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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松了口气,拉着想容笑颜如花。宁王瞪了宋氏几眼,到底没再说什么。
相思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在心里对刚刚自己那可笑的想法嗤之以鼻。
想容不知道对宁王说了什么,他眼底的笑意不断,对想容也温声细语的,时不时还夹她最爱的菜到碗里。
仿佛一个局外人插入了他们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生活中一般,宋氏笑容更是刺目。桌上的佳肴再美味,相思也如同嚼蜡。
众人心思各异的吃完了一顿饭,相思回到画院,走出了很远还能听到棋院中,宋氏夸张的娇笑声。相思加快了脚步,直到再也听不到身后的声音,她才放慢了脚步。
“很刺眼?”
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相思转过头,长情清冷的面容落入她眼中,温婉一笑,“是挺刺眼。我娘如此深爱他,也只享受了四五年美好的光景,最后还不得善终。”
相思依然带着淡笑静静地站着,与他对视。
长情抬眸,冷声警告,“但你别妄想破坏。”
“你多虑了,能回宁王府已经不易,我没准备破坏自己最后一个生活的地方。”
若是能为母亲报仇,破坏了她也不会可惜……
相思一脸平静,长情眯着眼打量了她半晌,从她伪装极好的俏脸上找不出任何破绽。
“当真?”
顶着长情怀疑的目光,她顿觉压力,但仍旧轻松道,“信不信由你。”
她目光澄净,将心理的想法隐藏的极好,让人看不出分毫。
移开目光,长情望着天边。
“日久见人心,眼见不一定为实。”
说完这句饱含深意的话,长情便抬脚离开了棋院。
庭院内,只留下她站在原地秀眉紧锁。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吗?联想到近日几件事,她似乎无法反驳。
又听到了屋内的谈笑声,宁王爽朗的笑声传来,她讽刺的笑了笑,快步的离开了棋院。
回到宁王府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太多事情困扰心头,相思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蒙蒙亮,鸣蝉却又来到画院,“侧妃吩咐奴婢过来叫您去琴院,说是有话对您说。”
第4章 恶人先告状
相思不疑有他,“好,劳烦姐姐跑一趟了。”
既然以后都要在宁王府生活了,这位宋氏侧妃,不管她是狼是虎,她是迟早要接触的。
鸣蝉说要进去通报,便将相思和浮生留在了外面,自己走进去了。
这一进去,便是许久都没有出来。
相思百无聊赖的站着,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鸣蝉才从里面出来,扬起一副得意的笑容,“相思郡主您还在就好,奴婢刚刚去伺候侧妃梳洗,一时耽误了时间,郡主快请进来吧。”
相思笑了笑,并未言语。
跟着鸣蝉进了琴院的花厅,宋氏正坐在椅子上,怀中坐着睡眼惺忪的想容。看应该是才刚刚起来没多久,却让她独自在院子里等了这许久。
“见过侧妃,不知侧妃叫我来,所为何事?”相思只是微微屈了屈膝,与对宁王时的行礼方式全然不同。
一口一个侧妃叫得极其响亮,配合着相思人畜无害的笑脸,宋氏看得直咬牙,顿时冷了脸,“见了我连大礼都不行,你是不是没将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
“母亲?”相思仿佛听到了笑话一般,面上却是极为无辜的神情,“我的母亲可才去世三天呢,您确定要让我叫母亲?”
“你……”宋氏一时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真是没规矩。”
光是这两句的交锋,宋氏就知道,英相思这个人远没有看起来这般简单。在人前凡事做得滴水不漏,让人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实际上心里门清着。
今日叫她过来是来对她施威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被她给牵着走。
“如今王府内院只有我一个人,按照规矩,你日后每日早晨是要来我这里请安的。”
“请问您是按照哪里的规矩?”
相思依旧和善,“我母亲虽故,但她才是宁王府正妃。若要晨昏定省,您一个侧妃……您问过父亲的意思吗?若是父亲同意了,相思自然不会违背。”
琴院里这么多丫鬟婆子看着,相思说话时又故意放大了声音。
句句都将宋氏的脸面踩在脚下,一时之间宋氏只觉得下不来台。
心里暗骂,苏月偲那个贱人,死都死了还留下这么个祸害。
宋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十分精彩,银牙紧咬,怒道,“小小年纪便如此伶牙俐齿,目无尊长。”
“目无尊长?”相思得体而又礼貌,“若说我目无尊长,那她呢,我您这呆了这么久了,您女儿比我小,见到我也是应该行个礼叫声姐姐的。”
相思意有所指,想容仍慵懒的窝在宋氏怀中,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宋氏更是纵容她,似乎没有听到相思的话一般。
“侧妃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今日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是您也别再拿这件事情说事,若是真要我开口叫您一声母亲,等您先当上宁王正妃再说吧。”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琴院。
突然间,相思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近了,果然见到君长情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你是怕我会害我爹的小老婆,特意来监视我的吗?”
也不知怎地,相思觉得胸间一股闷气,说出来的话也带着讽刺。
长情反问道,“你会吗?”
