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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抓贼啊
晚秋的午后,日头没有那么毒了,村里人的吃过了午饭大都下地干活了,路上没什么行人。
李玉娇则打算去雇村子里唯一的那辆驴车。她走的又快又急,还没到朱屠夫家里,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远远的就看见朱屠夫家的哑巴儿子朱茂旺坐在院子门口磨刀。
朱屠夫其人长的五大三粗,油光满面的,他们家五代都以杀猪为生,大家都说他们是杀生杀的多了,所以家里遭报应,生出来个儿子是哑巴,哑巴孩子还没长到十岁他娘就叫房梁上挂的秤掉下来给砸死了。
从此那以后,朱家父子俩就落了个命中带煞的名头,除了请他们去杀猪,平时基本上不会有人踏足他们家的院子,更别说是如花似玉娇滴滴的女人了。
这会儿朱屠夫正在屋子里歇觉,正磨刀的朱茂旺见有个姑娘径直朝自己家院子走过来,很是惊讶。
再一看清楚这姑娘艳丽相貌,当下脸就红了。站起来啊啊说了两句,越叫脸越红,越发自惭形秽,最后干脆放下刀进去叫他爹了。
很快朱屠夫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眯着眼打量李玉娇半晌:“你不是老李家的姑娘吗?你爹还躺着床上呢,你一个人背着包袱这是要去哪儿啊?”
“朱大叔。”李玉娇早料想到别人见她这个档口独自带着包袱外出肯定会说闲话,好在她出门的时候路上没什么人看见,况且她来之前早就想好了要怎么说。
眨巴眨巴眼,两滴眼泪就掉了下来:“我爹的事情想必您也听说了,现在十万火急,我必须马上到县城里给我爹找大夫,光靠脚走怕是来不及的,村里就你们一家有车,所以想雇你们的驴车一用,费用就按市价,您看行不行?”
李长福的事情在村里也算是个大事件了,朱屠夫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搓着手寻思了半晌,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把他儿子拉进了屋。
再出来的时候朱屠夫便说他昨天赶猪拉伤了膀子,赶车有些不方便,所以直接就把这活儿交给了他儿子朱茂旺。
小驴车子晃了两个多时辰,总算是到了平安县。
李玉娇急急忙忙去了明善堂,但却被店伙计告知杜大夫出了个急诊,那家病人也是十万火急,李玉娇当机立断,打听了杜大夫的去处,直接去那户人家门口等着。索性那杜大夫就在城中替人看病,并没有走多远。
那户病人家是做生意的,铺子就在街中心,李玉娇一看对面街口有家当铺,眼见着天要黑了,当铺就要关门,当即就让朱茂旺帮自己在门口等人,她则是去把包袱里的东西当了换钱。
脚下一刻也不敢耽误,整个包袱都掏空了也不过换了不到一两银子,不过当下正是用钱之际,能多出来一两个子儿都是好的。
她正急着去和朱茂旺汇合,冷不防的忽然从街角冒出一个人,撞了她一下就拼命往前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袖袋里的那个小钱袋已经不见了。
她眉头一紧,那里装的可是她爹的救命钱啊!
她立刻拔腿追了上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有小偷!抓贼啊!”
☆、008 不一样的初见
“我曹……这娘儿们居然这么能跑!”
被追的男人跑进了一条巷子,一转身就闪进了一个门,李玉娇也没落下,立刻追了进去。
他们前后脚刚进去,立刻就有个彪形大汉指着他们喊:“谁!他妈谁啊!给老子出来!撒泡尿的功夫就混进去两个!”
说着撸起袖子就往门里冲,进去之后又狠狠把门一拴,哼哼,叫他们有进无出!
李玉娇一进屋就察觉到不对,这不是普通人的住房,也不是任何一个她见过的店铺,里头乌漆墨黑窗户都没有,前面的贼她已经看不见了,可后头好像正有人追来。
她再仔细一听,前头嘈杂的要命,比菜市场还要吵闹,隐约可以听清有人在喊‘大’‘小’‘押’,好像是个赌坊。
而此刻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下意识的不想被人在这里发现,手一推竟然打开了一扇门,当下也顾不得许多,立刻就猫了进去。
可她才进门,就被人猛的用力一拖,重重的箍进了一面铜墙般的怀抱,一只手捂着她的嘴,而另外一只手则是横在她的胸前……两座柔软的山峰上……
那一瞬间,那人想必也是发现了她竟是个女人,身体在瞬间僵了僵,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随后迅速将手下移,改握住她手腕。
男人见自己抓着的这女子竟然如此沉着冷静,竟也不哭不闹,心下松了一口气。
然后低头,沉声在她耳边说:“你别出声,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这么一说,李玉娇总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但是一时半儿却又想不起来。
她明白此人不是赌坊的人,而此时出声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她可以听话可以不发出声音,可这个男人轻薄了自己,她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此刻她背对着男人,整个上半身又被紧紧禁锢,什么都做不了,于是抬脚,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狠狠的跺在了身后之人的脚背上。
她这一脚下的不轻,但身后男人的定力却是极好,连声闷哼都没发出,但是捏着李玉娇手腕的力气显然是变大了,却也不至于伤害到她。
倒是这房间里目睹了这一切的第三个人,却是发出了一声怪笑。
李玉娇一惊,这才发现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循声望过去,只见右手边的角落里居然还有两个人。
那个年轻男人她从来没见过,但她可以确认那就是刚才发出笑声的人,而另外一个人,则和自己一样,被控制住了,但不同的是,他的嘴被东西给堵上了。
再看一眼,李玉娇忽然瞪大了眼,这,这不就是他正在抓的贼吗!
