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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听罢也没看她,就要出去。
李玉娇和景仲两个也跟在他身后。
但是陆正走着走着,突然就回过了头。
“怎么了啊?!”景仲皱眉,“你别老这样一惊一乍行不行!”
“一惊一乍的是你吧。”陆正迅速怼完景仲,然后无缝衔接的问老鸨,“对了,案发前谢大将军来找你所为何事?”
“等等,我知……”“没问你!”
李玉娇的话被堵了回去。
与此同时,老鸨也老老实实的回了话:“谢将军想来赎走李…姑娘,还拿走了李姑娘的一本册子。”
“李姑娘?”陆正看向李玉娇,“说的是你?”
“是啊,虽然我已经不是姑娘了。但是这件事情和本案无关,陆捕头还是不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
陆正眯了眯眼:“我只是想知道赵大人要找的是什么册子。”
“反正不是谢将军的那本,因为那是我的日记。”
景仲:“什么记?”
“就是……”李玉娇解释说,“就是每日都要写的手记,简称日记。”
景仲点点头:“不错不错,你这个想法很不错,我可以借用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要用钱买。”
景仲张了张嘴:“你是认真的?”
李玉娇微笑:“景寺正有钱的吧,不多,您看着给就成。”
景仲掏了钱。
后来回家的路上他才觉得不对劲。
这就好比新来的仵作写了一首诗,但是以她在诗歌界的名声根本无法将那首诗传诵下去,但是他景仲有这个能力。
这么来说的话,如果他帮新来的仵作传诵了诗歌,新来的应该感谢他才对啊,为什么自己反而还要给新来的钱呢?
陆正听他这么分析,无声的叹了口气:“就你这时灵时不灵的脑子是怎么在官场混下去的,你现在付了钱,完全可以把这占为己有啊!”
“这怎么行!新来的才是原创!这是词句创造的精髓所在,你怎么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和玷污它。”
陆正:“毛病!”
李玉娇:“嗯,支持景寺正,支持原创!”
陆正:“毛病啊!!!”
“你怎么看谁都有毛病啊,我看是你眼睛有毛病才对吧。”景仲没好气,“我走这边你们走那半边,分道扬镳!”
陆正压根就没搭理景仲。
还是李玉娇比较有礼貌:“景寺正再见。”
一句话的功夫,陆正已经走出了好一截路。
唯一的一盏灯笼还在他手里提着呢,李玉娇便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陆捕头,你说我们要是在三天之内破了这案子会不会有奖励啊?”
“京畿重地,天子脚下死了一个四品官员,手段还那么恶劣,出了一点差错我们就得等着掉脑袋,你还想着要奖励?”
☆、1343 我穷啊
“当然了,我穷啊,我现在还借住在你们家呢。”
“衙门难道不给你发月钱么?”
“对哦,”李玉娇满心的期待,“衙门每个月什么时间发工钱啊?”
陆正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十五。”
李玉娇有些摸不着头脑:“十五就十五,你好端端的对我笑什么?”
陆正没说话,别过了脑袋。
李玉娇又问:“唉对了,今天是几号?……我的意思是,今天是什么日子?”
陆正还是没说话,只是抬手往天上指了指。
李玉娇仰头一眼,银盘一样的月亮端端正正的挂在夜空中,虽然很美,但此的她有些沮丧:“今天刚好十五?啊!看来我要等下个月了。”
***
一日之计在于晨。
陆仵作洗漱好的时候,李玉娇和陆正两个已经在厨房的小桌子边坐了下来。
陆正正要从荷叶包里拿包子,却被李玉娇给制止了:“陆捕头等等再吃吧,师父还没出来呢。”
“我赶时间!”
“但是师父马上就要来了。”
陆仵作看着这一幕,老脸上露出个苦涩的笑容来,如果他有儿媳妇的话,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你看!”李玉娇见李仵作已经收拾好了,立刻对陆正说,“这不就来了吗!”
三人一同去了衙门应卯。
陆仵作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我怎么觉得我今天比平时来的要早?”
李玉娇笑了笑:“早睡早起身体好!”
“那就多干点活儿吧,跟我去把那些纱布都洗洗晒了。”
“好的。”上一世从法医助理做起的时候,每次解剖完,那些个解剖器材刀具都是她负责洗刷和消毒的。
但是解剖室里的很多其他东西,诸如卫生衣手套头套之类,都是一次性的。
然而现在可没这个条件,不仅如此,还要循环利用。
比较可怕的是,没有手套。
像吴生那种新鲜尸体也就算了,要是哪天碰上了个高度腐烂的尸体,或者是得了什么病,中了什么毒死的,不带手套就解剖的话,洗十几次都洗不掉的尸臭味那还是小意思。
比较严重的是,谁知道会不会感染到什么乱七八糟的病毒细菌之类的呢?
于是李玉娇就把这个担忧给陆仵作说了。
陆仵作闻言叹了口气:“是啊,正是因为如此,臭小子小时候都不让我抱他的。”
“交给我了!我来想想看是不是能用什么东西做出副手套来。”
“那你就折腾吧,我老了,没那些心思了。你一个女人总臭烘烘的确实不好。”
师徒两个这就忙活了起来,晾纱布的时候,李玉娇看见陆正抓了两个人匆匆往捕房去了。
李玉娇的眼睛便一下子黏在了陆正的身上。
陆仵作见状,笑了下:“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李玉娇面上一喜:“谢谢师傅!”
