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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原主的那种重生。
“什么时候堂审?”
景仲闻言答道:“已经画押了,这个案子上头也一直在催,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的。”
“虽然他们自己承认了罪行,但是有些地方我总觉得奇怪。”李玉娇皱眉道。
“什么地方?”
“当初我们顺着软软找到赵诚,是因为赵诚是赵家人,比较特殊,所以才重点查他。但是后来我仔细想了想,总觉得不对劲。
软软和赵诚虽然有交集,但是次数很少,你说他们怎么会通过短短数次的交流就定好两个杀人方案呢?而且还配合的挺有默契。”
☆、1353 还有人
“也许他们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吧,”景仲道,“软软只要负责摸清楚吴生的习惯,而赵诚只要盯紧赵大人就好了。”
李玉娇皱了皱眉:“可是还有一点我也觉得蹊跷。”
“什么?”
“就是昨晚我和陆捕头过去的时候软软烧掉的那些画。”
“她不是说是不小心和纸钱混在一起了吗?”景仲也想起了那些被衙门捕快半路救下来的东西。
李玉娇闻言,有些严肃的看了景仲一眼:“和纸钱弄混?这话你真的信?”
“可是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线索啊。”
“正是因为看起来不重要所以才奇怪啊,”李玉娇反问景仲,“那她房间里的桌子凳子都不重要,都和案子没有关系,她为什么不毁掉呢?”
景仲想了想:“那就是销毁证据,可是不管她烧不烧那些东西,我们还是找到了她床底下的缺口啊。”
“我说李仵作,现在他们都已经画押了,我觉得这个案子可以结了。”
李玉娇皱眉:“我还是觉得奇怪。总觉得,”
话说到这里,李玉娇顿了顿。
景仲被勾起了好奇心:“你觉得什么?”
李玉娇眉头皱的更紧了:“我总觉得还有人会死。”
景仲摸了摸下巴:“你是说他们不止两个人?”
“我猜一定和那些画有关。对了,关于软软床底下的那块可以移动的木板她是怎么交代的?”
“她说是她自己弄的啊,很简单,撬开就好了。”
“是吗?”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对了,现在百花楼已经没有我们的人了吧?”
景仲嗯了一声:“凶手都抓到了,人手自然是要撤下来的。”
“我还有点事,我要出去一趟!”李玉娇听完景仲所说,立刻就要出去。
景仲腿长,三两步就追上了李玉娇:“你要去做什么?”
“我要再去百花楼看看。”
景仲想了想:“我也和你一起去!”
李玉娇听景仲说他也想去,笑着问他:“你也觉得还有疑点对不对?”
景仲垂眸看了她一眼:“我是担心你进不去。先不说你从前是百花楼的奴仆,就现在你只是一个仵作,有什么权利进去?”
李玉娇闻言点了点头,又笑着说:“那就多谢景寺正了。”
。。
百花楼。
一开始还真被景仲给料对了,这百花楼接连出了两条命案,现在虽然官府的人撤了,但这生意一时之间是做不起来了。
所以也就没开门,要不是因为景仲的缘故,李玉娇还真进不去。
景仲提议:“先问问有没有人离开吧。我觉得如果软软在这百花楼里真的还有同伙的话,现在知道软软招认了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逃走的。”
李玉娇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这么认为。杀人偿命的事,审问软软和赵诚的时候都是分开的。
他们在被抓以后基本上没有机会串供。我们假设他们还有别的同伙,那么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还是没有供出同伙的名字。
我认为他们把义气看的很重,又或者说他们的计划还没有完成。现在已经折了两个人进去,不能再暴露外面的人了。”
☆、1354 新的受害者
“那照你这么说,还会有人死?”景仲摸着下巴问道。
李玉娇皱眉点头:“我认为我们应该继续查一查。”
“那你打算怎么查?”
李玉娇早就想好了,道:“软软这边已经查过了,筛选出来唯可疑的人就是赵诚,更多的线索就没有了。
所以我们还应该查查赵诚平时都和哪些人来往,尤其是要注意他们两个人之间共同认识的人,或者说是仇人。”
景仲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
“好,那就麻烦你了。”李玉娇看向景仲,真诚的向他表达谢意,“谢谢你相信我。”
景仲扬了扬眉毛:“这不是抓到赵诚和软软你也有不少功劳么。”
李玉娇笑了笑:“我现在再去软软的房间看一看。”
“那你先去,我吩咐完手下的人就来。”
李玉娇来到软软的房间。
此时此刻,软软的那张床已经被挪开。
李玉娇走上前去,将那块活动的模板掀开。
就在这个时候,景仲也进来了,他站在李玉娇身后,皱眉道:“她就是从这里下去,事先躲在媚娘的房间,然后杀完人以后再回到自己的房间,制造不在场证据的?”
李玉娇。点了点头,又蹲下来仔细的将那块木板和别处的模板做了比对,然后奇怪道:
“景寺正,你有没有觉得这块木板和其他地方的木板不一样?”
景仲也认认真真的看了一下,道:“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这块木板明显比周围其他的木板要新一些,而且好像也比其他的木板薄一些。”
“是啊。一开始我们认为这是软软自己撬开的。撬开就撬开吧,可是为什么偏偏这块板和别的板子不一样?”
“这么说的话,这块木板在一开始就被人动了手脚?会不会是赵诚?”
