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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色撩人-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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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凤举吃过最美味的鱼。

    这一天,也是她最轻松欢乐的一天。

    她临河掬水,慕容灼在她身后揽她的发,满目柔情,倒影轻摇。

    她盘膝而坐,闭目空弹,长发黑绸般铺在草地上,一顶绿枝野花编织的花环被扣在了她头上。睁眼回头,倾慕之人便在身后,在她猝不及防间俯身亲吻她。

    慕容灼说,在大燕,人们只会将花环献给两种人,一种是英雄,一种……是恋人。

    于是,在他认真温柔的表情中,凤举再次不可抑制地沉溺了,从没有一个人能令她爱慕若此,难以自拔。

    偷得浮生半日闲,管他华陵城中如何波谲云诡,管他边界之地如何烽烟弥漫,在这片清静宁和的世外之地,唯有他们两人,两人眼中只有彼此。

    夜色如墨,月亮只有一条极细的弧线,星辰便格外的明亮。

    慕容灼靠在大石上,凤举便枕在他腿上,望着星空。

    “阿举,你看那颗星辰。”慕容灼忽然指向天空。

    “哪颗?”

    “南斗第六星。”

    听他这么说,凤举立刻便找到了。

    “七杀星?”

    “嗯!”慕容灼出现片刻的沉默,直到对上凤举投来的目光,他才说道:“曾经有人对皇祖父说过,本王天生是七杀星坐命,刚烈孤克,不利六亲与婚姻,宜离居远地方有作为。从前本王不信这些,可是……”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握着凤举的手不自觉变紧。

    他说不下去了,可凤举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双亲早丧,皇祖父也薨了,是为不利六亲。

    而他……无人比凤举更清楚,他一生最辉煌的功业也的确是在远离北燕到了大晋之后才铸就的。

    全部应验。

    只剩下了……

    婚姻。

    凤举抬手抚上他的脸颊,问:“灼郎,你是担心我?”

    慕容灼握住她的手,沉默不语。

    凤举笑了,刚烈孤克啊……

    还能有谁比她这个死而复生、满身怨念之人更加命硬吗?

    “灼郎,星命之事不可全信,也不能单独而论,万物相辅相成,也许你我恰恰是彼此的辅星呢?再者,我宁愿相信一点,与其信命,不如亲手写命。”

    慕容灼看着她想了想,放松地扬起了嘴角。

    “是啊,遇见你,本王便逢凶化吉了,有本王在,本王也不会让人伤你。”

    凤举坐起身将头靠在了他肩上,仰头望星,在慕容灼看不到的阴影中,神色冷凝。

    她的目光在那颗七杀星上停留了许久,又皱眉寻向了北方的紫微星。

    星象术数她不算太了解,只是相关书籍和《周易》她都有涉猎,她无法确定星命之说究竟是否可信,但有一点她无法否定——

    前生的萧鸾便是紫微独坐的命格,紫微星乃帝星,而他也的确荣登九五。

    七杀为将星,勇猛果敢,有统御之能,但没有帝王之命。

    她扭头看向慕容灼的侧脸,情由心生,心中柔软,自然而然地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慕容灼讶然回头,凤举冲他眨眨眼睛,微笑。

    命又如何?

    人能重生,命便能改写。

    不知何时,当慕容灼再次看向凤举时,发现人已经闭目睡熟了。他静静地凝视了许久,嘴角上扬,俯首在凤举额上轻轻吻过。

    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无论他将来要失去些什么,唯独这个人,他绝不放手!

    ……

    平静安逸、闲云野鹤,这或许注定与他们无缘。

    第二日一早填饱了肚子,慕容灼便带着凤举离开了,只是没有直接回军营,而是到了一处地势颇高的河道旁。

    两人到来时,一些大晋的兵士们正悠闲地……挖土。

    “将军!”

    “将军来了!”

    士兵永远敬重强者,慕容灼就是有着令人折服的风度。

    他冲众人摆手道:“你们随意,本王只是来看看。”

    说着,便拉着凤举向前走,然而那些士兵们暧昧灼灼的目光让凤举倍感不自在。

    她挣了挣慕容灼的手,悄声道:“你放开,你我如此身份不妥。”

    慕容灼丝毫不为所动:“如此方不会令人怀疑。”

    “你如此在外胡来,便不怕回到华陵,那善妒的凤家大小姐惩戒你?”凤举笑盈盈地拿楚阔的话调侃他。

    慕容灼背脊一僵,回头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却没有松开,而是猛地将她拉近,在她猝不及防整个人都向前扑倒时稳稳将她接入怀中,揽住了她的腰。

    “再敢埋汰本王,本王便当着他们的面……”慕容灼没有说完,只是别有意味地冲她轻哼了两声,威胁之意十分明显。

    凤举脸颊一烫,立刻岔开了话题。

    “你命他们在此处挖土做什么?”

    慕容灼拉着她到了高处,指着下面的河道说道:“看到那条河了吗?一旦下一场暴雨,那条河便会洪水泛滥,冲毁下游。”

    凤举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在那双蓝眸中看到一丝阴险,她福至心灵,问道:“宇文擎的军队驻扎在何处?”

    慕容灼扬眉,指向偏离河道的某个方向,然而那个方向却是分布着几个村落。

    凤举眼珠子一转,笑了。

    “你就不怕宇文擎太信得过你的人品?”

