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嫡女当家_花晓柒-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怕兰花儿真是她父亲的女儿,兰花儿的亲娘不是早亡故了么,还能对她娘造成什么威胁呢?
    虽说若真有兰花儿这么一个人整日长在自家后宅多少有些碍眼,大不了不叫她往正房跟前去便是了。
    另外韩宓多少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机,那便是如果兰花儿真是她的异母妹妹,若将这丫头养在自家后宅,对她父亲无异于是种敲打,倒看他今后还会不会随意出去流连花丛,继而造下与兰花儿一样的孽来。
    ……只是别看这几个小的是如此轻描淡写,就连韩宓也一样,等他们午后回了别院,跟车的婆子先报了进去后,袁氏便有些皱眉。
    如今岩哥儿几个倒是都大了,她也便愿意撒手叫孩子们自己出去闯荡闯荡;可这岩哥儿也不过是这几个月才独自出门罢了,出去一趟便敢买个丫头回来?
    要知道温靖侯府自有自己的家生子,一代又一代的供着主子使唤呢,只有些不讲究的差事上若是少了人手,一时半刻填补不上,这才会找来相熟的官牙,买上两个妥帖的人用。
    温靖侯府这些年来哪儿曾出过路上买人的事儿,倒是在岩哥儿这里开了戒,还是带着宓丫头一同出去惹下的,这叫宓丫头怎么看?
    因此上等庄岩和韩宓等人也都回到袁氏的正院,几个孩子便都瞧见她脸色不善;待袁氏张口责问起来,众人这才知道是跟车的婆子提前给袁氏传了话。
    只是韩宓也知道,袁氏此时这毕竟是张口教训儿子呢,轮不着她上前求情,她就给青芽使了个眼色,叫青芽将兰花儿带进来。
    滕妈妈等人便只瞧见青芽悄悄退了出去,旋即就又领着个小丫头进了来,不由得暗自在心里叫了一声不好。
    韩家大姑娘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这一次明明是世子爷的不是,以温靖侯府的规矩来说就不该随便乱买了人,韩大姑娘不但不去替世子爷说几句好话,求夫人息怒,还敢叫青芽将人带进来?
    这不是伙着世子爷一起惹夫人生气么!亏着夫人还想替韩大姑娘撑撑腰,以免世子爷今后还犯这毛病!
    可就在兰花儿随在青芽身后进来后,众人也便都瞧见这小丫头的面熟得很,滕妈妈更是一眼便发现,这小丫头竟与韩大姑娘长得分外相像。
    她便连忙按住心头惊讶,轻轻走到袁氏身旁,示意夫人暂且先别教训世子爷了,先瞧瞧世子爷买回的这丫头再说也不迟。
    也正是袁氏这抬头一看之下,她便知道自己这是冤枉了自家岩哥儿。
    这小丫头简直是与宓姐儿一个模子脱出来的啊!
    那么别说是岩哥儿瞧见她便得想方设法将人买回来,就是她自己遇上这样的人,也得二话不说便得出手买人了,买不来还得用抢的!
    宓姐儿将来可是要做自家媳妇的,怎么能叫这么一个长得分外相似的丫头流连于酒楼饭庄卖唱!
    袁氏便柔软了神色,转头朝长子颇带愧疚的笑起来,好在也不等她张口说些什么,庄岩就连忙笑道,母亲放心,儿子已将母亲得紧教导都牢记在心了。
    那小丫头是长得像宓妹妹不假,可这话却不该挂在自家人的嘴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便是了。
    宓妹妹心眼儿倒是不小,想来也不会计较谁拿她和一个卖唱的小丫头比较容貌,可是不拿她和两旁世人相提并论也是礼貌不是?
    更别论他怎么能叫母亲当众给他道歉,说是错怪了他?
