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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事不用你操心,现在来陪我睡觉。”
“……”
她最不想的就是这个啊,刚刚身上那股莫名热乎劲儿刚过去,她可不想再激动一次。
第十二章 云涌一波起,一波又未平(一)
宋之晚两只手交叠在一起,纠结的提醒道:“爷,您别忘了,你说过到了一定时候是要放臣妾出府的。”
慕景容好像是真的困了,眼睛微微眯着,一把拉过处着不动的宋之晚,往怀里一扯:“刚刚你可是这么对爷的,如今爷是怎么也要还回来。”
“爷……”
宋之晚刚想要出声辩驳便被慕景容给打断了。
“不要动不要说话,你再怎么样现在也算是皇子妃,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起码要做做样子。”
说完这句,慕景容见宋之晚还想说话,直接说道:“还想告诉你一件事情,爷对像你这样的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大可放心。”
被子一掀,只裹住自己,将宋之晚推到一边,自己回另一头背朝着她。
宋之晚顿时松了口气,幸好这人对她没什么兴趣。
慢慢往里挪了挪,两人之间空着一块缝隙,背对着背。
一夜过去,第二天府内出现刺客的事情就被传的沸沸扬扬。
为了安定人心,加强府内安全,皇子府特招募武功高强之人作护院。
这事跟宋之晚无关,慕景容是交给十七去办了。而后院,最近也因为出了尔侍妾那事儿之后安静了些日子。
穆侍妾也过了反省的日子依旧没怎么出来活动。看来有时候适当的罚一罚,还是挺管用的。
如月正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几日穆侍妾安静,尔侍妾也安静,其他侍妾更是少有出来走动的,如星就来禀告穆侍妾来了。
如月拍了拍自己的嘴,露出一副懊恼的表情:“主子您看我这一张嘴,说什么怎么就来什么!”
宋之晚忍不住打趣起来:“你这是张金嘴,日后要多说金子银子俏公子”。
“哎呀,主子,穆侍妾都要进来了!”如月一张脸变的微红,娇嗔地跺了一下脚。
这有心爱之人的女子就是可爱些,宋之晚对着她笑笑,示意可以让人进来了。
穆侍妾进来之后先给宋之晚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而后微微低着头,也不跟以前似的在她面前浑身嚣张,这身上的气焰倒是减了不少。
“妾身经几日反省也明白了些事情,以后会好好服侍大皇子跟皇子妃。”
“穆侍妾能明白就好,这府中独善其身不容易,可也莫要受了别人的蛊惑。”宋之晚对她也笑笑,示意如月给她搬张椅子坐。
“妾身明白,日后妾身就多往皇子妃这边走动走动可好?这皇子府后院虽人儿也不多,可却没个知心的,妾身倒是觉得皇子妃大度有风采,能跟妾身说的上话,还望皇子妃莫要嫌弃妾身。”
“其实这后院的女人都是为了爷,多考虑考虑多想想爷……”
宋之晚正想多替慕景容占占便宜说说好话,可这话没说完就被外面闯进来的如星给打断了。
“主子,尔侍妾那边又出事情了!”
“怎么回事?”宋之晚微微皱眉:“她不是一直卧床养病吗?又有人害她了?”
“主子,听说爷叫了好几个大夫过去,连宫中的御医都请去了,具体情况奴婢也不太清楚,您还是赶紧去尔侍妾的院子里瞧瞧吧。”
穆侍妾听说这事赶紧站起来,往前两步扶着宋之晚:“皇子妃,妾身跟你一同去瞧瞧。尔侍妾此人心思颇多,您要小心些。”
第十二章 云涌一波起,一波又未平(二)
宋之晚到尔侍妾院子里的时候她又是最后一个,在消息上她还真算是最不灵通的。
这次的事情好像有些严重,几个大夫坐在桌边研讨着什么,而床边的帘子是一直放下来的,看不到里面人的情况,也听不到里面人的声音。
宋之晚拉了旁边一个丫鬟,问了问才知道原来这尔侍妾是中毒了。至于中的什么毒怎么中的毒都一概不知。
所以这一屋子的人才会都这么严肃。
慕景容绷着一张脸,低头看着那几个大夫,冷声道:“你们仔细地查,从饮食到这屋子内的摆设,都要查明白了,尽快配出解药,找到是什么引起尔侍妾中的毒!”
“是。”
几个大夫额角上已经出汗,这位爷在外的名声就是不好惹,行事怪异,要是查不出什么恐怕他们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宋之晚往前走了两步,掀开床边的帘子,就看到尔侍妾一张苍白的脸,嘴唇却红的发紫,眉间紧紧地皱着,应该是感觉很痛苦的。
这中毒的样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皇子妃。”
有人在她耳边悄悄叫了声。
宋之晚回头见纯侍妾对着她使眼色:“皇子妃,爷不让靠近尔侍妾以免影响调查,您先将帘子放下来吧。”
宋之晚点点头,随她远离了纯侍妾一分,心里也思考着刚刚她看到尔侍妾的样子,着实眼熟,应该是在哪见过的。
模模糊糊有了些影子,在这屋内看了一圈,又想起什么便对大夫们说道:“你们说有无可能是两种东西混合到一起才使得这尔侍妾中毒?”
慕景容抬眸,在这么严肃的情况下,见这人皱着眉头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他竟不道德的想要笑,难道她还懂医术不成?
