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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见他不说话,便问:“是不是来了?”
谢鹤江闻言回神,这才点了点头。
李玉娇赶紧跪了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床铺,见被单上并无血迹,这才放下心来。
又嘱咐谢鹤江去她的包袱里拿月事带过来。
谢鹤江以前没见过这玩意儿,在李玉娇的包袱里翻了好半天,愣是说自己没有找到。
李玉娇见他难得还会露出那种蠢样子,不禁觉得好笑,又见他那样,实在是浪费时间,便道:“你把我的包袱直接拎过来吧,我自己找。”
结果一下就看到了夹在衣服里的月事带,提出来给他看:“不就是这,你怎么会找不到呢。”
谢鹤江皱眉,长条形的,几根细长带子子:“这要怎么用?”
☆、485 你这么想要孩子?
李玉娇没好气:“是谁跟我说他见识广的,怎么到最后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用?”
“我知道有这个东西存在,但是我确实不知道怎么用。”谢鹤江无力的辩解着。
李玉娇没搭理他,想了想又说:“草木灰没有了,要不然你帮我去找客栈的厨房要一点吧?”
谢鹤江点了点头,先是应了下来,然后才问:“草木灰干什么用的?”
李玉娇睁大了眼睛:“谢将军是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那还有真假?”
“不知道你就答应帮我要,你不怕一会儿闹笑话啊。”
“那你说来听听。”
李玉娇无奈,只好给他讲了讲这草木灰在女人月事来时的作用。
“嗯。”谢鹤江听了,有感而发,“原来如此。”
忽然又垂眸看李玉娇:“你后你也会这样教我们的女儿吗?”
李玉娇顿了片刻,然后笑着答道:“是啊。”
双手又覆在小腹上,道:“不过还早着呢,这里都还没有动静。”
谢鹤江见她这个动作,也把一只大手盖了上去,皱眉,好似是对自己略有些不满:“这些天为夫也颇为卖力,怎的会没一点动静?”
李玉娇好笑:“你说来就来啊,这也是要看机缘的。”
谢鹤江摇头:“只怕是我次数不够多。”
李玉娇看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催道:“别磨叽了,快点去帮我要草木灰吧。”
“磨叽?”谢鹤江道,“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头一个说我磨叽的人。”
“哼,说不定很快就有第二个了。”
“谁?”谢鹤江挑眉。
“你女儿啊。”李玉娇好笑,“你每天早晚的这么辛苦,不也没能把她种到我的肚子里么?”
谢鹤江闻言,眯了眯眼,最后在李玉娇的鼻子上刮了刮:“等你好了再收拾你。”
说着就去给她要草木灰了。
李玉娇便就一个人跪坐在床上,也不敢乱动,就怕弄的到处都是。
没一会儿,谢鹤江便端着碗草木灰进来了。
李玉娇笑着问他:“怎么样,你去要的时候有没有闹笑话?”
谢鹤江暼了她一眼:“感情你打发我去要草木灰就是为了看我闹笑话的吗?”
李玉娇抿唇:“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吗?你快告诉我,闹了笑话没有?”
“没有!”谢鹤江道,“我并没有找店小二,我是直接找的厨房大娘,她夸我体贴。”
“好吧。算你厉害。”
谢鹤江叹气摇头:“你见天的想算计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仇人。”
“你是不是我的仇人,但是我喜欢你啊,想跟你玩啊。”
“给你生个孩子,带孩子玩去吧。”谢鹤江把草木灰灌进了袋子里,又问李玉娇,“接下来怎么办?”
李玉娇这便拿出了针线来缝,一边缝一边问:“谢大哥,你这么想要孩子啊?”
谢鹤江坐在一旁看李玉娇,反问:“你不想?”
“不是,”李玉娇抬头看向谢鹤江,道,“是想和你一起陪孩子。我想等到能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亲眼看着孩子在我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然后他出生的时候,你能亲耳听到他嘹亮的哭声,而不是我们现在这样,一个天南,一个地北的。”
☆、486 孤陋寡闻的谢将军
谢鹤江闻言,薄唇微微抿了抿。
摸了摸李玉娇的头道:“你说的也是,往后我会多加注意一些的。”
“注意……什么?其实真有了也没什么,我们顺其自然。”
“我小的时候我爹也不在我身边,那种感觉我明白。好了,不说这个了,快点弄好,我们下去吃饭。你都还没吃早饭。”
“是,好饿啊。帮我叫水了吗?”
“嗯。要我抱你吗?”
“不用。”李玉娇爬了起来,“我自己可以走。”
说着却是一头扑进了谢鹤江的怀里。
谢鹤江一把将人抱了个满怀:“刚才是谁说不用的?”
“这就叫出其不意!”李玉娇哈哈笑着回答。
谢鹤江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抱着小娇。妻下了床。
清理干净以后,就要系月事带了,李玉娇让谢鹤江转过身子。
他却站着不动,就那么盯着她手里的东西:“害羞什么,亲也亲过了。”
“大白天的,你也不害臊。”李玉娇白了谢鹤江一眼,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把今天这些羞窘都还回去。
可以仔细一想,能还的回去吗?
她要是盯着他那里看,他怕是只会更兴奋吧?
谢鹤江眼睁睁的看完,不禁道:“居然是这样。”
“孤陋寡闻。”李玉娇说着,推了推他的身子,“让开,下去吃饭了。”
两人收拾好包袱,有说有笑的下去吃饭。
再往前走,就是熟悉的地界了。
李玉娇忽然有点不想再往前去了。
谢鹤江取笑她:“怎么了,近乡情更怯吗?”
