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秘密压在我心里二十多年,也该是时候说出来了。”那拉氏抹去脸上的泪水,走到胤禛身前,道:“我告诉你,弘晖的死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还是被人所害,害他的人一个是李氏,还有一个,就是你宠信了那么多年的钮祜禄氏!她害死了弘晖,害死了你的孩子,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对她言听计从,真是可笑!”
胤禛愕然看着那拉氏,下一刻,他立刻摇头道:“不可能,朕清楚记得在王府中时,凌若与弘晖相处融洽,万万不可能害弘晖!”
那拉氏尖声道:“所以我才说你昏庸无道,这一辈子,连谁是好人谁是恶人都不知道,胤禛,你比我还要可悲!”从刚才开始,她就再不曾唤过胤禛一声皇上,或许在她看来,胤禛根本不配为帝。
凌若走到心绪烦乱的胤禛身边,道:“当年的事,臣妾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李氏唯恐皇上会立弘晖为世子,断了她在王府中的前路,所以趁弘晖与灵汐一起去蒹葭池边放风筝的时候,将他推下了池子,结果就是弘晖死了,灵汐则受惊过度,将自己封闭了许久。”
胤禛用力揉着额头道:“慢着,你说什么,是李氏,灵汐……灵汐不是她的女儿吗?”
“是,李氏怕灵汐安然无恙会引起别人对她的怀疑,所以一狠心将灵汐也给推入池中,不过她倒是没真要了灵汐的性命。至于臣妾……”凌若涩涩一笑道:“是臣妾教弘晖放风筝的,也是臣妾给他做的风筝,所以皇后便认定臣妾与李氏同谋,害死了弘晖,这也是她这些年来,处处针对臣妾,欲置臣妾于死地的原因。”
胤禛仔细听完后,沉声道:“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朕?”
“皇后做事,一向不留痕迹,臣妾寻不到她害人的证据,空口无凭,怕皇上不相信,所以一直未曾提及。”
对此,胤禛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曾经做过许多令凌若伤心的事,凌若对他没有信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厢,那拉氏已经尖声叫道:“什么叫我以为,事实就是这样,你与李氏联手害死弘晖,因为只有这样,你自己的儿子才能有出头之日。如今也确实如此不是吗?弘历……呵呵,钮祜禄凌若,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日,就一日不会让弘历登基,你休想做太后,休想!”
面对她犹如恶鬼一般的面孔,胤禛缓缓摇头道:“你真是无可救药!”
“无可救药的人是你,你已经知道钮祜禄凌若的真面目了,却还相信她的话,简直就是愚不可及。我告诉你,胤禛,若由着这个女人活在世上,她必会毁了你,毁了列祖列宗浴血打下来的江山!”
☆、第两千一百二十七章 何人造下的恶果
“朕的性命与江山不需要你这个毒妇来操心。”说到这里,胤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道:“如今,朕已经知道了你所有恶行,该是时候与你好好清算这笔延续了二十多年的帐了。”
那拉氏身子一颤,盯着他道:“你要杀我是不是?”
“朕寻不出不杀你的理由。”胤禛看着她的眸中充满了憎恨与厌恶,通过三福与小宁子的口,他知道了太多太多那拉氏所做的恶事,根本就不该继续活在世上。
那拉氏正要说话,胤禛的唇再一次开阖,吐出更加冰冷的字眼,“不止你,还有弘时,既然要了断,就让所有事情都在一起了断。”
听得弘时的名字,那拉氏眼皮一跳,她自然不是担心弘时,而是一旦她与弘时都死了,那么天下就真的尽归弘历之手,钮祜禄氏也会成为最终的赢家。不,不可以,她不可以让钮祜禄氏如意,所以,弘时绝对不能死,一定要想办法救弘时。
就在那拉氏紧张思索之际,胤禛想起一事来,对尚跪在地上的小宁子道:“你是怎么将书信放到承乾宫的?”
