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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晚继续笑,她就知道她说的是这事儿:“我也在想将这个改改,这后院中一碗水得端的平平的,去跟爷商量商量。”
如月心下也高兴起来。她伺候皇子妃有两年多了,以前不侍寝是因为爷出征打仗,现在爷回来了,基本每个院子都过过夜了,而她们皇子妃的院子却是一次也没睡过。
这主子整日不急不缓的性子,她都忍不住有些替她着急了。
见到慕景容的时候,他正瞅着一张画看的出神,听到有脚步声,匆匆将画收了起来,抬头看着宋之晚道:“有何事?”
“爷,尔侍妾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慕景容点点头。
“爷,臣妾还有一事,便是想将侍寝的单子改一改,臣妾初一侍寝,其余不变。”
一旁的如月听了,忍不住拽了拽宋之晚,可宋之晚不为所动,等着听慕景容的意见。
“怎么?也想为自己分一杯羹了?不是不要侍寝么?”慕景容哼哼道。
宋之晚看了看四周道:“能否让四周的人先退出去,臣妾有话要单独对爷说。”
慕景容挥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屋子内就剩下宋之晚跟他:“说吧,何事?”
宋之晚出来的时候,一脸的愁容,忍不住叹了口气,一旁的如月见了赶紧上前扶住她:“如月,刚刚同爷发生了些矛盾,你陪我出去散散心吧。”
如月一脸的担心,但又见宋之晚一句话也不说,脸色不好看,也没敢多问,只是陪着她在街上逛。
逛着逛着便来了一家制衣店。
第十章 赠君以腰带,愿君喜妾身(一)
从制衣店中出来,宋之晚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身旁的如月也不见了。
百花街上的德胜武馆门前,有一儒俊小伙子,对着门前的门童双手作揖:“好久不见,在下又来叨扰。”
“宋公子稍等,我去叫我们馆长。”
片刻,从楼上下来一白衣公子,穿着俊朗,不像武馆中其他人五大三粗,而是一副书生之资,又没有书生的老实气反而一脸的邪魅。
陆正易见到来人勾起一个笑容:“贵客贵客,里面请。”
宋之晚连忙摆手:“今日在下就不去里面坐了,是来同陆兄告别的。”
陆正易挑眉,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身着男子衣衫的宋之晚:“是因为家里原因?”
“是,最近恐怕是不能来武馆了,日后有机会小弟会继续来这武馆中教人练武。”宋之晚笑笑:“这些日子多谢馆长照顾了。”
“这样啊。”陆正易若有所思。
“日后有缘还会再见,馆长再寻些其他人做武师吧。”
“恩,好。”陆正易摸了摸下巴说道:“日后若是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可要尽力而为?”
“当然,馆长知遇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陆正易看着说话一本正经,假装男声男气的宋之晚就感到好笑,见四周无人便小声靠近她附在耳边:“日后咱们就是朋友,叫我一声陆大哥就好。”
宋之晚有些不适应的退后一步,低头双手抱拳恭敬的叫了声:“陆大哥,家中还有事,小弟先回家了。”
“恩。”陆正易摆摆手,看着走的飞快的宋之晚嘴角忍不住裂开,喃喃自语道:“很快就会再见了。”
宋之晚原路返回制衣店,换好衣服带着与店主浓情蜜意恋恋不愿分的如月出了店门,又在街上逛了许久才回的皇子府。
回到皇子府的时候天色刚好黑了下来,正好回去吃晚膳。
今日出府转了一圈,心情甚好,该办的事情办好了,该交代的事情也交代完毕了,整个人轻松了一圈,打算等会吩咐厨房多做些,多吃点。
推开房门正要吩咐如星给她多加些菜,就见到桌上坐了一人。
那裂开的笑容慢慢收回到一副标准微笑:“爷,安好。您怎么来了?”
慕景容摆摆手让房内的人退出去,只剩下他二人,还有一桌子冒着热气的饭菜。
“这是爷的地方,想来便来。”
“是。”宋之晚恭敬的又一行礼,站在一旁。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臣妾又逛了逛。”宋之晚脑袋转起来,谄媚笑道:“还给爷带了礼物。”
说着,宋之晚从自己刚刚买的那一堆东西里翻找出了一条腰带双手捧在慕景容面前:“您看,这是臣妾精心挑选的。”
慕景容微微低眸打量着宋之晚手中的腰带。
腰带的料儿是一般的布衣料子,跟他这一身的绸子不搭,上面绣的花也是简单平凡,没什么特别之处,颜色也是无出彩之处。
慕景容忍不住冷哼一声:“让你去送封信,竟出去买了这么多没用的东西?”
“嘿嘿。”宋之晚忍不住笑的更加讨好:“有时候做事情也是为了掩人耳目。”
宋之晚将腰带放在一旁,微弯着腰笑着坐到慕景容身旁:“爷,您也是饿了吧,臣妾给你布菜。”
第十章 赠君以腰带,愿君喜妾身(二)
两人吃了些饭,宋之晚感觉两人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许多。至少不像初遇时候她做什么都是错的了。
“今日你在房中跟我说的,我答应,但你也要做出些样子可让我信你。”慕景容吃饱了,满足了,说话的声音也稍稍有了些温度。
“多谢爷。”宋之晚一本正经的起身对着慕景容行了个礼:“以后还有什么事情爷尽管吩咐便是,鞍前马后、誓死效劳。”
“誓死效劳?”慕景容挑挑眉:“既然你这么尽心尽力,这个情爷领了。”
“……”
刚刚一高兴,话说得有些过了,“誓死效劳”其实只是一句形容词,没说的那么严重,可是见慕景容的样子,这话恐怕是收不回来了。
“时候也不早了,早些睡吧。”说着,慕景容站了起来,很自如的走到床边:“来给爷洗漱更衣。”
“恩?”
