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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医女-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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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而雪鸢的真实家世背景又是不能向外人道明的。此生此世,他二人注定是一个是官,一个是“匪”,如此这般,怎能相融合呢?

    因此,现如今赛神医感到雪鸢这段恋情有变,不由得心中暗喜,心想着只需再添把火,就能让她自此断了这“要不得”的念想,乖乖随着自己回那江南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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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elody hidden in the heart of the author(in the depth of my heart):“I don't know you;but I want you。All the more for that;words fall through me。And always fool me;And I can't react;And games that never amount;To more than they're meant。。。。。。”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天真的代价

    前言:人家稍微对你好点,你就心花怒放;再施你些小恩小惠,你就恨不能以身相许。难怪你怨气这么重,烦恼这么多,这都是天真的代价。

    这人呢,有很多面,平日里生活就像戴着副面具,拼命展现给别人好的一面。天真的人看人往往只看到表面,以为那人就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良善,那么可靠,待有朝一日看到了人家本真的一面,就大呼受不了,开始怅然若失,郁郁寡欢起来了。

    不错,两面三刀之人是会遭人唾弃。可是一味的忠诚大义难道就能获得人生的幸福和满足么?有些人的忠诚恰恰是盲目的,忙活了一辈子,可能到最后连自己效忠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就更别谈什么人生的意义了,他们完全就是沦为别人手里的工具,何曾有过自己的思想和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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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神医心中料想此时正是拆散这孽缘的好时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于是他在心中细细琢磨了一番,问道:“怎么,那个人做了让你失望的事?”

    雪鸢吞吞吐吐的回道:“谈不上什么失望不失望的。。。。。。”

    赛神医继续问道:“那是怎么?他对你不好?辜负于你?”

    雪鸢回道:“不是,都不是。只是,我看到他和我二师兄查抄了别人的府邸。。。。。。”

    赛神医捋了把胡子,叹了口气,说道:“这锦衣卫干的就是抓人缉捕的工作,只要是衙门的文书下来,带人查抄府邸,这是他们的本职。没什么奇怪的啊。”

    雪鸢略显激动的回道:“可是,可是他们残忍无度,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实在太可怕了!我不懂,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赛神医略点了下头,说道:“是啊,残忍无度这便是杀手的本色,锦衣卫就是朝廷养的杀手。”

    雪鸢不解的问道:“他们明明是衙门的官爷,吃着朝廷的俸禄,您为何会说他们是杀手呢?”

    赛神医不紧不慢的回道:“所谓杀手无非就是被东家雇佣了,替东家教训一些令东家不满的人。杀手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银子,他们为了银子甘愿沦为东家手里的杀人工具。从这个角度来讲,锦衣卫和那些民间的杀手并没有什么不同。非要说不同呢,无非就是锦衣卫是拿着朝廷的银子,教训的是令朝廷感到不满的人,师出有名。而普通的杀手往往是为了个人服务,名不正言不顺,且有杀人越货之嫌。”

    雪鸢沉默了半晌,又问道:“那,那按照您的意思来说,我师兄跟霍大人都是为了银子而杀人喽?”

    赛神医眯缝着眼睛,笑着问她:“难道不是么?”

    雪鸢难过的反驳着:“不是,不是,他们怎么会是那样的人。他们是受了衙门的派遣,前去缉捕罪犯。怎么能说他们是杀手呢?而且他们不是那样爱财的人。”

    赛神医轻笑下,揶揄她道:“哎呦,还是忍不住为他说话啊。”

    雪鸢的小脸不由得红了一红,羞赧的说道:“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师兄自不必说,他从小是您看着长大的,虽然有时候爱耍皮斗嘴,但他本质诚善质朴,怎么会是为了银子便杀人越货的歹徒呢?还有霍大人,他曾经搭救于我。先前在中元节的集市上我和师兄走散了,遇到歹人,就是他救了我,还好心收留我一晚。自那以后,他还时时帮助于我,待人最是有情有义。他们和那些凶恶的民间杀手是有本质不同的。”

    赛神医冷笑一声,说道:“人家稍微对你好点,你就心花怒放;再施你些小恩小惠,你就恨不能以身相许。难怪你怨气这么重,烦恼这么多,这都是天真的代价。”

    雪鸢听闻此言,脸变得更红了,她磕磕绊绊的回道:“谁,谁说的,我哪里天真了?”

    赛神医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哎,这人呢有很多面,平日里生活就像戴着副面具,拼命展现给别人好的一面。天真的人看人往往只看到表面,以为那人就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良善,那么可靠,待有朝一日看到了人家本真的一面,就大呼受不了,开始怅然若失,郁郁寡欢起来了。”

    雪鸢又问道:“那您的意思就是说我师兄和霍大人都是表面良善而内心丑恶之人了。我平日里看到的都是他们的伪装?”

    赛神医望了回天,说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雪鸢琢磨了一番,又说道:“啊呀,不对,不对,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是。。。。。。”

    赛神医问道:“怎样?”

    雪鸢继续说道:“他们一定是身在锦衣卫当差,身不由己,衙门的文书下来,上面命他们拿人,他们哪里有不去之理。既然去了,遇到负隅顽抗之徒,自然只得抽刀应对了,这,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

    赛神医笑笑说道:“讲的还蛮有逻辑的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身在锦衣卫当差,自然是身不由己,但是他们也可以选择不在那里当差啊。”

    雪鸢疑惑的问道:“不在那里当差?”

