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另一个车厢,却是一片安静,原本有太多的话语想说,可阮清歌看着萧容隽那一张面瘫脸,什么话都憋回去了。
马车有序的向着前行,耳侧不断的传出踢踢踏踏将士走路的声响,阮清歌眼皮子渐渐下沉,嘴边打起了哈欠。
“困了就睡吧!”萧容隽轻声道,那缓慢的声音安抚了阮清歌的神经,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歪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原本瞧见萧容隽神经就紧绷,现下放松了下来,自是一片困顿。
萧容隽听闻那浅浅的呼吸声,他叹出一口气,脱下外衫,罩在了阮清歌的身上。
忽而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暗色,之前的几日,这小女人也是这般毫无防备吗?
不过这一次相见,这小女子竟是没有耍手段,着实让萧容隽有些吃惊,亦是。。。搞不懂女人心,她竟是会主动承认错误?
若不是那一身淡淡的药香,他真的会以为认错人了。
——
此时,京城内。
北靖侯府,阮尚儒得到一丝消息,那追寻许久的安梦生竟是出现在了定安镇。
阮尚儒听闻此消息时,他眼底一片错愕,那安梦生爱财如命,怎会去那鸟不拉屎的地方?
不过。。。他随之一想,南暑之地闹瘟疫,那定安镇,便是去往南暑的必经之地,那安梦生可是去往南暑?
这般想着,阮尚儒便布置了杀手千万,定然要夺得安梦生的向上人头,出一番恶气!
——
从京城出发,已经过去半月之久。
阮清歌整日在马车上与萧容隽大眼瞪小眼,那男人除了看书,便是听闻手下的汇报,而从不背着阮清歌。
这让阮清歌很是吃惊,这萧容隽到底信任她到什么地步?
而阮清歌也得知,这萧容隽,当真是皇上的一颗弃子,亦是恨不得诸之的人,瘟疫,竟是不给赈灾之物!
赈灾之物不给也就罢了!竟是要萧容隽一人前来,那南暑之地周围的几座城池,均是避而远之,城门不开,城内封死,瘟疫之地方圆十里如同鬼区,连个动物都没有!
不过越是这样,阮清歌越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瘟疫,竟是闹得如此凶险。
“白凝烨到了吗?”
在青怀汇报完后,阮清歌抬眸看向萧容隽,此时阮清歌已经恢复了容颜,毕竟在萧容隽身侧根本不用伪装,亦是怕易容戴久了会闷痘。
萧容隽皱眉,“并未,我们在他前方。”
阮清歌闻言,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为何?”
他们身边可是有三千将士,那白凝烨只有他和穆湘两人,按道理来说,速度要比萧容隽快上一倍。
萧容隽闻言,皱起眉头,“本王已经派人去探查,消息还未归。”
阮清歌闻言点头,按照她对白凝烨的了解,可能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机遇,或是,因为什么耽误了!不然一定会快马加鞭的向着南暑之地赶去。
“还有多久能到?”阮清歌抬眸向着萧容隽看去。
“马上,晚间整顿,明日卯时出行,巳时便能到达。”
阮清歌闻言,伸出手指,在上边点着九宫格,对应着生肖,才算出萧容隽所说的时间。
也就是五点出行,差不多要十点左右才能到。
那萧容隽瞧见,却是周围眉头,“你在作何?”
阮清歌收起手指,“说了你也不明白,时间尚早,你便与我说说那瘟疫之事。我也好有打算!”
毕竟阮清歌手上的药材有限,她亦是听闻瘟疫周边方圆十里城门大关,那药材亦是难买。
“本王无从得知!”萧容隽冷清道。
阮清歌闻言面上一阵错愕,“你。。。那我怎么看?”
萧容隽皱眉,“去了,等白凝烨消息,他自有办法,届时,你们二人一同想办法!”
