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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么必要回答你?”司马景璃挑眉。唇角绽开了一抹轻笑。那笑容与那女人一般。瞬间闪了水心的眼。从腰间抽出自己的皮鞭,没必要吗?抬手,皮鞭落在身上的刺骨的疼痛感让司马景璃倒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却是没退。她仍然是那般高傲。
“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水心怒了。看着这幅表情的司马景璃。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白落。一身白衣,就这样抢走了他的心。手中皮鞭狠狠的抽在司马景璃的身上。女子却始终未发一语。
直至,昏迷。
正在赶路的君流殇蓦地感觉胸口处钻心的疼痛,痛的他几乎落泪。脑中传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司马景璃。阿璃,是你吗?你是不是受伤了?对不起,是本王没用。还没查到到底是谁绑了你。
“王爷,你没事吧?”夜七去扶那突然蹲下去的君流殇。却被君流殇推开了。“夜一那传消息没?”
“还没。王爷你不要担心,王妃不会出事的。”夜七知道王爷在担心王妃,夜一他们已经顺着所有的线索往下查了。但是皆是无所获。那日,他们的人赶去东苑的时候,东苑已经人去楼空。
君流殇想忽略心中传来的疼痛却怎么也忽略不掉。那疼痛一阵一阵,让他痛不欲生。还有一天,他就要抵达川临城,这里,是直通皇家的通道。若是这里被攻破的话,夏楚的铁骑就会踏平君曜。阿璃,本王曾说这天下于本王来说就是累赘,可如今本王却无法看着这天下落入夏楚之手。你再等等本王。再等等。
“老爷,门外有人求见。”
“谁啊?”白凛显放下手中的书。这个时候会是谁会登他们白家的门?白家从白贞,到白落,再到景璃新婚被抢,可谓是把什么不好听的话全部去揽了过来。现在还有人敢登门拜访?
“他说,是一位故人。”那仆人挠挠头,似乎很是迷惑。
故人?白凛显突然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放飞的那只鸽子。真的是他吗?“快,请他进来。”如果真的是他,他调动势力的话定会找到景璃的。这一点他很确定。
片刻之后,千钰踏门而进。与白凛显两两相望。这一眼,似乎是回到了十六年前。男子浑身散发的煞气在他们的面前敛尽。但是父亲总归是个有些古板的。不能接受自己的女儿居然在婚后又与这个男子苟合。当即派人把他扫了出去。
堂堂千羽阁的阁主,就这样被白正辰狠狠打脸。后来逼着自己的女儿与他断绝干系。可是,父亲,你若知道十六年后这件事演变成这样,当初是否还会亲手撕碎落儿的和离书吗?
“好久不见。”白凛显带着皱纹的脸笑得释然。千钰如今身上已经没了那股煞气。看着面前的旧人。唇角勾起。“好久不见”
是啊,他们真的有太久没有见了。自上次他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之所以知道他的住址,是落儿去世前给他写的最后一封信里面所提到的。落儿知他在哪,却没寻他。他们之间,不对的那个,到底是谁?
“你信中所提…。”半晌,见白凛显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千钰心中着急,便只得先问了。这一问,就看到了对面白凛显瞬间皱起的眉头。
“当年,为了不入后宫,落儿被算计只能选择嫁给司马浩,之后你出现了。落儿这时才发现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她已是司马浩的正妻。落儿丢失的那几个月,她跟我说她很开心。比这十几年过的都开心。父亲知道以后就很生气,甚至想与落儿断绝父女关系。这个时候,你竟然追来了。”
“父亲拿生命相挟,让落儿忘了你。因为你是千羽阁的阁主,身为一个父亲,他只想看自己的女儿过的平平安安。那时,落儿和离书都写好了,司马浩甚至都签了名字。可是,被父亲亲手撕碎了。两月之后,落儿发现自己怀孕了。”
司马浩一直以为是他的。因为在和离书撕碎之后他以为白落回心转意了。高兴的要死,当晚便宿在了她的房间。却不知那是白落给他喂了药,让他产生幻觉,以为自己跟她圆房了。却不知,另有其人。
后来孩子快要生了,白贞就千方百计的想要证明给司马浩那孩子不是他的,就说她是早产。司马浩信了。从那以后,看见落儿的孩子他就会不舒服。一直延续到落儿离开。她最后他写了封信,交代了事情的经过,说她有多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回来。
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
千钰看着白凛显从老旧的盒子中取出保存完好的信封时,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再冷酷的人都悄然落泪。
他视为珍宝的人,竟然过的是这般生活吗?他把自己置身于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让自己听不到看不到,以为就不悲伤,知道她死亡的消息传来,他更是彻底的封闭了自己。
“那个孩子,叫什么?”
“景璃,她叫景璃,这个名字是落儿亲自起的。”白凛显端着茶杯的手略微的颤抖。终是叹了一口气。
千钰双手一顿。心口顿时剧烈的疼痛起来。桃花林中,两人躺在地上看着星星,描绘着自己想要的未来,他说,以后希望有个女儿。他就给她取名叫景璃。日出天而耀景,美如玉而通璃。他希望他的女儿有着傲天的光辉同时还拥有着七窍玲珑心。
女子笑意妍妍说“好,那以后我们如果有了孩子就叫景璃。”
落儿。对不起。对不起。
“可否让我见一见她。”千钰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的女儿啊。他确定是他的孩子。景璃。白凛显手中茶杯微放。“原本,那孩子要成亲了,我想让你来看一看,但是,你来的太晚了。景璃她,”
“怎么了?”千钰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抹不安。
“大婚那日,景璃不知被抓到哪去了。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在找,一无所获。”
被抓走?究竟是谁?敢动他千钰的女儿?
