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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李玉娇道,“而且我们应该重点查她身边的男人,并且这个男人还和媚娘有交情。
这个软软的胳膊上没有抓痕,假若锁定她为杀人凶手,那么目前并不能确定她是否有参与对吴生的谋杀。
根据之前的调查,媚娘和这个软软的关系也一般,媚娘应该不会为了保护这个软软而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正撂下这句话就要走。
李玉娇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对了,之前我们有和景寺正约在哪儿了吗?”
陆正垂头暼了一眼李玉娇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李玉娇立刻举起双手:“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时手快。”
陆正轻轻嗯了一声:“从吏部出来回景家会经过百花楼,他知道我们还在的话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李玉娇。点点头:“看起来你们之间还挺有默契的。”
陆正没有说话,冷冷的斜了李玉娇一眼。
李玉娇:“那个……你快去忙吧。”
陆正朝前走了一步,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又回过了头:“对了,谢将军走了?”
☆、1339 关联
“嗯,早走了。”
陆正哦了一声:“那他对你住在我家没什么意见吧。”
?这算是什么问题?
“陆捕头想多了,”李玉娇轻轻皱眉:“我作的了我自己的主,我住在什么地方和他没有关系。”
“那就好,”陆正抬眼看向李玉娇,“我怕你会给我家带来麻烦。”
李玉娇挑挑眉,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等他走开了,才虚打了他一拳:“还挺会未雨绸缪的。”
采集信息有陆正和他手底下的人做。
李玉娇本人在百花楼没什么威严可言,她就算去找人问话,别人也不一定愿意搭理她,所以她就找了一个小角落看原主的日记。
日记的内容让她几乎落泪,但是她很清楚,其实她自己在看到这些的时候,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的。
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
李玉娇觉得心口隐隐作痛,忍不住抬手轻轻捶了捶胸口的地方,轻声的自言自语:“难道你还在吗?”
她话音才落,头顶忽然响起了一道男声:“谁还在啊?”
李玉娇抬头一看,是景仲。
这就要站起来。
景仲连忙抬手,往下压了压:“不用不用!”
说罢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很小声的八卦道:“对了,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和谢将军是什么关系啊?”
李玉娇见景仲一脸的好奇,不禁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想知道啊?”
“是啊是啊,可以告诉我吗?”
李玉娇干咳了一声:“这件事情兹事体大,我随随便便是不能说的,如果你实在是好奇的不得了的话,我就……”
“你就告诉我?”景仲满脸期盼的盯着李玉娇不放。
李玉娇忍着没笑,一本正经的说:
“我就给你一个建议,建议你亲自去问大将军。如果他觉得这件事情可以让你知道的话,你就再来问我。”
景仲:“你的师父到底是陆伯伯还是陆正?你怎么跟陆正那小子一样,玩儿我是吧?”
李玉娇见景仲这幅样子,摸不准他是不是真生气,想了想,立刻站了起来告罪: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和景寺正开这样的玩笑。”
“哎别呀,”景仲见李玉娇换了个人似的,忙道,“别搞得那么生疏,我这个人是开的起玩笑的。”
“真的?”
“当然!”景仲笑着亲自给李玉娇倒了一杯茶,“怎么样,够彰显我的诚意了吧。”
“但是我对你还是很好奇的,你一个女人,怎么会仵作的勾当呢?”
“勾当?”
“哦,我的意思是,”说到这里,景仲的脑袋忽然卡壳了,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额……你懂的。”
李玉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才说:“明白,可是景寺正,这件事情,就连师父也不过问缘由的。”
“好吧。”景仲一连问了两个问题都被拒绝,这才觉得有些尴尬。
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后,随口问道:“陆正呢?”
“找到了一些可疑的线索,现在正在搜集信息。对了景寺正,你那边有查到什么结果吗?”
“有是有,不过还是等陆正来了再一起说吧。”
说曹操曹操就到。
陆正老远就看见景仲,于是大步流星的赶着过来坐了:“说吧,都查出什么关联来了?”
☆、1340 过去
“哎呀你袍子,搭我腿上了!”陆正刚一坐下,景仲就嚷嚷开了。
陆正不耐烦,猛的扯回了自己的衣服:“就你事多!说要紧的!”
景仲翻了个白眼,不情愿的说:“查到了,大概十四年前,这个赵大人在天泉府下辖一个县做县令,刚好吴生就是这个县的。”
“联系呢,两人之间的联系呢?”陆正一副‘就这?’的表情。
“喂,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景仲瞪陆正,“吏部只存了赵大人的升迁记录,吴生的户籍还是我自己查出来的呢,你要问我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案子,对不起大理寺不存死刑以下的地方案件档案,无从查起!”
“等等。”眼见着两人之间又要剑拔弩张,李玉娇只好出来劝和,“虽然以前很多事情我不记得了,但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我和吴生都是平安县的人,而十四年前吴生还在平安县的时候,那个平安县令是姓陈,他有个儿子叫陈卓,不是姓赵!”
陆正一听,白眼翻起,责骂景仲:“要你还有点什么用啊!这点东西都查不好!”
景仲气的要死:“我靠!我们俩感情几十年了吧,现在因为新来的仵作一句话你就凶我!”