阮清歌微微昂首,抿起嘴唇看向别处。
越是向南,温度越高,阮清歌已经换上薄纱衣物,却还是感觉一片。。。温热,虽然她不惧严寒酷暑,这处,却是燥的慌。
越是温度高的地方,细菌传播的速度越快,阮清歌不由得有些担忧,那处,现下会是什么场景。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要管我自由
微风舞动着窗纱,越是南行路边的绿意越为茂盛。
阮清歌抬眸看着窗外,眉宇间满是忧愁。
“此次前行,可是带有医师?”
对面的萧容隽,深深的看了阮清歌一眼,并未作答,那回答,全在他冷漠的眼神之中。
阮清歌侧目看来,眉间轻皱,“那医师可是在前方?你派人前去查明了吗?”
萧容隽身姿微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掌单指敲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他道:“前方凶相,暂未,待到近时前去。曾有一批医师被派往南暑,现下情况不明。”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好!”
她心中有些诧异,这萧容隽竟是如此简单便告诉她了?
随之,她倚靠在车背上,闭目养神。
她神绪千丝百转,不管她发生了什么事,萧容隽从未过问,就连她将涂楚蓝带在身边也未曾,难道这男人当真那般信任她?
就不怕她有什么恻隐之心?毕竟涂楚蓝曾经是皇后身边的人。
少倾。
马车一阵颠簸,阮清歌掀开窗帘侧目看去,此时正在走一处山间小路,那路途十分崎岖。
她不解看去,“为何?”
萧容隽睁开那双锐利眼眸,他嘴角抿起一丝冷冽的弧度,道:“这处极近,路途耽误了许久。”
阮清歌了然昂首,随之将窗帘放下。
此时她已经全无睡意,抱起双臂目不转睛的看着萧容隽。
几日未见,这男人那一身冰寒更加明显,尤其是那双眼眸,满满的都是戾气。
这般平静的与萧容隽待在一起,阮清歌还真是有一丝不习惯,她不断的变换着姿势。
萧容隽抬眼看去,瞧见了如同猴子一般抓耳挠腮的阮清歌,眼神微微眯起,“与本王同处一室让你这般不自在?”
初见之时一同前往天雪山,也不见阮清歌这般不安定。
阮清歌止住动作,撇起嘴角,小声嘟囔道:“就算不自在又有什么办法?你能让我和他们坐一辆马车是怎的?”
“自是不会。”
阮清歌的话语刚落下,萧容隽紧接着答道,阮清歌瞪眼看去,她声音细小如蚊子,这他都能听见?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脑袋歪靠在车窗上,她忽而想起临行前一事,现下既然无事,那便聊一聊吧。
她看向萧容隽道:“那日你说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蛊惑人心之物,怎讲?”
萧容隽闻言,那英宇的眉间皱起,那双锐利的眼眸不断打量着阮清歌,见她那一脸的求知欲,萧容隽眼神微眯,“你若并未,本王自是不用答。”
阮清歌嘴唇微嘟,怒目相向,“若无事,你为何不说?惹人胡思乱想你可知?说出去还以为我迷惑了你,你喜欢上我了呢!”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阮清歌本就是胡言乱语,一时口无遮拦说出。
那萧容隽闻言,面上闪现出一丝错愕,随之身体前倾,阮清歌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萧容隽圈在臂弯之中,那一双大掌抵在车背之上。
“本王若说,喜欢上你,你作何?”
那低沉的声音中满是魅惑,阮清歌忽而瞪起眼眸,竟是有一丝不知所措。
这。。。梁王这么会撩的吗?他知不知道他此时的姿势帅翻了阮清歌的少女心。
萧容隽垂下眼眸看着那一张错愕的脸,以及微张的红唇,心下竟是像受到蛊惑一般,眼神随之深沉。
就在那情迷意乱之时,萧容隽攥紧了拳头,强行将自己身体撤离出那诱人散发着一丝药材香气的身体。
这般不受控制的情绪让萧容隽十分不爽,若不是那阮清歌下了蛊惑人心之物,启是。。。喜。。。怎么可能!
