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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视线中了然,便也不再这个事上做文章。她自己和人说话尚未关门,也怨不得被别人听到。
“君哥哥前来有何事?”
长情却不接她的话茬,淡然的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
目光随意,仿佛不过与她话家常一般。
“我是喜欢看书,但是念书这种事情,我不敢要求太多。”
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苏月偲知道她喜欢看书,也常用这句话教诲她。眼睑微敛,相思神色淡淡,并不敢有过多的奢求。
“王爷让你与他一同用晚膳。”
长情却没有回应她,而是转了话题,说了此行的目的。
相思礼貌而又疏离的笑,“这种事情,君哥哥只管吩咐别人前来知会一声便是,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长情淡淡道,“王爷亲自下命令,为兄怎可假手他人。”
果然对宁王言听计从,相思心思微动,“多谢君哥哥跑这一趟,麻烦君哥哥为小妹代为传话,告诉父亲相思一定准时。”
“应该的。”
晚膳时候,桌上饭菜都摆放齐全后,饭厅却仍然只有她和宁王两个人。让她陡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过了许久,她终是忍不住奇怪道,“怎么不见宋姨娘母女和君哥哥过来,只有女儿与父亲两人吗?”
“本王有些话要与你说,其他人不便在场。”
第7章 脾气倒是不小
“宋氏被我禁足了,我已经警告过她,日后不要招惹你。你只要安分些,她不会无端去挑事的。”
宁王说话时脸上没有特别的表情,只是望向她的目光有些复杂。
“多谢父亲。”
她说完,宁王又道,“昨日你刚回来,宣妃娘娘今日便召见了我说是改日让你进宫去,不过被我拒绝了。”
相思眨了眨眼,并未作答。
宁王犹在继续,“宣妃与你母亲交好,当年你母亲犯错被我赶出去,宣妃就一直不曾理会过我,却不想你一回来就主动找我了。”
说话间仿佛带着几分嘲讽,从听到他说起母亲苏月偲开始,她就坐不住了,但还是等他说完,才面目坚定的反驳道,“我母亲没有犯错。”
宁王微沉下脸,刚刚还和睦的气氛被她的话破坏,饭厅陷入沉寂。
“母亲为人如何,你不会不清楚。临死前她还固执的认为你是信她的,父亲,你让我很失望。”
“住口。”宁王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对她怒目而视,“当年的事情人证物证齐全,你让我如何信她,只是将她放逐并未惩罚已经是仁至义尽。”
“那我是不是还该多谢父亲还多余了一份仁义,能因为一封手书就肯收留无家可归的我。”她几乎脱口而出。
听到她的话,宁王却诡异的平静下来,细声说道,“你是我的女儿,这里就本是你的家。与仁义无关。”
相思抿了抿唇,莫名的又觉得有些不甘心,“若真是如此,十年前我就不会被殃及。”
“你……”
“我会证明给你看,母亲多爱你我知道,她一定是无辜的,绝不可能犯错,你如此亲信小人,根本不值得她如此深爱。”
“啪!”
猝不及防,宁王的巴掌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他本没用力,但他是习武之人,相思又细皮嫩肉的,脸上留下鲜红的五指印。
相思捂着火辣辣的脸颊,虽然疼,但她一声不吭。十分倔强,“你看,光是一句话你就失了所有的耐心。”
她抿了抿嘴,不再这件事情上纠结,“父亲,从回府那天我就说了,母亲唯一的遗愿只有让她葬在苏府。也希望父亲能够准许,在头七那天我要将母亲的骨灰葬到苏家的墓园。你与她生不同眠死不同穴了,应该就能满意了吧。”
鲜红的五指印在她微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宁王有些眼神微闪,“你!一点也不像你母亲。”
“她懦弱无能最后不得善终,你想让我学她,唯唯诺诺的在你面前祈求你吗?别想了,就算你现在立刻与我断绝父女关系,我也不会学她委曲求全的。”
相思走了许久,长情才踏进饭厅,桌上的菜纹丝未动。
静默了许久,宁王似乎才察觉到长情一般,叹了口气。
“我原本是想,许多年未见,花点时间陪陪她而已。可是,我才提了她母亲一句,便这么大反应。脾气倒是比偲偲还大。”
“王妃陪伴相思数十年,若是没有任何反应,王爷只怕更失望。”
长情声音清冷,缓缓的直入宁王的心扉。
第8章 那你只怕是失望了
怔了怔,宁王似乎认同了他的话。
“偲偲将她教导的很好。”
未置一词,似乎也没准备让长情回答他,复又吩咐他,“让人把饭菜热一热给她送过去,另外吩咐人送点伤药过去,可别留下什么伤痕。”
自从与宁王不欢而散之后,相思一直没有再见过宁王的面,她本也没有期望回到王府就能见到父慈女爱的画面,遂也并不在意。
日子照旧在过,转眼便到了苏月偲头七这天。
一大早,她换了素净的衣衫,赶在宁王去上早朝前拦住了他。
大约两三日天未见了,她脸上的红印已消,但却留下了两条极细的痕迹,宁王皱了皱眉,“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她微愣,随后挂起十分得体的笑容,“多谢父亲关心,过几日应该就没事了。”
宁王突然有些烦躁,“有什么事?”