    “比起这个,他更信任本王的脾气。”

    “灼郎,没想到你到了战场之上竟是如此狡诈。”

    随即,她捧着慕容灼的脸,说道:“看你如此狡诈,我便安心了。”

    岂料慕容灼搂着她,清清冷冷、正正经经地说出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凤举盯着他看了半晌,忍俊不禁,将脸埋进了他胸前,笑得花枝乱颤。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五十章 西秦撤兵

    楚阔几乎每日都要来质问慕容灼为何还没有行动,显然慕容灼派人去挖土之事他并不知情。

    而慕容灼也没有令他失望,完全置之不理。

    楚阔真不是一个冲动之人,但再是沉稳之人面对如此困境恐怕也要被逼得心火躁动了。

    凤举也曾好奇地问过:“灼郎,你为何不将你的计划告知他?我看如今莫说是他,便是军中那些将领都对你颇有微词了。”

    慕容灼冷冷地说道:“当初本王便是将作战计划告诉了慕容烈,才以致后来他与楚家勾结,本王被擒。前车之鉴,同样的错误本王绝不会再犯。”

    对此,凤举深以为然。

    等了两三日,没有等到宇文擎主动撤兵的消息,也没有等到丝毫下雨的征兆。

    就连凤举都有些耐不住了,可慕容灼却稳如泰山。

    然而……

    到了第四日,清晨宇文擎带兵叫阵,慕容灼没有理会,秦军便在阵前不断地用各种恶语谩骂讽刺,激将之意十分明显。

    宇文擎料定以慕容灼的骄傲此法必能激得慕容灼出战,可惜他错了,如今的慕容灼早已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慕容灼。

    一计不成,当天夜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楚阔的大帐。

    却不知……

    慕容灼和凤举挑起帘子,将黑影的行动看得真真切切。

    “宇文擎其人还真是……”凤举想了想,觉得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无耻。”

    最初是他背叛了与楚家的约定,如今仗打不下去了,便又舔着脸来找楚阔。

    慕容灼鄙夷道:“他一向如此,不过……”

    凤举轻笑着补充:“即便楚阔再心胸宽广,也不会答应他的。”

    “嗯!”

    果然,在楚阔的大帐里……

    听到对方的来意,楚阔阴沉着脸,冷冷一笑。

    “今晚我便当没见过你,回去告诉宇文擎,我可不想被他反咬第二口。”

    “将军,您还是再考虑……”

    “够了!我话已至此,你若再不走,那便长留此地吧!”

    黑衣人无奈,只得离开。

    楚阔坐回到了桌案后,从书册中抽出一封已经拆阅过的信函,上面依稀写着:慕容灼,不可留,归京之前,务必杀之,人手已备。

    信函落款写着“妹,令月”。

    “与其与虎谋皮,再被反咬一口,不如等着两虎相争,一死一伤后,再一网打尽,满载而归!”

    黑衣人一走,慕容灼便揽了凤举往大帐内走。

    “夜深了,该睡了。”

    “我看天色,明日也许会变天。”

    “嗯!”

    翌日,天还未亮,外面便传来闷雷阵阵。

    凤举好奇,刚睁眼想要起身看看,便被慕容灼压回到榻上,重新搂紧。

    “没什么好看的,再睡会儿。”

    凤举轻声道:“恐怕很快便会有人来了。”

    “管他们呢!”

    凤举想了想,安心缩进了他怀里。

    是啊,管他们呢!

    不多时,外面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听雨而眠,总是睡得格外香甜。

    直到欢呼雀跃之声伴随雨声传来,令人再也无法忽视,两人才默契地睁开了眼睛。

    “将军!”

    “将军可在里面?”

    两道洪亮的声音在大帐外传来,满含欣喜。

    守门小兵悄声道:“两位将军还是稍后再来吧,将军还没起来呢!”

    “什么?都这个时辰了!”

    另外一人显然是高兴坏了,冲着帐内大喊:“将军!喜报!秦军天还未亮便匆忙撤军了!秦军撤了!撤了!嗨呀,还睡什么……”

    喊话之人太过兴奋,直接掀帘而入。

    “将军……”

    一声“将军”戛然而止,尾随他进来的另外一人因为他忽然停滞的脚步险些没刹住撞上去。

    慕容灼利落地将薄被提起,把凤举遮挡得严严实实,目光冷厉如刀睨向两人。

    两人不约而同地吞着唾沫。

    “那个……我等告退!”

    “告退!”

    凤举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其实慕容灼本没有必要如此紧张,凤举与他是和衣而眠的,基本上也看不出凤举是个女子,然而他还是不愿让人看见,也许,这就类似于野兽护食?

    “灼郎,你在军中的威名可算是崩塌了。”凤举幸灾乐祸。

    慕容灼睨了她一眼:“早在你声称本王是你凤氏阿举的男宠时,本王之名便已然毁之一旦了。”

    “灼郎此言是说,阿举毁了你的清白?”

    “哼!你是在提醒本王毁了你的清白吗?”

    凤举哑然。

    不久,那些在河道旁挖土的士兵们也回到了军营,至此,慕容灼施计的过程迅速在营中传开,全军冒雨欢呼。

    楚阔站在自己大帐之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而他身边站着一个依附于楚家的将领,向他汇报着此次的情况。

    “河流原本是向南的流向,可慕容灼派人在河道上游动土,做出要将河道改向的假象,事实上,若是河道真的改向西南方向,一旦遇上这样的天气,驻扎在西南方向的秦军大营势必要被洪水淹没,这便是宇文擎今早匆忙撤军的原因。”

    楚阔疑惑:“那他为何不直接去做?反而做出假象让秦军有机会撤兵?”

    “主帅有所不知,就在秦军驻扎的方向,还有几个村落聚集着我们大晋的百姓,一旦河水真的改道,不仅秦军要被淹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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