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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骄-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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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嬷嬷看着坐在花坛边整整一夜了的她,终是不忍心的走过来,轻声的道:“公主,您歇会儿吧。”
  柔福没说话,静静的坐着,手里拿着的是一捧勿忘草。
  清晨的雾,被风慢慢吹散开去,柔福才哑着嗓子问于妈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于嬷嬷知道她指的是和亲的事。
  于嬷嬷应下,柔福因为沾了雾水而被濡湿的睫毛才轻轻一颤,起了身来:“去备笔墨。”
  “公主想做什么?”
  “做我十年前就想做的事。”柔福柔弱的脸上,露出一丝坚毅,如今她什么都失去了,便什么也不怕了,鱼死网破么,太后也该尝尝这滋味。
  而此时,燕王府内。
  燕朗看着在灵堂上哭得死去活来的燕王妃,又有些心软,他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干脆找了借口打算离开王府去见夏娆,可刚从角门出来,就看到了落魄而来的江郁。
  江郁还穿着昨晚的衣裳,发髻也梳得工整,就是脸上涂了厚厚的白粉,吓了燕朗一跳。
  燕朗看她这模样,责备:“你做什么装鬼吓人!”
  江郁眼底晶莹一动,泪珠便滚落了下来,而这次的她哭起来也不跟以前一般是因为无理取闹,反而像是转了性子一般,苦苦压抑着怒气。
  燕朗知道她不能太生气,否则性命会不保,这才歉意的看了看她,道:“你别哭了,就当我胡说八道,你也知道我嘴上不容情的。”
  “小公子……”
  江郁见他转头温柔的安慰自己,再也忍不住,上前便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
  燕朗也不知她有什么委屈,想推开她,又见她实在哭得伤心,便由她抱着一时都抽不出身去见夏娆。
  不过夏娆早已确定他将药丸喂给了燕萧,否则以他的性格,昨夜就要哭哭啼啼寻来了。
  不过就是燕诀,大中午都要特意赶回来替她换药,让她觉得古怪极了。
  “爷,换药的事儿,您可以交给下人的。”夏娆提示他。
  “嗯。”
  淡淡一声,燕诀没有停手的意思。
  得,当她没说。
  不过燕诀的手很轻,由他换药,的确比侍女服侍更好些,就是每次上药,除了肩膀这一处的伤,其他地方的他也顺手给换了药。
  每每靠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肌肤上,都令她面红耳赤,虽然看起来他并没有旁的意思。
  换过药,燕诀看着干脆闭着眼不吱声的夏娆,眼底酝酿着笑意,却没叫她察觉,只替她盖好被子便离开了。
  他刚出去,便有侍女端了各式各样好吃的上来,还将夏嘉宁抱了来,由着他们姐弟两自在的用膳。
  “姐姐……”
  夏嘉宁挤在夏娆没有受伤的手那边,认真抬着小脸,笑嘻嘻露出小酒窝:“哥哥最喜欢姐姐了。”
  夏娆脑袋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这个哥哥又是谁?
