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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来到一间茶楼,阮清歌刘云徽和沈文恪坐在一间雅间内。
而涂楚蓝刀疤男和那白衣男子大眼瞪小眼。
阮清歌开门见山道:“我本次出行身份不便,便易容了,我刚刚那一番话语。。。”
“我自是知道你就是安兄。”此时沈文恪已经恢复了以往翩翩公子之态,那嘴角勾起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眼底满是华光。
说完,沈文恪眼底满是揶揄,“你这倒好,现下身份不一般了?可是受到惠太妃青睐做得太医府一官半职?”
阮清歌闻言,面上满是窘迫,她当初便不是奔着权势而去,无非是为了那十万两黄金罢了。
刘云徽侧目向着阮清歌个看去,倒是要瞧瞧他如何回答。
“那什么。。。”阮清歌摸了摸鼻尖,道:“我现在入了梁王麾下,当一名小小医者罢了!”
沈文恪闻言,眼底竟是一丝吃惊都没有,“那倒也好,不过这梁王手下也不是好当的。”
阮清歌闻言呼出一口气,“自是。。。那冷面王爷。。。”阮清歌说着就一阵烦躁,她摆了摆手,“那梁王可是路经此地?南暑瘟疫一事。。。梁王本是带着我,但。。。以为一些事,我与梁王走散。。。”
阮清歌正想着借口解释,那沈文恪一脸戏谑道:“梁王并未到来,可能在你之后。”
阮清歌闻言,不知是喜是忧。
刘云徽闻言,眼底却是划过一丝狡猾,“沈公子可是当真,我怎得知梁王在前日便到达,现下还未离去。”
那沈文恪闻言,眼底满是吃惊,这人他印象极大,当初那一副好身手便开了他的眼,现下竟是知道梁王的行踪。
“你骗我?”阮清歌瞪大了眼眸看去。
沈文恪见被识破,他摸了摸鼻子,面上满是歉然,“我只是好奇你和梁王的关系罢了!”
阮清歌撇了撇嘴角,“我们关系能如何?”若不是她身边有刘云徽,定然被沈文恪戏耍,这人。。。真是欠打!
沈文恪爽朗一笑,“既然如此,那你便随我去府上可好?想必梁王现下还未离去,你们也好一同前行。”
阮清歌闻言却是皱眉摇头,对着沈文恪抱了抱拳,“沈兄,明人不说暗话,与那梁王在一起实在是令人窒息,这走散了,便散吧!到南暑之地自会相见。”
沈文恪闻言回想那日初见梁王之时,自他周身散发的威严,确实这般,便昂首,“好!”
阮清歌见状灿然一笑,忽而身后开门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道冷清的声音,“本王怎地让你窒息?不如你说一说。”
阮清歌闻言,顿时瞪大眼眸,她想过会与萧容隽偶遇,却是没想到会是在这里!这哪是偶遇!简直就是守株待兔吗!
第二百六十一章 梁王,您又帅气了
阮清歌向着刘云徽的身边缩了缩,萧容隽见状却是眼神一暗。
那沈文恪瞧见,眉头轻皱,这两人关系到底是如何,梁王竟是亲自前来,他不是正与父亲商谈要事?
萧容隽上前,坐到阮清歌身侧,侧目看去。
那阮清歌勾唇尴尬一笑,“梁王大人,许久未见,您又帅气了!”
那沈文恪闻言,简直大跌眼镜。
刘云徽自动自觉的坐到了沈文恪的身边,阮清歌眼巴巴的看着刘云徽,心底却是在暗恨,竟是这般就把她卖了!?
究竟是谁泄露了她的行踪!
就在阮清歌质疑之时,萧容隽对着刘云徽露出蜜汁一笑,他微微昂首,冲着刘云徽道:“干的不错,回去本王重重有赏!”
