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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是瞧见了这惊骇的一幕,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而屋内的阮清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银针之上,随着阮清歌的抖动,那白气冒得越来越多,甚至带着一丝黑色的液体流入到池水之中。
梁伯面上满是痛苦,他想要挣扎,那一双手紧紧的扣住浴桶的边缘。
梁媚琴这一次看得十分不忍,她将脸撇向别处,手中死死的攥着手帕,她低声道:“父亲,你忍一。。。。忍一会便好了。”
梁伯只能用嘴唇轻轻溢出一声,然而他声音传出却是如同呻吟一般。
半晌,阮清歌整张小脸都被汗水沾满,而在此时,她手掌微动,那银针停止了颤动,阮清歌亦是软弱无力,脚底颤动险些摔倒。
白凝烨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肢,阮清歌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臂,向前一推对着白凝烨摇了摇头。
“扶我坐到旁边休息一下。”
白凝烨昂首,眼底浮现担忧,拖拽着阮清歌向旁走去。
而这一幕,瞧在房顶上男人的眼中,那双狭长的眼眸竟是轻轻的眯起。
白凝烨一点都不知道,他竟是在不知不觉中为自己找了个死法,日后就连他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阮清歌十分无力的扶住额头,拿出一抹手帕擦拭着额角的汗珠,她虚弱地扫了一眼梁伯的身体,抬起眼眸看着白凝烨到:“接下来的程序,你应该知道,去吧。”
白凝烨闻言轻轻皱起眉头,随之昂首向前,大掌一挥,那些银针尽数从梁伯的身上落了下来。
此时梁伯已经完全的晕了过去,梁媚琴一直在身侧叫喊着,白凝烨目光冷清,面无表情,看着梁媚琴道:“一会将他抬出来,用草药敷在银针之处,喂下梦梦开的汤药,歇息两日,便可大病痊愈。”
闻言,梁媚琴眼底满是激动,伸出小手抓住白凝烨的衣摆,“你说的可是真的。”
白凝烨抿起嘴角点了点头,随之加快手上的动作,将那些银针收起,随着银针拔出,那些黑水一同流入到浴桶之中。
白凝烨有些不解,这梁伯的体内明明没有毒,为何会有这么多的黑色之物从体内排出。
一切完毕过后,天已经朦朦亮。
每个人的面上都带着一丝疲惫,尤其是阮清歌在坐在椅子上休息之后,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在临睡之前阮清歌还在心中悱恻着,这具身体还是不顶用,看来那军体拳还是要打进来多加锻炼。
梁媚琴在处理着梁伯,而白凝烨一切处理完毕之后,他转过头看向阮清歌,眼底划过一丝无奈。
他轻点着脚步走了过去,站在她的身,侧垂眸看着她的睡颜。
他一直都不知道,一个医者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他为那些达官显贵治病,拿去巨额诊费不过是因为那些人的钱,亦是不干不净。
而阮清歌竟是如此卖力的诊治一个毫无经济来源的人,亦是分文不取,这样心性单纯而又为人善良的人,实属难得。
他叹息一声,若是这样回到梁王府,萧容隽一定会过问,可是不回去,明日等待的定然会是更加严重的后果。
可是阮清歌已经累成这样,他十分的不忍心再折腾她。
就在白凝烨不知该如何处置的时候,在一侧为梁伯擦拭身体的梁媚琴,抬起眼眸道:
“倾颜楼上的阁楼,便是梦梦的住所,今夜你们便在那里休息吧,楼上自是有客房。”
白凝烨闻言,眼眸轻垂,只能这样了,这么晚回去是挨骂,不回去亦是挨骂。
还不如让阮清歌得到更好的休息。
他微微昂首,伸出手臂,想要搂住阮清歌的腰肢,而那手刚摆在空中,忽而感受到空中传来一道强劲的力道。
他眼神一黯,随之将手臂抽回,向着空中看去,屋顶空无一物。
而那一瞬间,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在他揣测之时,那大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玄服的男人,踏着云烟镶金软靴走了进来。
男人器宇轩昂,五官如同鬼斧神刀般雕刻俊逸,棱角分明,一双狭长的凤眸清冷的扫视着场内的所有人。
男人浑身带着王者一般的气息站在门口,只是有一股威严溢出。
第二百章 那枚玉簪
梁媚琴错愕在原地,梁伯有气无力的抬起眼眸看了过去,春阳的手中还提着木桶,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白凝烨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他早就应该知道,刚才打出暗器的人便是萧容隽,不是吗?