  “宁宁也喜欢哥哥。”夏嘉宁说完,吧嗒从衣袖里拿出块点心,塞到了嘴里,顺带将包着点心的手帕给落了出来,燕诀的。
  夏娆:“……”
  如此,对夏娆来说相对宁静的时光,很快便过去了几日,直到大公子出殡这日。
  听闻燕王妃坚持要亲自送儿子下葬,夏日的大雨,说来就来,淋了她一身雨,等下葬之后,她回去就大病了一场。
  当晚,小豆就带着人,小铲子伺候着,开始掘墓了。
  澜沧将这些消息都回了燕诀时,还叹:“夏姨娘可真是大胆,竟然敢来这么一招偷天换日。”
  “你只安排人暗中盯着,别出了变故。”燕诀淡淡说着,手指一下一下叩在桌案上,似乎在想着什么。
  澜沧见他也是这样的态度,识趣不再多说。
  夜深,轰隆隆的雷声中,一个撑着伞的青衣男人,缓缓走入了京城。
  大雨之中,偶尔有人看到伞下的他,无不是惊叹一声他的模样,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说的便是他了。
  灰色的油纸伞缓缓在雨幕中前行着,他开始刚入京城,却好似早已有了目的地一般,直到走到燕王府门前,唇瓣才些微勾起一丝笑意。
  但他也只是稍作停留,便撑着伞,消失在了这雨幕之中。
  夜里,夏娆做了个噩梦,是关于原主的。
  漆黑的棺材里,躺着的是娘亲早已冰冷的尸体,刘桂花听了夏天真的,将她打晕后,塞到了棺材里。
  吓坏了的夏娆疯了般的飞快往夏府外跑,一路踩着雨水,却迎面撞入了一个男人怀里。
  男人的脸有些模糊,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令她心安的力量。
  “南哥哥……”
  夏娆一番挣扎,终于在手被人捉住之时,睁开了眼睛。
  “爷,您怎么在这儿?”夏娆瞧见面前只穿着一身里衣,衣襟都被打湿了的燕诀,又看了看外面还漆黑的夜色,忍不住问道。
  燕诀听到了她的梦话,也看得出她的恐惧。
  “你拼命的叫我,我自然在。”燕诀淡淡说完,顺势进了她的被窝。
  夏娆眨眨眼,她记得她喊的,分明是南润亦的名字。
  燕诀似乎有些生气,躺进来后合着眼也不说话,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爷。”夏娆唤他。
  “爷乏了。”燕诀懒得看她,手却是拉住了她的手。
  夏娆感受到他手心的温热,浅浅的抿着嘴角,微微歪着头,靠着他的肩膀,道:“爷,妾身是不是总惹您不高兴。”
  燕诀没理她,夏娆便又道:“妾身小的时候,有人给妾身算过命,说妾身的夫君只能娶妾身一人,否则妾身就会暴毙而亡,所以等妾身养好了伤,就会离开的,绝不会脏了爷的地方。”
  “妒妇。”
  燕诀便凉凉打断了她的话,却侧过身,小心将她揽在了怀里。
  她这番鬼话,燕诀一个字也不相信,但他没想到她竟想一个人独占他……算她有眼光。
  夏娆语塞,她其实是想为日后的离开做个铺垫,也不叫他太没面子,这下好了,他八成又误以为自己爱他爱到疯魔了。
  虽然她也的确喜欢他。
  “你可曾听说过楚国?”
  黑暗里,燕诀问夏娆。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好似要说一件压抑许久的事。
  夏娆在原主的记忆里搜了一圈,隐约听过这个楚国:“楚国不是二十多年前就亡国了吗?”
  “嗯。”燕诀的语气依旧平静的没有任何波动:“母亲曾是楚国的皇后,父皇与当今北燕皇上、秦王乃是关系亲近的朋友,直到我六岁那年,国破家亡,是父王以外室养子之名收养了我。”
  夏娆没想到燕诀的身世会如此坎坷,她还以为他性格的扭曲,全然是因为当年太后那件事,却不想他还背负着国仇家恨。
  那他如今是要做什么?亡了北燕来报仇?
  “我会尽快处理完这里的事,娆儿,好好留在我身边。”燕诀轻轻拥着她,将自己心底最深的秘密,全部剖开了给她看,即便是血淋淋的真相,他也不曾隐藏。
  夏娆面对他忽然而来的深情,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开始,就是抱着目的接近他的,直到现在,她也只是想着离开他而已。
  “若是我告诉爷,我当真是个妖怪,爷会不会烧死我?”夏娆问他。
  “若要烧你,早就烧了,也会等到现在。”燕诀顿了顿,才道:“如若你告诉我你其实是个上千岁的老妖怪,我可能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夏娆噗呲笑起来,仰头刚好看到他含笑的唇角,轻轻往上一蹭,便蜻蜓点水的吻了他一下,才笑道:“我也有秘密,等到日后,我再告诉爷好不好?”
