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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你离开。”水念原本想把这寒冷劈开,却根本没用,她突然想起姐姐那日放在画下的钥匙。果然看到了一旁的钥匙孔。
“别费力气了,这个你打不开了。”
“我去找钥匙,你等我”水念知道打不开,便急急忙忙的想要离开。这时,身后的景璃突然叫住了她。“能不能把你的发簪给我?”
发簪,水念一愣,却是伸手扯了下来交给了景璃。
“谢谢。”
望着走出去的女子,景璃心中为她祈祷。因为那个女人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回来了。她怕是出不去了。两人极为相似的面容也让她想起了一些事。传言,千羽阁的阁主是个残忍嗜血的男人。左羽阁和右羽阁是千羽阁的副阁主。近些年来,不知因为何事,阁主逐渐淡出江湖,千羽阁一切事宜都是右羽阁在管理。
相比他们两个就是了吧。孪生姐妹花。
如景璃所料,水念在刚出去的那一瞬间就看见了坐上坐上淡然喝水的水心。一身黑色长裙。面纱被取下。女子眼眸中的情绪就是她也看不清。
“都看到了?”
“恩。”
“有什么想说的?”水心淡然的抿了一口茶水,看也未看水念一眼。
“放了她。我不会告诉阁主。”水念看着自己从小一起到大的姐姐。想要看清她,却发现自己已不清。
“放了?”呵呵。女子的笑在房间中格外的清晰。
“你觉得可能吗?”要她放了?然后呢?送给钰哥?让他看见这张脸就想念那个女人吗?不可能!既然断了这个念想那就彻底的断了!
“姐姐!那个阁主的女儿。我们的命都是阁主救得!就该为千家付出!你现在属于忘恩负义!”水念心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她曾经也温柔可爱。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凭什么!我们为千羽阁付出了那么多,为了救钰哥我甚至牺牲了我的初夜。这些不是为了让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她恨,她为了救他,心甘情愿的那这个来做诱饵。可他呢?去爱上了别的女人!
“姐姐!你清醒一点好吗?这是我们欠他的!”跟命和仇恨比起来,这些算什么!
“呵呵。清醒?我已经无法清醒了。你答应我不说出这件事我便放你离开。”水心理了理自己的思绪。缓平了心情。
“若我不同意呢?”水念眼眶微红。为什么一切都变了。为什么要爱上自己的主人?为什么不可自拔。
“那么就别怪姐姐不客气。”水心的眼眶中夹杂着复杂。望着自己的妹妹,自己赖以为生的妹妹。为了得到那个男人,她不顾一切。
“唐水心!唐家是怎么被灭门的你忘了吗!”是爱,是嫉妒!才致使唐家被灭门,只剩他们两个!
水心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二十几年的事情她不想去想。她想彻底忘记。为什么要提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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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这是水心亲自煮的你最爱吃的瘦肉粥。”水心端着一碗瘦肉粥放在了男人面前。男子点了点头,眼中却没有除主仆之外的任何情分。“水念呢?”他不是让她早些回来收拾一下房间给景璃住吗?
“水念?她有回来吗?”水心故作惊讶的说道。
“她没回来?”别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这件事稍后再说,水心。你立刻派人出去寻找一个女孩。十六七岁的模样。叫景璃。越快越好。”
“这位是?”水心有些故作不懂。试探性的问了问,千钰唇角难得起了一丝笑容。“她是我的女儿。”
看着他唇角的笑容水心感觉自己的心在撕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地牢的那个女人。
“是。水心这就去办。”
“右羽阁打算怎么办?”这时。身后的正门处突然传来了一声女音。水心那些瘦肉粥的碗一抖。洒了写溅在了衣服上。
千钰见她神态有异,抬眸朝着那声音望过去。却是一瞬间呆滞。
“落儿?不,不对…”
“你刚刚说的话可是真的?”女子很是镇定的面容让身旁的水念不由得赞叹。从头听到了尾,只因为她想要听到从阁主口中亲自说出。竟然还能如此淡然。这份气魄。几人能比?
千钰望着面前这个穿着破败,浑身狼狈不堪的女子。唇角轻轻蠕动。长发凌乱。身上到处都是鞭伤,但那熟悉的五官。熟悉到刻在骨血的五官让千钰一瞬间红了眼眶。这个就是他的景璃啊。是他和落儿的。
“绝无半句虚言!你就是我的女儿,景璃。”肯定的语气,他坚定自己的感觉不会错。
呵,多么讽刺!司马景璃这一刻想笑!想大声狂笑!几次暗杀她的千羽阁,害死了自己外公的千羽阁!阁主竟然是司马景璃的亲生父亲!你若知道,能否接受?
几天前,她还在规划着用什么办法来对付千羽阁。几天后,这个所谓的千羽阁阁主说她是她的女儿!多么可笑!
“是吗?怎么我不知道呢?”女子轻轻勾唇,笑容讽刺。从小到大,你这个父亲在哪?现在来说是,怎么可能!
“景璃你听我解释,。我是有…”千钰一看她的神色便知她是不信的。连忙张口解释。景璃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有苦衷是吗?”