他上前两步想要伸手搂住萧容隽的肩膀,却忽而感受到一阵凌厉的视线,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小气的男人。
只见萧容隽没有理会场内的众人,他眸间清扫向正躺在桌上,丝毫都没有被这些声音惊扰到的阮清歌。
他抬步走了过去,梁媚琴皱着眉头上前想要阻止。
萧容隽从来都是深居简出,瞧见过他容貌的人少之又少,梁媚琴整日与胭脂混迹在一起,自然是不知眼前这可怕的男人便是梁王——萧容隽。
白凝烨上前一步,忽而插在了梁媚琴的跟前,一脸讪笑,大脑飞速运转,脑海中正在思索着该怎么解释萧容隽的身份。
若说她是梁王,这夜闯民宅将人夺走,自然是不可的。
若说出阮清歌真实的身份,他怕明天的脑袋便已经不在这脖颈之上了。
他忽然眸间一转,对着梁媚琴摆了摆手,“不要紧,不要紧,这是我们的大师兄,我们将梦梦带回去,你们快按照我说的方法将梁伯处理好,我们这就走了啊!”
说完,白凝烨给萧容隽使了个眼色,而萧容隽一丝都没有理睬,走到阮清歌的身侧,将她拦腰抱起,便大步流星的向着外面走去。
白凝烨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他屁颠儿屁颠儿的跟在萧容隽的身后走了出去,留下身后错愕的一众人。
而当这三人彻底的走出房门之外时,梁媚琴才恢复了神绪,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消失的高大背影。
眼底闪现过一丝羡艳,她回头看着昏昏欲睡的梁伯,“天啊!这就是梦梦的大师兄,好帅呀。”
梁伯闻言,眸间一闪,苦笑一声,伸出手臂在空中拍了拍,“不管他帅不帅。。。女儿,你能先将我从这浴桶中弄出去吗?”
梁媚琴立刻回过神处理着梁伯。
而此时阮清歌正陷入睡梦之中,忽而她感觉到有一丝冰冷袭来,她向着身侧散发着暖意的位置缩了缩。
而在萧容隽的眼中看去,便是阮清歌仰着小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容,在他的胸前蹭了蹭,那毛茸茸的发际擦过他的胸前,他心中竟是一暖。
白凝烨不住的在身后抱怨着今日阮清歌戏耍他的一幕幕,而萧容隽充耳不闻,眼里闪过一丝暗色,他可还记得刚刚白凝烨想要抱起月阮清歌的动作,这笔账回去再算。
萧容隽和白凝烨踏风而归,回到梁王府周围一片寂静,天边散发着淡淡的灰暗,整个夜空一片朦胧。
当萧容隽落于地面之时,白凝烨扫向阮清歌发间那一枚玉簪,他欲言又止的看着萧容隽,最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将萧容隽拦了下来。
他垂眸看着那发间的玉簪轻声道:“这是你给的吗?”
萧容隽闻言,轻轻的扫了白凝烨一眼,并未言语,抬起脚步,旋身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头也不回道:“不该你管的休要乱说,寒边之地似乎有许多病患。”
白凝烨闻言,嘴角一抽,他心中如同被万箭穿心一般,这还是他的好哥们吗?
