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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啊,防不胜防,本县主也很苦恼。”
配合自己的话,琴琬皱起了眉头。
桂圆本是开玩笑的一句话,听琴琬这么一说,心情也沉重起来,琴府那边的人就是打不死的小强,精力旺盛,隔三差五地找麻烦。小姐碍于亲情,只能一味地被动应对,不能主动反击不说,还得担心应对不当,名声有损。这让脾气火爆的桂圆很憋屈,明明他们才是受害人,外面的传言却总是针对县主府,更有甚者,还认为是小姐对琴府不依不饶,百般为难!
越想越委屈,桂圆撇嘴说道:“小姐,依着奴婢的意思,直接把琴府端了就是了,留着膈应人。小姐若是不方便出手,可以找舅老爷,再不济,还有萧大人。琴府里的都是百姓,还怕找不到一个能说服大家的罪名。”
“那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琴琬纠正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桂圆受教地点头。
“那怎么行,”琴琬戏谑地说道,“好不容易找到点好玩的事,怎么能就这么玩死了。”
桂圆白眼,“小姐,敢情您是在玩游戏啊。”
见琴琬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桂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小姐,您想玩,奴婢没意见,可您听听外面的传言,都是对小姐和县主府不利的,您要是再这么姑息,那边的胆子只会越来越肥。您看,他们现在越来越过分,根本就是什么都不怕,认为我们拿他们没辙!”
说到这里,桂圆很是气愤,她早就知道琴府的人不要脸,却没想到他们颠倒黑白,把过错全栽赃在琴琬头上,作为一名忠心耿耿的下人,桂圆不能允许这种事出现。 琴琬却弯着眼角笑了,“不作不死,他们愿意作死,你管那么多做什么,越是蹦跶得欢,越是死得快。”
话是没错,可桂圆就是心里不舒服,明明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死他们的,小姐非要折腾。
马车到了相国寺,琴琬在小沙弥的带领下,直接到了主持那里,为白老夫人虔诚地求了一道长寿符,又将一串檀木佛珠开光,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主持的禅房。
“小姐,我们是直接回去,还是再转转?”
相国寺虽然在盛京郊外,可路程不长,官道好走,单边也就两个时辰的事,一般人家都是当日来回,除非是有别的原因,才会在寺院住一晚。
琴琬自然是要当日回程的,可难得出来一次,又没有大哥跟着在一边啰嗦,她自然要好好轻松轻松。
想了想,她带着桂圆到了后山。
相国寺的后山是一片梅林,她不喜欢梅花,没有原因,莫名其妙地不喜欢。
深秋的季节,山里寒露重,桂圆也不敢让琴琬进山,两人就在山脚下转了一圈,最后琴琬站在一块不高的土丘上,朝山下望去。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顺着官道朝上,琴琬知道,绕过那片竹林,就是相国寺的正门。
轿子上有族徽,可是离得太远,琴琬根本就看不清楚,不过,那严阵以待的架势,一看就知道是盛京的大户。
“小姐……”桂圆问询着琴琬的意思。
琴琬点头,“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辞别了主持,琴琬坐上马车,一行人原路返回。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好走,顺着山势越走越快,很快,就在竹林遇到了先前琴琬在山丘上看到的车队。
那边领头的护卫似乎愣了一下,在看到琴琬马车上的族徽后,拽着手里的缰绳将马朝路边侧了两步,随着他的动作,身后的车队也朝旁侧了侧。
琴琬坐在马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头,“桂圆,你说本县主是不是该染个指甲什么的?”
“小姐,您就别折腾了,”桂圆郁闷地说道,“谁不知道小姐您最不喜欢染指甲,上次夫人提起的时候,您‘听话’地染了,结果回房就偷偷洗掉了。您不是说,您喜欢本色吗?”
“那倒……”
“小姐!”
马车剧烈晃动,琴琬话只开了个头,脑门就重重撞在车壁上,痛的她直抽气。隐约听到外面有人惊呼“有刺客”,紧随而来的就是刀剑相向的声音。
琴琬在经历了几次不大不小的刺杀后,人也淡定多了,无奈地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桂圆,她努力控制自己摇晃的身体。
也不知这次的刺客是冲谁来的,外面的两拨人都加入了打斗,琴琬这次带了五个护院,还有两个舅舅给的死士,在她还在晕头转向的时候,两个死士已经将她护在身后,朝山下跑。
而那边的车队显然就要狼狈很多,在琴琬下了马车后,刺客看到她,立即冲了过来,明显她是目标,只不过,因为先前看不到人,所以袭击了两个车队,现在虽然看到琴琬了,可先前与那边车队厮杀的人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与那边继续周旋。
这也就导致了袭击的人分成了两队人马,一边对付琴琬,一边对付那不知名的世家。
琴琬等人后退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在原地打转,使得分成四队的人马混杂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人,终于,那队马车上的人也跳下了马车。
“是你!”琴东山恶狠狠地瞪着琴琬。
琴琬无所谓地撇嘴。
“不知道你招惹了谁,都追杀到寺院了!”逃命中,琴东山还不忘冷嘲热讽。
琴琬白眼,“有心思管我的死活,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琴东山气得呲牙,想训斥两句,眼角一道白光闪过,若不是他身边的人拉了他一下,那把大刀就直接砍上了他的脖子。后怕之后,琴东山也顾不得琴琬了,死命拉着身边护卫的手,朝山下跑。
这也是众人权衡之后的结果,下山比上山容易,借着山势更省力。
只是那所谓的刺客并不打算放走琴东山,这次的行动不能留下活口。
两队人马跌跌撞撞朝山下跑,好几次琴琬与琴东山都差点被大刀砍中,要不是身边的护卫及时拉住了他们,琴东山与琴琬不知死了多少次。
可若是仔细看的话,不难看出琴琬虽然慌张,可脚步稳当,身形灵活,眼底清澈,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般无措。
眼瞅着就要到山脚下了,琴东山心里一喜,甩开护卫的手,自己朝山下奔,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又来了一拨人,却是纠缠琴琬,也就是说,现在的琴琬是同时被两拨人纠缠。
琴东山慌乱中回头看了一眼,正巧看到一把大刀横在琴琬的头顶,正积蓄力量朝她脖子砍去。
琴东山眼睛一亮,嘴角挂着不明意味的笑容。
可就在那把大刀即将砍下的时候,从侧面飞出两把飞刀,哐当一声,直接戳在刀面上,力道之大,竟然将刀生生截断,随着那飞刀的力道,断裂的刀面弹飞,不偏不倚,正中琴东山的心脏!
