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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为何这个男人睡在她的身边?
“你在做何?”
忽而身侧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抬头看去,对上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那眼底的神色深不见眼底,如同深井,引人深陷。
她勾起嘴角,僵硬一笑,“你问我,那你这又是在作何?”
她揶揄的上下打量着萧容隽,这男人衣衫竟是如此整洁?坐怀不乱就属他了!
明明两人之前都是分房睡,为何自从前天那一夜之后就变了?这两天起来都能在床上瞧见萧容隽的身影。
萧容隽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随之他眼神变成冰冷,不知为何,他明明都是有早睡早起的习惯,而在阮清歌的身边竟是全无防备。
每次都是当阮清歌醒来之后他才随之醒来,这却是犯了他的大忌,忽而他眼底那丝冰冷,变得如同寒霜一般,他起身不言不语的穿上鞋,拿起一侧的外套。
而他身后的阮清歌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这男人为何每次都是这样,吃完就跑,她不悦的瞪着萧容隽的背影大喊一声:“你给我站住!”
阮清歌将被子掀起,叉着腰怒视着萧容隽,那胸前的衣襟依旧敞开着,粉色的肚兜暴露在空气中,整个室内一片旖旎之色。
阮清歌丝毫都不在意,反正两人该干的都干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别扭?再者,她也不打算在古代找男人,有个固定的炮友也挺好,可是这男人明显不这么想啊!几次都没有动作,难道是嫌弃她?
阮清歌垂下眼眸看着胸前的隆起,好吧,小是小了点,可是她还没有长开不是吗?
萧容隽微微侧目,却从未转头,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阮清歌,看着她的动作,额角一突。
“叫我作何?”清冷声音传出,似乎带着一点温怒。
阮清歌皱了皱眉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萧容隽,难道要他回来上了她?
就算阮清歌思想再怎么开放,唔。。。她也不能做出那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但是这此情此景,萧容隽不应该给一个解释吗?
阮清歌‘哼’了一声,十分傲娇道:“你为何会睡在我的床上?”
她不由得在心中期待着萧容隽的回答,若是霸道总裁,一定会说,‘睡了你又如何。’可是。。。想法是好的,现实却十分的残忍,毕竟萧容隽是个真真实实的古人。
闻言,萧容隽却是嗤笑了一声,那笑声中不带一丝温度,他道:“你是我的王妃,为何不能睡在一起?既然爱妃都如此说了,那般今晚待寝吧!”
阮清歌嘴角一抽,待寝?待寝!?她翻了个白眼,这萧容隽绝对是存心膈应她,她亦是没当回事。
不过这还真是可请合理的理由,竟是让她没有一丝理由去反驳。
她忽然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幕,她明明是在若素为梁伯诊治,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怎么一醒来便是回到这王府之中。
她忽然瞪大了眼眸,看着那欣长的背影,“难道是你昨晚将我带回?”
萧容隽冷哼一声,“如若不是我,难道是你自己爬回来的吗?”
阮清歌被气得嘴角一抽,难道非得要用爬这个词吗?莫不是说她是狗。
就在阮清歌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萧容隽却是大步流星的离开。
阮清歌万分无奈的伸出手掌捂了捂面颊,她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太阳,此时正是清晨,天边泛着一抹橘黄。
阮清歌摇了摇脑袋,怪不得她脑袋一片昏沉,她叹息一声,随之向后倒去,在软榻上翻了个身,将被子夹在两腿之间。
闭上了眼眸,嘟囔着,管他的呢!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而阮清歌正睡得安稳之时,却苦了一直在外面等待的男人。
萧容隽出来在浴室中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来到前厅便瞧见了那抹身影。
那身影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一转身,眼里带着惊喜,而当他看到萧容隽的身影之时,眼底的光束随之变暗,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变得僵硬。
他垂下眼眸,轻声呼喊了一声:“表哥。”
萧容隽昂首,轻声道:“你来的倒是好早。”
刘云徽垂下眼眸,抱拳作了个辑:“表哥有命,我自是要早些前来。”
萧容隽一脸的神清气爽,他向着主位上走去,随之撩起长袍坐在其中,单手打着扶手,单指敲击在上面,目光冷然的看着刘云徽。
“昨夜你表嫂劳累,晚一些起身,不如你去若素帮忙打理生意。”
闻言刘云徽眼底闪现过一丝黯然,昨夜劳累?是何等的劳累,几月不见,这两人的关系发展的就是如此迅速吗?
他微微昂首,沉着的闭了闭眼眸,道:“好,我这就去。”
而当刘云徽出来之时,正好撞见了一个一脸坑洼,眼底一片乌青,糟头垢面,睡眼惺忪,嘴唇如同香肠的男人。
那男人瞧见他之时,那张巨大的嘴巴向两侧勾起。对着他伸出手,打了个招呼。
“嗨!刘小子,你来了。”
闻言,刘云徽加快的脚步顿时收起,他侧目看去,能叫他刘小子的人,自然只有白凝烨一人,而这人怎么可能是白凝烨。
第二百零二章 老子跟你拼了
他忽然想起阮清歌那出神入化的易容之术,心中竟是升起一丝玩味,他抬起眼眸,揶揄道:“可是圣衣大人。”
白凝烨闻言有些错愕,他忽然伸出手臂摸了摸脸颊,随之眼底闪现过一丝黯然,苦逼的看着刘云徽道:“自然是我,你来作何?许久未见,可是想我呢?”
