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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茶舍2部全-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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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过去的时候,九冥堂已被攻破,可燕君北和萧何不知所踪。她寻着踪迹找过去,在凤凰亭找到了他。
  他躺在凤凰花下,嫣红花瓣落在他玄色铠甲上,遮住了斑驳血迹。看见她时唇角微微挑起,气息微弱难寻。
  她艰难走近,用手去抚摸他冰凉的脸,听见他微不可闻的声音:“我已经杀了他,白骤,你终于自由了。”
  “你这个笨蛋。”她蹙紧眉恶狠狠地骂他,可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滴在他的眼角,像是他不舍离她而去。
  他却笑得越发开心,用尽全部力气动了动嘴唇,说出一句什么话来。她贴着他唇角,全身都在发抖。
  “燕君北,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醒过来,再说一次。”
  可是再也没有人回答她。
  尾声
  她将琉璃茶盏拿过来,兴致勃勃地问流笙:“起先我看你这茶盏里的水是赤红,怎么一段故事讲完变得如此清澈了?”
  流笙笑答:“因为你口中那段最纯粹真挚的感情,涤清了水之浑浊。”她手指轻点水面,问她:“你想知道什么?”
  她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其实就是想问问,那时候,他到底说了什么。”
  水面荡漾,画面缓缓浮现,男子死前的模样再次浮现,他拼着必死之心将长枪刺进萧何心口,终于两败俱伤,可他撑着血流不止的身子,一步步走到了凤凰亭,临死也想死在她喜欢的地方。她看似满不在意,眼底却满满都是悲戚,紧紧捏着酒囊,听见很久未曾听见的声音。
  “你终于在乎我一次了,我好开心。”
  那么久以来故作的坚强和不在乎终于在此时崩溃,她能感觉心脏被一寸寸敲碎,痛到了极致。她朝流笙说了句谢谢,踉跄着飞奔出门,连酒囊都没有拿。
  流笙看着消失在竹林间的女子,轻叹了一声,看向还有画面浮现的茶盏。
  是她年幼之时,瘟疫袭遍了村庄,她并没有染病,却和那些病患关在一起,周围的人逐渐死去,她紧紧抱着膝盖蹲在角落,也快要被饿晕过去。
  后来县令下令烧掉这个村庄,她拖着小小的身子爬出去,隔着窗户喊救命。可没有人理她,他们抱着木柴将窗户遮住,将她最后的希望掩盖。
  然后她听见清脆的嗓音:“里面还有个小女孩活着,我听见她喊救命了。”
  她已经快失去意识,趴在地上听着那个声音和县令争执,最终县令派人进来将她救了出去。她快要昏过去,却执着地睁开眼想看看是谁救了她,却只看见一个蓝色镂空玉佩,雕刻着一只独特的雪狼。
  后来她跟着乞丐讨饭,某一天玄衣男子闯进来,她一眼就认出那个玉佩,认出了他。少年说他被家族赶了出来,以后要开始流浪。
  她握着他的手,保证:“我会陪着你一起流浪。”
  后来玉佩在一次厮杀中摔碎了,她再也没见萧何戴过。一直以来,她以为是萧何救了她,她付出一切心意全部为他,却在之后的岁月里被他的无情伤得体无完肤,心意也被消耗殆尽。直到燕君北的出现,她爱上这个善良的男孩,可她配不上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去,或许十年后,或许明天,而燕君北有最好的未来,她怎么敢打扰他。
  可茶盏中的画面,将更残忍的真相一点点揭示。