陆正看看景仲,又看看李玉娇,忽然哑巴了。
“好吧,”景仲道,“他确实不是在什么平安县当县令,而是一个叫栖霞县的。”
“那就对了,栖霞县就在平安县的隔壁,”李玉娇分析说:
“我在平安县的时候没有听说过吴生有拐骗买卖妇女的恶行,但他确实是一直在做这件事情。对于一个人贩子来说,熟人作案的成功率虽然大,但是代价太高,所以他可能就选择了隔壁的栖霞县。”
“因为强抢民女或者是买卖儿女闹上公堂的事情也不少,”陆正接着分析,
“或许这个吴生曾经就因为这样的事情被告上公堂,也许当时就是因为赵大人的一句话,所以凶手最终被吴生转手发卖,一生就这样被毁了。”
“有道理。”景仲摸了摸下巴,“听说刚才你找到了一个可疑的人,那现在就查查看,看她是不是从那个什么栖霞县或者是平安县出来的。”
“很难查证。”陆正道,“这里被卖的女人一般早就没了户籍,很多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发卖,早就不知道转了多少次手。现在那个女人说的话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我还是去问问老鸨。”
“那你刚才问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没有?那个软软身边的男人。”李玉娇追问。
陆正道:“干她们这一行的,尤其是这个软软,年轻、身段又好,每天都要接触很多男人,不过一轮问询下来,确实筛选出了一个有些特别的人。”
“谁?”李玉娇和景仲两人异口同声。
“一个叫赵诚的男人。”
景仲随口就说:“这么巧啊也姓赵?等等,赵诚?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
陆正笑看他一眼:“不是巧合,这个赵诚正是吏部侍郎赵大人的随从。”
☆、1341 你确定?
“哦,我想起来了!”景仲一拍桌子,道,“就是他!赵大人的随从,可是我的人已经问过他了,案发前后,他和另外一个家仆一直都守在房间门口,哪儿也没去啊!”
一说这个陆正就来气,他立刻讽刺景仲:“没那个查案的本事你还跟我抢案子!简直是浪费抓获凶手的最佳时机!”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了好了,”和事佬李玉娇再次上线,“那赵诚人现在哪里,还在你们大理寺吗?”
“不在!”景仲回道,“白天赵家人来要赵大人尸体的时候就把两个家仆一并带回去了!”
“那看来只能明天再去找那个赵诚问话了。”
陆正没说话,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你干嘛去啊?”景仲问他。
“找老鸨问一下那个软软的来历。”
景仲立马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去!”
李玉娇想了想说:“那我也一起吧。”
陆正并没有反对,只冷冷吐出了‘随便’两字。
**
三人来到老鸨的房间,给开门的是老鸨的跟班尖下巴。
这次见面倒是叫李玉娇感到有些意外,那就是老鸨和尖下巴两人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很多。
恭敬中还带了一点惧怕。
李玉娇想了想,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大概是白天谢鹤江过来的时候跟老鸨说了些什么。
尖下巴在老鸨的示意下要给几人倒茶,陆正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了就行。”
那老鸨面上堆着笑:“陆捕头尽管问,我知道的一定全部都说出来给您知道。”
陆正没搭理她的讨好:“那个软软,你是从哪儿买来的?”
“她呀,我找找看啊,”老鸨说着,就去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翻东西,她翻了一本册子出来后一看,脸色就白了。
景仲见状,皱眉催促:“快说,别藏着掖着了!”
老鸨勉强扯了扯唇角:“吴……吴生。陆捕头啊,吴生不是媚娘杀的吗,关软软什么事情啊?该不会是她杀了赵大人吧?”
老鸨内心mmp,楼里死了两个人了,死了一个吴生也就算了,要是刑部侍郎也是她这里的姑娘杀的,这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啊。
“闭嘴!这些是你该问的吗!”陆正怒目道,“我问你,你知道不知道这个软软是哪里人氏?”
“这……这个”老鸨一脸为难,说话也开始吞吞吐吐。
陆正一拍桌子:“还不老实是不是!”
老鸨不敢再瞒,就说:
“陆捕头,这也不是我们一家这样。有些姑娘的来路确实不太干净,但这跟我们真没关系啊,我只管从吴生那里进货,至于他从哪儿弄的人我是真的不知道。这卖身契上也就画了个押,别的再多的消息实在是没有啊!”
“你再好好想想!”陆正一把捏碎了一个杯子,威胁道。
李玉娇和景仲都看呆了。
李玉娇甚至小声的去问景仲:“妈呀,他的手没事儿吧?”
景仲眨了眨眼:“我也想知道。”
而那老鸨在陆正的表演下,还真想到了点什么:
“她大概是,是,反正跟吴生应该是一个地方的人吧,吴生应该是真名,你们要是查到吴生应该就能查到她了。”
“你确定?”
☆、1342 方言
“确定,因为软软刚来的时候她讲话的口音跟吴生是一样的,也就是后来才慢慢改过来的。”
“行了!”陆正横了老鸨一眼,“下次再问你什么直接说实话,别磨磨唧唧的,我有耐心可是我的脾气没有耐心!”
“是是是!知道了!”老鸨忙低头应声不迭。
陆正听罢也没看她,就要出去。
李玉娇和景仲两个也跟在他身后。
但是陆正走着走着,突然就回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