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恢贝茫换岬闭馐抢硭比唬∧愣嗌僖舶哑嗽谒砩系男氖栈乩匆坏愣奶垡幌伦约翰判校 �
柳清竹轻轻呼出一口气,笑道:“婶娘说得对,靠男人是靠不住的,总不如靠自己来得有用些!”
“这可不是明白了?”二太太似乎颇为得意。
“是啊,明白了。”柳清竹涩涩地苦笑了一声。
也许今后,她确实只能靠自己了。
萧潜他……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呢?是她做错了什么,惹了他生气,还是别有苦衷呢?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对于这个时候的柳清竹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所以……
柳清竹心中微冷,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过了一会儿,丫头们果然送上夜宵来。柳清竹看见油腻便觉得厌烦,只随手拣几样点心,就着茶水费力地咽下去。
二太太见状不禁有些心疼,爱怜地道:“你虽然年轻,也该知道保重身子,一直这样折腾自己怎么行?你看你婶娘我,年轻的时候知道自己争不过,便装傻作呆,跟那个女人虚与委蛇这些年,如今不是总算叫我看到了希望?我当年若是像你一样,一味的钻牛角尖,那个女人还不生吞了我呢!”
柳清竹想到老太太的话,知道二太太这些年确实隐忍得辛苦,也不禁有些感慨:“也亏得婶娘性子好,才能隐忍至今日。如今婶娘是有福了的,二叔一辈子性情谦和恬淡,津兄弟又有出息,婶娘今后的福分,可想而知了。”
二太太拍着柳清竹的手,笑道:“傻闺女,你将来的福分,也不会比我的少!等咱们把那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扳倒了,这府里还不是你说了算?等潜儿袭了齐国公,你少不得也要做个一品诰命夫人,以后生了儿子也是要做国公爷的,到时候谁能有你风光?”
柳清竹心中一痛,脸色顿时煞白起来,半晌才压下喉咙里的腥涩,勉强笑道:“我这辈子怕是未必能有那样的福分……我倒宁可大少爷不做齐国公,我更不要做什么诰命夫人,只要家里平平静静的……不要像如今这样,恨不得你吃了我、我吃了你!”
二太太沉默了一阵,终于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说,只得无奈地叹道:“男人总是贪得无厌的……潜儿这孩子,我前些年看他待你的情形,只当你二人会这样好一辈子,谁知道……唉,终究还是没什么两样。不过你也别灰心,叶氏轻浮无行,鹊儿又只是个丫头,只要潜儿心里不糊涂,你这辈子吃不到她二人的亏!”
柳清竹咬紧了下唇,许久才叹道:“各人有各人的造化,岂是我不想吃亏,就一定能不吃亏的?就像先头我婆母——我说的是秦氏大太太,她刚嫁过来的那会儿,谁又能知道她是个短命的呢?”
“潜儿跟你提过她?”二太太似乎有些诧异。
柳清竹摇头道:“是老太太说的。婶娘,您这些年冷眼旁观,心里怕是比谁都明白。我婆母的事情,您也是知道的吧?”
二太太打了个寒颤,眼神竟有些发直,半晌才勉强笑道:“那也是她命不好罢了……哪能人人都像那个女人(这时她四下张望了一番,又向丛绿堂的方向努了努嘴)那样狠毒呢?鹊儿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丫头,听说还是你的患难之交,你就那么信不过她?”
“人心隔肚皮,这个……真是说不准。”柳清竹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闪过鹊儿劝她喝药时温婉可人的笑容,心痛如绞,唇角却仍是倔强地勾起向上的弧度。
二太太不知想起了什么,幽幽地叹了一声,半晌才勉强劝道:“潜儿是个明白人,不会由着那两个女人胡闹的。”
“可是大老爷也是明白人,他怎么就由着大太太胡闹了这么多年呢?大太太非但害死了我婆母,害死了我……当年那位赵家小姐,甚至还害了老太太……大老爷为什么不管呢?”柳清竹踌躇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二太太的脸色僵了一下,半晌才叹道:“大老爷是个可怜人,这一辈子都没快活过……唉,世上只怕没有人比他更恨那女人了,可是他能有什么法子?你若是有心,这几日抽个时间过去看看他吧,若是时机凑巧,或许能从他的口中听到些什么,知己知彼,对你是有好处的。”
这个含混不清的答案,让柳清竹稍稍有些意外。
莫非国公爷这些年纵容大太太胡作非为,并非她先前以为的那些表面原因?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大老爷宁可让自己的母亲伤心、宁可让发妻死不瞑目,也要护着这个恶毒的女人呢?