  燕诀感受到唇瓣方才掠过的温热,看着她的眼神都点起了火,却只笑着将她拥住,淡淡嗯了声,便睡下了。
  雨声滴滴答答的,澜沧半夜被人叫醒,说别院门口来了个陌生男人,澜沧才赶忙披着斗篷出来了。
  待出来后,那执伞的青衣男人,只是交给他一串用漂亮的白色海螺穿成的风铃:“替我转交给卿儿。”
  卿儿?
  澜沧挑眉:“这里没有这个人,赶紧走吧。”
  “或许称她为娆儿,你便知道了。”男子唇瓣微微勾起,乌黑的墨发与黑夜融为一体,伞檐稍稍抬起,澜沧才看清了他的脸,怔了怔,是他!
  男人见澜沧认出了自己,留下风铃,浅笑着转身走了。
  待他走后,一阵幽香传来,让本要提步跟上去的澜沧发现自己的内力瞬间都消失了,才知道方才那阵幽香,竟是化功散一类的邪物。
  想到这里,澜沧又看了看手里的风铃,回身往府里去了。
  夜雨阵阵,总是将最龌龊的东西都隐藏了去。
  皇宫深处。
  凌南烟娇媚的脸泛着绯红,承着身上之人给予的风浪。
  耳鬓厮磨间,她自己都迷茫了,她深爱着的,究竟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燕诀。
  风雨停罢,藩国太子慕容枭揽着她,因为常年习武而磨砺出的粗糙指间在她身上游走,看着她若有所思的神色,轻挑着她的黑发,笑问:“公主怎么了,莫不是已经嫌弃本宫了?”
  “自然不是……”
  “不是么?”慕容枭细长的眼梢一挑,让他本就更偏硬朗的脸都多出几分阴翳来。
  凌南烟见他这般模样,才软了声调,翻过身娇柔的伏在他的身前,浅笑:“殿下既如此不信我,当初何必还与我演了这场戏,放我回来?”
  “我自然信你,可北燕的诱惑太多,我担心公主殿下会如同当初对我一般,不仅失了心,还失了身。”慕容枭语气略显得低沉起来。
  凌南烟眉心一拧,他便变得毫不怜香惜玉了。
  事罢。
  凌南烟就像是被人抛弃的破布娃娃一般,被独自扔在一侧,而慕容枭已经兀自更了衣。
  离开前,慕容枭才冷冷挑了眉,回头笑看着她:“只要按着计划,助十三皇子登上北燕的皇位,才于我和公主最有利,公主生性风流,也无妨,只记着我们的目的便是了。”
  说罢,他便扬长而去。
  这番羞辱,凌南烟早已习惯,谁让自己早早委身于他,如今还一心想着借他的势力,扶凌北墨登上皇位?
  只是分明六月的夜晚,她却觉得冷极了,卷着薄被缩成一团,身上也温暖不起来。
  第二天清晨,雨便停了。
  阳光透过鲜嫩的枝叶,从窗棂照进来。
  风吹动窗棂旁浅色的轻纱,还可见那摇晃的树枝上,还有未全干的雨露,一滴滴的落下来,啪嗒一声,悦耳动人。
  夏娆醒来,燕诀已经去上早朝了。
  夏娆想着昨晚,心情好了些,他的爱她一直都看得到,而他那般轻易就接受了她的‘悍妒’,却在意料之外。
  阳光洒在床幔上,夏娆抬手一捧,阳光便细碎的在床幔上动起来,让她的心情也格外好了。
  只是早膳过后,澜沧忧心忡忡的送来一串小海螺做的风铃。
  看到这风铃,夏娆的心,便不受她控制的激动起来。
  “姨娘,这东西……”
  “拿出去。”夏娆没有任何犹豫,可说了这番话后,心底却好似有另一道声音在哭喊。
  夏娆知道是原主那点未散的执念,她紧紧捂着心口,感受着那撕心裂肺的酸楚,看着那被澜沧抓在手里晃荡着渐行渐远的风铃,闭上了眼睛。
  “一定是他回来了,对吧。”夏娆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轻轻的问心底原主的执念,终于,原主年少时,那段美好如阳春三月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来。
  年少初识,原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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