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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无精打采的回道:“没什么,不过是没什么胃口罢了。”
张妈拉了她的手坐下,说道:“再没胃口也得多少吃点啊,而且你二师兄每日特意来看你。你若不去。。。。。。”
雪鸢没好气的打断她道:“您别提他!我不想见他!”
张妈纳罕的问道:“怎么?闹别扭了?你们这些孩子啊。。。。。。”
雪鸢稍稍缓和了面色和语气,说道:“没,没闹别扭,我就是不太愿意见他罢了。他这个人很让人瞧不透。”
张妈迷惑不解的问道:“傻孩子,这又说什么啥话呢?你二师兄还有什么让人瞧不透的,他这个人心思最是单纯,且自小跟你一起在魏府长大,你们彼此之间应该比旁人更加亲密无间才是啊。”
雪鸢“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鬼才会和他亲密无间呢,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毫无同情心。”
张妈听闻此言,甚觉纳罕,问道:“你说什么?杀人不眨眼?恶魔?你,你都知道什么了?”
雪鸢听到张妈这么问自己,不由得回过神来,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目睹了锦衣卫查抄王公子府邸的事,于是缓和了口气,搪塞道:“没,没,我没知道什么,我就是昨晚做了噩梦,梦见锦衣卫拿人;刀光剑影的。。。。。。许是白日里听了街头巷尾的八卦,说是锦衣卫都是冷血的很,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张妈爱怜的抚摸了她的头,说道:“真是个小傻瓜,做个梦也当真的。至于街头巷尾的议论么,倒也并非完全是捕风捉影,锦衣卫的确残忍可怕。不过也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啊,你二师兄就是个例外。”
雪鸢不解的问道:“什么啊?他如何就能例外了?我看第一个残忍的就是他!”
张妈嗔怪道:“别瞎说,你二师兄对你最是上心,什么时候不是先考虑你的安危。他和其他那些身穿官服的人不同的。。。。。。”
雪鸢又是打断她问道:“同样都是身着锦衣卫的官服,他如何就有不同了?”
张妈被问的哑口无言,少顷,才找话搪塞道:“官服虽是一样的,但是官服下隐藏的心是不同的啊,总之你只要记得你二师兄永远都是为你着想,凡事都是为了你好,这就够了。”
雪鸢面带怀疑的神色望着张妈,轻轻叹了口气,心想道:哎,张妈也不知是怎么了,竟被二师兄迷了心智,处处为他说好话,也是奇了。
张妈好说歹说也未曾劝动雪鸢出去用晚膳,只得摇着头,无奈的走了。
雪鸢枯坐在自己的房里,用手来回的晃动着淡紫色的轻纱床幔,甚感烦忧,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呆在此处,可是若真是直接打道回府,又总觉有些心有不甘。此时就连她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的心境。
少顷,她想着虽然自己不用晚膳,但不能连累小阿黑也挨饿啊,于是转身绕道去了灶房,向灶房的师傅讨了留给小阿黑的吃食,又转身向茶楼的后花园走去。
小阿黑一见到她,便迫不及待的从自己的小窝跑了过来,摇着尾巴,以前爪趴在她腿上,不住的用鼻子嗅着她捧来的吃食。
雪鸢将它的食盆放于地上,它果然迫不及待的扒起饭来。雪鸢以手轻抚它的头,说道:“看来真是饿坏了。”
不多时,只见墙头一侧倏地翻过一个人影,用不着细看,她也能猜到肯定是霍焰。
她一见到霍焰,转身就要离去。
霍焰紧步追上,一把拉过她的手腕。
她的身体被连带着拉了过来,面对着她,她不由得羞赧了,甩开他的手,低头不语。
霍焰软语问道:“怎么?是因为我这几日一直不来,你生我气了么?其实我一直想过来的,只是。。。。。。”
雪鸢打断他道:“不是,不是,跟这没关系,我,我不大想见到你。”
霍焰惊愕的问道:“为什么?”
