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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参见皇上。臣妾一时走了神,冲撞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头顶上传来天子威严的声音:“平身吧。”
南宫芷情站起身来,低首敛目,等着元真帝发话。可是过了许久,也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周围也安静的很。难道他已经走了?
南宫芷情猛地抬起头来,却发现元真帝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脸高深莫测地望着她。她一惊,连忙低下头去,一颗心在胸膛里砰砰乱跳。真不愧是一朝天子,身上的帝王气势强势得很。
于是,她再次躬身行礼,道:“如果皇上没有吩咐,臣妾告退!”
“你陪朕四处走走吧。”身前传来元真帝毫无波澜的声音,大概是一个人观景过于无聊,唤她作陪。他迈开稳健的步子,不快不慢地朝不远处的烟波湖走去。
“是!”南宫芷情无奈,微微抬起头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后面。此时,她才看到,除了她,元真帝的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那些侍从官都去哪里了?
绕着烟波湖走了一会儿,元真帝终于停下,回过头来看着她。
南宫芷情及时停住了脚步,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站定,虽然没有低头,但也不敢与元真帝对视。除了震慑于天子的威严外,还因为那日元真帝在御书房的一番话,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元真帝看着她,透过子鱼的面容想象着她原本清丽脱俗的容颜。这个从小就吸引着他目光的女子,怎么就不明白他的心意呢?
“朕想你知道,朕其实不需要和你做交易。”
“臣妾知道。”南宫芷情这么聪慧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不管他同不同意押后南宫亮的行刑日期,她一定会帮上官鸣解毒,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至于丁巧玲,即便她以死抗旨那又如何,再找一个大臣嫡女去和亲就是了。
元真帝用深邃的眸光紧紧地锁住她纤细的身子,幽幽地道:“朕想你知道,朕是因为爱你才甘愿被你要挟。”
“臣妾知道。”南宫芷情心中慌乱无比,只因此时,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正在向她表白,在说他爱她。她南宫芷情何德何能,让尊贵的天子委屈自己,成全她。
元真帝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两步靠近她。高大的身子遮住春日的暖阳,将她纤细的身子拢在阴影里。
南宫芷情吓了一跳,想后退,但还是硬生生地停住了。她不想激怒他!
“朕的那一支剑舞如何?”元真帝突然问道。
南宫芷情诧异地对上他的眼眸,半响说不出话来。
元真帝叹了一口气,挥挥手,道:“你去吧。”
南宫芷情如释重负,连忙躬身行礼,匆匆地离开了。她边走边想,刚才皇帝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朕的那一支剑舞如何?剑舞?她突然脑中灵光一现,他是在说秦斯宇出使悦国,先皇为秦斯宇举办国宴,在国宴上她和秦斯宇弹琴、皇帝也即是当时的太子煜舞剑的事情吗?
难道皇帝的意思是那支剑舞是专门为了她改编的《黄沙曲》琴曲而准备的吗?她的授业老师韩缙是宫廷乐师,太子煜知道琴曲是她所改编的,一点也不出奇。可是,他竟然会专门去编了一支剑舞来配合她的琴曲。难怪当日的演出如此顺利,不但她与秦斯宇的合奏天衣无缝,就连太子煜的剑舞也配合得恰当好处。
如今想来,他二人原来都是有心人!
一路上,南宫芷情思绪万千。当她走回霁影轩,推开房门的时候,她发现上官鸣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桌前呆呆地看着手上的两个香囊。
南宫芷情定了定神,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好奇地看向他手中的香囊。熟悉的银色荷花,熟悉的香味,这不是她绣的香囊吗?
“鸣,你怎么会有两个香囊?”南宫芷情奇怪地问道。
“不是你送给我的吗?”上官鸣没有看她,只淡淡地答道。
南宫芷情想了想,道:“我确实是送过香囊给你,那是在燕南山的时候,可是我只给了一个。另一个是什么时候给你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她伸手过去,想拿过香囊看一下。虽然是一模一样的花样,可还是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令她意外的是,没等她碰触到香囊,上官鸣就把香囊收了起来。
今日,他有些怪怪的。可是她又说不出怪在什么地方。
上官鸣腾地站起身,道:“本王有事要办,就不陪你用晚膳了。”说完拉开房门,大步离去。
南宫芷情呆呆地看着他越行越远的身影,心里突然一下子堵的慌。
第十章 鲁静清醒,父子终相认
过了半个月,东城的平西王府修建好了。上官鸣带着南宫芷情住进了王府,一起住进去的还有张仲之和鲁静,以及白虎堂主莫离、青龙堂主肖剑等人。
因为是新修建好的王府,府里的下人不多。元真帝特意从宫中调配了一些机灵的侍卫、侍从官和宫女给平西王府使用,其中就有原先在霁影轩伺候的侍从官和宫女。
南宫芷情本想让水兰和胡三到平西王府来。虽然身份是主仆,可是水兰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还有胡三,也是用惯的。但是上官鸣坚决不同意,理由就是这两人都是南宫芷情身边的人,如果出现在子鱼王妃的身边会让人起疑。
南宫芷情没有称心的人可用,只好凡事都指使莫离去做。可怜堂堂白虎堂主,被一个女子指使得团团转,却又敢怒不敢言。
对于青龙堂主肖剑,南宫芷情没有刻意亲近也没有刻意避开,淡淡地,在府里见了面就简简单单地打一声招呼,从来不会停下来交谈。
张仲之隔几日便拿些新研制的解药给小兔子试吃,可是连试了十几只兔子,要不是一点效果没有,要不就是解药太过霸道,反倒把兔子毒死了。
如此又过了两个多月,眼看着鲁伯已经在床榻上躺了三个多月了,好在那毒药不伤身,加上张仲之经常配制一些补药给他,又安排人天天帮他翻身、拭擦、按摩,因此鲁伯脸色红润,一点也不像生着病的人。
这一日,平西王府外突然来了一个怪人,说她怪,倒不是因为相貌奇特,相反她是个容貌极美的中年女子,只是她来平西王府找人,找的既不是平西王也不是平西王妃,而是张神医。
就算是找张神医,平常的人尤其是病人无不对神医恭敬有加,但是这个女子却毫无礼貌,不但直呼张神医的名字,而且还要张神医亲自到府门外迎接她。
“张仲之,快点出来!你再不不出来,我就走了!你可不要后悔啊!”
