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蝶儿愣了愣,然后应声下去,慕离要做什么,已经十分清楚了,这是要全面对付雀儿,好像连带最后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下了。
红玉守在了门口,婉儿则陪同慕离在房中审问雀儿。
“雀儿,知罪吗?”慕离坐在罗汉床上,看着跪在她面前一言不发的雀儿,“将枕头抱得这样紧做什么?这么舍不得放下,里面是有什么宝贝吗?嗯?你若不说话的话……”
“奴婢知罪。”雀儿终于干巴巴的说出这句话来,还是将枕头抱得很紧。
“罪过是什么?偷拿了我的碧玺,还是别的什么缘故?”慕离慢慢的问道,不错,现在雀儿的样子看上去很可怜,但是同情心在皇宫也好,战场也好,还是这宅门也好,基本上可以说是一种十分多余的东西。
“奴婢偷拿了小姐的碧玺,请小姐责罚。”雀儿机械的说道,从头到尾都没有抬眼看慕离一眼。
“唔,是你偷拿了我的碧玺,那么……”慕离笑了笑,不疾不徐,“你将我的碧玺交出来啊?我是今日丢的,你今日尚还没有离开明珠阁,你倒是说说,这碧玺去了哪儿?”
“奴婢……”雀儿这才抬眼,但在接触到慕离眼神的那一刻,突然又将眼垂了下去,不想看她一样,或者是不敢看她。
她说不出话来了,慕离都将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碧玺珠子什么的,只是一个幌子,她根本就没有丢,她知道她的枕头中有东西,让丫头来拿了,逼迫她就范而已。
她只觉得浑身发凉,她不晓得慕离会如何处理,她不敢违抗吴氏,但是慕离现在的态度又让她胆战心惊。
“拿不出来是吧?”慕离还是那样的微笑,这是在一步步的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她将袖子往上挽了挽,一串碧玺珠子出现在慕离的手腕上,“因为它根本就在我手上,你能够从哪里拿出来?”
雀儿再一次低了头,没法说话,果然如此,是被慕离给栽赃了,而且这个栽赃简单粗暴,根本没有,也不需要多少的策划,只是将她带过来便是了,要的是审问她。
只怕,早就知道这个枕头中的是什么了吧?雀儿的手松了松,枕头也没有抱得像是刚才那样紧了,只是目光还是在地面,没去看慕离,这一次是纯粹的不敢,不敢与她那样锋利的眼神对视。
“你说说看,既然碧玺珠子在我手中,你为什么要承认你偷拿了我的珠子呢?你这样的说辞是为了什么呢?”慕离慢慢说道,一边问一边从罗汉床上下来,一步步的走到了雀儿的面前,半蹲下,歪着头看着雀儿的眼睛,“你告诉我,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问出这最后一句的同时,慕离看到雀儿紧紧闭起了嘴,还用牙齿咬着,牙关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看看。”慕离轻声道,与她这样轻的语气相反的是,她的动作一点也不轻柔,几乎是粗暴的从雀儿的手中夺过了那个枕头,丢给婉儿,“撕开。”
“不,不行。”雀儿这一刻是慌乱了,立刻就想扑向婉儿那边,虽然她猜测慕离可能知道这枕头中是什么,但知道是一回事,看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她还是想要阻止的。
“你说不行,就不行?谁给你这个全力的?母亲?”慕离一脚踩住了去雀儿的裙角,让她没有办法扑向婉儿,“谁都不行,今儿我就要当着你的面,拆开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随着慕离的话,婉儿的动作更麻利了,几乎是瞬间的功夫,婉儿已经将那枕头给彻底拆开了,然后从枕芯中摸出了一个香囊,直接丢到婉儿的面前,一些白色的粉末从香囊中洒出来了。
这一刻,雀儿不挣扎了,也不想要去夺回她的枕头了,她愣愣的看着地面,一切都败露了,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好要在去隐瞒的了。
“这是什么?”慕离从地上将那个荷包捡了起来,拿在手中,放在鼻息闻着,这里面是面粉,不过雀儿不会这么认为,她根本还不知道这药粉被掉包的事情,这段时日,雀儿也一直按兵不动,肯定不会轻易去拆自己的枕头。
现在的雀儿像是被注射了哑针一样,真的一句话都不说,一副听天由命,什么都不会在吐露半句的模样。
“吴氏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如此忠诚呢?”慕离摇着头,看着雀儿,“因为你是家生子,父亲母亲弟弟都在相府之中,你不敢得罪吴氏,只能听从她的安排对吗?”