那刘云徽神色一愣,他扫了阮清歌一眼,瞧见后者那眼底的愤怒,他垂下眼眸,撇起嘴角应了一声。
他能得知,他日后的下场,定然。。。凄凄惨惨戚戚。。。
自萧容隽前来,空气中一片尴尬,谁人都未曾一语。
尤其是沈文恪,不断的摇着手中的折扇,额角汗水不断渗出,若不是太惧怕与萧容隽自身溢出的磅礴气场,他也不会从府中逃出,让父亲独自面对。
几人尴尬的坐了许久,那日头高高升起,空气中一片干燥。
阮清歌一掌拍在桌上,对着几人道:“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说完,她便站起身,欲要向着隔壁的雅间前去,毕竟涂楚蓝还在里面,若是让萧容隽瞧见。。。
“不必躲藏,带着那二人便是!”
那冷清的话语说完,萧容隽站起身,目不斜视从阮清歌身侧离去。
阮清歌嘴角一抽,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萧容隽。
她只好认命的向着隔壁走去,有萧容隽在,她简直就是小王。。。不!可能小王现下都当不上,不过那二她也是不认的!
不过,刘云徽泄露行踪之罪,日后再算也不迟!
涂楚蓝得知萧容隽再侧,吓得面色突变,那梁王传闻铁面无情,手段了得。
阮清歌见涂楚蓝如同炸了毛的小白兔,她连忙安抚,好话坏话说尽了,那涂楚蓝依旧摇着脑袋,欲上马车。
阮清歌使出吃奶的劲才将涂楚蓝拽出茶楼,刚站在阳光的洗礼下,便瞧见了对面的黯然无光‘萧容隽。’
那涂楚蓝也老实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萧容隽只是淡然的扫了一眼,并未答话,上了马车。
阮清歌垂眸,呼出一口气,刚转身想要上自己那辆,忽而听到那带着浓浓威胁的低咳声,阮清歌仰天,心中泪流满面。
她只好认命的钻入了萧容隽的马车,沈文恪身侧的白衣男子见状,执着折扇敲了敲沈文恪的肩膀,“哎!那两人是谁?又是什么关系啊?”
沈文恪皱眉瞧去,“高大的男子,便是铁血铮铮的战王,梁王大人,身侧。。。嗯,他的手下,一名医师。”
说完,沈文恪钻入马车,对着车夫吩咐了一声,一行车队向着城东前去。
那白衣男子随之钻入马坐定,他单手摸索着下颚,思索了一番道:“我怎么在那两人身上嗅到断袖之癖?”
沈文恪闻言,手中的折扇差点掉在地上,他执起,敲在许文翰的头上,“莫要胡言乱语!”
那许文翰侧头一躲,“你没看出来?哪有医师与王爷坐在一起?那两人关系看起来还那般亲昵。”
沈文恪闻言,皱眉撇嘴想了想,随之道:“那安梦生与梁王走散许久,现下定然在商讨南暑瘟疫之事。”
此时,马车内。
阮清歌与萧容隽,却并未商讨南暑之时,而是。。。
阮清歌如同做错事的小学生一般低垂着脑袋,两双如葱白一般的小手搅在一起。
虽然如此,但心底却是对萧容隽一顿痛骂,这不声不响的出现,是要吓死谁?
不过不管如何,这面子上的活还是要过得去的,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错了!。。。”一道低沉如蚊子一般的声音自阮清歌的嗓门溢出。
那萧容隽用鼻息‘嗯?’了一声,他垂眸看去,看着阮清歌漆黑的头顶,眼底却是带着一丝笑意。
不知为何萧容隽在看到阮清歌的那一瞬间,那紧绷的心便得到了松懈。
阮清歌咬住下唇,一脸的不甘愿,“我说。。。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偷偷跑出来。”
萧容隽垂下眼帘,注视着阮清歌头顶,他再一次‘嗯’了一声,却是带着一丝笑意。
阮清歌眼底满是吃惊,她抬起眼眸看去,却是瞧见了萧容隽一本正经的模样,她还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
她继续垂下眼眸,嘴边却是溢出一声轻叹,“王爷大人!小女知错了还不行吗?真的!我对天发誓!”
阮清歌自是理亏,这处,本不该是她来的,但她却是追随白凝烨前来,追也就追吧!还没追上。。。
阮清歌等了半天,都未见萧容隽有所回应,她嘟嘴嘴巴,倔强的将眼帘瞥向别处,她都认错了!还想要她怎样?
