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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就是陆元勋直接逼入边蒙内镜,从此此州版块上,再也没有边蒙。
不过这也引起了一向与边蒙要好的北岳国的不满,好在其也算是泱泱大国,虽有不满,气度还在。
耿相入狱,翌日午时三刻斩首,株连九族,其子耿明轩在府门被封的时候,服毒自尽,倒在自家门前,也算是就义。
然而在第二天的时候,牢中空无一人。
“耿相当朝多年,余党众多,想必是被人救走了,”南麗王揉着额头:“其他人照斩不误,”并命令慕寒月追查下落。
查人这件事,自上次在云杭镇之后,他便颇为没有信心,拉了云桃汐至一旁:“你府上的那位慕公子呢,他是断案高手,请他帮帮我。”
对方瞪大眼睛:“在映月山庄的时候就走了,你不知道啊?”
“啊,我不知道啊……”
“我们下山的时候车上少了人你没发现?”
“没……没发现啊……”
眼里心里都在看着你,怎么有精力注意其他人呢。
云桃汐垂下头:“反正人走了,我也是断案高手啊,昨天在朝堂上我多厉害,走,我帮你去查。”
慕可无,你看见没有,没有你,我照样能办好事情,而且还是救了南麗国的大事呢。
这一刻,云桃汐的自信心爆棚,同时也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一番慕可无,“小气鬼,一走了之,反正我以后也用不着依赖你了。”
没出两天,耿相就找到了,就在素衾王府门口,走的时候是活人,找到的时候是死人了。
这还省去了闸刀呢,云桃汐又是一阵嘚瑟,命人拉上尸体去慕寒月府上领功。
慕寒月的差事完成,松了口气,却有疑问。
“既然是耿相的余党把他救出去的,为何又把他杀了呢?”
云桃汐望着那尸体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支吾了半天,她哪里知道?
“哎呀,反正人已经找到了,收工吧,老大死了,量那些余党也掀不起风浪了。”
“还是小心一点好,凡是不能提前下定论,”慕寒月一语成谶。
☆、第四十六章 似是故人来
一道黑影,自从林而立。
“快救我,”有人说道。
“哼,”那黑影却是气愤:“你私自做主,还想要我救你?”
“我是按照你的指示做的啊。”
“我此计本是拉慕寒月下马,没想到你自作主张,还妄想自立为王。”
“您这计谋本就万无一失,按理说是可以成的,慕寒月不识抬举,所以我才想一试……”
“不肖多言;既然落败,留你也没用了。”
“你……好狠……”
……
又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南麗王赏赐了许多礼物给云桃汐,一是她救驾有功,二是协助二皇子将耿相捉拿。
皇上宅心,连她府上众人都赏赐了,并特地点名了慕公子上次火中救她,着重赏赐。
云桃汐望着面前的金银细软。
“人都走了,送什么礼物,”随手拈起一根束冠的白色玉簪,“我帮你收下得了。”
把玩着玉簪,推门而出,院里一番尘烟。
她用衣袖遮住面,于尘埃之中见到一位蓝布衣衫的小厮在扫地。
“你干什么,会不会扫地啊……”刚要上前去训斥,忽的顿住。
曾几何时,似乎也有一个人,在她的院里扫起漫天灰尘,还把她的脸弄花了。
“慕可无你回来了?”惊喜的上前,走了几步,又停住。
有什么好惊喜的,还知道回来啊。
那扫地的小厮听到脚步声,回过头,莞尔一笑:“王爷。”
眉清目秀,却不是慕可无。
“你是谁?”
“回禀王爷,我是府里新来的打杂,您叫我顺财就行了。”
“这名字倒是好记,”云桃汐笑了笑:“那你忙吧。”
自他身边经过,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想了想,靠近他身边:“你不会是那个人假扮得吧?”
“王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让我看看,”她说着,在对方的脸上撕扯一番,直到对方痛苦求饶。
“没有易容,你真的不是他?”
“王爷说的到底是谁啊,小的不知,小的是昨个才应征到王府做下人的,要是王爷看小的不顺眼,直接说就是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好好干活吧,”云桃汐面色赧了赧,快步走了出去。
那个家伙,还真的一走了之,不再回来了吗?
可是他不是说过,要护她周全的么,还说什么护她就是护自己。
“当然了,我也不需要他护,”云桃汐瞥了一下嘴:“不回来就不回来。”
跨出大门,正碰见若漓自外回来,相比之下,若漓反倒是神情当然,在外人眼里,她云桃汐像是失恋的怨妇了。
“有缘自会相见,无缘没办法强求,”若漓说。
“你们都同床共枕了,他走了你不觉得亏吗?”
“亏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若漓一笑,反正又不是真的。
“你情我愿,呵呵,”云桃汐只能笑笑了之,这个古代人,竟然比她更加想的开。
“那你会等他吗?”她还是想多问两句。
“我就在原地,他若是回来便等,不回来便不等啊,”对方轻笑:“桃汐,莫非你是在等他回来?”
“没有没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太淡定了一些。”
“难道不是桃汐你太不淡定了吗?”若漓说笑着,人已经是走远,留下云桃汐原地楞了半天。
“我不淡定,有吗,就算是,那有这么明显吗?”