为何碰到阮清歌的事情变得如此冷漠,他十分的伤心,扬起头,欲哭无泪。
那该死的男人竟是要将他送去寒边之地?那不是要弄死他吗!
当他垂下眼帘之时,身边哪还有人,不过听刚刚萧容隽的说法,这簪子必定是他所送无疑,因为这天下只有这一枚白莲玉簪。
他叹息一声,负手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爱情使人迷茫,爱情使人变成白痴,现在的萧容隽井然是变成了白痴。
而他却是不知是在何时而起,爱情真是伟大,让人迷茫。
而此时阮清歌和萧容隽已经回到了翩鸿居。
翩泓居院落内一片黑暗,萧容隽借着从窗沿照射进来的月光,向着床榻上走去。
他单手将窗纱撩起,随之将阮清歌放入在床榻上,他刚一转身忽然感觉到一丝束缚,她垂眸看去,只见一双小手竟是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摆。
他眸间溢出无奈,想要将那手挪开,当他那双大掌刚触碰到那双小手之时,那小手竟是松开了他的衣摆。
随之拽住了他的一根手指,一冷一暖两种温度相互碰撞,竟是产生了最奇妙的化学反应,阮清歌唔嘤了一声,似乎十分的舒适。
她将那只大掌向着自己的怀中拽了拽,萧容隽丝毫都没有防备,他脚步趔趄,整个人的身体趴在床边,下一秒,而他那只手臂却被阮清歌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他眼底竟是闪现过一丝连他都不曾察觉的宠溺,他十分无奈的看着阮清歌。
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从她小巧的鼻尖到那一双紧闭的眼眸,长睫微颤,如同蝴蝶扑扇着翅膀,随之向下移动到那微微嘟起的一张粉嫩的嘴唇,好似上好的蜜糖,散发着芬芳。
他喉结微动,浑身一阵燥热,舌尖不经意的伸出,扫过嘴角,随之他眼眸渐渐的暗了下来,眼底满是危险的光芒。
他忽而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一股热气自下腹冲击到脑海,他面上划过一丝粉红。
他猛然将手臂抽回,站起身背对着阮清歌,而当他手臂抽回的那一瞬间,床上的小人儿就是不舒适的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嘟囔。
随之一声难受的轻吟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眷恋,“不要走。。。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萧容隽听闻诧异,亦是有些不忍,他转过身随之垂下眼眸,借着月光看着阮清歌的小脸,他不自觉的伸出大掌抚向那软软的脸颊。
那张小脸在微凉的掌心上蹭着。
他轻叹一声,随之将带着风尘夹杂着一丝冰冷的外套,扔到了椅子上,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而那小女人在感受到这次温度之时,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向着萧容隽的怀中缩了缩,萧容隽十分无奈,不知为何,只要碰到阮清歌他便软了脾气,心肠亦是坚硬不起来。
第二百零一章 今晚待寝
他伸出大掌抚摸着阮清歌圆润的肩头,这一夜他也十分的疲惫。一天都在观察着阮清歌,他的神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竟是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夜风轻轻的抚动万物,硕大的月亮挂于天边,一丝云朵从中飘过,屋内温馨的一幕却是一直持续到了早晨。
这一夜阮清歌睡的十分的舒适,只有在晚间的时候梦到了她的爸爸妈妈,除此之外便别无他感。
她感受到一丝暖阳照耀在脸庞上,她伸出手掌抵挡,随时翻了个身,却是感觉到一道束缚。
她轻轻的睁开了眼眸,在那过程中她闻到了身侧那丝熟悉的白莲香气,她微微皱起眉头。
长睫扑闪,侧目看去,竟是看到了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
她一脸的错愕,难道昨晚又吃肉了吗?只见下一瞬间,阮清歌立刻扯开了胸前的衣物,那身上的斑斑点点已经暗了下去,一看便是前天夜里萧容隽的功劳。
难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那为何这个男人睡在她的身边?
“你在做何?”
忽而身侧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