  燕放的大将军之位是世袭他的父亲,而燕放是燕家庶子,大将军的爵位本不该被他得到,是他刺杀了自己的兄长,燕家的嫡子。
  当时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燕放,可萧何的母亲为他做了伪证,证明他当夜在青楼并没有离开。
  拿捏着燕放这个把柄的女子生下了萧何,住进了燕家,随着萧何日渐长大,她也渐渐不再满足妾侍地位。燕放可以杀掉嫡子,她也可以杀掉正妻生下的燕君北。
  这件事终于被燕放发现,他厌恶这个贪心毒辣的女人,用毒酒杀了她,甚至连萧何这个他并不喜欢的儿子都不打算放过。
  萧何得到消息逃了出去,临走前为了保险起见,偷了燕君北象征身份的雪狼玉佩,成功逃出城,直到遇到了白骤。
  他十分乐意利用她的报恩之心,凭着足够的智慧和手段萧何进入九冥堂,获得前冥主的青睐,坐上了冥主之位,开始了对燕放的报复。
  而白骤不知道这些,她错付了全部心意。
  流笙将茶盏收起来,似在感叹。
  “这些事情,你不知道,也好。”


第七卷 忘川·凉裟 
  有人在传说她的眼睛,看到使你更年轻。如果你得到她的拥抱,你就永远不会老。


楔子
  有人在传说她的眼睛,看到使你更年轻。
  如果你得到她的拥抱,你就永远不会老。
  第壹章
  屋外蝉鸣绕耳,流笙正在午睡,听见敲门声不紧不慢响起。她饮了一口清茶祛了睡意,摇着罗扇将门打开。
  青衣僧人怀抱四四方方的木盒,斑驳日光透过竹林洒在他身上,像幽然的禅意滋生。
  “天气太热,小僧想向姑娘讨一杯清茶。”他唇边笑意安然,“来之前,也曾听过姑娘茶舍的规矩。不巧小僧前日途经大漠,遇上一名女子,她向小僧讲述了一则传说,倒有几分意思。便想用他人之故事,换姑娘一杯热茶,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流笙笑意融融看着僧人,侧身将他迎进来,净手煮了清茶,顿时室内茶香醉人。僧人将木盒端端正正放好,品了茶,终于开口。
  “人们在传说,她的眼神缓缓掠过天空,风雪就马上停止;她的手指缓缓拂过土地,花朵就马上开放;她的嘴唇轻轻微笑,整个大漠就为她倾倒。”他看着流笙,“不知姑娘是否听过这段在大漠里流传甚广的传说?”
  流笙摇摇头,嗓音带着浅浅慵懒:“不曾听过,但这名女子想来是十分美丽的,若有机会,倒想见上一见。”
  僧人笑了笑,手指抚着木盒,面上是回忆的神情。
  “她找到我,要找我做一个交易。她可以告诉我关于这个传说所有的真相,作为交换,我将她死去朋友的尸骨,带回他的家乡安葬。”
  流笙将目光落在木盒上,盒面有繁复木纹。她看了一会儿,唇边突然露出莫名笑意,听见僧人浅淡声音。
  “有人在传说她的眼睛,看到使你更年轻;如果你得到她的拥抱,你就永远不会老。”
  第贰章
  圣火从坛顶燃烧至山脚,在伸手可触星辰的圣坛上看下去,犹如大漠中两条缠绕的火龙,将夜间冰凉的沙子都撩惹得燥热起来。
  风里传来驼铃的声音,像是来自天际,又似乎近在耳边。山下的教徒从房屋里走出来,抚摸心口单膝跪地,他们知道,今晚教中的护法又要去执行任务了。
  一切都是为了圣教大业,他们内心澎湃,期待着自己能成为护法的那一天。
  圣坛之上,星月如阳,这些被教徒所羡慕的护法们正垂着头等待接受圣女的祝福,然后不惧刀剑,虽死犹荣。
  良久,女子自月光下而来,莲足上一串铃铛作响。想象中应是及腰长发,却被头上白色连帽笼住看不真切。她垂着眼,红色面纱遮住了脸,步履轻盈,转眼已来到众人身边。
  她将吻轻轻印在为首护法的额头上,像是完成任务一般转身欲走,听见身后低低的嗓音。
  “传说得到圣女的吻,死后便可前往极乐之地,那是真的吗?”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得到她的吻后提出质疑,她觉得很有趣。她转身细细打量眼前这名护法,白袍加身,面貌隐在连帽之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她凑近他,浅浅的嗓音就响在他耳边。
