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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伐轻盈,明显是个练家子。
浮生停在相思面前,“郡主原来您在这里。”
“怎么了?”
“林府派人送来一封信……”
“信?”相思突然紧张的摸了摸身上,在怀中找到了英祁慎那封信,才缓了口气,“林府送来的什么信?”
话落音,原本拿在手中的那封信,却突然脱离了她的手。
第32章 当我王府没人?
宋旭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前,夺走了她手中的那封信。她顿时紧张起来,“你还给我。”
相思想要伸手去夺,宋旭钰却举着信警告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最好不要离我太近,否则……”
她顿时不敢再动作,警惕的盯着他。
“这么紧张干什么,是有什么秘密吗?”
说着,宋旭钰将信拆开,细细的品读了里面的内容。
那封信写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她就怕慎哥会在信中写任何关于苏越霖的事情。
新读完,宋旭钰突然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单膝跪地。
手中握着的信被另一只手夺走,信再次出现在相思面前。她接触到君长情幽深的眸光,迟疑的接过信。
君长情目光冷冽,盯着宋旭钰,“宋公子,在宁王府如此造次,是当我宁王府无人吗?”
“这么护短干什么,不过是一封家信而已,也值得你大动干戈。”
“家书抵万金。”
君长情手中握着石子,轻轻一弹,一颗小石子正好打在宋旭钰刚挨了打的地方。
“……”宋旭钰面色扭曲,忍着疼痛站起来,对相思歉意道,“相思郡主,是在下冒犯了,请郡主恕罪。”
相思拿着信对君长情福了福身,随后便带着浮生离开了。
长情带着深意的目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宋旭钰已经凑到他面前。面上毫不保留他对君长情的厌恶,“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养好伤,要你好看。”
“呵。”
君长情眼中毫不保留对他的轻视,哼了一声,追着相思的脚步而去。宋旭钰站在原地,感觉到伤口有些裂开,暗悔今日出门没看好日子。
相思回到画院,将信笺展开,上面满是寒暄之语。看完整封信,她才松了口气。
君长情自发的坐到厅内,“他从苏越霖的包袱里拿了药水,面上写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内容,在沾水之后才知道。”
浮生将她那时说的林府送来的信放到相思面前,又倒了两杯茶放到桌上,然后才退了出去。
将信浸湿到水中,等了一会。原先的字全都消失了,隐藏着的字迹显露出来。
信上写了英祁慎到临城见到了苏越霖,但是苏越霖的情况似乎不是很好。具体的情况还要等请了大夫看看怎么说。
“浮生。”
浮生应声进来,“奴婢在,公子有何吩咐?”
“让雪莹去一趟临城。”
浮生应了一声便退下啦,相思问道,“雪莹是谁?”
神色中带着几分戒备,君长情脸色顿黑,“雪莹是药王谷的大夫,医术极好,让她去医治苏越霖,比外面的大夫强多了。”
听出他语气不善,她尴尬的笑了笑,“多谢。”
“你觉得我若要害苏越霖,还会将消息告知慎王爷?”
相思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辩解。
除了道歉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话,“是我小心眼了,不是故意怀疑你。”
沉郁的目光盯了她许久,顶着他盛怒的目光,相思觉得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第33章 还是失望
过了许久,君长情才又说,“宋旭钰要在王府住下来,你不要与他单独接触。”
语调中已不见刚才的怒意,相思才松了口气。
“为什么要在王府住下来?”
君长情道,“他被皇后杖责后,宋老将军得知了他被打的原因,一气之下将他赶出了将军府。”
“……”
宋旭钰是宋氏的外甥,也难怪会到宁王府来了。
浮生敲门进来,对君长情说,“公子,棋院来人说让您过去一趟。”
“什么事?”
“据说是要去请太医。”
请太医这种小事根本没必要特意派人来知会君长情,相思顿时紧张道,“是父亲病了吗?”
“郡主不必担忧,不是王爷生病了。是表少爷,他……”浮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君长情,才继续说,“他和王爷说被公子撞到伤口,导致伤口裂开,让公子亲自去太医院。”
“哦?”
“表少爷是这么说的,但是王爷说吩咐下人去就行。”
“知道了,下去吧。”
浮生应了一声,便离开了。
“既然伤口被我撞开了,那不去看看就有点说不过去了。”看到君长情嘴角的冷笑,相思在心中为宋旭钰默哀。
宋旭钰被安排在棋院客房中,躺在床上哀嚎不断。君长情与相思到客房的时候,还能听到他不断的唉唉直叫。
“王爷。”
“长情你来了,他在房间,你去看看吧。相思你就别进去了。”
长情应了一声便进到客房中,相思便坐到宁王身边喝茶。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宋旭钰的惨叫声。宁王却依然淡定的喝着茶,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她不由得感叹,父亲还真是纵容长情。
长情从房间出来,拿着毛巾擦了手上的血迹。随手将毛巾丢给下人,对宁王回禀道,“没有伤到筋骨,我已经帮他上了药。宋少爷说不必去请太医了。”
“那就不去了,只怕他也不愿被太多人看到伤口。”
“王爷说的是。”
宁王起身,目光深沉的看了眼相思,离开了客房。
“屋里的人醒了派人去通知我,不要让他离开房间。”
长情对下人吩咐了一声,也跟着离开了。相思自然是跟在长情身后的,“我将王妃中毒身亡的事情告诉王爷了。”
“他怎么说?”
