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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举点了点头:“柳衿,送客!”
说完便径直起身向梧桐院内走去,完全无视了萧鸾的存在。
“阿举!”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一十九章 水性杨花
看着那道华艳高傲的身影,萧鸾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
刚入了梧桐院,凤举猛地回头,眸光冷厉。
“睿王殿下,擅自闯入女子闺苑,这可非君子之礼。”
“呵!”萧鸾毫不在意:“此处本王也不是不曾来过,从前为何不见你如此将本王拒之门外?何况,本王来自己王妃的闺苑,有何不可?”
凤举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滑过扇柄,忽而婉转一笑。
“萧鸾,我本不愿口出恶语,那实在有损教养,但……你真的是犯贱吗?”
萧鸾的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你扪心自问,我凤氏阿举从前待你如何?可你那时可曾真正正视过我?如今我对你厌烦透顶,你却纠缠不休,与我谈什么真心。你说,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那你该问问你自己,为何从前的你与如今差异如此之大?是!本王承认,从前是忽视了你,但如今本王是真的对你动心。阿举,你我联手,这大晋迟早是本王囊中之物,到时本王身边最尊贵的位子便是你的,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
动心?
萧鸾所谓的动心凤举嗤之以鼻。
也许自己的改变的确让这个人感觉到惊奇,新鲜,可也仅此而已了。
萧鸾的心,永远与权势相连。
“萧鸾,你给的,我凤氏阿举不稀罕。而我想要的,你也给不起。总有一日,我会自己去拿!莫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出门直走,郁清院风秀阁,清婉族姐看到殿下会很开心的,她也必不会将殿下拒之于门外。”
“阿举,你……”
萧鸾又要开口时,视线忽然定在了远处,那里,一个俊美的青年正拿着一本书走出林荫。
季琰!
季琰看到两人微微一惊,急忙赶过来,跪地行礼。
“小人季琰见过睿王殿下。”
可是之后,他迟迟都没有等来萧鸾让他起身的命令。
萧鸾阴郁地瞪着季琰,嘲讽地看向凤举:“你居然真的将他留在梧桐院。”
他的语气在不自觉中带上了浓浓的酸味。
凤举笑了:“殿下说笑,阿举付出的代价不菲,既然换来了人,又如何舍得弃置?能得到季琰,还要多谢殿下。”
“凤氏阿举,莫非你真的如此水性杨花吗?”
萧鸾一手捏住了凤举的肩膀,眼睛里几乎在冒火。
“睿王殿下,您误会……”
季琰刚想开口为凤举解释,就见凤举满含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他满心疑惑,只得噤声。
凤举笑容淡淡地看着萧鸾:“这与殿下何干?”
“你可知道外面的人是如何在背后议论本王?就算你不顾及本王,难道也不考虑自己的名声吗?”
“呵,阿举早就劝过殿下,为了您好,请您尽快退婚,届时我名声是好是坏,皆与殿下无干,是殿下您不肯听劝啊!”
“你……”
萧鸾的手在凤举肩上逐渐用力,他恨不得将眼前之人捏碎了。
“莫非你是知道慕容灼回不来了,所以找个替身留在身边?”
凤举面色一凝:“你此话何意?”
“即便他争取了一个四品振威将军的官衔又如何?他在大晋的处境注定不会有任何改变,你以为楚家会让他轻而易举地抢功吗?”
忽地,玄衣少年凭空掠出,冰凉的剑柄压在了萧鸾手背上。
柳衿冷冷道:“睿王殿下,请您放手。”
萧鸾打量着面前的少年,那修长的身形,俊美的容貌越发刺激了他。
“凤举!你身边究竟有多少男人?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真是不好意思,我变成这般模样,还皆是拜你所赐!柳衿……”
“在,大小姐!”
凤举淡漠地看着萧鸾,道:“送客!”
“睿王殿下,请!”
萧鸾捏着凤举的肩膀不肯松手,那种几乎要碎骨的疼痛让凤举已经无法承受。
“睿王殿下!”柳衿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怒气。
可是,对一个皇子动手难免会对凤家不利。
凤举磨了磨牙:“放手!”
“若是本王不放呢?”
四目相对,凤举粲然一笑:“很好!”
话音一落,她直接偏头狠狠咬在了萧鸾手腕上。
一旁的柳衿和季琰都傻了眼。
萧鸾不放手,她便一直咬,直到鲜血淌下,萧鸾才被迫松手。
“你就如此厌恶本王吗?”萧鸾隐约感觉到一丝疼痛,他也辨不清究竟是手上的伤口痛,还是心头的痛。
凤举抬手拭去嘴角的鲜血,笑容轻浅:“不是厌恶,是憎恨!你萧鸾的话可以朝令夕改,但是我凤举说一不二。莫忘了我曾经说过的话,惹急了我,玉石俱焚!所以,不要招惹我!”
萧鸾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从前那个在他面前温柔羞涩的少女,为何如今相见总是不欢而散?
目送萧鸾离开,柳衿冷哼了一声,眨眼便消失了。
季琰只好独自一人折返,经过花园时,发现那一袭红衣的少女正站在桥上凭栏而立,侧脸望向远处。
季琰看得有些出神。
如此女郎,如何能叫人不心动?也难怪睿王那般在意。
那位北燕长陵王,真是让人欣羡。
“大小姐,此处日头毒辣,您还是回栖凤楼吧!”
凤举闻言回头,乍一对上季琰那张脸,她不禁有些恍然。
已经过了十日,灼郎应当已经抵达边界,不知他可还顺利?