“奴才……”小宁子刚说了两个字,凌若便打断他的话道:“皇上,小宁子收买了臣妾宫里的一个小宫女,让她将信放到臣妾书房里,臣妾之前就已经查出处置了,您不必担心。”
小宁子愕然看着凌若,从凌若将整件事掌控的滴水不漏的情况来看,她应该清楚书信是弘瞻所放,为明白她为何要故意护着弘瞻。
胤禛未曾多想,点头道:“那就好,往后宫里的人看紧一些,再有那种见钱眼开,背叛主子的直接罚去净军。”
“是,臣妾记下了。”在凌若应声后,胤禛目光在那拉氏身上扫过,随即对四喜道:“传朕旨意,赐死弘时,若弘时不肯自尽,便由你动手!”
四喜尚未来得及答应,那拉氏已经尖声道:“不行,你不能杀弘时,他是你的儿子,都说虎毒不食子,你怎可以这样做。”
“朕没有这样狠毒无情的儿子,自小到大,朕没有少教他,也一再告诫他要兄弟同情,互相扶持,结果他做了什么,他在福州要杀他的亲弟弟;在京城要逼宫夺朕的皇位!”一说到这个,胤禛气喘顿时变得粗重起来,狠狠一掌拍在扶手上,厉声道:“所以,这条死路是他自己选的,怨不得任何人。”
“你已经害死了我一个儿子,还要害死另一个吗?若弘晖地下有知,一定……”那拉氏话还没说完,胤禛已经咆哮道:“不要跟朕提弘晖,他若真的泉下有知,必会因为你这个额娘而羞愧到无面目见人。”
“不!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被你们逼的,包括你,胤禛!若不是你处处护着钮祜禄氏,我早就替弘晖报仇了,哪里还能让弘晖死的不明不白!”
她的固执,让胤禛感觉一阵无力,“弘晖是李氏推下水的,李氏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仇可报的!”
那拉氏红着眼道:“钮祜禄氏活着一日,弘晖的仇就一日没有真正得报!”
“够了!朕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荒诞的话。四喜,立即去传旨。”面对胤禛的话,四喜为难地道:“皇上,宫门已闭,传旨得等明日才行!”
胤禛刚才过于激动,忘了这件事,被四喜一提方才记得如今已经入夜,若无重大事情,天亮之前,宫门是不可能开的,冷声道:“宫门一开立即去传旨!”
那拉氏忍着对胤禛的恨意,痛声道:“皇上,您总说我与弘时做错了许多,那钮祜禄氏与弘历就一点都没有错过吗?若说该死,那么他们同样该死,还是说,您根本就是有意护着他们?”
胤禛强撑着身子再次起身,盯着那拉氏一字一句道:“就算熹贵妃真有狠毒之时,也是被你所逼,若非你时时想着害她的性命,她怎会如此!而你,害了那么多人,一点悔意也没有,还将事情推到别人身上,所以……你不配提弘晖。”
“被我所逼?”那拉氏冷笑道:“那又是谁逼的我?又是谁将我逼成这个样子的,是李氏,是钮祜禄氏,是你,是你爱新觉罗?胤禛,所有一切恶果,都是你们造成的!”
“死不悔改!”胤禛怒不可遏,扬手便欲挥去,然在半空中停下,紧接着胤禛整个人都往前栽去,将所有人都给吓住了。
“皇上!”凌若最先反应过来,蹲下身吃力地扶起胤禛,只见他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情况明显很不对劲,连忙将太医唤过来,太医在诊了一会儿脉后,神色凝重地道:“皇上怒极攻心,情况很不好,得赶紧施针。”
凌若点头,命人将胤禛抬入后殿,不过她自己却没有跟进去,因为正殿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凌若看了那拉氏一眼,对杨海道:“扶皇后娘娘回坤宁宫,让人在外面好好守着,别让人惊扰了皇后娘娘,明白吗?”