“尔侍妾脸色发白,嘴唇发紫,昏迷不醒,而且她本身应该是难受难耐。”宋之晚小声与大夫说着:“我记得我幼时见过有人发生过这种情况,当时那人是菜中带有痳汤草又刚好闻了烧着的艾叶味儿所以才如此……可痳汤草只有在我们大金生长,大慕是少之又少……怎么会……”
“皇子妃聪慧!”一位老大夫颤抖的双手作揖对着宋之晚行礼,又伸手摸了摸额角的汗:“找到解药了!”
“难道还真是如此?”
宋之晚心中也安定下一分,这后院出事,她身为皇子妃也是要担着责任的。
“是。”老大夫跪在地上对着慕景容磕了个头:“是如此,这是解药请大皇子派人按药方上的去抓药煎好给尔主子服下便可以了。”
慕景容点点头,吩咐人去熬药,顺带多看了两眼宋之晚,这人倒还真有些用处。
“那这毒是来自何处?”
“禀皇子,这毒应该是因尔主子喝的药中含有麻汤草,而这房间内又熏了艾叶才如此。”
宋之晚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可是这府中根本没有麻汤草,整个大慕都很难找出来这种草。”
“这……老夫就不知了。”
几个大夫因为找到了解方而平下心去,写好了方子就赶紧告辞快速离开了。
第十二章 云涌一波起,一波又未平(三)
慕景容见宋之晚在皱眉思考,便忍不住靠过去,想将那皱起的地方抚平。这么想的,他也这么做了,只是嘴里还说着话:“这事就交给你去查了。”
“……”宋之晚无奈,她只是个挂名皇子妃啊,怎么还真做起事儿来了,可面前的人又不能忤逆,只好答应:“好,臣妾认命。”
“什么?”慕景容挑眉。
“臣妾说,臣妾领命。”
宋之晚冲着他笑笑,刚刚没注意竟把自己心里的话脱口说了出来……
“恩,识时务者为俊杰。”
慕景容忽然觉得心情很不错,即使他的侍妾刚刚差点被毒死。
宋之晚认命的去查,查这尔侍妾喝的药经谁的手,谁熬的,谁端的,谁喂的。可查了一通竟一点线索都没有。
而这个时候有人给她传话说这尔侍妾醒了要嚷嚷着见爷见她。
她去的时候慕景容已经到了,坐在桌子一旁阴沉着一张脸,见宋之晚来了,一张脸变得更黑了。
宋之晚有些纳闷,这屋子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尤其是众人看她的眼神,总觉得阴森森的?
“爷,安好。”对慕景容行礼之后又和蔼的看向尔侍妾:“尔妹妹觉得身子怎么样了?”
尔侍妾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望向慕景容,声音还带着柔柔弱弱的哭腔,听了之后让人忍不住心肝也跟着一颤。
“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
做什么主?这是找到凶手了?
宋之晚心里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
“臣妾敢问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宋之晚望着慕景容小心翼翼的问道。
慕景容没说话,倒是尔侍妾说了。
“皇子妃,妾身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何必要对我如此,这么狠的心,也不怕遭报应的么,呜呜呜……”
宋之晚一脸无辜:“我何时对你狠心了?我又不是你夫君,又没法抛弃你,怎么狠心啊?”
“咳咳咳。”原本一脸紧绷的慕景容在听到宋之晚这句话后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将桌上的茶杯拿到嘴边抿了一口才掩饰住他那愈裂愈大的嘴角。
“尔侍妾说是你将那麻汤草放入她药中的。”慕景容好心解释道。
慕景容说了这话,宋之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尔侍妾那一阵哭腔给堵住了。
“呜呜呜……爷,您是不相信妾身啊,妾身亲眼在皇子妃那里见过麻汤草,呜呜呜……妾身这么不被信任,还不如被那药给毒……呜呜呜……”
“行了!”宋之晚被这哭腔响的有些不耐烦,声音大了些提醒道:“尔侍妾,再哭爷都要烦你了!”
“……”
这话还真管用,宋之晚说完这话,尔侍妾果然是不哭了,用手帕擦着眼角,还不停地抽噎,像是胸中含了多大委屈似的抬头望着宋之晚。
慕景容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来也望着宋之晚,这女人的胆子倒是一日大起一日来,以前她可不敢说这样的话,竟敢拿他当挡箭牌。
等周围安静了些,宋之晚才说道:“尔侍妾,你是在哪看到过麻汤草?”
第十三章 后院妾相争,爷作不关己(一)
“就是……前些日子!”尔侍妾眼神闪躲,忽然抬起头说道:“哦,记起来了是穆侍妾跟妾身说的。”
穆侍妾赶紧摇摇头:“妾身从未说过,你莫……。”
宋之晚摆手让穆侍妾不要出声:“尔侍妾的意思就是,道听途说来的片面之词便认定我是害你之人?”
尔侍妾一双眼睛瞪着,愣怔了一会,又突然哭了出来,哭声凄惨专门对着慕景容:“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呜呜呜……”
宋之晚声音大了些,盯着尔侍妾道:“看来要先搜一搜这府中哪个院子里有这种草喽?”
尔侍妾忽然停住哭声,点点头:“皇子妃说的对,是应该搜一搜的。”
宋之晚笑了笑:“那好,就让十七去搜。十七是爷的人,也公正。”
穆侍妾却拉住她,对着她摇了摇头,眼睛眨了眨了,许是有话要说。
宋之晚对着她微微一笑:“放心,没做过的事情我当然是光明磊落,我院子里有什么没有什么当然也是清清楚楚。”
说完宋之晚转头对着慕景容行了个礼:“爷,请静坐,等十七查完了就知晓了。”
慕景容现在不怎么关心这什么草在哪,只是看着宋之晚,挑眉问道:“十七是爷的人,什么时候听你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