“今天是母亲头七,我想出府。”
“这么快。”
宁王表情怔忪,竟然有片刻的失神。
“让长情陪你一起去,万事小心。”
说完,他吩咐了一声便出府上早朝去了。
用过早膳后,长情便尽职尽责的站在画院门口等着,看到他一身素衣,面无表情如门神一般。相思微微一笑,“君哥哥为何站在这里,没有进去。”
“以免被人说喜欢擅入女子闺阁,在这等着也不错。”
“……”
相思噎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记性这么好,还记着那日她说的话。
长情率先抬脚,“走吧。”
两人先到了苏府,取了放在苏家祠堂的骨灰,才前往苏府的墓园。苏府的墓园建在城郊的半山腰,苏家人丁单薄,到祖父辈就是一脉单传。
苏月偲倒是还有个兄长,只是苏府出事后,就不知所踪了。她不确定她那个舅舅是否还活着,但是苏月偲却是故了。
将苏月偲的骨灰埋在了墓园中,过了没多久,竟然有人抬着墓碑过来。
看到上面写的是慈母苏氏月偲之母,相思怔了怔,她没有去特意给苏月偲刻墓碑。疑惑的目光看想君长情,在场的,除了他没有人会做这件事了。
“怎么,很意外?”
“谢谢。”相思感激。
她极少这么认真的和人说话,在别庄谋生时,每日面对不同的人,她总是一副笑脸。
与她对视了许久,长情才别开眼,“是王爷吩咐我的,否则你觉得我会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刻墓碑?”
“我倒宁愿相信是这样。”
毫不掩饰自己的怀疑,那日晚膳时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并不认为宁王会做这件事情。
“那你只怕要失望了。”
长情给了肯定答案,她虽仍旧不信,但却也不想追究了。自从去世,到现在头七入葬,他都不成来看过她一眼。
苏月偲,注定还是失望了。
“宁王是关心你,只是用错了方式,他也不是不在意王妃。”
相思看了眼长情,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劝说。
许久之后,相思细细的抚摸着墓碑,轻声道,“我想和我娘单独待会,你们先下山可以吗?”
第9章 真是可惜了
长情无声的点点头,带着人离开了她的视线,吩咐了其他人下山后,他却又折了回来,找了个隐蔽的地方,静静的看着墓碑前的相思。
远远的看着,她双肩抖动,身影微颤。从回府到现在,他还是头一次见她哭。
她给所有人都表现出坚强的一面,只有在一个人独处时,才愿意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无声的看了她许久,君长情似有些感触,回想起了当年的某些事情。但很快就收回了思绪,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墓园,下了山。
终于了却了一桩心愿,相思下山的时候,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些。
直到到了山脚,才看到君长情带着一行人在等着,脸上表情闲适,丝毫没有表现出不耐来。
她加快脚步,走到一行人面前,略带歉意的道,“君哥哥,抱歉让你久等了。”
“那日你去苏府放牌位,也说了同样的话。”
相思笑道,“难道君哥哥还要再重复一遍那日在苏府时的情景?”
仍旧是完美无缺的笑脸,与刚刚独处时那个脆弱哭泣的人截然不同。
长情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眼底无法掩饰的冷漠,相思被他盯得不自在,眨了眨眼,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
“饿了吧,我带你去外面吃过饭再回去。”
说着,他已经牵过马儿,车夫也将她扶上了马车,长情翻身上马,开始在前面带路。
相思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看着急速后退的风景,微风拂过脸颊,让她觉得有一阵放松。她放下车帘,闭上眼,微靠着马车。许是刚刚大哭一场,现在觉得有些累,竟然在颠簸的马车上睡着了。
她是被人叫醒的,君长情立在马车前,见她睁眼便道,“到了,吃了东西回去再睡。”
相思借着长情的力道,从马车上下来,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热闹的街上。回来这么久,她从没有上街玩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京城的繁荣。
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长情嗤道,“以后有机会出来玩,这般恋恋不舍干什么。”
相思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随后跟在长情身后进了酒楼。
店小二见她们进来,似乎是认识长情的,熟络的领着他上了二楼,轻车熟路仿佛进自己家一般。
等两人都入了座,店小二才问道,“公子,还是如以前一般吗?”
“嗯。”
“好咧,请两位稍等。”
包厢中虽然有三个人,但空气却十分静谧,相思便开始无话找话,“君哥哥以前常来这里?”
“偶尔。”长情点点头,似乎并没有什么交谈的兴致,目光放在窗外的街道上。
这样子,明显是在等某个人。
饭毕,君长情却似乎不急着离开,慢悠悠的整理了一番,仍旧坐在座位上未动。
相思皱了皱眉,“不回去?”
“再等等。”
没多久,包厢门口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随后门被撞开,率先出现的是店小二一脸歉意,“真是抱歉君公子,打扰您了,小的实在拦不住。”
君长情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无妨,你先出去吧。”
等店小二走了,长情才冷道,“陈相最近无暇管教陈公子?”
来人正是左相陈松之子,陈羽弦。在京城远近闻名的花花公子,只有左相能制服得了他。相思皱了皱眉,却见浮生不知为何侧过身,刚好挡住了她的身影。
看不见来人,相思便端着茶杯喝茶。
随后就听到陈羽弦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宁王府的小侯爷,君公子。”
“封侯的圣旨未下,陈公子还是不要胡说了。”
长情表情淡淡,但语调却含着几分警告之意。
“你的圣旨是没有下,但是我听说宁王府最近回来了一个不得了的郡主啊。小小年纪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