“奴才明白。”杨海答应一声,走到那拉氏面前,道:“皇后娘娘请!”
那拉氏根本不理会他,盯着凌若冷声道:“你想要软禁本宫?”
凌若微微一笑道:“如果臣妾是娘娘,一定会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间,而不是浪费在这些无趣的问题上。”
那拉氏恨不得撕烂了她的笑脸,“你真以为本宫会死吗?”
凌若笑意不减地道:“不是臣妾以为,而是皇上确有杀娘娘之心,不过娘娘可以放心,臣妾一定会为您求情,让您可以继续活着。”
凌若的话,不止没有让那拉氏感觉丝毫庆幸,反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以钮祜禄氏对自己的恨意,应该迫不及待要自己的性命才是,怎么可能反过来替自己求情,根本不可能。
“你想怎样?”那拉氏紧张地盯着凌若,身子崩得紧紧的。
“娘娘很快就知道了,不过娘娘与刘氏一起害谨妃,令她变成疯疯颠颠的样子,臣妾可是一直牢牢记着,一刻未敢忘。”说完这句话,她道:“至于此刻,就先请娘娘回坤宁宫吧。”
☆、第两千一百二十八章 孙墨
那拉氏恨恨瞪了她一眼,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而在她随杨海下去后,小宁子记起一件事来,赶紧爬到凌若面前,慌张地道:“娘娘,奴才刚才一时忘了谨妃的事,并非有意,待皇上醒了之后,奴才立刻说去。”
凌若刚才还淡漠的目光因为他这句话倏然变得严厉起来,低头道:“小宁子,本宫警告你,不许将这件事说出来,也不许提六阿哥,知道吗?”
小宁子不知道凌若为何有这样的要求,但惯会审时度势的他明白,如今不是问这些的时候,所以迭声答应,“娘娘放心,就算打死奴才,奴才也一定不说。”
凌若点点头,让人将他与季六等人带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后,她无意中看到站在外面的小小身影,她知道那是弘瞻,沉吟片刻,对水秀道:“秋夜最易着凉,你送六阿哥回去吧,小心着些,别让他淋了雨。”
水秀答应一声却没有动,反而道:“主子,奴婢记得小宁子曾去见过六阿哥,信是不是六阿哥放在您书房中的?”她一直跟在凌若身边,记得很清楚,承乾宫最近根本没惩治过什么宫女,反倒是六阿哥,小宁子曾去见过他,当时为了这件事,还闹得颇为严重。
“是又如何?”面对凌若的反问,水秀跺脚道:“若是的话,您应该将这件事告诉皇上。”说罢,她又恨恨地道:“想不到六阿哥小小年纪如此狠毒,主子待他那么好,他还反过来害主子,要不是主子神机妙算,今日就真是百口莫辩了。依奴婢看,他简直比二阿哥还要狠毒,至少二阿哥小时候没那么多的心思与恶毒心肠。”
“人之初,性本善。每一个人刚生下来时,都是善的,在长大的过程中,渐渐变成了善或恶。弘瞻最大的不幸,就是遇到刘氏这个额娘,在利用与谎言中,他的认知与心灵变得越发扭曲,所以,他其实很可怜。”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将他做的错事一笔抹消,在皇上面前撒谎,打断宫人双腿,如今还陷害主子,这些事一定得让皇上知道才行,还有谨妃娘娘的事情也不能忘了。”水秀越说越气,恨不得亲手教训弘瞻一顿。
凌若瞪了她一眼道:“是不是连你也不听本宫的话?”
水秀连忙低头道:“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气不过到这个时候,主子还要维护六阿哥,他根本不配主子待他这么好。”
“他确实不配。”凌若涩涩一笑道:“可你忘了本宫答应过谨妃的话了吗,本宫说过,会好好抚养弘瞻,教会他是非对错之分,本宫不可以食言。”
水秀亦知道瓜尔佳氏而凌若心中份量之重,点头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送六阿哥回去。”
在水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