合到恰到好处。

    凤举喜欢这个地方。

    “这鹿隐山庄归属于何人?”

    小厮答道:“回贵女,原本是归我家郎君所有,后来便归了衡十一郎。”

    许是听到了动静,一名身着绿衣的小僮打开了山庄大门。

    “果然是有客来访,不知来客是……”

    引凤举而来的卢家小厮显然是此地的熟人了,主动上前与绿衣小僮打招呼。

    “隐篁,这位是凤家大小姐,她要寻衡十一郎,我家郎君便命我引她来此。”

    名叫隐篁的绿衣小僮迅速将凤举打量了一番,在听说是卢六郎引来的之后,立刻作揖。

    “既是卢六郎引荐,必也是我家郎君的故人,贵女,请吧!”

    隐篁一看便是被精心调教出的僮仆,气度与家中的沛风和素节很像。

    卢家的小厮将人带到便告辞了。

    凤举被带入了院中的一个竹廊里。

    隐篁挥手招了一名素衣小僮来沏茶,说道:“请贵女在此处稍待,小人这便去告知我家郎君。”

    “好!”

    鹿隐山庄内的景致几乎都是在原有的自然景观基础上稍加改动,大到房舍,小到一粒石子,无处不透着自然,时而还有鹿鸣声传来。

    衡澜之坐在竹林中的一条小溪边,单衣敞怀,肩头搭了一件蓝色的外衫。

    指尖在怀中古琴上拨弄了几声,他眉心微皱,将琴放到了一边,仰头躺在了草地上。

    “泱泱浊世,哀哀我心,既相绝兮,何故辗转……”

    他抬手盖在了双眸之上,自言自语:“衡澜之啊衡澜之,你终究仍在这个红尘中!”

    “郎君,有客登门。”

    隐篁在一旁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衡澜之懒散疲惫的声音传来。

    “何人?”

    “是华陵凤家的大小姐。”

    “谁?”衡澜之放下了遮挡眼睛的手,淡淡瞥向隐篁。

    就在此时,一向贴身追随衡澜之的小厮童儿端了酒来,也听见了隐篁的话。

    隐篁不知是否自己的错觉,竟在自家郎君眼中看到了一丝怒意。

    难道是与不喜生人前来吗?

    隐篁小心答道:“是卢六郎派他身边之人引路的。”

    可是之后,衡澜之却再也没有了动静。

    隐篁看向童儿,童儿冲他无奈地撇了撇嘴。

    “小人这便去送客。”隐篁道。

    “不必。”衡澜之却忽然开口。

    即使隐篁和童儿是他一手调教出来,深谙他的脾性,此时也有些摸不透他的意思了。

    既没有要见的意思,又不让人走,这究竟是何意?

    童儿看了眼衡澜之,走到隐篁身边悄声说道:“你先去招待,让凤家贵女先等候片刻。”

    自家主子虽然表面温和,但,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那只是表面。

    无可奈何,隐篁只能如此。

    只是他们谁也不曾想到,这所谓的片刻,一等便是两个时辰。

    隐篁一直站在凤举所在的竹廊之下,时间太久,久得连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主动再次来找衡澜之。

    这两个时辰,衡澜之除了饮了几口酒,便一直躺在地上,若非深知他的酒量,童儿几乎要以为他是睡着了。

    踩在草地上的脚步声轻轻传来,衡澜之的眼睫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童儿小声问道:“如何?可是凤家贵女离开了?”

    隐篁摇头:“一直等着。”

    他本以为那样一个娇贵的世家千金不会等太久便会离开了,可谁知对方只是最初疑惑地问了他几句,之后便在竹廊内稳如泰山,甚至连一丝焦躁或是不满都看不出。

    他第一次觉得,自家郎君竟也是个没有风度之人!

    “还没走啊!”童儿惊诧地感慨了一声,扭头看向衡澜之,忍不住道:“郎君,您以往对这位凤家千金处处照顾,今日却让她等这么久,您可是在……生气吗?”

    童儿问出了口,又觉得这个问题是白问,这摆明了就是生气了。

    他大着胆子又问:“郎君生气,可是因为凤家女郎去边关寻长陵王?”

    如果真是如此,这、这不就是吃味吗?

    衡澜之倏地睁开了眼睛。

    生气吗?

    因为她不远千里、不顾生死去找了那个人?

    “童儿,我不过打个瞌睡,你又在胡思乱想了,带上琴,随我去见客吧!”

    衡澜之起身拂了拂衣衫,神情舒朗自若。

    童儿和隐篁悄眼观察,竟然真的看不出丝毫端倪。

    莫非……

    真的是他们多想了?

    郎君近来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七十六章 异乎寻常

    凤举跪坐得双腿发麻,刚起身走了两步,便听见一阵鹿鸣声传来,而且不止一头。

    随即,便见一头白鹿携着两只梅花鹿跑来。

    “竟是白鹿?!”柳衿愕然。

    白鹿率先跑到了凤举面前,冲她低了低头,就像是在打招呼。

    凤举面上一喜,上前抚。摸着白鹿:“你竟也在此处?真是许久未见了。”

    自春猎至今,已经有半年多了。

    白鹿在她手掌下蹭着,一双眼睛清澈灵动,十分的勾人。

    “芳客临门,澜之来迟了。”

    衡澜之翩然而来。

    数十日再见,再加上方才等候的两个时辰,凤举再面对这个人时,总是有些心虚和愧疚。

    她直接作揖道:“澜之兄为阿举竞琴之事费心,阿举却不告而别,至今方归,心中深感抱歉,望君莫要生气。”

    “卿卿,你多心了,我并未生气。”

    衡澜之说话间,笑如春风。

    态度似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但凤举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疏离,就像他平日对待旁人一般。

    让她在此等了两个时辰,现下又是这般态度,这分明就是生气了。

    “童儿!”衡澜之示意童儿将琴放到凤举面前的长案上,又对凤举说道:“奏一曲吧!”

    凤举今日本就是为竞琴之事而来,心知他此举是想测试自己的琴艺。

    一曲《惊云破月》终了,三只灵鹿卧在地上乖巧地听着。

    可凤举自己心中都已经有了答案,连看向衡澜之的勇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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