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章:恨意
沉睡的端木翎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糊味,一下就醒了,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她生活了十三年的寝宫。
端木翎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敢置信的自言自语:“这……怎么回事?我不是死了吗?”
端木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变小了,脚变小了,身板也缩了……
她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难道……她重生了?
好,很好,太好了!
容铭,你的所作所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竟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让她可以向你报仇!
“哈哈哈……咳咳咳!”端木翎开心的大笑,一股莫名的浓烟却呛住了她的嗓子,咳了好几声才停了下来。
端木翎看向门口,灰色的浓烟从木门下涌了进来,将整个房子都罩的模糊不清,她记得这一幕,这……这应该是她十三岁时发生的事,看来,她回到了五年前。
今天是三年一度祭祀的日子,宫里的每个人都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期待皇上的眼睛一飘而过时,能够在自己的身上驻足片刻,而她,一个没有任何靠山,可有可无的公主,也想趁着今天能够让父皇想起几分。
可是,别的公主又怎么会让她如愿,门口的浓烟只是噱头,只要她慌张的跑出去,门外的十几个人就会同时把水往她身上泼,那水的气味,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也不知道他们掺了什么,居然那么臭,洗了好久也没有把味道洗下去。
既然时光倒流,她就不会傻的明知有陷阱,还往里面跳……
“吱……”
“门开了,快泼!”
“哗……”
十几桶黑色的水像瀑布一般袭来,只浇息了门口的草,却没有泼到任何的人。
门后,端木翎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走了出来,好整以暇的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
“各位姐妹,你们是特意来救我的吗?”端木翎咬着“特意”两字,扫了众人一眼。
“是……是啊。”九公主走了出来,理直气壮的说:“听闻你这里着火了,所以特意去寻了水来救你,你看,火不是灭了吗?”
端木翎回头看了看门前的湿草,“是啊,果然灭了呢。”
九公主诧异的和众人对了一个眼神,为什么她们感觉端木翎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谁都可以欺负的小丫头了?
十公主上前扯了扯九公主的衣角,悄声问道:“九姐,怎么办?她好像知道我们是故意的了,该怎么收场啊?”
九公主眸光闪了闪,随即又挺起了胸膛,“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不成,没事的!”
“可是……可是我看她的眼神,好恐怖的样子!”
“她只是虚张声势而已!别忘了,她以前是怎么被我们欺负的,再说了,就算她真的去告状,母妃也会保我们的,你不用怕。”
端木翎手臂环保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悄声议论”,经历了那么多,她要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真是白瞎老天爷给她重生一次的机会了。
若是换了平时,她现在非要把她们整治一番不可,但是,根据前世的记忆,不一会儿就会有姑姑来叫她们参加祭祀了。
她现在一定要想个办法, 避过这次的祭祀,只要她不参加这次祭祀,就不会被祭司当众赞美是拥有七窍之心,乃是大福之人了,虽然,被这样称赞,让她得到了父皇的宠爱,可是却也让她一步步走到了容铭编织的杀网之中。
想到容铭,端木翎的眼神黯了黯。
“参见九公主,十公主。”负责祭祀的姑姑走了过来,对着两人恭敬的行了礼。
“免礼。”
“谢公主。”姑姑站起身后,抬起头,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两位公主,祭祀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请二位前往祭台。”
“十妹,我们走!”九公主瞥了一眼端木翎,骄傲的带着十公主离开了这里。
两人走了以后,姑姑便没了恭敬的姿态,大步的走到了端木翎的面前,颐指气使的说:“十三公主,您也赶快收拾收拾,去祭台吧,若是让皇后娘娘就等了,你跟奴婢都没好日子过。”
她不就是没有母妃在后宫中撑腰吗?可好歹也是公主,这宫女的意思,分明就是说她们两个的地位一样,实在太过分了!
不行,现在不能和她闹,她还指着这个宫女躲过祭祀呢!
“哎哟……哎哟!”端木翎捂着自己的肚子,一声声呼起痛来。
“你又怎么了?”宫女鄙夷的看着端木翎,很是不耐烦。
“姑姑,我肚子痛,好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怕是参加不了祭祀了。”
“胡闹!这祭祀是你说不参加就不参加的吗?痛也给我憋着!”
“哎哟……不行啊姑姑,我这肚子真的好疼,这疼还忍得住,若是一会祭祀的时候,我不小心出恭了怎么办?到时候皇后娘娘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你这丫头,还真是会惹事,祭祀大典规定了,所有的人都得参加!”
端木翎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塞到了宫女的手中,泪光闪闪的哀求到:“姑姑,求求你了,帮我想想办法吧!”
宫女颠了颠手里的玉佩,笑着说道:“算了,宫里那么多的公主皇子,也不差你一个,你就好好在这里休息吧。”
“谢谢姑姑,谢谢姑姑!”
直到彻底看不到宫女的背影,端木翎才站直了身体,嘴角微微勾起。
她不参加祭祀,周国就不会出福女,那容铭也就找不到人来救他的心上人,虽然报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仇,但是能让容铭不痛快,她也就开心了!
祭祀整整举行了一天,端木翎也就在房间里待了一天,直到夜幕快要降临时,皇后身边的宫女端着一件衣服过来。
“参见公主。”到底是皇后身边的人,虽然也是势力眼,却总是深藏不漏,不得罪别人。
“免礼,何事?”
“为了庆祝周国出现福女,皇上大摆筵席,皇后娘娘给每个公主都赐了件衣服,让各位公主盛装出席。”
“什么!”端木翎震惊的倒退了两步,坐在了榻上。
这……这怎么可能呢!她没有参加祭祀,这福女从何而来?