“噗。”
皮肉被割开的声音。
胸口一阵剧痛,琴东山下意识地捂着胸口,低头看了一眼。
断裂的刀面直接没入他的心脏,鲜血浸了出来。
“什么人!”官道上休整的商队听到打斗的声音,纷纷提着家伙过来救场,商队本就有自己的护卫,再加上请的镖局的人,局势一下逆转,原本占着优势的刺客节节败退,先前缠着琴琬的人马迅速撤退,只留下在山脚下加入的那些人。
很快,在商队与镖局的协助下,这些刺客死的死,伤的伤,大半人马被俘。
这时,商队中类似头领的人走到琴东山身边,伸手探他的鼻息,“死了。”
正文 第221章 不会善罢甘休
一行人狼狈地回到盛京,琴琬被袭击的事立即传了出去,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宫里就来人了,领队的,自然是老皇帝身边的文公公。
琴琬早就换了身衣服,府里的大夫给她把了脉,身上没什么伤,就是受了惊吓,开了一副压惊的药,白芷水又气又担心地守在床边,亲眼看着她喝完。
琴睿焯和萧景行也从军营回来了,宫里的人刚到不久,琴琬的两个舅母也赶到了。
眼看着琴琬精神不错,文公公才问了问之前遇袭的事,听得他心头一紧,在听到琴东山死了后,他的神色有几分古怪,难道是他猜错了?
不等众人想个明白,琴府的人就杀过来了,带头的,居然是久居后院,基本不露面的琴老夫人!
这件事闹大了!
街上看到这一幕的百姓第一个反应就是两边的人终于要撕起来了!
之前的那些都是小打小闹,现在琴东山没了,问题严重了!
白芷水听到下人的禀报,只微微皱了皱眉头,安慰了琴琬几句,带人到了花厅,同行的,还有琴琬的两个舅母。
琴老夫人显然是哭过的,只不过比起情绪激动的纪氏,她显然要沉得住气些,一身戾气,斜视着白芷水等人,并未开口。而纪氏就要疯狂得多,白芷水等人还没进门就听到她的嘶吼,正当下人说“夫人到了”时,她已经朝白芷水冲去,保养得极好的手指甲朝白芷水的脸上抓去。
李氏和杨氏见状不好,本能地想把白芷水护在身后,白芷水却轻蔑地一笑,外人还没清楚她的动作,纪氏就被一脚踢中心窝,重重撞向墙壁,摔在地上。
“白氏!”琴老夫人厉声训斥。
白芷水冷笑,“虽说来者是客,可也没有一来就撒野的道理,这里是县主府,不是琴府,琴老夫人要耍威风,来错了地儿。”
琴老夫人眼尖地瞅到跟着进来的文公公,心里的火气压了又压,才勉强压了下去,可随之而来的悲愤让她愈加痛心,“把琴琬叫出来,我有事要问。”
“娇娇受了惊吓,不方便见客。”
“你……东山去了!难道我还不能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嘶哑的声音,压抑的痛苦。
“琴府发生这样的事,本夫人也很遗憾,可娇娇现在情绪不稳定,她帮不上什么忙,匪徒已经送到了官衙,琴老夫人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到官衙去问也是一样的。”
“你这是什么话?东山怎么说也是琴琬的父亲,当时她也在场,发生了什么事,她比谁都清楚。”
“琴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芷水态度强势起来,“事发当时,娇娇是恰巧在场,可娇娇才是受害人,若不是遇到商队和镖局的人,我的娇娇……”
说到这里,白芷水的嗓音也有几分喑哑,是后怕,更是庆幸。
“琴老夫人若是怀疑什么,直接到衙门去,别在这里阴阳怪气,本夫人脾气不好,火气上来了,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
“敢情你们还有理了?”琴老妇人撒泼了,“我好好的一个儿子出去,被人抬着回来,死的时候,女儿在身边,我这个老婆子还问不得了?”
“问得,琴老夫人想问什么都可以,只是不是这里,是衙门,”白芷水自始至终情绪都很平静,“琴老夫人要兴师问罪,那也是衙门里那几个人,谁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呢。我家娇娇好端端地出门上香,也会被人袭击,琴老爷恰巧也在场,琴老妇人不说,本夫人也觉得奇怪。”
颠倒黑白,谁不会?
白芷水之前只是不想与这些人多话,可并不代表她说不过这些人,比起琴老夫人和纪氏,她的嘴皮子更利索。
“好,好,我说不过你,”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