看来,有些事情就连老太太也并非全部知道。她确实是该尽快去一趟丛绿堂,看看这个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的公爹了呢!
第102章。沈君玉中邪了?
深秋漫长的夜晚,跪到天亮的滋味实在难捱。
四更天的时候,二太太终于支撑不住,靠着供桌沉沉地睡了过去,柳清竹却一直端端正正地跪着,借着双腿一阵强似一阵的酸痛,一次次把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拉回来。
鸡叫两遍之后,二老爷带着一众子侄从外面进来,二太太慌忙起身相迎。柳清竹也想跟着起身,却不知双腿早已没了知觉,稍一动弹便支撑不住,摇摇晃晃地摔倒在地上。
二太太吃了一惊,忙过来搀扶,口中不住抱怨道:“我说叫你歇会儿,你偏不肯,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给谁看呢?”
柳清竹歉然叹道:“我竟是个没用的,多亏婶娘照应了。”
二老爷见状忍不住摇头叹道:“这孩子心眼也太实了……老太太有你这样的孙子媳妇,可见也不是个没福的。”
柳清竹靠着供桌站稳,偷偷地抬眼打量四周,看见萧潜面无表情地站在人群最后,对她这边发生的事情完全视而不见。
倾墨站在萧潜身旁,留意到柳清竹的目光,他忽然抬起头,似乎有话想说,看看四周却又只得忍住了。
二老爷缓缓走到供桌旁边跪下,二太太便小心地搀扶着柳清竹也在另一侧带头跪伏,不消说,接下来又是一番“哀痛欲绝”的表演。
等到众人哭罢,天色也已微明。柳清竹正忙着张罗今日的诸多杂事,却听见外面来报,说是安国公到了。
萧潜猛地站起身来,正要出门相迎,却又忽然顿住脚步,僵立半晌才缓缓跪坐回去。倒是萧津落落大方地陪着二老爷迎了出去。
倾墨趁着无人留意,溜到柳清竹身旁低声道:“多谢奶奶提醒,不然今日险些酿成大祸。”
柳清竹勉强一笑,低声嘱咐道:“你跟着爷的时日长,你的话他还多少肯听两句。他有什么想不到的地方,你定要多多提点着他,别叫有心人拿捏到他的错处。”
倾墨点头应下,接着却又忿忿地道:“小的有时候真猜不透爷心里在想些什么。奶奶这样全心全意地为他打算,他却时时伤奶奶的心……今儿早上小的说起奶奶的吩咐,他还翻脸,怨奶奶多管闲事呢!要不是奶奶肯管这‘闲事’,这会儿爷可丢人丢大发了!”
柳清竹忍住心酸,勉强笑道:“你是爷的人,别老向着我说话,若是惹恼了你主子,有你吃亏的时候。”
“爷和奶奶都是我的主子!我只盼着爷和奶奶好好的,看见那些小人不择手段地钻空子,我就忍不住生气!”倾墨倔强地道。
这时二老爷父子已迎了沈君玉进来,灵堂之中众人忙起身寒暄。
沈君玉不顾身份,以子侄礼在灵前上香,一丝不苟地磕完了三个头才起身叹道:“重阳佳节,老太太还在与晚辈们谈笑风生,谁知时隔不到两月,竟已是天人永隔……逝者已矣,不知我辈碌碌凡尘中人,何时方能得成正果?”
还礼谢客之后,萧津如常惫懒地双手抱胸道:“旁人修成正果容易,沈兄怕是难了!”