“请问姑姑,这周国的福女是……?”
“公主您不知道吗?”宫女疑惑的看着端木翎,但凡参加祭祀的人应该都知道啊!
“本宫今日身体不适,所以没有参加祭祀。”端木翎木讷的解释着。
“这……”宫女很是诧异,但也没有揪着这个说什么,“福女是大将军之女秦语昕。”
“是她!”端木翎在脑海里搜索了一番关于秦语昕的信息,良久才对宫女说道:“本宫知道了,将衣服放下吧,有劳姑姑了。”
“奴婢告退。”
这……算什么?难道冥冥中注定容铭和他的卿儿能成眷属吗?
即使她费尽心机的躲过了祭祀,却还是有别的福女出现。
不……就算是命中注定也好,就算是天纵之合也罢,既然她重生了,哪怕是破了这天,改了这命,也绝对不会让容铭苏醒那个女人!
第三章:同归于尽
夜晚,规矩森严的皇宫燃起了烟花,五彩缤纷的光芒照亮了夜幕,夺走了属于星星的光彩。
上一世,这盛大的烟花是为端木翎而放,庆祝周国有了一位福女,这一世,同样的理由,却是换了一个人。
端木翎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看着被围到水泄不通的秦语昕。
容铭会来娶她吗?娶她之后,也是像前世那样,即使对所有的人都风轻云淡,淡到冰冷,却还是对她温文耳语吗?再然后……用闪着寒光的刀……
端木翎已经没有办法再回想下去,那一夜,成了她永远的梦魇,伴随她一生一世!
别说看着容铭用秦语昕来复活他的心上人,就是看着他娶秦语昕,她都办不到!
不能让秦语昕嫁给容铭,不能让容铭如愿以偿,哪怕让她抱着秦语昕同归于尽,都绝对不行!
这样想着,端木翎看着秦语昕的眼神,透着彻骨的寒意,即使在角落里,都让人难以忽视。
只有秦语昕死了,容铭的计划才会无用,所以,她一定要杀了她。
可是,平日里,秦语昕都住在将军府,可能一年到头,她们都见不了一次,所以,今夜是个不错的机会……
对,趁着今夜,就杀了秦语昕,反正她孑然一身,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
端木翎的脑海,眼睛,已经彻底被仇恨覆盖,冷冷的杀意从她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她慢慢抬起手,从头上拔了一根发簪,藏到了袖子里,缓缓向秦语昕走去。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聊天,也阻止了端木翎的前进。
咬了咬牙,端木翎捏紧了发簪,向自己的座位走了过去。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金色的发冠高高竖起,黑色的发鬓夹杂着几根白色的头发,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抖擞。
那是她的父皇,端木翎此刻看着他,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可是她知道,如果真的哭出来的话,他流露出的一定不是疼惜,而是厌恶。
强忍着心头情绪,端木翎看了一眼秦语昕,看来,只有等宴会结束了,她才有动手的机会。
重生一次,居然不过落着一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哎……
端木翎一声轻叹,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
“今日,朕有一件事要宣布。”明亮的声音引得众人向他看去。
“大将军之女秦语昕,德才兼备,又是我周国福女,与太子乃天作之合,今,特赐婚于二人,择吉日完婚。”
皇帝的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根钟杵,狠狠得撞击着端木翎的心房,在她的身体里发出阵阵声响,若不是时机不对,她一定会跳起来手舞足蹈。
愚蠢,笨,真是笨死了!
她怎么早没有想到,秦语昕是大臣之女,父皇怎么可能肥水流了外人田,当然是会赐给太子。
太好了!
秦语昕要嫁给太子,容铭就不能来求亲了,那她,也不用和秦语昕同归于尽了!
端木翎心头的一颗大石已经坠地,她又开始寻思起复仇的事情来。
只是让容铭不能复活那个女人,这样的报复对她来说根本不够,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她不会出此下策。
但是现在……她有足够的时间来筹划一切。
哪怕用她一生的时间,她也要让容铭血债血偿!
时间在期盼中悄然而逝,深宫中,端木翎除了抓紧时间学习她认为需要的东西以外,还在倒数着秦语昕与太子结婚的日子。
“参见公主。”
“起来吧。”端木翎抬头看了一眼玉秋,眉心拧了起来,“你怎么了?神色如此慌张?”
“奴婢刚才听到了一个消息。”玉秋将手里的糕点放在了桌上,凑到端木翎跟前,小声的说着。
“什么消息?”
“奴婢听说……听说,容国太子亲率五十万大军攻打周国。”
“什么!”端木翎激动的从榻上站了起来,手里的《韬晦术》掉在了地上,砰的一声,仿佛她心碎的声音一般。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端木翎上前抓住了玉秋的肩膀,瞪着她,非常严肃的问。
“当……当然是真的,奴婢听说,容国的大军如入无人之境一般,仅仅半个月的时间,已经破了七座城池。”
“半个月?”端木翎喃喃自语,秦语昕与太子成婚的消息传出不过两个月,按时间上算……这容铭就是为着秦语昕而来的!
“公主您怎么了?”玉秋看着端木翎的面色变的如此之差,很是担忧。
“没事,你下去吧。”端木翎挥了挥手,颓废的坐回了榻上。
“是。”玉秋犹豫了一下,还是恭敬的福了福身子,退了下去。
白痴!
端木翎此刻恨死自己的大意了,她怎么忘了,容铭为了那个女人,自己的孩子都下得了手,暗自策划了那么多年,一个赐婚……怎么可能阻止他的步伐?
她早该想到了,如果她早就想到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