    袁氏不由得欣慰满腹,直道她这长子还真是长大了,眼下明明不是他的错,他也能如此担当。
    等兰花儿又跪下给众人一一磕了头,说是谢谢夫人,谢谢少爷小姐的救命之恩,袁氏便叮嘱滕妈妈将人带下去好好安置了,言之意下便是不能再叫这丫头轻易出来见人。
    至于那提前进来给她报信的婆子,想来也是没瞧见买来的这丫头长得什么模样儿,论起来这也不算什么错,当然也就不必追究。
    袁氏这么想罢,待兰花儿离去后,便笑着将韩宓拉到她身边,说道你倒是个机灵的:“你这是知道只要叫表姨母瞧见那丫头,便再也不会怪岩哥儿胡闹了?”
    见得韩宓轻轻点了点头,袁氏愈发欣慰,欣慰于想当年她才刚嫁进温靖侯府时,她婆婆也总当面教训她夫君,她却总是迫不及待抢着替夫君说好话那个,也不知惹得婆婆生了多少暗气,既气儿子不听话,又气媳妇不帮她。
    她曾经还很委屈,委屈于明明夫君也是她婆婆的儿子,婆婆怎么就不愿意瞧见她言语上帮着夫君说话儿了。
    可如今轮到自己要娶儿媳妇了,袁氏这才明白,女子若想做个好媳妇,哪里是只帮着夫君说话就够了的?谁愿意娶个和夫君一心、却不将婆婆放在心上敬重的媳妇!

  ☆、第77章 春光

这之后又在别院住了两日,梨花林的繁花似锦似乎已经到了尾声,日复一日都有更多的花瓣飘零下来,铺得林中地面如雪。
    也就是在这一天的清早,韩宓正欲趁着树上还有些花朵,便将它们合着露水摘下来,再抓紧酿些梨花酒,庄岩派出去的暗卫终于回来复命,说是金家人已经发现孙氏吊死在了直沽那处宅子里,想必顶多一日过后,便会传到京城的苏寅生耳朵里。
    韩宓听说了这个消息后,饶是她再想掩饰,手中的花筐也还是落了地,又不可抑制的掩口笑起来,要不是这梨花林里还有旁人,她真想仰天大笑三声。
    她就说么,那苏寅生虽然敢于派出军中手下去劫了孙氏的车,又将人一路送到了天津卫,他也不可能留下太多人手护卫孙氏。
    那些人在京城既有家小,又有正经差事,谁会宁愿留下来给孙氏当那看家护院的狗?再说就算也有三两个愿意留下的,他们哪里敌得过乔家兄弟的身手呢?
    如今好了,那孙氏竟然这么快赴死去了,还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她韩宓终于替她娘报了仇,也替青芽报了仇,孙氏再也别想踏进韩家大门一步,再也别想左右她韩宓的命运,苏樱也别想再染指庄岩!
    至于那金家,她韩宓当然不会再嫁进去了,而那苏樱经了此事,亦不要再想嫁进那奢华的后宅做她的金家阔太太!
    韩宓便在笑罢之后,敛衽给庄岩施了个礼,喃喃道这一回真是多谢岩哥哥援手了:“要不是你帮我这一回,那孙氏离开了京城便天高水长,我娘受过的那些委屈真是再也没法追究了。”
    她是从没与庄岩说过,她非得要孙氏这条命不可,再说庄岩帮她也等于帮自己;可是谢意该表达还是得表达的,她总不能话里话外撺掇了庄岩替她出手,事后却装作无事人。
    她明明心里快活得不得了不是么?她明明早就将自己的迫切展示给庄岩知道了不是么?
    如今愿望已成,她凭什么假装站干岸?
    庄岩先是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谢意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声道宓妹妹快别如此多礼,待她直起了腰身后,两人的目光对了个正着,便都忍不住相视着又笑起来。
    庄岩当然是觉得她多礼了,谁叫她的事儿就是他的事儿,更别论若真叫孙氏在金家立住脚,将来的麻烦事还多着呢,那何止是宓妹妹的麻烦。
    只是如今再瞧对方全都顶着不少的花瓣,这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两人哪里还正经得起来?