她立刻挣了挣,可身后的男人却不允许,他仿佛洞悉一切,道:“现在还不行,一会儿就把你的钱袋还你。”
刚才发笑的年轻男人闻言,却笑得更欢了:“大哥,外面人都走远了,有什么不行的,你是不是舍不得怀里的温香软玉了?”
“闭嘴!”身后男人冷喝了一声,那人立刻识相的闭上了嘴巴。男人十分谨慎,侧耳听了半晌,这才吩咐那年轻男子:“钱袋还给这姑娘,毛贼送去见官。”
年轻男人哦了一声,刚才被骂了现在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居然话锋一转,笑嘻嘻的凑了上来:“姑娘,请恕在下冒昧,不知家住哪里?可曾婚配?刚才我大哥肢体上多有冒犯,我看不如让我大哥负责到底,干脆上你家求亲吧?”
李玉娇闻言,眉心愣是拧出了个疙瘩来!这个人是个疯子吧?家里人没把他绑好吧?她不想过多纠缠再浪费时间,张嘴就拒绝:“我家中已经定亲,烦请照你大哥所说,钱袋还我,带我出去。”
☆、009 俩人很般配
出了赌坊后门。
年轻男人把小毛贼身上的钱袋一股脑的全扒拉了出来,全递到李玉娇面前,笑眯眯问:“姑娘,你看哪一个是你的?”
他说着,掂了掂手上分量最重的那个:“这个么?”
外头天还没黑透,李玉娇总算把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给看清楚了,个子高挑,看着挺瘦,其实身上都是腱子肉,可样貌却极周正,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酒窝。
要不是嘴欠,说实话还是挺讨喜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眉,迅速从那人手里拣出了自己的那个小钱袋,低声道了谢立刻就跑出了他的视线。
李玉娇到了那店铺门口,见朱茂旺还在等,便知道杜大夫里头还没完事儿。朱茂旺想和她说话,可张了嘴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便只好偷偷的看她。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的时候,杜大夫终于从里面出来了,李玉娇赶紧迎上去,迅速把基本情况都说了一遍。
杜大夫同李长福是有些交情的,一听说他命在旦夕,立刻就指着前方说:“事不宜迟,那我们赶快出发,但我先要去家里取几味药材。”
李玉娇忙扶着杜大夫上了驴车:“杜大夫,坐驴车吧,快一点。”
车子很快就在明善堂前停了下来。往常这个时候明善堂是不打烊的,为的就是与人方便,多看几个病人多抓几副药。
但此刻杜大夫一进大门就吩咐自己的学徒把门给关了,自己在橱柜里挑挑拣拣,包了好些药材起来。
可打开人参那一格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了。
杜大夫一拍脑门,吩咐学徒:“快,去后面库房再取三两人参来。”又道,“唉,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你别拿错了品相。”
说着急匆匆就进了内院。
李玉娇又等了一会儿,焦躁的在原地踱着步子,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立刻回头,却是一愣:“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两人却是异口同声。
杜俨之先答道:“这是我家,听说这大晚上的有人要请我爹出诊,原来是你?”
李玉娇点点头,没想到这人居然是杜大夫的儿子。
“所以你一个姑娘家才拼了命的追个小毛贼到了赌坊后门?”
“那我爹的救命钱,不能不追。”
杜俨之冲当即冲李玉娇比了个大拇指:“女中豪杰!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这么一个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姑娘家家这么有胆色!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般那样追贼的都是些皮糙肉厚又惯能耍泼的大娘大婶,我……”
李玉娇非常不喜欢这人自来熟和轻浮的语气,但是念在他是杜大夫儿子的份上,也就没有垮下脸,扯了扯嘴角,打断了他,“说起来,其实要感谢你。”
“嗨,没事儿!”杜俨之摆摆手,忽然瞥见了一旁的朱茂旺,叹了声:“啊,原来你真的有夫家。那真是可惜了,刚才是我大哥多有冒犯,姑娘走了以后啊,我一直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我大哥上门提亲呢,我……”
李玉娇有些怒,这人怎么还没完没了,直接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这位大哥说笑了,我与大哥互不相识,初次见面大哥却为我说起了媒来,只好胡乱说一句,搪塞过去。”
又指了指一脸懵的朱茂旺:“这位是我同乡,村子里唯一一辆驴车的主人,我雇了他家车进城来找大夫,还请大哥不要乱点鸳鸯谱!”
说话间,杜大夫已经取好人参从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好似没有看见自己亲儿子,直接招呼李玉娇和朱茂旺:“走,赶紧走。”
杜俨之望着老爹的背影,叫了声:“唉爹,爹,我回来了。”
杜大夫回头潦草看了一眼:“回来了好。”
杜俨之目瞪口呆,三年了,才回来一次,他爹就这样对他。。。
不过没关系,老头子就这福德行,倒是这个小娘子,有胆色,长得也火辣,似乎和那位真的很配呢!
☆、010 姑娘上策
等李玉娇领着杜大夫回飞云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高氏等的一宿没睡,这会儿听到外面自己女儿说话,立刻迎了出来,见了杜大夫就要跪。
杜大夫和李玉娇见状,连忙上前将人扶起,杜大夫也不废话了,径直就往李长福躺着的房间去。
李玉娇赶忙也跟着进去,准备打下手,但眼角瞥见朱茂旺还站在驴车旁边没走,一拍脑袋,差点把车钱给忘了。
立刻从钱袋了里数了五十文钱出来,想了想,这夜深露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