    赛神医点了点头,说道:“对啊,天大地大,谋生的方式有很多种嘛,不一定非得是为衙门效命,拼命往上爬才有出路。比如说你娘亲,她经商赚钱,一样能养活一家子人。你梁师傅和穆姐姐是为人看家护院,也不愁吃穿。还有你看河那边的稻田,庄稼人勤勤恳恳的种地,到了收获季节亦能满足个温饱。难道说非得身穿锦衣卫的官服,手握凶器,整日刀光剑影,血肉横飞的才能有出路?”

    雪鸢继续为霍焰辩解道:“霍大人他是世袭了他父亲的官职,这在锦衣卫当差是他的父亲对他的嘱托,他怎么能说不干就不干了呢?他怎么对的住父亲对他的期盼呢?”

    赛神医继续说道:“所以说,还是个选择的问题,到底是父亲的期盼重要,还是心安理得的生活更重要。你认为他会怎么选?”

    雪鸢回道:“霍大人是忠义之人,他对朋友尚且有情有义,对自己的父亲自然是不会忤逆的,他当然不会辜负父亲的谆谆教诲了。”

    赛神医又意味深长的说道:“忠义,的确是个很好的托词,对先人的忠实恭顺,对朋友的忠诚大义,对朝廷的赤胆忠心,可是到头来人唯独忘了自己啊,自己内心深处最本真的呼唤恰恰就被忽略了。你当真要和这样的一个忠义之人共渡一生么?”

    雪鸢不开心的嘟囔道:“瞧您说的,忠义明明是个好词,让您一说,倒像是成了禁锢人心灵的枷锁一般。您这明明就是偷梁换柱么,这世间自然是忠义之人受人尊敬了,两面三刀的小人只会是遭人唾弃的。”

    赛神医笑着说道:“唔,不错,两面三刀之人是会遭人唾弃。可是一味的忠诚大义难道就能获得人生的幸福和满足么?有些人的忠诚恰恰是盲目的,忙活了一辈子,可能到最后连自己效忠的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就更别谈什么人生的意义了,他们完全就是沦为别人手里的工具,何曾有过自己的思想和生活呢?”

    雪鸢还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那您的意思就是说霍大人无非就是朝廷的“工具”,或者说是朝廷为了维护政权所使用的众多“工具”中的一个。他表面上看似忠义,实则他的生活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可以说他从来没有“活过”。”

    赛神医望着她,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雪鸢怔怔的向后踉跄着退了半步,她无言以对。

    远方山间的松林,高高低低,起起伏伏,她沉浸在这极为平凡而又静谧的自然景色之中。她在心中感叹道:还有什么比从容的享受这山间的四季之美更叫人幸福愉悦呢?可是到头来,曾经在自己生命中占有重要一席的人却始终不能和自己走在同样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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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melody hidden in the heart of the author(in the depth of my heart):“This life is light。Its light burns bright。So we'll take it day by day; and let it be。And everyone will see; how good it feels。Oh they'll see the world for all that it uld be。Oh; let the sunshine in。I wanna feel it from within。。。。。。”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姻缘难测

    前言:我心里呢希望遇到只天鹅,怎奈家人给介绍的大都是癞蛤蟆;等到好容易真遇到一只天鹅吧,人家又瞅着我像癞蛤蟆。

    单身倒是并不难,难的是要应付一堆想让你结束单身的人。比如我祖父,我老父,我姑,我叔,我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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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春下旬,雨水来的不那么吝啬了,黎明天色微现朦胧,竟就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了。

    清晨,雪鸢将自己屋子的格子窗推开,往下一瞧,只见街那边鳞次栉比的房屋都沉浸在这密密斜织的细雨中,街上的行人全都加紧了脚步。

    雨这个东西挺有意思,看到下雨,有人会触目伤情,有人则会受润心田。这大概是和人本来的心境有关。

    雪鸢现如今正伤情烦恼的紧,见了这阴雨天气,自然是觉得心情更阴郁了。

    她正托着腮对着窗外的阴雨,暗自发呆,只听见有人敲了她的房门。

    她起身去应门,是茶楼的一个小伙计给她传话:“雪鸢姑娘,楼下来了一位叫周义甫的公子,说是您的朋友。”

    雪鸢听罢便随着伙计下了楼。

    雪鸢看着被雨水淋湿的周义甫,吃惊的问道:“义甫兄,这是?唔,今天不用去衙门?”

    周义甫作揖回道:“这几日不忙,我便歇息一日,实在是连日来遇到的事让在下很是焦头烂额。”

    雪鸢纳罕道:“唔,是什么事,竟让你如此烦忧?”说着,她就将自己的手帕递给了他。

    周义甫谢过她,便接了过来,一边擦着额头和发梢的雨水,一边与她说道:“哎,说来惭愧,都是些家务事。在下这不是年过二十还尚未娶妻嘛,你也知道咱们这大明朝的婚嫁年纪,女十五六,男十七八。按说我这年过二十,正经也该娶房妻室了,毕竟家父和祖父年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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