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慎哥怎么了?”
“他如今年纪大了,又是皇上的长子,很多东西他都必须承担的。我今日就与他提了一下,他一气之下连夜出宫去了。我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
出宫了?他那会不是还给她送了苏越霖的东西,难怪回到宴会后,一直没有见到他。
“姨娘放心,见到他,我会劝劝他的。”
宣妃疼爱英祈慎,让她不禁想起来母亲。在心中叹了口气,母亲的死,一定要尽快找到真相。
回到王府后,相思叫来夏红,询问她监视春青的情况。
“昨日奴婢跟着春青出了王府,她到外巷一个茶棚呆了半个时辰,但是却没有见到任何人。今日老老实实的呆在王府了,没有任何异常。”
“知道了,你继续盯着吧。”
“是,奴婢告退。”
相思将苏越霖的包袱拿出来,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衫外,就只有两个瓷瓶。她将衣服全部拿出来,又仔细翻找了一遍,仍旧一无所获。
浮生端着水盆进来,看到屋内一片凌乱,奇道,“郡主,您这是?”
“你来的正好,帮我看下,这个是什么。”
相思将那两个瓷瓶递给浮生,浮生接过闻了闻,“这个是一种药水,能将宣纸上的字隐藏起来的。”
说着,浮生取了张白纸过来,在上面写了个大字,又取了瓷瓶里的液体滴在墨渍上,等到纸变干后,上面的痕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要让字迹再次出现呢?”
“这也容易。”浮生又将茶水倒在纸上,沾上了水后,原先被隐藏的大字,竟然又出现了。
相思不由得惊叹,这东西竟然这么神奇。
浮生将桌上的东西收了收,将毛巾递给她,“郡主,时辰不早了,还是早点洗漱睡觉吧。”
“恩。”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想了又想。突然记起在易水谣中的白纸,她一个激灵坐起来。取出藏在易水谣中的白纸,将白纸浸到水盆里。
白纸上果然慢慢的浮现了字迹。
“第一页,一,十。第二页,三,五。第二十页,七,八。第二十五页,二,四,第三十页,六,八。”
她有些不懂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她有些泄气,将白纸捞起来,摊在桌上。
想了想,还是重新找来宣纸,誊写了一份。将誊好的纸,用药水隐藏了字迹放回到易水谣中,做好了这些,她才重新躺到床上。
第29章 他来试探什么
第二日一早,想着可以跟着夫子学习,她便兴奋的睡不着。早早的就起床,用好了早膳。
等了一会儿,君长情便出现在她的院子。
“这么早?看来你挺期待的。”
相思诚实的点点头。
书院是君长情居住的地方,里面有个很大的书房,书房旁边收拾了一件屋子,用来给夫子教学。他们到的时候,夫子已经在屋子里等着了。
“见过夫子。”
“有劳夫子费心了。”君长情对夫子俯首作揖。
杜夫子原本铁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授业传道,本就是老朽的本职。”
话虽这么说,但是相思不用考取功名,只是为了识字,夫子教导起来也轻松许多。多半时间都是她看书,看到不懂的句子,不认识的字问问杜夫子而已。
杜夫子会给他详细解释,并讲一个浅显易懂的小故事,让她记忆深刻。
“夫子,听说您之前教导过舅舅苏越霖?”
“那时候苏越霖看着资历平平,考核成绩却永远在中上,按时作息按时上课,永远是属于不太出头,却又让所有人都能记住的那种。可以说,他是他们同期中,最优秀的了。”
可惜,后来他突然就不知所踪了。
“对,他还写过一本书。”杜夫子想了想,“书名好像叫桂一杂谈,不过他闲暇时写写,也并没有出著作。”
这本书,不是和易水瑶一起的吗?竟然是苏越霖自己写的。不过看书页挺旧的,应该是他反复翻看过的吧。
“郡主,王爷回来了,说让您去前厅。”浮生进来,对夫子福了福身,说道。
“夫子,我先过去一趟,晚点再过来。”
出了教学的屋子,相思才问浮生:“有没有说找我什么事?”
浮生摇摇头,“是棋院的人来传话的,具体也没多说。”
她便不再多问。
到了前厅,才发现宁王正在招待客人,她过去后,在门口碰到君长情,他低声告诉她,“是宋旭钰。”
宋旭钰?他来干什么?
带着疑惑进了前厅,就看到宋旭钰嘴角带着一片青乌,笑容勉强的和宁王不知道在说什么。
见到她,宋旭钰起身歉意道,“相思郡主,昨日多有得罪,今日特意前来请罪,还望郡主海涵。”
“不知宋公子说的何事,昨日与宋公子并没有太多接触,何来请罪之说?”
“宋贤侄只说不小心得罪了小女,还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宁王也跟着问道。
宋旭钰毕竟是宋将军府上的,又是宋氏娘家的人,宁王断没有赶人的道理,所以才叫来相思,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是侄儿太小心眼了,以为郡主会因为昨日之事怪罪,看来郡主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就是不说因为何事而得罪了她。
她觉得有些无趣,便起身,“既然是误会,父亲,女儿还有事情,先告退了。”
“恩,你去吧。”
从前厅出来,君长情仍站在门口,递给她一封信,“是慎王爷托人送过来的。”
她接过信,“你知道他去了哪里?”
“位置都是我告诉他的,我当然知道。”
相思诧异,“你说什么?”