在他想点头的时候,听见了女子口中的几个字。顿时把他认为所谓最好的解释给咽了回去“解释,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信你的人不用你解释,不信你的人,只当你在掩饰。自欺欺人,是景璃最讨厌的态度。
话落,景璃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千钰心中一紧,身旁的水念已经接住了她。
黑暗,侵袭了光明。
第205章 哪里来的那么多野猪
三天后——
床上的女子睡颜很是安详。阳光洒在房间,充满了暖暖的斑驳。女子额头上还有些汗珠,可见之前睡得并不是很安详。房间这时慢慢的被推开。来人走路走的很轻,怕吵醒房间熟睡的女子。他坐在了床边看向她。
“景璃。你可知道这个名字的由来?”男子望着这张与她极为相似的脸,陷入了回忆。更对那个选择一力承担的人感到心疼。
“日出天而耀景,出自前朝诗人的别赋。(别喷琉璃,这里大家别当真哈)。美如玉而通璃。是我所取。是父亲对不住你和你的娘亲。”
转头看着窗外的太阳,千钰的神情很是悲切。床上的女子却是蓦地睁开了眼。她记得她听过一段话。你要相信,只要他足够爱你,他就不会放手,放了手的,都是不够爱。是吗?所谓的父亲?
“花蛊的母蛊在谁的身上?”既然找到了亲生父亲,那么,自己身上的花蛊很有可能就跟他有关。现在的她不需要所谓的父亲。她只想解蛊!
“你说什么?!”千钰的神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猛地站了起来看着床上的女子。花蛊,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个?
“你聋吗?”景璃皱眉。眼前这个人的震惊又是怎么回事?他明显知道这个东西。
“你为什么会知道花蛊的事?”强迫自己冷静。千钰感觉自己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心中的想法在无限制的扩大。
“因为子蛊在我的身上。”不想与他废话。她现在只想快点解毒然后去找阿殇。也不知道红罗都现在怎么样。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子蛊在我的身上、、、这几个字瞬间将他打入了地狱。脑海中想起女子笑意妍妍的跟他说花蛊已经解了。他今后都不再受花蛊的苦了。
为何,为何,花蛊如今会在景璃的身上?
“不对的,不对的,你娘亲怎么会骗我。她说花蛊已经解了的…”千钰一时间难以接受,自言自语。景璃却是从中间听出了些许猫腻。神色突然变得冷清了起来。真好。白落,你竟然如此狠心的对待你的女儿。
“花蛊之前是不是在你的身上?”女子皱着眉。看着脸色苍白的千钰。千钰一滞,却是颤抖万分。“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他需要冷静,他需要自己把事情想明白。
看着那个只会逃避的男人。景璃冷笑的从被窝走了出来。看见自己身上还没有消得鞭伤,眼神变得灰暗诡异。这个仇,她早晚要自己报回来。
“咦?小姐,你要去哪?”这时,一个看着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女子动了连忙去扶。左羽阁说了,这可是他们千羽阁的大小姐。是阁主的亲生女儿。
“带我出去看看。”被关在地牢几日。她很是想念阳光。外面的阳光那般灿烂,她想出去看看。
“诺。”女子点头,扶着景璃出了门。院子中放了两张贵妃椅还有一张玉石桌,很是简单,这都是钰落阁原来就有的。出了门景璃才看见门上的牌匾。钰落阁吗?白落曾经在这里住过?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可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千羽阁的总部很是隐秘,几乎没人知道千羽阁的总部在哪。所以就算她们真的得罪了权贵那些人也根本就找不到她们在哪。
“千羽阁啊。”小姑娘摇摇头,看向景璃。
景璃一愣,额,千羽阁还有这么单纯的姑娘?算了,“你可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吗?”
小姑娘摇摇头“不知,我从来没有出去过。”
“那你可知右羽阁去哪了吗?”多了做了那般事,甚至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可以扔在地牢,这种人若是千钰放过,她也不会放过。
“不知哎,右羽阁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平日我们见都很少见到。”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景璃有些咬牙切齿,好吧。一问三不知。
“小姐想知道什么,问水念就是了。”这时,水念一身白袍带着白色的面纱走了进来。看到真的是左羽阁,那小女孩愣了愣。半天才缓过神来。“夏儿见过左羽阁。”
水念点点头。“你先出去吧。本座有些事与小姐要说。”
“诺。”那小姑娘乐的直点头。居然见到了左阁使,多大的好运啊。对着景璃行了一礼夏儿就跑了出去。
“怎么阁主不敢来了吗?”被她的话吓回去了吗?
“小姐,阁主是有苦衷的。”水念略微皱眉。眼前女子的心肠比她想象的还要硬许多。应了她清冷的脾气。从那日她轻松的用她送她的金簪为自己开锁的那一刻就看出来了。双手被绑,还可以轻松的给自己解开冰寒铁的锁。对于她被关进来丝毫不惊讶的表情。她似乎对所有事情都料到了。
这般智慧,无人能敌。比之当初的白姑娘,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在跟我说苦衷这几个字。如果苦衷真的有用的话,就让他来弥补吧。”苦衷,白落已死,司马景璃已死。代替这个身子的,是跟他们没有一丝血缘的她。别说冷漠。她只是替这具身子不值。
“小姐,今日,水念就把水念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您。相信您听完之后会对阁主谅解的。”水念见她迟迟,便只好说出当年之事。当年之事,谁都没有对错。只是时间不够巧。只是阁主出现的晚。
谅解?
如何谅解?
两条人命。要她如何谅解?
“爹爹,若只有入宫与司马浩两个选着的话,女儿要嫁与司马浩。”那时的白落刚过及笄。便被誉为是红罗都第一美人。加之是白家的女儿,自小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