能从她阮清歌空中听到‘知道错了!’这几个字,简直都要烧高香祭拜的好不好?好吧。。。她确实有点吹嘘了。。。
不过,阮清歌自是能感觉到来自萧容隽的担忧,不知为何,就是有一种蜜汁自信。
车内一阵寂静无声,不多时,那马车便停了下来,阮清歌撩开车帘向外看去,只见街边皆是直挺挺站立一众将士。
打头的便是那暴力护卫,青怀。
阮清歌皱眉看去,“你这次带了多少?”
萧容隽侧目看去,“三千。”
阮清歌闻言,微微昂首,心中却是一阵悱恻,‘这就说话了!’
阮清歌率先跳下车,弯身站在一侧,等待着萧容隽,那下人模样学的有模有样。
阮清歌低垂下去的眼帘,却是左右来回扫视。
她并未瞧见赈灾之物,不由得有些疑惑,她瞧着前面下来的沈文恪,那一肚子的问号全部咽了下去。
有时间,她自会问问萧容隽。
不过看他的模样,应该并没有什么危险。
不过以他的身手,应当不会有什么。
阮清歌站在萧容隽身侧,刚要跟着一起进去,却被萧容隽阻止,“你在外面等候,我去去就来。”
阮清歌疑惑看去,萧容隽却是皱眉,并未言语,径自走了进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临近南暑之地
日头渐渐偏移,阮清歌依靠在马车上,百无聊赖的等待着。
不多时,那伟岸的身姿便走了出来,身后跟着的,便是那阔别许久的沈府尹。
那老头似乎年轻了不少,毕竟妻子身体安康,家庭和睦,自然容光焕发。
阮清歌刚想打招呼,忽而与一双冰冷的眼眸对视,阮清歌撇了撇嘴角,不甘心的将眼帘瞥向别处。
而那沈府尹,自是注意到阮清歌的身影,他眼底满是笑意,“王爷,您交代的事情我自会处理妥当,前行凶险,小心为妙。”
萧容隽微微昂首,抬起一双锐利的眼眸,看向依靠在马车上,一身男装打扮正赌气的小女人。
他迈着阔步走去,那小女子掀开车辆,虽然眼底满是不甘,却是摆满了笑脸等待他进入。
萧容隽站在马车旁,侧目看去,“你若是不愿,不用这般,没人能强迫你。”我。。。亦是。
阮清歌闻言,撇起嘴角,“王爷请上车!”心中悱恻,‘你强迫我做的事还不少嘛?!’
萧容隽眼底一暗,钻入其中。
原本是一辆马车在其中,现下是三辆马车一起前行。
涂楚蓝噤若寒蝉,面色煞白,微胖的身子随着那马车来回摇晃,他并没有想到会遇见梁王。
这一路上阮清歌和刘云徽都在说梁王之事,原本涂楚蓝便没挂在心上,可现下梁王真真实实出现,那心中的恐惧放大到了极点。
刘云徽侧目看来,嘴角请抿,“你不必如此,梁王不会对你作何!”说完,他便不再做声。
他能说出此话,全然是因为阮清歌,毕竟是她中意之人,定然要安抚好,别还没到南暑之地,便吓死了!那可得不偿失!
涂楚蓝一身的冷汗,那衣裳后背已经被浸透,泛着一片暗色。
刀疤男打着哈欠,一掌拍在涂楚蓝的后背上,“兄弟!你怕啥!有我在呢!”
那涂楚蓝惧怕萧容隽是真,这刀疤男。。。
只见涂楚蓝一脚踹去,“少在这里大放厥词,那将军站在你面前,你便知道我的心情了!”
那刀疤男被踹的龇牙咧嘴,“你!我不跟你说了!”他赌气的将脸瞥向别处,不过有这一闹,车厢内的气息明显好转了不少。
而另一个车厢,却是一片安静,原本有太多的话语想说,可阮清歌看着萧容隽那一张面瘫脸,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