    二人便不由得互相指着对方笑起来,韩宓更是连忙挽了挽袖子,便踮着脚替他摘起头上的花儿来。
    “说起来若真想好好酿几坛梨花酒,这将落的花是味道最差的。”韩宓一边给他清理头发,一边絮絮的说道。
    “说来也怪我,早几日我便该趁着有些花苞将开未开,就来多摘几篮子,等秋天也好叫岩哥哥尝尝我的手艺。”
    ……只可惜她心再大,也架不住一件事又一件事的全压在她心头,桩桩件件都还见不到结果;再说有她前世的遭遇摆在那儿,她哪里敢真叫自己胸怀宽广呢?
    不论是孙氏还是苏寅生,一天没叫这些人扑进泥潭再也冒不出头来,她就一天不踏实!
    这采摘梨花酿酒的事儿也便一推再推,直推到今日方才真正动手,可那梨花却不等人,它们都落了。
    庄岩从不知韩宓会酿酒,更不知她起了个大早来采摘梨花还是要为他酿酒,闻言眼睛顿时便亮起来,仿佛韩宓给了他个大惊喜。
    “这有什么的?大不了等明年梨花才刚开时,我便带着宓妹妹来这儿住几天!”
    “我个子又比宓妹妹高,到时候你尽管喊着我来给你打下手,保准不出半个时辰便采上两大筐花苞,一筐酿酒,一筐做梨花儿酱。”
    韩宓便笑了,是啊,这有什么的,她既然又回来了,她也再不会被谁蒙骗了去,今年的梨花虽然谢了,不是还有明年,还有后年,还有岁岁年年?
    只是眼下这梨花到底还没凋谢干净,春光正好,也不能平白辜负了不是?
    她就忙笑着招呼青芽再去拿个花筐来,递给庄岩便招呼他与她一起摘起花瓣来,等到天光大亮之后,两人加上青芽已是足足采了三篮子花瓣,目测起来最少也能酿上四五坛酒。
    其实若只从名字上论,韩宓并不是多么喜欢梨花,谁叫梨花便同了一个“离”字,就是梨树结了果子,也不带几个人分着吃同一个梨果,说是若如此便很容易分离。
    可是梨花与梨果何辜?只要做人聪明些,走一步路时便看到百步,哪里会轻易惹来离愁!就像她当年要能深信庄岩对她的好,两人又怎么会平白分离!
    似乎就是要给韩宓这份欢喜多添点彩,这日午后便又从通州码头上传来个好消息,韩家老太太已经到了,下船后便被赵管事安置在码头附近的客栈里,赵管事随即就亲自骑马奔回别院报信儿。
    韩宓此时才刚歇醒午觉,听说了这个消息后,便张罗着与庄岩一同去码头上迎接她祖母——她祖母还是十来年前见过庄岩几次呢,如今哪里还认得他?
    若是祖母犯了倔脾气,说什么也不信庄岩就是当年温靖侯府那个白胖小哥儿,且不说韩宓立刻就得赶过去救场,庄岩面上也不好看不是?
    谁知这一趟码头之行也就是多亏韩宓跟去了,否则单只叫庄岩独自去接韩老太太,还不知会怎么收场。
    原来等二人才刚到了码头附近那家客栈,又被赵掌柜引领着来到他包下的那处小院,便听得小院门里传来一阵争吵声,待韩宓匆匆跑进去一瞧,方才知道这一趟不止是她祖母来了,她二婶也跟着来了。
    她祖母和她二婶为了省钱,就搭乘了一条货船,也不知她二婶是犯了手粘的毛病,还是有其他缘故,如今便被那条货船的船家找了来,眼下正逼着她二婶快将从船上顺来的东西交出来。
    韩宓闻言就黑了脸。
    她那送去山东老家的信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说是自家娘亲怀孕了,还请祖母只带着妥帖的下人服侍着前来便好,万万不要呼朋唤友的,也免得太过热闹打搅她娘养胎。
    如今她二婶不请自来也就罢了,大不了住上十几日便再将人送走,可这随便在人家货船上往下顺东西,还叫人家货船的主人追了来……这是生怕韩家脸上有光不成?
    那这一趟若只是叫庄岩自己来接,他又是个外人,他是该护着她二婶呢,还是替那船家说话,叫她二婶赶紧将那拿走的东西还出来?
    庄岩既不了解她二婶的为人,说不准还会以为那船家是来讹人的,这事儿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