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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李玉娇冲景仲笑了笑,“多谢景寺正提醒。”
她的笑容明艳,景仲不禁多看了一眼,也不怎么避讳的就说:“要是你脸上没有那道疤,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美人吧。”
李玉娇发现景仲已经不止一次看自己的脸颊了,下意识的便上手摸了摸,问道:“很吓人吗?”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景仲略微放低了声音道,“你看别的女子不是会在脸上或者额头上贴一些花钿吗?我觉得你也可以啊。”
“也对!”李玉娇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最近都比较忙,所以没有精力去打理自己的脸,景寺正今天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今晚回去就得好好的拾掇拾掇。”
“就是,哪有女人不爱美的。若说曾经你有苦衷,但现在你已经是自由身了,就不该再有那些顾忌了。”
李玉娇。点点头,景仲这话说的没错啊,她是女人,天生就爱美。
“对了,前面有一家胭脂店,你可以去逛一逛。”
“现在?”李玉娇惊讶道,“我想我们还是先回一趟衙门看看案子审的怎么样了吧。改天我再过来。”
“哎呀,一起吧!”景仲却没那么着急回衙门,反而是劝李玉娇去逛胭脂店。
这让李玉娇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景仲。
要说景仲,那是天生丽质,皮肤好的犹如上乘的细腻白瓷一般,也没见他敷粉啊。
她忍不住便问道:“景寺正这是打算买来自己用的么?”
景仲一看李玉娇那八卦的小眼神,立刻澄清:“你在想什么?我只是答应了我的侍妾,回去的时候给她带上一个胭脂罢了。”
李玉娇哦了一声:“那我就陪景寺正一起去吧,不过我看着景寺正买就好了,当然也可以适当的给出一些建议。”
“你自己不买吗?”
李玉娇十分干脆的摇了摇头:“不了。”
“为什么?”景仲道,“刚才你不是说打算好好的拾掇拾掇自己吗?”
李玉娇欲哭无泪:“想是想,可是我没钱啊!”
☆、1357 发火
“就这?”景仲感到不可思议,立即反问。
“嗯!”李玉娇重重一点头,“就这啊!”
“怎么可能?”景仲翻了个白眼,“上次我买了你‘日记’这个新词,我不是给你钱了吗?你这么快就花完了?”
“是啊,”李玉娇解释说,“钱要花在刀刃上。我把那些钱都拿去定制刀具了。”
“刀具?”景仲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皱眉道,“你定制刀具做什么?你又不是带刀捕快。”
李玉娇笑吟吟的说:“虽然不是带刀捕快,但是却是仵作啊,解剖尸体景寺正难道没有听说过?”
这个景仲当然听说过了。
他淡淡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走吧。”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买胭脂水粉的铺子。
景仲直接对店伙计说:“给我拿一盒海棠色的。”
然后又问李玉娇:“你也挑一盒。”
“啊?”李玉娇想了想说,“这样不好吧,无功不受禄啊景寺正。”
景仲转头对李玉娇无良一笑:“谁说我是白送你的了?这算我借给你的,等下个月你拿了俸禄是要还我的。”
李玉娇想了想:“可是我不打算借唉。”
景仲见李玉娇说什么也不肯挑,干脆直接对店伙计说:“最好的胭脂水粉拿一套。”
“别别别,”李玉娇赶紧阻止店伙计,又对景仲说,“寺正大人,我一个月也就那么一点俸银,您还给我拿最好的,那接下来几个月我只能吃土了。”
“那你就自己挑吧!”
李玉娇无奈,只好认真的挑了起来,然后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古代、并且是书中的人物给套路了!
可是景仲图什么呢?她一个毁了容还已婚过的女人。
***
挑完胭脂水粉以后,两人这才回到了衙门。
衙役告诉景仲府尹大人已经退堂了,于是两人径直就往捕房去了。
不过他们去的时候陆正并不在那里。
景仲问了捕房的捕快,居然没人知道陆正去了哪。
李玉娇微微皱眉:“难道这么快就有新案子了?”
“不可能!”景仲道,“如果是新案子卓七他们怎么会不知道?跟我走!我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然后,景仲就把李玉娇带回了仵作房。
相隔还有段距离的时候,景仲就看见了陆正。
他笑着对李玉娇说:“你看,我猜对了吧?”
李玉娇微微点头:“其实师父和陆捕头的关系也还是不错的。”
两人这便往陆正那边走去。
陆正见他们并肩而来,脸色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张嘴语气就不太好的责问:
“你去哪儿了?你只不过是府衙的一个仵作,放衙的时间还没到你就到处乱跑,你这叫玩忽职守你知道吗!”
?李玉娇张了张嘴,想说师父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但她又觉得这句话有甩锅的嫌疑,于是耐着性子说:“我觉得这个案子还有疑点,所以就和景寺正去了一趟百花楼。”
陆正横了景仲一眼:“大理寺那么多人还不够你差遣吗?居然使唤起府衙的人来了?”
☆、1358 你听我解释
景仲对上陆正,脾气可就没那么好了,当下就和陆正‘理论’了一番。
李玉娇在一旁左看右看,好似明白了点什么,错就错在她不该和景仲一起出去,不然也不会一回来就成了活靶子……
她沉默了片刻,默默的向一旁对此情此景早已司空见惯的陆仵作走了过去,打听道:“对了师傅,堂审的结果怎么样了?”