**
李玉娇只身一人来到捕房,卓七正站在刀架子旁边卸刀,一边动作一边抱怨:“看着人挺瘦的,没想到力气那么大,我这胳膊青了好大一大片!”
☆、1344 狡辩
“是赵大人府上的那两个家丁吗?”
李玉娇冷不防的问了一句,卓七吓了一跳:“李仵作怎么来了?”
“我找你们陆头儿,他人呢?”
“在里头审讯室呢。”卓七朝里间努了努嘴。
李玉娇。点点头,暼了一眼卓七胳膊上的伤道:“你们去抓人的时候,他反抗了?”
“是啊!”卓七道,“一看就知道是做贼心虚,否则跑什么!”
李玉娇看了眼虎背熊腰的卓七:“也有可能是你们看起来就比较凶。”
“哪儿有!我们只对坏人凶好不好!”
李玉娇笑笑,指了指里头:“那我可以进去那边吗?”
卓七立刻摇头:“别的都行,但是这个不行!”
“好吧,那我就在外面等。”
“那你自己找个地儿坐,我就不招待你了。”
李玉娇在捕房转了转,最终停在了陆正的桌子前。
他的桌子很干净,除了笔墨纸砚和少数文件之外,还有一本书。
封皮上写着‘大齐律法’四个字。
李玉娇伸手摸了摸,差点就要打开了,想了想还是问了卓七一句:“我能不能打开看看?”
“你看吧,这个没关系的!陆头儿时常拿这本书打我们呢,打到谁谁就得背!”
“好,谢谢。”
李玉娇就站在桌子旁边阅读这个世界的法律,才翻了几张纸,忽然就听见外头传来了景仲十分不爽快的声音。
“什么意思!把人直接抓到衙门来了也不知会我一声!说好并案一起查的呢!”
“景寺正!”卓七忙见状,忙迎了上去,“见过景寺正。”
“人呢?”景仲扫了一圈儿,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有些不悦。
“在里边儿呢,正审问着,要是贸然被打断可能也不太好,还请景寺正体恤体恤。”卓七弯着腰,客客气气的说。
“我体恤他,谁体恤我啊?让开!”
景仲说着,一把拂开了卓七。
卓七虽然力气比景仲大,但是他压根就不敢出劲儿反抗啊。
李玉娇见状,立刻挡了上去。
景仲看了她一眼:“你也要拦着我是不是?”
卓七内心:李仵作好样的!
李玉娇笑眯眯的:“带我进去呗。”
卓七:老子刚才瞎了眼。
景仲却是一脸找到同党的窃喜表情:“走走,一起一起。”
*
看景仲那熟门熟路的样子,李玉娇不禁小声问他:“你经常来这里吗?”
“是啊,跟我家后花园没什么区别。”
“哇,”好欠揍的台词,“景寺正这话要是让府台大人知道了怕是不妙。”
景仲侧头看了一眼李玉娇:“你不会去告密吧。”
李玉娇认真的想了想:“要不然景寺正先给我一点封口费?”
景仲:“你出去!”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嘘,就在前面了,我们小点声儿。”
两人于是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审讯室门前。
一高一矮的偷听起了里面的动静。
首先传进两人耳朵的是陆正拍桌子的声音,然后他问:“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那我问你,你手上的抓痕到底是怎么来的?!”
☆、1345 不容易
“官爷是说这个吗?”审讯室内,赵诚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把自己的胳膊露了出来。
陆正暼了他一眼:“说吧,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对于陆正的冷肃铁面,赵诚一点也不感到畏惧,笑吟吟的说:“这个啊,说起来都是风。流往事了,这是在百花楼媚娘的床上弄的。”
陆正瞧着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就来气,狠狠一拍桌子:“梅娘已经死了你不知道吗!居然拿一个死人来搪塞我!”
赵诚懒洋洋的看陆正:“小人说的都是实话,无奈媚娘已经不在了,现在死无对证也不是小人想看到的结果啊,官爷可不可以先消消气儿!”
陆正怎么肯能不气,这小子明摆着就是在跟他打哈哈。
但是他忍了,转而问道:“那你跟媚娘是什么关系!”
“官爷这个问题问的,她是妓。女,小人是嫖客,官爷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赵诚始终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他看向陆正:“官爷不会从来没有逛过妓。院吧!”
他那副眼含捉弄的样子让陆正感到极度不爽。
陆正一时没压住自己的暴脾气,双手往前一伸就揪住了赵诚的衣服领子:“少他。妈废话,吴生你认识吗?”
赵诚咧嘴笑了笑:“不认识。”
“好,”陆正咬牙,“那百花楼的软软你总认识了吧。”
赵诚楞了一下,随即笑道:“不熟,但是睡过。”
“两日前的午时,你在什么地方,做了什么?”
“大人平时离不了小人的伺候,那日正好是大人休沐的日子,大人说好要送媚娘一副耳环,所以那日还是白天的时候就去了百花楼找媚娘。大人和媚娘在内室翻云覆雨的时候,小人刚好就守在外间。”
“人证!”
赵诚挑了下眉,笑着说:“人证就是大人和媚娘啊,只可惜他们现在都不在了,没人能证明小人的清白了。因为找不到人证,所以官爷就打算把小人当成是杀人犯了吗?”
赵诚挑衅的看着陆正:“小人说的对吗?”
陆正眯了眯眼,猛的松开了对赵诚的钳制,冷笑道:“等我把证据摆在你面前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辛苦官爷了。”
陆正什么也没问出来,反而被赵诚那小子带进了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