嘀咕完毕,推开门。
繁华街市,芸芸众生,终究是要自己去面对的。
日子便这样不紧不慢的过,她想起来,他的生辰又要到了。
当然也不算是她的生辰,而是真正的七皇子慕轻绝的生辰。
这一年,因为她前些时日救驾有功,南麗王提前下旨大办,派了宫人到素衾王府操刀,寿宴当日皇上还会亲自过来。
府里上下忙了个底朝天,唯独云桃汐是最悠闲的,只需要简单的学一下礼节就行了。
“王爷,寿宴当天要穿的宫服,头一件大红色的呢,是接待宾客穿的,第二件蓝色,就是要等到皇上来了再换上,最后一件鹅黄色的,要祭祖的时候穿。”宫里派来的姑姑在孜孜不倦的絮叨着。
“一个寿宴换几套衣服,不累吗?”
“王爷,这是规矩,皇上亲临,所有的皇子中您是头一个,来,奴婢给您量量尺寸,这些宫服需要宫里的绣娘们赶制出来的。”
“宫里的绣娘做啊,”云桃汐来了兴趣,“日常给父皇做龙袍的那一帮子?”
“对啊,这是王爷的荣幸呢,”那姑姑一边量着尺寸,一边若有所思:“王爷要是有兴趣啊,也可以跟司纺局的女官见见呢。”
“我见她干什么?”
“请她亲自来量一量,比奴婢精准一些啊。”
“既如此,那你就叫她来吧,”她点点头。
那女官翌日便来了,两人关在屋内,亲自上阵丈量了一番,没有过多的言语。
彼时两个人都不知道,便是这一个简单的举动,让一个送了性命,另一个锒铛入狱。
☆、第四十七章 大牢不总是复活点
大牢里的云桃汐,还穿着一身华贵的蓝色宫服,她双手抱着膝盖,脸贴在衣服上,别说,还真是好料子,冰凉细腻。
“七殿下,最后一顿饭了,好好吃吧,皇上已经下旨,明日午时问斩,”牢头送过饭来,对她还算客气。
“这……这就要砍了我?”
“您这罪的确严重了点,皇上没有株连九族已经算是好的了。”
“诛九族,岂不是连他自个儿也要诛了,”云桃汐没好气道。
本来以为好歹也会等到身份败露的那一天才会上断头台,没想到提前了许久。
“我让你留意的素衾王府怎么样了?”
“封了,下人都遣散了,”牢头掂了掂手里的一支玉簪,喜笑颜开:“昨个看到一个人在门口走来走去的,估计是舍不得吧,今天已经没有人了。”
“哦,”她淡淡点头,那一定是若漓了,这个节骨眼,她开始庆幸若漓身份不明,眼下她便可以回到她的主人身边了,要是真的是普通青楼里出来的弱女子,还要担心她的去处。
空无一人的大牢,让她恍惚回到了起点。
初来这个世界,睁开眼望见的就是大牢,不过那个时候还是在云杭镇,现在是在皇城,也算是有进步。
只是那时候真正的云桃汐惨死大牢,让她得以借尸还魂重新活过,如今可没有再还一次还魂的机会了,大牢又不总是复活点。
如果真的上了断头台,是不是可以重新回去呢,也不一定,那个世界的她,说不定已经烧成骨灰了。
纵然是视死如归,终究心有不甘,明明好端端的寿宴,怎么突然就被拉进大牢了,还背上了妄图谋朝篡位的罪名,她百思不得其解。
这个时候内心里隐隐有些想念慕可无,要是有他在,一定会帮助她沉冤昭雪的吧。
不对,不能总是指望他,这样想着,云桃汐忽然来了气力,“不是还没到明天吗,谁说就一定要死。”
她站起身,四处查看,想当初在云杭镇的时候,她分明记得那牢房是被人打穿的,也许这个也能打穿。
一翻吃奶的劲,脚也踢肿了,究竟是皇城的大牢比云杭镇的大牢结实些,还是那个打穿牢房的人比她厉害,她已经没有精力去想了。
惶然的重新坐下,听得门外有急促脚步声。
不会是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来救她了吧,她连忙抬头,然后,正对上慕寒月急切的脸。
失落沉闷的叹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慕寒月蹲到她面前:“父皇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我求了好长才过来的。”
“我真的没有谋朝纂位的想法啊。”
“我当然知道,”慕寒月抓住她的胳膊:“但你怎么会私造龙袍呢,民间百姓是明令不允许以黄为主色穿衣的,咱们虽然是皇子,但也不能穿正黄色,你不知道吗?”
“我没有,都说了不是我,”云桃汐愤恨的站起来,“你不信就算了,”说着,又踢了一下墙壁。
方才脚上的痛还在,这一踢,更觉疼痛。
慕寒月连忙拉过她的脚,轻轻脱下长靴,但见脚趾间红肿,隐隐有些血迹,不由的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弄的,难道他们对你用刑了。”
“没有,这个么……”云桃汐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脚:“我……刚刚打算试一试这墙能不能踹开。”
“什么,你要越狱?”慕寒月一怔,“你不能这样,既然你是被冤枉的,就不要怕,一定可以洗刷冤情的,你这一走,那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一定可以洗刷,谁给我洗刷,难不成等到我人头落地,再来告诉我杀错人了?”
“但是你如就此逃走,从此以后就是逃犯了,每天胆颤心惊东躲西藏,你愿意过这样的日子吗?”
“这……”云桃汐的眼神迟疑了片刻,化作勉强一笑:“难道说我现在狸猫换太子的日子不是胆颤心惊吗?”
每天都要担心身份暴露人头落地。
慕寒月怔住,他竟从没想过她内心里的担忧与害怕。
不知是不是触动心事,云桃汐莫名的伤感:“你方才说要我等着洗刷冤情,可是当年的陆皇后被冤枉足足过了十几年才沉冤昭雪,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