“此话怎讲?”沈君玉文质彬彬地追问道。
萧津拉着沈君玉走到灵堂外面,笑道:“沈公子从前是何等潇洒恣意的一个人,如今怎的也变得如此庸俗了起来?一个人若是做出大违本性之事,便必定是误入歧途了。既然已经入了歧途,又如何能够修成正果?”
“你焉知我不是迷途知返,改邪归正了呢?”沈君玉微微勾起唇角,笑容竟有些苦涩。
萧津挠了挠头,皱眉道:“你哪里是改邪归正,你分明是中邪了!这还是我认识的沈君玉吗?你若是再继续板着脸,我只好现在就下跪磕头,称你一声‘安国公大老爷’了!”
“那倒不必,昔日的兄弟,我还是肯认的。”沈君玉勉强笑了一笑,故作轻松地道。
萧潜在门口站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来,拱手为揖:“沈兄,别来无恙。”
沈君玉看见是他,刚刚好看一些的脸色慢慢地又变得僵硬起来,许久才叹道:“还好。前些日子因为沈某的缘故,给萧兄添了不少麻烦,甚为愧悔不安。”
萧潜忙道:“那都是误会!”
沈君玉忽然嗤笑一声,嘲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萧潜的脸色僵了一下,许久才低声道:“萧潜误信人言,以致做了不少糊涂事,如今想起,愧悔无地。”
“不信朋友也罢了,若是连自己枕边人都不能相信,你这辈子岂不可怜可叹之至?萧兄,你一向聪明过人,切莫被有心人遮住了眼睛,做出让自己痛悔一生的事来!”沈君玉忽然长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痛惜之意。
萧潜下意识地向柳清竹看了一眼,又在对方发现之前,慌忙垂下眼睑,冷笑道:“上次只是误信人言,这次不会了。”
沈君玉不置可否地叹了一声:“但愿吧——听说你终于还是娶了叶家小姐?那女子……若早知今日,便不该有当初。如今想起往事,我深觉对你不住。”
萧潜忙道:“该是我说抱歉才对。明明是我的主意,却让沈兄背了那么久的黑锅……如今我已经对叶氏坦承一切,她不会再错怪沈兄了。”
“可她依旧不会恨你,只会将恨意转移到旁的人身上,比如我,更比如……”沈君玉摇了摇头,也向不远处忙碌的柳清竹看了一眼,许久又叹道:“叶梦阑不是个肯吃亏退让的人,既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你还是要小心一点,莫要让……让你夫人遭了她的暗算。”
“我们能不说她吗?”萧潜苦笑了一声,希冀地道。
“昔日携手并游,今已恍若隔世,我真不知还能说什么。”沈君玉悠悠地叹气。
萧潜急忙道:“可是你刚刚说,昔日的兄弟还是肯认的!前事恍若隔世,难道便不可以今后重做兄弟吗?”
萧津在一旁无聊地听了很久,此时终于忍不住双手抱胸冷笑着插言道:“我说大哥,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好不好!沈兄说的昔日兄弟是我,不是你!像你这样为了讨好一个娼妇就肯出卖兄弟的人,哪里配做沈大公子的兄弟?沈兄,你说是不是?”
沈君玉似乎略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下才道:“不是配不配,只是时过境迁,有些人难免会越走越远而已。”
“沈兄……”萧潜闻言顿时涨红了脸,偏偏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萧津得意地笑道:“你这样的为人,连我都不屑认你做兄长,沈兄又怎么会看得起你?你不是离不开那个女人吗,你尽管去找她陪着就是,还要兄弟做什么?”
沈君玉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忍之色,略微迟疑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萧津又拉着他道:“你别这么冷着一张脸了好不好?死了祖母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再不笑,信不信我今晚就拉你到醉月楼去,找十来个姐儿轮番上阵,直到把你逗笑为止?”
沈君玉闻言只得勉强咧了咧嘴,萧津见状立刻挤眉弄眼,作出种种滑稽的表情来。
沈君玉忍俊不禁时,却听见身后有几个丫头已经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