长情反问道,“你想他怎么说?”
看来他是什么都没说了,相思失望的低下头,说道,“我只是想着,他会不会替母亲报仇。”
可是,还是失望啊。
揉了揉她的头发,长情柔声道,“他不阻拦你,就是最大的支持了。”
“你知道,当年你母亲为何会被赶出王府吗?”
“不知道。”她摇摇头,“母亲从未与我提起。”
长情沉默了一会,“等慎王爷那边,苏越霖的消息吧。”
相思点点头,只希望苏越霖能尽快好起来。许多事情,都还等着他好起来才能处理。
等相思走后,君长情恢复往日冷面模样,“颂义,你去查一查,当年伺候王妃的下人,有没有能联系上的。”
“是。”
颂义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公子,要动用生死楼吗?”
“你酌情处理。”
“属下记得生死楼中有记载,相思郡主出生时有人说她命数不好。”
话落音,突然有树枝断裂的声音传来,颂义飞快的闪身到声音来源处,“什么人?”
第34章 开始
“我……我……”被人掐住脖子,来人瑟瑟发抖,求助的目光看着君长情。
“放开她吧。”
君长情冷道,随后嘴角挂起冷笑,幽深的眸子深不可测,“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被他的目光看着,想容只觉得身体一阵寒冷,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想容飞快的否认道,“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你准备去哪?”
想容平日里仗着宁王宠爱,在王府了几乎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怕君长情。听他问,她不敢撒谎,“我听母亲说,宋表哥病了,想去探望他。”
“去吧,记得把你刚刚听到的话全都告诉他。”
“不不,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君长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颂义闪身回到君长情身边,想容小心翼翼的路过两人,等到擦身从他们身边走过后,撒脚丫子就跑开了。
“公子,您准备怎么做?”
“听说,那日中秋夜宴后,陈家公子对郡主另眼相看了。”
“属下不知。”
“无妨,你去做事吧。”
这里发生的事情,相思自然不知道。她拆开林府的信看了一眼,是邀请她去参加林飘飘的生日宴。记了一下日期,就将请柬收了起来。
到画院的库房中,在她那堆东西中,找到了那本《桂一杂谈》,听杜夫子说这本书是苏越霖写的后,她就想再仔细阅读一番。
书中写的是他年轻时游历各国的一些趣闻,还记录了与东秦不一样的生活习俗。书中不乏幽默的言辞,和深刻的道理。
只是,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里面有几页的字穿插的极为不自然。就像第一页第一行的第十个字,无端端的多了个张。第二页第三行的第五个字,也是多了个字。
她脑中突然有个东西一闪而过,这个规律,似乎在哪见过。
“郡主,王爷吩咐您去前院用晚膳。”
浮生的声音突然传进来,她脑中的思绪也被打断。顿时泄气,索性将书丢到一边,不再想了。
“知道了。”
收拾了一番,便带着浮生倒了前厅。
有了上次的教训,宋氏这次早早的带着想容就到了饭厅。只是,她看到想容面色泛白,看起来不太好。
“想容妹妹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如此差。”
想容飞快的回答,“没事,多谢姐姐关心。”
宋氏也才发现想容的脸色极差,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容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真的没事,你不要问了。”说话间还带着哭腔,想容神色紧张,目光在相思身上飘来飘去,相思看过去后,她一副惊恐的模样,低下了头看着地面。
察觉到她的异样,相思心生警惕,但是一顿饭下来,却没有半点奇怪的事情发生。
过了几日,相思如往常从书院学习出来,就听到喧哗声。
“找到了,在那里。”
随后就看到一个道长模样的人,被宋氏和一群丫鬟仆人簇拥着来到她面前。
道长神神叨叨的在她面前念念有词,拂尘在相思面前一扫而过,随后回头对宋氏说:“这位夫人,贫道刚才所说的天煞孤星转世,就是眼前这位小姐。”
第35章 不曾做过,何惧怀疑
天煞孤星?相思脸色微沉,盯着双手合十念念有词的道长。宋氏又再闹哪一出?
宋氏虔诚的道,“那道长,有什么办法救我女儿吗?”
道长装模作样的掐着手指算了算,眼神一直往相思身上飘。似乎终于有了结果,他道,“这个转世的天煞孤星比想象中要厉害,普通的法子没有办法压制,只有让她去寺庙中避一避,让佛光压制。二小姐就能好起来了。”
她静静地听着,也不揭穿这道长怎么明明信道,却又扯出佛光来。
听完道长所说,宋氏转头问,“鸣蝉,王爷请来了吗?”
“回夫人,王爷在前厅与陈相议事,可能要稍等。”
“你没听道长刚刚说的吗?还不快去通知王爷。”
鸣蝉连忙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宋氏见鸣蝉走了,目光也不曾放在相思身上。
双手合十,嘴里念念叨叨的。隐约间能听到她说什么作孽……
许是鸣蝉亲自过去,将道长的话转告了,宁王很快就被请了过来。身后跟着相思不认识的人,应该就是刚才说的那位陈相,再后面就是君长情。
“王爷,您可来了。”宋氏上前,将今日遇到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