李玉娇摇了摇头:“我不认为是赵诚。首先赵诚来这里的次数有限。其次这块木板并不小,赵诚不可能来逛青。楼的时候还带一块这么大的木板,这未免也太引人注目了吧?”
“去找百花楼的老鸨问问就知道了。”
**
百花楼老鸨的房间就在走廊的尽头。
李玉娇和景仲就直接走了过去。
景仲小声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声,他便低声问道:“难道不在房间里?”
李玉娇抿唇:“那个,景寺正。您的声音太小了,要这样才行!”
说着就大手大脚的在门上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喊:“官府办案,百花楼的老鸨在里面吗?”
景仲被李玉娇忽然而来的大嗓门给惊了一下,讶异的看向她说:“原来你的声音可以这么大。”
李玉娇淡淡的笑了笑:“其实景寺正也可以的,毕竟是特殊时期嘛。”
景仲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当心嗓子喊坏了。”
“没事,偶尔这样不要紧的,”李玉娇说完,皱起了眉头,“怎么还是没反应呢?该不会是出事了吧?”
景仲黑漆漆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有可能。如果真如你所说,躲在暗处的那个凶手打算继续行凶的话,我觉得下一个受害者很有可能就是这个百花楼的老鸨。”
☆、1355 布置
“那我们得赶紧进去看看。”
景仲嗯了一声,这就要去推门。
但他的手才刚碰到门板,走廊上忽然就走过来一个人,朝这边喊道:“哪个不长眼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李玉娇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这是百花楼老鸨身边的那个尖下巴,清了清嗓子道:“这位是大理寺的景寺正。”
尖下巴一见是大理寺的寺正大人,吓的连忙就要下跪。
景仲抬了抬手:“罢了罢了,我过来找你们妈妈问话。”
“好的好的。”尖下巴忙从地上爬起来,“奴这就去和妈妈说一声。”
她说罢,推门进去了。
尖下巴进去之后,并没有发出什么尖叫声,由此看来老鸨应该没出事。
李玉娇与景仲对视了一眼,相继都走了进去。
他们进去的时候,老鸨正要从床上下来。
景仲见她面色苍白,就免了她的礼。
尖下巴立刻解释道:“自从楼里出了那样的事情以后,妈妈就病倒了,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景仲嗯了一声,对老鸨说:“关于那个软软,我有几句话要问你。还有,我必须要给你提个醒。”
“大人请问。”
……
老鸨这里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据她所说,那个房间在软软之前就已经住过其他好几个姑娘了,至于软软搬进去以后做了什么她是一点也不知情。
对于她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人的事情,她自己也很害怕,央着求景仲派人保护她。
为了尽快抓到第三个凶手,景仲答应了老鸨的这个请求。
临出门的时候,李玉娇忍不住多看了桌上的豆腐汤一眼。
景仲循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自然而然的问:“饿了?”
李玉娇摇了摇头,问景仲:“对百花楼的监视是什么时候撤掉的?”
“从赵诚和软软认罪画押到现在,并没有多长时间,怎么了?”
李玉娇略微皱了下眉,转身问尖下巴:
“对了,这两天官府不是限制你们和外头的人来往么?哪里来的这么新鲜的豆腐汤?如果说是几天前的豆腐,应该保存不了这么长的时间吧?”
尖下巴没想到一碗新鲜的豆腐汤还能牵连出这样的事儿来,立刻向景仲告饶:
“大人,大人明鉴啊,我们真的没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这两天厨房也不敢出去买别的东西,这都是东街头那个卖豆腐的小。寡。妇送来的,我们百花楼的豆腐一直都是她送来的。她一个人也不容易,车都推到后门口了我们就顺手买了,这些守在后门的官爷也都是知情的。”
景仲见她一说一大堆,就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抬手打断她:“知道了!没说要把你怎么样。”
“是是,寺正大人慢走。”
景仲不再回话,率先往外头去了。
出去以后,景仲见李玉娇还是愁眉不展,便同她说话:“难道你觉得那个卖豆腐的有问题?”
“不知道,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
“你就别太担心了,我会派两个人在暗中守着的,凶手最好是不要出现,只要出现肯定会被当场抓住!”
☆、1356 爱美之心
李玉娇淡笑着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景仲见她答的有些敷衍,不禁道:“怎么这样说?我们大理寺办事想来牢靠,我怎么说的,我的人就会怎么做!”
李玉娇见景仲一副十分严肃的样子,便就带了些讨好意味的说:“景寺正大丈夫一言九鼎,我自然是信的。”
景仲抬了抬眉毛:“你跟陆正也是这么说话的吗?”
李玉娇有些疑惑:“景寺正说的这么说话、指的是怎么样的说话?”
“就是、”景仲道,“我来我去的。”
“不可以?”李玉娇好学道,“不说我,那该说什么?小人?小女?还是民女?”
“行行行,算了算了。”景仲无意间暼了一眼李玉娇脸上的疤,道,
“在我们面前你还是自称我吧,你刚才说的那些听着感觉很不习惯。不过若是见到府尹大人或者官阶更高的上峰你最好不要自称我。”
“明白!”李玉娇冲景仲笑了笑,“多谢景寺正提醒。”
她的笑容明艳,景仲不禁多看了一眼,也不怎么避讳的就说:“要是你脸上没有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