“本宫立刻回去派人搜查。你别担心。”千钰把那封信踹进了兜里。扭头就走。身后的白凛显一愣。“喂、、、、”他的信…。那可是落儿留的最后一件东西了。
分界线——
夏颜辰看着这些从前方得来的战报,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身旁的夏颜诺则是兴致勃勃的不停的在他耳边说他们又夺了君曜的那个城池。夏颜辰始终记得那个女子所说。你若真的想帮的我的话…。
本宫食言了。对不起。
“颜诺,走,进宫。”
次日,夏楚太子亲自领兵上阵,君曜战王已到达川临,当天晚上就火烧夏楚粮仓,可谓是嚣张至极。现在,两大对手相敌,临边的几个小国都在隔岸观火,等着他们来个两败俱伤,可以让他们渔翁得利。
军营里——
“王爷,敌方兵线似有异动。但是我们烧了他们的粮草,他们暂时不敢出兵。我们的兵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张参谋是战王身边的老军师了。君流殇和君流月两人难的的和平相处。共同商议着这次的大战。
他们现在只有十万亲兵。但是气势不能落下,不能让对方知道他们只有这么多人。君流殇与君流月对视一眼“让人多准备些火把,隔两米的位置插上几把。再去弄些稻草人。”
军事眼中一亮。“此计甚妙。”说完便赶紧下去吩咐了。这时,营帐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君流月蓦地开口。“你不担心吗?”近些日子,他表现的太过平淡。除了那日,他蹲下锁表现的异常。他一直很平淡。
“不管你所指的是哪方面,本王都担心。”不管是阿璃还是这张战役,他都担心。夏颜辰是一个真正的对手。若他们对起来,他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他们的人数整整比对方少了两倍。
但是担心没有用。他只有快一点的把这边的事处理完才能去接他的阿璃。虽然他很想直接扔下这些什么都不管的去找阿璃。可是他不能。这成千上万的兄弟,血液。都是君曜的骄傲,他不可以。
看着这样的君流殇,君流月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那个他。那时,还有…
“你说。那道圣旨是不是真的。”不知为何,潜意识里,君流月觉得他就是知道那道圣旨的事。父皇一向偏爱三哥,虽然不明显。但他感觉得出来。因为很多年前的那件事情。父皇一直觉得愧疚。
“是与不是,现在还重要吗?”君流卿的人直接掌控住了整个朝堂。他们又被派到边关。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圣旨究竟是真是假对他来说真的不是很重要。
“呵,也是,不重要了。”只是,若圣旨真的是假的,那么,隐藏在表象的狼一但对他们露出獠牙,就是无止无尽。这场战争,他们若是能够回去,面临的也绝对不会比这些东西好到那里去。
父皇。你养了一头狼。
而这些,已经睡着的君连城已经全然不知。在两天后,他就会会葬到君曜的皇室陵园。那里睡得,都是历朝的皇帝。
分界线——
“姐姐?”水念叫了几声,都无人应,她便进了水心的房间。房间中空无一人。水念正欲出去,一转身看到了身后的一幅画。男子一身黑袍,长发挽与脑后,五官如刀削般立体。深情温柔,这幅画画的惟妙惟肖。但是那温柔的眼神,她只见过一次。就是在他看向白姑娘的眼神之中才有这些东西。
手指抚上那副画,水念看到了下方的署名。水心。心中竟是一酸,手下却是摸到了什么东西。她轻轻皱眉。
地牢?姐姐的房间里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地牢。蓦地,水念的眼前闪过那抹红色。发丝凌乱,身上到处都是血丝。
见有人来,景璃稍微动了动身子。抬起了头望向来人。却是略微周围。来人一身白色纱裙,很是华贵,有着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庞,但是气质有完全不一样。仅一眼,她就看出她与另外一个人的不同。
然而水念在看见她的时候已经傻了。虽然脸上很是狼狈。但是那五官水念就是怎么都不会忘。那与白姑娘极为相似的五官。让她瞬间睁大了双眼。
“你认识我?”景璃开口。这个女人的眼神分别在告诉她她认识这张脸。还有把她抓来的那个女人。眼里的恨。她就猜到这一切不仅仅只是木白歌的主意,或者这件事木白歌根本不知情。
“你是谁?”
“我叫景璃。”如果不是木白歌。那么这些人认识她的唯一说的通的就是她的身世之谜了。她跟娘亲长了一张极为相似的脸庞,就是当初圣上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都奇奇怪怪的。那么,是否跟她的娘亲有关。
景璃。这两个字一瞬间让水念睁大了眼睛。在阁主失去白姑娘的那几晚,每日醉在了酒中。她偶然间听到了阁主说以后的孩子叫做景璃。莫非?“姑娘,你可是叫司马景璃?”
景璃勾唇,却咧到了伤口。刺痛。“现在不是了。”
那就代表曾经是。天呐,阁主的女儿竟然在这。那么,阁主去红罗都就会空跑一趟了?为什么,姐姐要把她关在这里?想起那日她问姐姐阁主有女儿了她开不开心是姐姐的回答,水念的心就一阵冰凉。
“我带你离开。”水念原本想把这寒冷劈开,却根本没用,她突然想起姐姐那日放在画下的钥匙。果然看到了一旁的钥匙孔。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