说这,白凝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摇扇,摆在胸前,随之展开,自诩风流的来到刘云徽的身侧。
刘云徽嘴角一抽,觉得十分的好笑,果然他不在,阮清歌又开始寻找目标。
不过白凝烨这副容颜可比他当初那一副要惨得多。
刘云徽抬起眼眸,揶揄的看去,“你这一副妆容可是王妃所做。”
白凝烨闻言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自是,这副容颜可没有你当初的那一副帅气,而我一直不知道如何将这易容卸去,可苦了我了!”
刘云徽闻言轻笑两声,向前走去,来到白凝烨的身侧,抬起大掌,对着白凝烨的面容一阵捅弄。
不多时,一张妖冶的面容暴露出来。
那面容却不如易容后来的耐看,全是因为白凝烨的面上满是青紫,一看就是被人暴打所致。
刘云徽面上闪现过一丝僵硬,他的手置于空中,嘴角抽了抽,“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白凝烨眨了眨眼眸,伸手在他的面上碰了碰,忽而‘嘶!’的一声喊出,竟是感觉到一丝疼痛。
他快步向着院落中的一处水塘走去,当看到那水缸中的倒影之时,顿时瞪大了眼眸,一声巨大的叫喊响彻了整个梁王府。
“萧容隽!老子跟你拼了——”
而在睡梦中的阮清歌,听闻此声十分烦躁的翻了个身,便接着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日落西山。
她却是被活生生的饿醒的,她揉搓着肚子,揉搓着睡眼惺忪的眼眸,坐起身轻声的叫唤着:
“墨竹,墨竹——”
那声音小如蚊子,然而却并非她所想,因为饿的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昨晚在若素喝了一些酒水,饭食并未吃多少,而那一整夜亦是使用了太多的体力,这一小天儿也未进食,自是饿得要翻白眼。
她十分无力的叫喊着,然而她喊破了天墨竹都没有听到。
而当墨竹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之后,她只见阮清歌坐在软榻旁,低垂着脑袋,那脑袋轻轻的摇晃着,头发全部都置于地面。
墨竹瞧见这一幕大惊,快步上前将阮清歌扶了起来。
“清歌,你这是怎么了?”
闻言,阮清歌抬起眼眸,抓住了墨竹的小手,欲哭无泪道:“饿。。。饿,我好饿呀。”
墨竹嘴角一抽,阮清歌这模样活生生的像是半年都没有吃上米饭的人,她连忙说道:“好,你等着,我现在就去给你准备饭吃。”
阮清歌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随之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不多时她便闻到了米饭的香气,蹭的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
那速度如此之快,吓了墨竹一跳。
阮清歌趴在桌面上,快速的吃着,真的是,在人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她觉得眼前的食物简直是人间的美味。
当阮清歌吃饱打着饱嗝,揉搓着圆滚滚的肚皮的时候,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时间,一旁的墨竹错愕的看着阮清歌。
只见那桌子上的食物如同风卷云残一般,只剩下一些残羹剩宴。
有的盘子上连汤汁都没有了。
墨竹不由得发问:“清歌,昨夜你是去作何?”
阮清歌伸出一只手臂,在空中摇了摇,随之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签子掏着牙齿,一副痞痞的模样。
“昨晚我可是去干了一件大事,说出来都要吓死你。”
墨竹嘴角一抽,面色一黑,阮清歌这一点儿正形都没有的模样,到底是随了谁?
她却还是接着阮清歌的话语,随之问道:“什么大事?”
阮清歌摇晃着脑袋,在墨竹的身上大量着,吓得墨竹后退一步,抱紧了双肩,“清歌,你不会是去逛。。。”
逛窑子这种事,阮清歌绝对做的出来。
闻言,阮清歌眨了眨眼眸,是哈!这青楼可是古代的一个特色,她穿越许久,都未曾去过,可是。。。她定然是不能带墨竹的,不然她一定会给萧容隽打小报告。
她忽而眸间一转,冲着墨竹嘿嘿一笑,“无事,只是昨晚我把制作的倾颜卖了出去。”
闻言,墨竹一脸的错愕,“清歌,原本的倾颜也是你制作吗?”
阮清歌闻言昂首,一脸的骄傲。
墨竹上前,拽住了阮清歌的手,“天那!我就知道我们王妃根本就不是什么疯子!我刚出府购买物品,听闻倾颜,那胭脂已经在京城热火朝天,倾颜的门槛都要被踏烂了!”
阮清歌昂首,那是自然。。。不过她抓住的重点却是。。。。门口烂了?嗯。。。换个金子的好了,没事!咱有钱。
阮清歌又与墨竹扯了一会皮,叫她端来洗漱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她特意看了一眼光滑的腕间,不知从何时起,那幻觉竟是没有了。
忽而想到梦中那散发白光的小球,从那之后,她亦是没有梦到。
她洗漱好,来到药方,重新易容成苏梦的样子。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明日过后,她便会去北靖侯府,彻底的为阮月儿诊治,不知这两天那女人情况如何。
她忽而发现自己对阮月儿已经没有那么仇恨,因为,丑恶的人,自有老天收拾,她只要赚钱便好。
阮清歌回想着以往熟识的女人化妆品,打算先从唇釉下手,因为那东西最好做。
她扫视着周围的药材,抱起手臂眉心一皱,忽而眼前一亮,她对着外面呼喊着:“墨竹!墨竹啊!”
很快,墨竹拎着茶水和糕点走了进来。
她笑眯眯的上前,将那些东西放在了桌上,“清歌可是饿了?都已经备好了。”
阮清歌嘴角一抽,看来这习惯真的不好,因为往日,阮清歌只要一呼喊墨竹,不是渴了便是饿了。
她见那些物件向前推了推,道“你去给我拿块猪油,顺便叫人出去采买一些空瓷器,就是那种。。。”
说着,阮清歌比划了起来。
墨竹虽然疑惑,却还是照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