李玉娇摇摇头:“是你快要走了。”
谢鹤江沉默了。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回去我们第一件事做什么呀?”
“你说呢?”
“你说!”
谢鹤江沉沉笑了:“那日我们在漠西虽然拜过了天地,入过了洞房,但是我们还没有拜过高堂,此番回去,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把礼先成了的。”
“好!”李玉娇笑的十分开心。
顿了顿又说:“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即便你不在家,但我们礼成了以后,我还是要搬到你家里去住的,对不对?”
谢鹤江点点头,挑眉问她:“你不想去我家住?”
“也不是,”李玉娇笑道,“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现在我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在平安县城的,回去的时候少。住在哪里都一样,况且既然我嫁给了你,也不能一直在娘家住啊,那样是不吉利的。”
谢鹤江却道:“我家中好歹还有弟妹,你家里却只有你爹娘,若是你想你爹娘了,在娘家多住些时候也不是不可以的。”
“还好吧。”李玉娇道,“我爹娘好歹在一起呢,只是现在桃桃在城里帮我看铺子,阿枫又在书院读书,难得才回一次,你家里就剩下你娘一个人了。我的意思是让她搬到城里来和我们一起住,不过她和我爹娘一样,舍不得离开飞云村。”
“长一辈的确实比我们更恋旧,别说他们了,就是我,时常也会想着落叶归根。”
“那……日后你还会到京城去吗?”
“这也不是我一人能决定的。你想我去吗?”
“你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把爹娘们安顿好,否则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安心。”
☆、487 把你这样那样
“我的阿娇真是孝顺。”
谢鹤江说着,不禁将胸。前的人儿搂的更紧了些。
“还有一件事。”李玉娇惬意的靠在谢鹤江的怀里,道,“就是我在明善堂抛头露面做学徒的事情,之前我要学医,没有告诉你,并不是刻意要瞒着你的。”
说到这里,李玉娇又坐直了身体:“但是现在郑重的来和你商量,请求谢将军允许我婚后继续跟着师父学习。”
“先斩后奏!”谢鹤江在李玉娇的腰上捏了捏,“你这都学到一半了,我还怎么阻止你?又怎么忍心阻止你?万一哭给我看怎么办?”
李玉娇好笑:“笑话,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哭过?”
“当初我退亲了,是谁跑到我家屋檐后头一边同我说话还一边掉眼泪的。”
“我那是风大好吧。”李玉娇逞强,“你看着吧,要是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去你家门口找你哭。”
“哦?”谢鹤江挑眉,“你不哭那你打算怎么做?”
李玉娇伸出一只手到背后,在谢鹤江的小腹上乱摸,摸着摸着就到了禁地,她听谢鹤江‘唔’一声哼出口,便笑着说:
“我呀,那我就把你约到小树林,对你这样……这样……”
说话间,小手不断往下。
“你……”谢鹤江嗓音越发低沉,一把捉住了那只作乱的柔荑,“你再这样信不信我把你扔下马?”
“你敢?”
“那也不能任由你这样继续下去了,你若还不松手,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就把手往李玉娇的胸。前横过去。
李玉娇忙求饶,她的手在后面乱动,那可是被遮的严严实实的谁也看不见。
他的手要在她前面乱摸的话,那还得了,简直世风日下。
谢鹤江见她求饶了,便不再闹了。
只正经说道:“坐好了,我要加速了,估计赶在太阳下山前还能到平安县。”
李玉娇走的时候是五月底,现在却已经是桂花飘香的时节了。
傍晚时分,赶在城门关闭之前,一匹马堪堪奔了进去。
没有径直奔向主干道,而是在一个小摊子前面停了下来。
谢鹤江把马拴好以后,李玉娇便带着他找了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朝里面喊道:“西施厨娘,来个你的招牌菜!”
“不好意思啊这位夫人,我们要收摊了,您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吃的……你……”
白荷身上挂着解了一半的围裙跑了出来,欣喜的喊道:“娇娇?……娇娇你回来了!天呐你终于回来了!”
说着就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李玉娇:“你这一走,都快三个月了!总算是回来了!你可还知道回来啊!”
说完又握着李玉娇的双手:“我看你的发式……”顿了顿,“你怎么?”
李玉娇朝白荷点了点头,身子一侧,笑着道:“你看这是谁?”
“谢大哥?也回来啦。你们……你们这是?”
“是要请你们喝喜酒了。”谢鹤江朝白荷微微颔首,微微勾了勾唇,声音低沉又不乏喜悦。
☆、488 娘子好狠的心
“娇娇!你还真是去抓了你家的谢大哥成亲去了。”
这阔别许久的小姐们俩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
李玉娇早顾不上搭理谢鹤江了,她和白荷两个在前头走,只管把谢鹤江丢在后头和白荷爹说话。
本来李玉娇和谢鹤江两个赶了一天路的,想着就在自家的摊子上,让小荷给做点现成的填饱肚子,哪知道摊子这么早就要收了。
这便决定回城里去把谢桃和谢枫都叫来,大家一起到街上的饭馆好好的吃一顿。
李玉娇不在的这几个月,白荷对城里的所有馆子都是下了些功夫的,她知道哪家的哪道菜最好吃,哪家的价钱最便宜,这便带着人去了。
李玉娇一看这家馆子距离李娥和康继平的家不远,便去把李娥和康继平夫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