看到慕景容一系列的动作,宋之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爷,您今晚要睡这里?”
慕景容回头看她。宋之晚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惊奇与不愿意,忍不住脸色也跟着沉下来:“这可是你定的,今日是初一。”
“今日初一啊……”宋之晚一张小脸纠结着,看着这只有一张床的屋子内:“是臣妾说的没错。”
早知道她就说三十了!
宋之晚犹豫的上前,先让人打了一盆水端到慕景容面前,洗漱之后又磨磨蹭蹭的给他解腰带。
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宋之晚猛地站直,可谁想慕景容正好低着头看她动作,她的头顶咚的一下撞上了慕景容的下巴。
当然,宋之晚的头更胜一筹。
“你……”慕景容阴沉着一张脸,捂着自己的下巴,疼的欲言又止,从眼神里蹭蹭蹭的飞小刀子:“做的真是好!”
宋之晚的头也是疼的,可是赶不及眼前爷的下巴疼呀,赶紧伸手想要探知对方伤的如何,结果手还没碰到慕景容就被人闪开了。
“你不要碰我!”慕景容一副嫌恶的眼神盯着宋之晚。
“爷,臣妾只是忽然想起给您新买的腰带,想让您试一试再睡觉,谁知您刚刚低着头,臣妾当时在解腰带也没想到到您……”
这还怨他自己了不成?
慕景容抬腿愈走,可见眼前这人可怜兮兮的,他下巴疼的厉害,她头应该也是疼的,又止住了脚步。
“算了,你去叫人拿些冰块进来。”
宋之晚急急忙忙立刻出去让人弄冰块进来,又亲自给慕景容敷上。
她自己的力道她最是清楚,从小喜欢习武,力气要比一般旁人大些,刚刚那一下碰上去,此刻慕景容的下巴已经是红肿的厉害。
“爷,是臣妾鲁莽了,臣妾这种细活儿是做不好的,您应该让其他人来做,相信其他五个侍妾做这种事情一定都比臣妾做的好……”
“闭嘴!”
慕景容很受不了从宋之晚嘴里说出来的话,越听越烦,干脆让她别出声。
立刻,屋子内静悄悄一片,静的连房顶上微弱的一丝瓦片声都能听得到。
宋之晚心生警惕,对慕景容施了一个眼神。
第十一章 一双卧在床,刺客都脸红
宋之晚一把掳过慕景容的脖子,动作迅速地将他往床上一带,这么个大男人竟然就被她扑倒在床上,然后麻利的掀开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的包裹在被窝内。
被窝内的姿势是这样的,宋之晚要比慕景容高出一头,她的手紧紧箍着慕景容的脖子,然而可怜的慕景容一张俊朗的脸就被她毫不留情的压在胸口上。
不知是憋得还是其他原因,慕景容觉得脸有些发烫。
“咳……”
慕景容想换个姿势,却得来宋之晚无声的呵斥,那只手勒的更紧了,还示意他不要讲话。
房顶上瓦片松动的声音小了下来。
宋之晚正要松一口气,却没想到慕景容拽着她的手将她反压在床上,口气轻佻的忍不住让人全身麻酥一片。
“还想反压爷?”慕景容的声音很大,恐怕连门外的如星如月也听到了:“让爷好好压压你,看看什么才是疼爱!”
宋之晚下意识抬腿往慕景容的胯下踢去,可她上面的人反应极快,将她双腿给压了下去,一个庞大的身子压在了她身上,然后就听到耳边有个细小的声音:“大叫两声。”
没等宋之晚答应,慕景容就摸着她的肚子找了肉多的地方伸手掐了两下,宋之晚忍不住叫了两声。
啪地一声,屋顶上有东西掉落下来。
烛光摇曳,宋之晚轻轻一撇就见几个浑身乌黑的人往他们这便而来,瞬间打起警惕,与慕景容交换了个眼神不动声色。
烛光映到来人扬起的刀上,刚好刺到宋之晚的眼睛,两手迅速推开慕景容,将他往床里侧推去,一双脚已经起势往黑衣人身上踹去。
慕景容坐在床里侧,像个受保护的小媳妇,手上还拿着被子,等他发现自己的姿势时,宋之晚已经解决了一个。
而门外的侍从听到动静才缓缓来迟。
黑衣人渐渐处于弱势,可宋之晚却越打越来劲,慕景容看的也是目瞪口呆。他知道她喜武,但却不知道她如此痴武。
竟有些忍不住同情那些黑衣人了。
“好了,住手吧。”慕景容上前拦住宋之晚那一双一拳一拳朝着人家脸打的拳头:“你跟人家无冤无仇,下这么大狠劲做什么?”
宋之晚被拦下来心有不甘,而慕景容那只手温热,握着她的手腕她觉得甚是别扭,还有刚刚他趴在她身上让她心里有股火,所以打的猛了些。
宋之晚挣脱开慕景容的手,哼哼了声应了下来。
“把这些人带下去,严加看管,今夜有些晚了,先睡觉。”
宋之晚看着面色平淡无风无波的慕景容,忍不住纳闷:“那些人算作刺客吧,爷,您如何要等明日再审?应该趁热打铁……”
“爷现在困了,想要睡觉。”
“爷,臣妾还是觉得您去审一审那些人比较好,万一到了明日他们有了应对办法可就不好解决了。”
“爷的事不用你操心,现在来陪我睡觉。”
“……”
她最不想的就是这个啊,刚刚身上那股莫名热乎劲儿刚过去,她可不想再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