  “若你没有死在此次任务中,回来之后,我就告诉你。”
  十日之后,中原光明寺被焚,各大门派围剿明教教众,仅一人逃脱。他们将这些魔教之人的尸体挂在光明寺山前的佛像之下,扬言要将明教彻底逐出中原。
  凉裟听见这个消息,中肯的评价了一句:“不知道佛祖会怎么想。”
  十三天的风带着一丝凉意,程天衣将瓷瓶中最后一滴佛陀泪倒进菩提池,刹那幽香四溢。凉裟从水中浮出来,鬓间湿发贴着脸颊,面容氤氲在水雾里,似乎下一刻便要羽化。
  “你会越来越美丽。”
  她仰着头,似笑非笑,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浅淡:“最后一滴佛陀泪用完,又得麻烦教主闭关为我炼制了。”
  他笑了笑:“待我出关,该有一场大动作了。”
  凉裟颔首,见他从池岸跃下,赤黑斗篷扬起如大漠之鹰,消失在月光之下。她嗤笑一声:“这么高,迟早有一天摔死你。”
  脸上却无半分笑意。
  佛陀泪渗进她的肌肤,体若白玉,眼眸更添魅惑之色。程天衣说得对,她越来越美丽,她已经想不起自己曾经的模样了。
  那些虔诚的教徒们都以为圣女是极乐之地的使者,她永远年轻,不会死去。他们等待着她的救赎,将她作为精神信念的支柱,虔诚地信奉着圣教,将她的传说广布大漠。
  可有谁知道啊,她不过是上任圣女自杀后程天衣随意捡来的孤女。
  他坐在白骆驼身上,问她:“我可以让你变得很漂亮,让很多人喜欢你,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她将好不容易抓到的沙蝎塞进嘴里囫囵吞下,缓解了饥饿感,才终于有力气说话:“我跟你走。”
  她只想吃饱穿暖,却得到了更多,譬如地位,譬如美貌。只是从那日起,她再也没有离开过十三天。
  有时候她会想,自己到底得到了更多,还是失去了更多。
  一丝血腥味飘来,她侧耳,听见本不该属于十三天的沉重脚步声,转瞬已近在咫尺。
  是苍白却俊朗的面容,白色连袍上血迹斑斑,他将弯刀扔在脚下,深若寒潭的眸子看着她:“你说我若活着回来,就会告诉我。”
  她偏着头,水珠从额头一路划下,认真地想了一会儿:“那是假的。”
  他笑了笑,又问:“传说看见你的眼睛,可以变得年轻,是真的吗?”
  这么久以来,除了程天衣,已经很久没人和她说过话。她看着眼前这个伤重不去疗伤,却跑来求问的古怪男子,觉得十分有趣。
  “那也是假的。”
  他没有其他教徒眼中的狂热,就如他的嗓音一般,冷清的,低沉的。他在凉裟满含兴趣的眼神中晕厥,晕前留下一句话。
  但你的眼睛真的很美。
  除了教主和圣女,没有人可以待在十三天。这个叫沈玦的护法是第一个违背教令独自上到十三天的人。也亏得程天衣已经闭关,否则定会一掌打死他。
  凉裟并不会岐黄之术,但程天衣的房间有很多瓶瓶罐罐,她各样捡了一瓶,全部给沈玦用上,竟治好了他的伤。
  彼时凉裟站在抱月亭边,脚下是万丈深渊,白云漂浮在她指尖,伸手可触穹顶。今日的她将头发放下来,果真垂至腰间,红衣黑发不施粉黛,唯额间一颗月形坠饰,是惊心动魄的美,已无法用言语形容半分。明教教徒将她作为心中信仰不是没有道理。
  她看着远处黄沙莽莽,嗓音飘渺:“你知道为什么教令将十三天列为你们不可踏入的禁地吗?”
  沈玦摇头:“属下不知。”
  她靠着抱月亭坐下来,手指微微撑着额头,似睡非睡的模样,“以前,圣女和一名护法暗生情愫,妄图私奔,导致教内人心不稳,教徒信念崩塌。程天衣为了杜绝这种事情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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