雀儿还是不说话,低头沉默。
“你以为这样不说话,就能够解决问题吗?”慕离摇摇头,“不行的,问题,可没有这么好解决,既然我都将事情弄到了这个份儿上,这件事情是怎么都不会善终了。”
“小姐,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一切都是奴婢做的,都是奴婢的错,不管小姐是想的是这件还是那一件,都是奴婢造成的。小姐也不用追查其他人了,直接处决了我吧。”
果然,吴氏对她身边这些丫头的情缘关系打造得十分浓厚,特别是要挟的时候,梅香同样也是如此。
“梅香你还记得吗?选择了死的那一个。”慕离再次开口,“她的父母也是被吴氏控制了呢,所以她下药,当然这药其实跟你要给我下的药是一幕一样的,都是轻描淡写之中,在不经意之间就死了的那种毒药。”
说到此处,慕离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过梅香死后,吴氏可没有再去管理梅香的父母,还是姑妈菩萨心肠,帮助了他们。你若是继续这样忠诚,说不定也是一样的结果。”
“小姐,奴婢求你不要在逼我了,你杀了我,还是怎么处罚我,都是我应得的,但是不该说的,有些话我是始终都不会说的,无论小姐你说什么,我都不能说。”雀儿继续道,“我与梅香的情况不一样,父亲母亲乃至弟弟都在夫人的掌控之中。”
“是么,这样在意你的家人?”慕离反问了一句。
正说到这里,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是红玉的声音:“小姐,你要的人,奴婢带过来了。”
“进来。”慕离重新坐回了罗汉床上,手中把玩着那个香囊,口中吩咐道。
很快,一个个子高高瘦瘦的男子进来了,身体上还有马房的味道,朴实的脸上,满是疑惑和担心,在雀儿的身边,给慕离跪了下来:“小姐,当是雀儿做错了事情,你罚我吧,要罚酒罚我,雀儿自幼身体弱,经不起折腾了。”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问你,上回的马车师傅是谁,驾车挺好的。”慕离信口胡编,“至于雀儿,她一直以来都挺好的,只是在一个小时上犯了糊涂,我的惩罚也很简单,便是想让她生吃面粉而已。”
“面粉?”雀儿爹应该也没有弄明白慕离的随意。
“就是吃这个,将这一袋子的生的面粉都吃下去,雀儿做错的第一件事情的惩罚也就过去了。”慕离扬起了手的香囊,“就是这里的。那你,要代替雀儿吃下去吗?”
“不,不要,不要啊父亲。”雀儿脸上撑起的淡定和从容几乎是在瞬间被打破了,她焦急的喊着,她知道这是毒药,怎么会让她父亲来吃那药粉,“小姐,不要让我父亲吃,让我来,让我来好吗?”
不敢喊出有毒,如果喊出来,那永生用手都不要向来洋人街这个地方了,雀儿进退维谷。
“丫头,不要吵闹。”雀儿爹上前一步,接下了那个香囊,从其中抽出了一个袋子,观察了片刻,确认真的是面粉之后,开了袋子,仰起头,张口就想要这么倒下去。
“不行父亲,那个不能吃……”没想到雀儿小小的身体也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扑过去,愣是将她父亲给扑到了,从他的手中夺过了那一小袋的面粉,冲着那边的慕离大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是小姐你问的。”
慕离搓了搓手掌,笑了:“雀儿,你早该如此了,也少了这许多的麻烦,对不对?红玉,将雀儿爹送回去。”
…
正文 第154章 走吧
… 更新时间:2015…6…24 6:50:44 本章字数:3919
“雀儿到底怎么了?我雀儿做了什么?”雀儿爹倒是没有那么容易就选择离开了,而是望着慕离,不依不挠的问道,“八小姐,虽然你贵为小姐,但是也不能随意处置我们下人,相府虽大,但是还是得讲个理字。”
“相府何时没有讲过道理?”慕离淡定的道,然后望着雀儿,冷冷的说道,“至于做了什么,你可以自己问一问雀儿,看看我是否冤枉她了,看看她接受惩罚是不是活该。”
这句话说出来,倒是让雀儿爹愣了愣,雀儿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整理好了,不像是刚刚那样疯狂的扑过去的那个人,不过小脸显得更加的惨白难看了,双眼还是通红的。
“雀儿,你……”雀儿爹看向了雀儿,喃喃的问道。
“是雀儿的错,雀儿一时贪心,动了小姐的碧玺桌子。”雀儿没有去看她爹的眼神,而是低头看着地面,静静的说着这些话,“所以父亲,小姐怎么处罚我,都是对的,父亲你先回去吧。”
雀儿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那么大,满满的都是不信任,嘴唇抖动着,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样子,只是一时之间似乎又找不到合适的台词,这种错杂的表情,让慕离也有一丝丝的心酸。
“红玉,带下去。”轻叹一口气,慕离挥了挥手,让红玉将有些呆滞的雀儿爹带走了。
屋中又恢复了安静,不过却又有几分压抑,让人并不好受,雀儿手中还是捏着那半包面粉,也不知道她此时到底是想什么,是如何脱困,还是如果能够保住她父母的安全。
毕竟,她的父母都在相府劳作,如果吴氏要做什么,或者慕离要做什么,都是比较轻松的事情。
“再捏,你就要将这个袋子给捏碎了。”慕离看着一直在揉弄着刚刚从她父亲手中夺过来的那个装着面粉的袋子的雀儿,终是说道,“这里面可是母亲给你的珍贵的药粉,如果丢失了,你也好,你父母也好,其实会被吴氏迁怒的。”
“药粉……”雀儿看着手中的袋子,又想起了刚才慕离让她父亲去吃那药粉的一幕,身子微微一抖动,然后跪下来,对慕离毕恭毕敬的磕了一个头,“八小姐,只要你放过我父亲,母亲,我什么都告诉你。”
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她不能幻想既从吴氏手中保她自己和父母,又从慕离手中保她自己和父母,也许她只能从两人手中选择一个,而慕离的威胁是近在眼前的,她终还是选择了慕离。
“很好。”慕离点点头,“这药粉是什么,做什么用,我都不想问你,你我都清楚,看看我表哥,看看梅香,就不用多说了。我想知道,为何你一直没有下手?”
“原来奴婢被派来这里的时候,就被要求要尽快对小姐你下手,只是婉儿和红玉将你的餐饮看得极为严厉,我没有机会。后来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夫人吩咐奴婢稍安勿躁,静待时机。”雀儿决定了要说,便没有了犹豫,说起来痛快无比,“这一等,便等到了现在,特别是言秋少爷的事情之后,夫人更是吩咐了不许随意乱动。”
“嗯。”慕离点头,确实之前蛛丝马迹,她一直表现得让吴氏不敢轻举妄动,后来温言秋病重之后,慕明德本来就有所怀疑,吴氏自然不敢再有半分动作,也只能忍了。
“小姐,奴婢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