陆仵作正在擦刀,闻言笑着说:“总算有人谈正事了,这个徒弟没白收。”
“那是,师傅您是独具慧眼。”李玉娇信口拈来的就说了句好话,哄陆仵作开心。
果然陆仵作听了心情不错,道:“判了明日处斩。”
“明天?”李玉娇不禁拔高了声音,“这么快吗?”
也许是这会儿李玉娇的声音大了一些,那边的陆正和景仲都停了下来。
陆仵作见状,看了他们俩一眼:“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下来?”
陆正不再和景仲吵了,走过来问李玉娇:“说吧,你们去百花楼做什么了?”
李玉娇便把自己的和疑虑和陆正说了。
陆正听完,哼了一声:“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这案子已经结了。”
“是我疏忽了,之前没有想到。”
“陆正你自己不也没想到?做什么凶有贡献的人?”景仲替李玉娇鸣不平。
李玉娇实在是怕了他们两个了,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景寺正,不知道你的人有没有查到点什么关于赵诚的线索。”
景仲这便道:“这个你放心吧,天黑前一定会有消息的。我要先回大理寺处理点事情,一有消息我会立刻派人来通知……”
景仲话说到一半,顿了顿,随即看向陆正,接着说:“通知你们的。”
他说完,便优哉游哉的走了出去。
直到看不见景仲的背影了,陆仵作这才问陆正:“你不走?”
陆正皱了皱眉头,忽然对李玉娇道:“我有话要和你说。”
不过在他开口之前,陆仵作就张了嘴:“你省省吧,她现在归我管,她跟小仲出去是我批准的。”
陆正都已经张开了的嘴只好又闭了起来,不过想了想还是说:“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这才来几天就在府衙进进出出的像什么样子?”
陆仵作没好气:“在这之前跟着你进进出出的怎么不见你这么说?”
陆正被自家亲爹怼的无言以对,一转头,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李玉娇放在桌子上的胭脂水粉。
他皱起了眉头,有些阴阳怪气的说:“谁知道是出去办案还是去逛胭脂铺子了?”
刚才那父子俩谈话的时候,李玉娇就假装自己是聋子。
现在陆正都把话说成这样了,她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只好硬着头皮说:“其实这也是景寺正的好意,我原本不想这样的。”
陆正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李玉娇手边的东西,冷淡的说:“你好自为之吧。”
李玉娇见陆正要走,情急之下说道:“不是啊陆捕头,你听我解释。”
她原本还以为陆正会说‘我不听、我不听’,可没想到陆正当真停下了脚步,很认真的回了一句:“好,我听着。”
李玉娇:“……”
其实那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一句台词,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呢。
☆、1359 不介意
其实那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一句台词,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呢。
因为不管怎么样,她在上班时间逛了街是事实!
陆正看她这个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讥讽的笑。
李玉娇看着陆正离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
直至放衙的锣声敲响,景仲的人都还没来。
李玉娇在想,或许景仲的人早已经向陆正传达了消息,只是陆正不愿意和她分享,所以没有叫人过来。
所以在经过捕房的时候,李玉娇主动提出要去找陆正。
她问陆仵作:“师父,要不要叫上陆捕头一起回家呢?”
陆仵作哪里看不出李玉娇的那点小心思,背着手点了点头:“只要你不介意他刚才对你的态度,那你就去吧。”
“不介意!”李玉娇笑笑,快步朝捕房去了。
她刚要进去的时候,正巧碰见陆正出来。
这下她也就放心了,陆正并没有要向她隐瞒案情,而是景仲的人根本就还没来。
她便笑着上前,主动先开口:“陆捕头,师父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此时此刻见到她,陆正感到有些意外。
一般人在被他撂了狠话以后不会这么快凑上来的啊,怎么到她这里就成了意外。
也对,这个女人和一般女人不一样。
不,她不仅仅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而是和一般的所有人都不一样。从她乐意跟着他爹学仵作这一点就知道了。
陆正还是板着个脸,冷冷的嗯了一声。
一行三人便就往外走。
一路上不少人和他们打招呼,陆正惯长是扑克脸,陆仵作显然就热情多了,有不认识李玉娇的,陆仵作还会主动介绍。
几人正走着,忽然听到有人在后头追着喊:“陆捕头,陆捕头!”
陆正立刻停下脚步,回过了头。
除了对各类特定服饰还不熟悉的李玉娇以外,陆仵作和陆正都认出了那是大理寺的人。
陆正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是陆仵作,叹息了声:“得了,你们有的忙了。”
说话间,大理寺的那人已经追了上来:“陆捕头,景寺正让属下来请您过去一趟,还有……”
那人看向李玉娇,接着道:“还有一位李仵作。”
“去吧去吧,”陆仵作朝两人摆了摆手,“我一个人回家吃饭一点也不寂寞。”
“爹!”
李玉娇听了这话,则是有些好笑。没想到师父这个人还挺可爱的。
***
“这不是去大理寺的路。”十字路口拐了弯以后,陆正皱眉冷冷对景仲手底下的人说道。
那人生怕得罪了陆正,立刻抱拳:“回陆捕头的话,寺正大人确实是让属下把您带到这里来的。”
李玉娇抬头一看,便见眼前一块大招牌‘第一酒楼’
这不是原著里京城地图里经常出现的一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