肖剑带了几个侍卫出来赶她,谁知这女子轻功极好,他们几个男人竟然抓不住她。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对王府门前的这一幕指指点点。有的说这女子对神医不敬,应该抓进牢里关起来。有的说几个大男人仗着平西王的权势欺负一个女子,实在是太不应该。
这日一大早,上官鸣和南宫芷情就去了宫中觐见皇帝,回府的时候正好见到肖剑等人和这女子在府门前追逐。
上官鸣听着百姓的议论,皱起了眉头,正要上前,却被南宫芷情拉住。她仔细观察了那女子的言谈举止,心里顿时有了底。
南宫芷情向那女子走去,边走边道:“肖将军,请你们住手!”
肖剑听到她的声音,又瞥到马车前伫立的上官鸣,连忙停下,那几个侍卫也跟着停了下来。
那女子见他们不追了,也顺势停了下来,继续叫着张神医的名字,丝毫不理会向她走来的南宫芷情。
南宫芷情走到她身前,盈盈一拜,恭恭敬敬地道:“子鱼见过师娘!请师娘随我入府,我领师娘去找师父。”
谢端华没有露出一丝吃惊的神情,很随意地点了点头,随南宫芷情进了王府。上官鸣也大步跟了上去。肖剑等人虽然有些诧异,但见王爷没有阻止,也就退回王府,把大门关上。
围观的百姓看完了热闹,也就都散了。
“丫头,你是怎么知道我是你师娘的?”谢端华侧过头望着南宫芷情。虽然她和张仲之分开快十一年了,可是她对他这些年的情况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他收了一个得意弟子,就是眼前的子鱼王妃。
南宫芷情亲热地挽着谢端华的手臂,引着她往师父居住的雅歌苑走去。
“师父说过,我师娘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仙风道骨,就是九天仙女下凡也比不上。刚才我一见到师娘,就想这仙女怎么跑到我家门前来了。”
“他真的那般夸我?”谢端华心花怒放,也就不去思考南宫芷情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南宫芷情神色不变,肯定地道:“若不是师父亲口说的,子鱼怎么敢在师娘面前说出来。”
身后的上官鸣听了,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端华听到,回过头瞥了他一眼,道:“小子,我看你身上的毒已经解清了,是我家相公帮你解的吧。没想到他还有点本事。”
上官鸣连忙作揖,道:“多谢鬼医前辈相助,晚辈服了神医前辈研制的解药,身上的毒确实已经解清了。”
南宫芷情知道他们之间的渊源,也不多问。
三人到了雅歌苑,意外地看到一向沉稳的神医正低着头在院子里转着圈,神色慌张,好像就要发生天崩地裂的事情一样。
“张仲之!”谢端华站定,大喊一声。
张仲之一震,停止转圈,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谢端华,突然转身就跑。
“张仲之,你给我站住!”谢端华甩开南宫芷情的手,大喊,“你要是不想救鲁静了,你就只管逃!”
张仲之闻言突然停住,转回身来,讪讪地道:“亲亲娘子,为夫没有逃,为夫见娘子喊了大半天,怕娘子口渴,想着去斟杯茶出来给娘子润润喉咙。”
谢端华板起脸孔道:“哼,你也知道我在外面喊了大半天,怎么不出去见我?”
“亲亲娘子不要生气,会出皱纹的,那就不好看了。”张仲之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为夫不是正在为替鲁静解毒的事情发愁嘛。”
站在一旁的南宫芷情大为吃惊,师父竟然怕老婆至此,这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看来师父说的当年两人分开的事恐怕是另有内幕。
“看来这里没有我们的事,我们回去吧。”上官鸣道。神医和鬼医多年未见,自然是要打情骂俏一番,好好叙旧的,他和情儿没必要留在这里碍他们的眼。
“等等。”南宫芷情从神医夫妇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当下对谢端华行了一礼,问道:“师娘是不是有办法救鲁伯?”
“那是自然。”谢端华肯定地道,看着张仲之、南宫芷情、上官鸣露出欣喜的表情,突然又得意地道出一句话来:“因为毒是我下的。”
这一句话成功将三人震在当场。南宫芷情首先反应过来,急切地道:“师娘,毒是你下的, 你一定有解药。”
谢端华又堪堪地抛出一句话:“此毒没有解药。”
南宫芷情大惊失色,眼泪夺眶而出。张仲之和上官鸣脸上也是一片悲戚之色。
谢端华见他们这样,大声道:“你们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此毒没有解药,但是不表示人没有救!”
还有救?可是她不是说此毒没有解药吗?
谢端华只好解释起来:“此毒叫‘百日清’,无色无味,人中了此毒,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只是昏迷不醒,直到中毒后的第一百天,不需要服解药,自然就醒了。今天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