萧容隽在心底自嘲着,那眼神随之也泛着一丝清冷。
阮清歌闻着那渐远的白莲香气,脑海一片混沌,这男人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她应该习惯的不是吗?那惠太妃不也是如此?
但是!这撩到一半不撩算什么回事!我都把裤子脱了,你告诉我你来亲戚?摔!
阮清歌一脸愤然看去,“你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是不喜欢!说便是了!不喜欢以后不要对我做出那种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做你的挂牌王妃,你亦是不要管我的自由!”
阮清歌本就恼怒,挖到铁板逃不出来就罢了!竟是被像孩子一般无时无刻的监视着!
萧容隽闻言双眼忽而微眯,看着阮清歌的眼神如同盯着猎物一般,“就算本王不喜欢你!你也休想逃离本王的控制范围!”
阮清歌嘴唇微张,一丝嘲讽笑意传出,“凭什么!”
“凭本王是你的夫婿!”萧容隽理直气壮道。
阮清歌翻了个白眼,就在她想反唇相讥之时,萧容隽拂袖打开车窗,向着外面看去。
这一看,外面夜幕已经落下,漆黑一片,她竟是不知时间流转如此之快,转眼已经到了晚间。
只听萧容隽那低沉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道:“寻一处整装待发!”
阮清歌闻言撇唇,脑袋偏向另一处,不再去看这惹人恼怒的男人。
随着马车轻轻摇晃,不多时来到到了一处空旷之地。
那三千将士停下脚步,那步伐整齐有列,只听那整齐的踏步声消失之后,一众人坐在地上,等待着命令。
阮清歌从马车上下来,本想向着身后的车辆走去,可那脚步刚走了两步,便被一双伸长的手臂拦截住。
阮清歌皱起眉头不悦看去,看到了萧容隽那一双满是阴霾的眼眸。
她嘴角一抽,仰头怒道:“为何阻止我?”
那萧容隽却是抿起嘴唇,垂眸看去,“这一天都未曾进食,去吃些东西。”
阮清歌闻言,垂下眼帘,心中却是在悱恻,‘不让去说不就得了,何必找借口。’
她回头看向那辆马车,只见刘云徽正从车上下来,而涂楚蓝和刀疤男并未走出,她眉间轻皱。
这涂楚蓝还没从那惊吓中走出来吗?这一路上都安然无恙,难道他不知萧容隽已经对他放下杀心吗?
在萧容隽的带领下,阮清歌垂眸跟在他的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那地方正摆放着一口口大锅,其中不断的升腾起白雾。
那味道竟是没有一丝香气,阮清歌吸了吸鼻子,抬眸张望着看去。
第二百六十四章 清粥野菜怎行
只见那大锅中水花翻涌,其中有一些米粒随之上扬,米汤上面飘荡着几根菜叶,还有一些枯萎。
阮清歌微皱起眉头,抬眼看着那坐在地上的三千将士,这么多的人,只有这些粮食怎么够分!
她想着便询问了出来,而萧容隽却是目光满是冷然,他那双狭长的凤眼看着锅中,轻叹道:“能有这些已经不错。”
阮清歌闻言,眼底满是震撼,“怎地?!前来救灾,没有赈灾之物也就罢了!现下竟是连口粮都不给!这群将士怎有力气去救灾!?”
阮清歌的话音刚落,忽然听闻一声嘲讽的笑声,她抬起眼眸看去,见萧容隽竟是勾起一丝讥讽,“你这般问我,我又去问何人?自是要问当今圣上。”
阮清歌闻言面色一黑,那双小小的拳头紧紧的攥在袖中,萧容堪竟是做到了如此绝对!
而萧容隽明知如此却还是要前行!当真是帝心难测,若要祸害一名忠臣,自是手到擒来!
阮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