“若是无关紧要自然不会。”
“说的挺对。”
长情满意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回答她第一个问题,还是认同她第二句话。
他目光依旧深沉如水,相思不想猜测他的想法,转身离开了。
快到午膳时,宁王下朝回来没多久,相思就被叫到了棋院。
过去的路上,浮生告诉他,“听说王爷一下早朝,宋侧妃就跑去棋院了。肯定是她在王爷面前说了什么,才会叫你过去的。”
相思心下了然,必然是恶人先告状去了。
屋里很安静,隐约间只能听到宋氏抽泣的声音。相思走进去,对着里面的人福了福身,轻声道,“父亲特意叫我来,有何吩咐?”
宁王正坐在主位上,难掩怒容。而宋氏正坐在他旁边,眼底带泪,脸上还是清晰可见的泪痕。
宁王斥道:“听说早上你去琴院耍了好大一通威风?”
“父亲此话怎讲?女儿听不明白。”
宁王怒极反笑,“早上在琴院和你二娘说话的时候,可是明白的很啊。还知道嫡庶有别,长幼有序,怎么现在反而糊涂了。”
相思抬头盯着宁王的眼睛,不解的问道,“难道女儿说错什么了吗?”
见她态度依旧,没有丝毫服软,宁王更怒。
第5章 等你涌泉相报
“就算是嫡庶有别,但她到底是你的长辈,你如此咄咄逼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她本以为父亲好歹会听听她怎么说,却没想到,光凭宋氏一面之词,就已经给她定下了罪。
她心里发寒,“早上的事情到底如何,我想宋姨娘已经和您说过了。”
相思这声宋姨娘出来,宁王面上没有任何波动,倒是宋氏怔了怔极快的扫了眼宁王,随后脸上闪过一丝痛色。
相思继续说:“但单听宋姨娘一面之词父亲就做出判断,未免有失公道。但若是我继续解释父亲想必也觉得我是狡辩,正好早上在琴院发生的事情君长情也有所了解,不如叫他来,听听他怎么说。”
听到她说到君长情,宋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君长情很快就被人请了进来。仍旧是那张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脸。
跟宁王简短的复述了经过,长情又补上一句,“是侧妃逾越了。”
早在长情被人请进来时,侧妃的脸色就几近苍白,直到长情说完最后一句话,她才瘫坐在地上,一脸惧色。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王爷您息怒。”宋氏脸色灰白,表情十分复杂。
宁王不在说什么,直接吩咐了一声。侧妃便被带走了,屋内一时静下来。
对于刚才冤枉相思,宁王不置一词,只是道,“长情虽是王府主管,却也是为父的义子,日后不可直呼他的名字,没规矩。”
“是,君哥哥恕罪,是小妹失礼了。”
相思又福了福身,便和宁王告辞,离开了棋院。
走了没多久,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你倒是聪明,还知道拿我当挡箭牌。”
相思面上挂起淡笑,转过身,“不过是让君哥哥出来做个证人,哪来的挡箭牌之说,若是君哥哥不愿意帮我,直接附和侧妃的话便是,又何必为难自己。”
“你又如何得知,我不会偏护宋氏,而会实话实说?”
长情的目光深邃,注视着她。
“只是信得过君哥哥的为人,君哥哥为人正直,绝不是颠倒黑白之人。又一心为父亲着想,肯定不会让这点小事困扰父亲,所以小妹才相信,君哥哥一定会实话实说。果然,君哥哥也没让小妹失望。”
相思笑意更深,毫不客气的恭维道。只是在说完后,却顿时感觉自己有几分虚伪。
而长情似乎很受用,他点点头。
“不错,有眼光。”
相思面色微怔,“多谢夸奖,若是君哥哥没有其他事情,那小妹就先告辞了。”
“今日之恩,准备如何回报为兄?”
脚步微顿,相思有些疑惑君长情此话的意图,说道:“小妹以为,君哥哥施恩不图回报的。”
长情仍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图不图是我的事,报不报,就有关你的人品了。”
“母亲自小教导,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之……”
“那为兄就等着你涌泉相报。”
第6章 想念书?
相思瞪着长情悠然离开的背影,直到长情的身影完全从眼前消失,她才缓了口气。
吃过午膳,相思整理了一下从别庄带过来的东西。里面除了一柄名叫易水谣的琴,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将易水谣拿起来,却意外的发现,易水谣下面压着一本书。
一本名叫《桂一杂谈》的书,以前似乎没见过,书页看起来很旧。与琴一起放着,本以为是琴谱,随意的翻开,去发现不是。
里面有许多字她都不认识,看了两页她便随手便丢在了一边。只是将易水谣拿出来,摆在了房间里。
相思将琴放好,随意的问道,“浮生,若梦,你们会弹琴吗?”
“郡主说笑了,奴婢们怎么会这些。”
她本就是随口问问,也没真指望她们能用易水谣弹一曲给她听。只是看着这琴,她就想到了母亲教她练琴时的日子。那段让她最无忧无虑的时光,虽然短暂,却终身难忘。
“其实我也不会,但是我娘亲琴艺极好。”顿了顿,相思又说,“我更喜欢看书一些,只是我母亲琴艺虽佳,书却读得不多。”
苏月偲将她所有学习到的东西都教了她,但她还是有许多字认不全。
“想念书?”
清冷的声音蓦然传来,相思连忙回过神,就看到君长情一身白衣倚靠在门扉上。
皱了皱眉,她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小妹还不知,君哥哥有擅入女子闺阁的爱好。”
长情不语,只是用眼神示意自己所在的地方,他只是半靠在门上,脚却依然停留在门槛外面,所以她这句擅入闺阁,根本不成立。
从他的视线中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