第30章 他生气了
君长情一脸无辜:“我没和你说吗?”
她怀疑他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许多事情,却一件都不告诉她。
“我的人查到了苏越霖的住处,他只见熟人,慎王爷过去是最合适不过的。”
“所以,慎哥并不是与宣妃娘娘吵架远走,而是被你指派的?”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她感叹,“你真的挺会利用身边一切可用资源。”
“你情我愿,我又不曾威胁或者强迫。”
她无法反驳,索性不说话了。
不管是利用她,还是她身边的人,利用起来都十分熟练。能准确的找到每个人的弱点,直击要害。
她突然有些庆幸,若是他不是宁王府的人……
“看来王爷是准备留他吃饭了,先去书院吧。”
他说的他,肯定是宋旭钰了。宋旭钰今日前来,她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但是说了不过两句,她就走了,也实在探不出究竟。
回到书院,杜夫子已经一头栽进书房,两人便在夫子教学的地方坐下来。
“你昨日告诉我,苏府入狱与我母亲的死也有关系。你能详细的与我说说吗?”
他黝黑的眸子盯着她,“你先告诉我,你母亲,是怎么去世的。”
她垂下眼帘,有些伤感。但仍旧毫不隐瞒,“母亲是中毒身亡的。”
若是正常的生老病死,她也不会多想了。偏偏,好巧不巧,她临死前吐出了一口黑血。火化后的骨头都是黑色的,可见中毒之深。
“但是她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在去世前几日,就和我交代了许多事情。”
她眼底有几分湿润,第一次说起苏月偲的死因,她心还是隐隐作痛。
君长情道,“几年前,你祖父还是大理寺少卿,有人密告宋旭钰的父亲,利用职位之便卖官收受贿赂。”
“你祖父为官清廉,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贪污受贿之行。当时证据不足,他隐忍不发,却不知为何走漏了消息。”
“被宋将军找了个由头,将苏府下狱。你母亲已经嫁为宁王妃,幸免于难。”
“后来王爷迎娶了宋氏,才将苏家冤屈洗清,但是牢狱之灾让苏府,也只剩苏越霖和苏月偲两人了。”
“苏越霖出狱后,顺着原先的线索。将秘密调查出来的所有卖官记录成册,做成了一本账本。”
“宋府知道了账本的事情,想要秘密除去苏越霖,销毁账本。但是苏越霖,却无故失踪,账本也不知所踪。”
她没有见过什么账本,但是似乎有人到她房间翻找过。会不会,就是宋府的人?
难得说这么长的话,君长情将茶盏的水一饮而尽,又看到她秀眉紧拧。
“想什么呢?”
相思眼神闪烁,“没事。”
他的眸光在她闪躲的目光下变得幽深,又带着几分复杂。说到底,她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
长情脸色微沉,“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总觉得他走过,带起的微风中都含了几分怒意。可是,他在生什么气?
第31章 弱者才害怕
实在想不到他无端生气的原因,她便不再费这个心。
她离开书院,路过小花园却撞见君长情与宋旭钰两人面对面站着。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不对,她没敢继续往前走,闪身躲进了草丛中。
就听到君长情说,“宋公子身强体壮,昨日皇后娘娘一顿板子挨下来,竟还能出门。”
“君长情,果然是你这个小人。”宋旭钰脸色一变,怒道,但似乎牵扯到了伤口,倒吸凉气。缓了一会才接着说,“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昨日你做这些,总不可能是一时高兴吧。”
“与你何干?”
长情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到宋旭钰露出得意的笑容,“很好啊,只要你有了软肋,就有了能制裁你的筹码。”
“只有弱者,才害怕有软肋。”
宋旭钰面色微怔,讥讽道,“别这么自信,当年我也是这么想,可是如今……”
“当年你救不了她,如今你不能为她报仇,志得意满吗?”
宋旭钰脸上的表情突变,眉眼间满是怒意,两人间的氛围剑拔弩张,她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他们。
本以为他们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但君长情却冷哼一声,抬脚离开了。宋旭钰脸上的怒意才慢慢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还准备蹲多久?”
她从草丛中站起来,“我不是故意要偷听,只是路过而已。”
料想他在宁王府,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太过的事情。她便从草丛中出来,但还是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见她站得离他丈远的距离,宋旭钰挑眉,“路过大可以直接离开,留下来继续听我们说话,还不叫偷听,那叫什么?”
“在我自己家里,想做什么还需要给你解释吗?”
宋旭钰嘴角微勾,眼底满是兴味,“你自己要解释,我有逼问吗?”
“……”她一噎,好像确实是她自己先说的。
“你好像很怕我?怕我再对你动手动脚?”
“我为何怕你,你这个再字,只怕用错了吧。”
见她强做镇定,与他辩解。他突然玩心大起,瞬间闪身到了她面前。
相思本就防备的盯着他,见他突然就出现在面前,她猝不及防,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跌倒在地,还好及时稳住了身形。
见她狼狈的样子,宋旭钰心情大好,“还狡辩?”
她顿时沉了脸,转身就走。她是疯了才会在这里和他废话,昨日吃亏还没吃够嘛。
“这就走了?”
相思不想搭理他,加快了脚步,深怕他追上来。宋旭钰本想拦下她的,却见到有人匆匆的奔向相思。脚步又稳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