她原本认为征战对慕容灼而言根本不足为虑,只需安心等着他凯旋便可,可是萧鸾那番话……
卷一:衣冠华陵,步步锦绣 第六百二十章 青州之地
大晋西北边界,青州之地。
自开战至今,晋军已接连吃了三四场败仗,士气大跌,军士们死伤无数,早已疲惫不堪。
慕容灼与刘承已抵达边界两日,他们原定到了最多休整一日便开战,可是事情远没有他们所想的那般顺利,他们就连楚阔的面都不曾见到。
这日,两人再一次来到主帅大帐。
这青州营地的军士曾经都是楚骜管辖,对刘承他们并不陌生,只是看着刘承身边一袭清贵白衣、容颜绝世的少年议论纷纷。
“哎,莫非这就是北燕长陵王吗?”
“看那双蓝瞳应该是了!你见过有人长得如此美貌的吗?”
“北燕狼骑统帅,少年枭雄,果然气势不凡,如此年纪竟然完全不输于咱们楚大将军!”
“嘘,楚大将军都已经别斩首了,你们还敢提?”
“怕什么?若是楚大将军还在,我们何至于如此狼狈?同是姓楚,可如今的主帅比起楚大将军差远了!我们这一个月损失了多少弟兄?楚大将军多年辛苦训练积累的兵力,就只能这么被一个乳臭未干、自以为是的小子挥霍,真是叫人不甘心。”
“哎!这倒也不能全怪主帅,那西秦太子用兵实在太过灵活诡诈,叫人防不胜防。”
“宇文擎是厉害!”兵士悄悄看向远处的慕容灼,满脸的敬佩:“可我听说,就是如此厉害的宇文擎,也曾经败在长陵王手下过。所以说归根究底,还是咱们的主帅无能,克制不住对方。若不是如此,上头又岂会起用长陵王?我看哪,普天之下也唯有他长陵王一人能胜过宇文擎了。”
这番话引起了周围人的共鸣。
“是啊!原以为长陵王来了,我们便能一振士气,痛痛快快出口恶气,可是你们看如今,咱们那位主帅摆明着摆架势,连人面不肯见,如此拖着,迟早……”
“嗨!小心祸从口出!”
……
士气萎靡,刘承跟在慕容灼身边,心如刀割。
“这些青州戍边军,我是亲眼看着楚大将军每日操练出来的,没想到楚大将军一走,被楚阔这小子糟蹋成这副怂样!”
慕容灼道:“这一点你还真不能全怪楚阔一人,秦军一直以来兵力强盛,都在你们晋军之上,加上一个宇文擎,此人用兵灵活奇诡,即便是楚骜还在,以他的脑子,最多不至于败得如此惨烈难看罢了。”
“哼!我跟随楚大将军多年,也不是没有与秦军对阵过,楚大将军从未败过。”刘承就是听不得慕容灼说楚骜半点不是。
慕容灼毫不留情地打击他:“可他也从未真正胜过,而那些战役还皆非宇文擎亲自上阵指挥。行了,你在这里与本王争辩有何意义?你若真想见识宇文擎的用兵手段,还是先想想该如何应付你们大晋的废物主帅吧!他再如此拖下去,本王看你便要拎着他的头颅回京了。”
楚阔死就死了,只是他敢断定,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将战败的账算到他头上。
背黑锅这种事他可不能干,阿举定会笑话他。
阿举……
想到此处,慕容灼墨眉一敛,足下脚步加快了几分。
他答应凤举一个月内回去,扣除来往行程二十日和这浪费的两日,他只剩下八日的时间了。
靠!
楚阔那废物再敢拖着他,妨碍他早日回去见阿举,他非拧断他的脖子不可。
“哎,你忽然走那么快做什么?”
刘承大呼一声,急忙追了上去。
到了主帅大帐……
“站住!没有主帅吩咐,任何人……”
慕容灼手中的逆鳞剑随意一挥,竟顷刻间便将两名守卫震开数步。
眼睁睁看着少年大手一挥,进了帅帐,两人守卫手中的长矛瞬间落地,捂着虎口蹲在地上痛叫。
刘承惊讶地看着两人,默默摇头:“敢拦慕容灼的路,你们两个小子也是够种!”
两个守卫暗自嘀咕:再拦就是白痴!
“楚阔!”
“何人胆敢擅闯帅帐?”楚阔正盯着地形图,抬头看到慕容灼,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慕容灼?谁准许你进来的?还是说,你们北燕主帅的帅帐是等闲宵小皆可擅入的吗?”
宵小?
很好!
“哼!”慕容灼嘲弄地笑笑,将楚阔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便是那个一个月内连吃了四场大败仗,折损了三万兵力的主帅?如此主帅,你还真好意思自居!本王若是你,早已引咎自尽,以谢天恩。”
“你……”楚阔终究没有楚风那般急躁无脑,他默默沉下心,说道:“慕容灼,既然你如今已受命于我大晋,那便该服从于我大晋的朝规,见到主帅,为何不行礼啊?”
刘承暗自叹息,从前他觉得楚阔至少是个前途无量的英才,可如今……
慕容灼抱剑逼近楚阔,薄唇一侧斜斜勾起。
“行礼?今日即便是楚骜站在这里,本王都不会行礼,就凭你?本王之礼,只怕你受不起。”
无视他的愤怒,慕容灼瞥了眼他面前的地形图,看着上面用墨标出的点和线,立刻便明白了他的作战打算,轻鄙冷笑。
“你还真打算如此做啊?吃了四次大亏,小亏无数,你究竟是还当宇文擎是蠢货,还是你自己是蠢货?”
慕容灼一脚踩在了主帅座椅上,他比楚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