雪鸢低着头回道:“没什么。”说完,她转身又要走。
霍焰一歩跨过去,赶在了她的前头,拦住了她的去向。
她又被迫要面对他,感到很不自在,于是揶揄他道:“霍大人堂堂的锦衣卫的官爷,且此时还身穿官服,却趁夜色渐暗,人烟稀少之际翻入别家的墙头,这是君子所为吗?难道不怕有失体统?”
霍焰听闻她这番“正经”言论,不禁大惊失色起来,他实在想不明白不过才几日不见而已,她对待自己的态度何以转变如此之大呢。
霍焰尽量缓和了语气,耐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了呢?在下的言行有何不当之处么?若真的有让你看不舒服的地方,你大可以直接指出来啊,何必这样冷语伤人,让人摸不着头脑。”
雪鸢被说的哑然,于是索性赌气说道:“对啊,我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偏喜欢冷语伤人,霍大人看不惯大可以远离我啊。”
霍焰双手扳住她的肩头,强压住心中的怒气,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好吧,我看你今日也无心与我交谈,不如我们改日再聊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墙头,越墙而走。
这寂静的院子里只留下雪鸢一个人,还有凑到她身边的小阿黑。
傍晚的空气里带了丝潮气,晚风也突然间紧了一些,吹得树叶哗啦哗啦作响。想来是要下雨了。
她望着院子的地上不断摇动的树枝的影子,心里三分慌张,四分落寞,还有点滴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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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の心に秘めた短い楽譜(胸に響く声)………………………“めぐる木々(きぎ)たちだけが,ふたりを见(み)ていたの,ひとところにはとどまれないと,そっとおしえながら,かれはいろ染め(そめ)てく,あなたのとなり,移ろ(うつるい)いゆく日々(ひび)が,爱(あい)へと変わる(かわる)の。。。。。。”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平淡的幸福
前言:平淡的景色并不代表不好啊,正相反,平淡恰恰是它的一大特色,它能使人置身于一种平淡的舒适中,而这恰恰是那些名胜名景所不能赋予游览者的一种最本真,平静的幸福感。
景色再淡然,然而人心有染,就难以获得片刻宁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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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窗外的一切都淹没在黑暗中,模糊难辨。
霍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白日的种种便如潮水般向他涌了过来。
似乎人睡不着的时候,总是爱胡思乱想,此时,他先是想到雪鸢对自己的躲闪回避,再是想到在茶楼后花园中,她对自己的那番莫名其妙的冷言冷语。他琢磨来琢磨去,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他原本以为雪鸢是因为这连日来自己未曾去茶楼寻她而生气,但是今日在后花园,自己与她软语解释时,她又说与这事无关。
他烦恼的想着:若是真与此事无关,那自己就真想不明白她到底是因为何事而疏远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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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雪鸢这厢因为亲眼目睹了锦衣卫查抄王公子府邸的血腥场景,心中一直悸动非常。她始终无法理解平日里看着那么温暖的人,怎么会制造出此种血肉横飞的场景呢?她面色哀婉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
她想着自己起初来这京城的原因是她二师兄寄给自己的家书,那信中描绘的京城纸醉金迷的场景令自己心生向往,是以自己才会不管不顾的离家出走,独身来了这远方的都城。再之后自己坚持不肯随梁师傅和穆宛如回去,却并不单单只是因为这京城的繁华吸引着自己,而更多的是因为自己遇到了他,那个给予自己无限温情,扰动了自己一向平静的少女世界的男人…………霍焰。
她烦恼的想着:难道自己真的绕不过他了么?可是他的真实面目是那样的残忍,他的刀削铁如泥,砍在那些血肉之躯上,如此血腥。。。。。。
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还喜欢他什么,他根本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那个样子。是自己太过天真,擅自在心中勾勒出了一个完美的他,去膜拜,去思恋。
可是一想到从此离了这京城,她又总觉的依依不舍。
就这样,她一夜陷入矛盾烦恼的情绪中,难以入眠,到天亮时分,便是一副没精打采的形容。
她梳妆妥当,坐在梳妆台前,瞧着镜子中全无神采的自己,她用手托了自己的下巴,想着这样继续烦恼下去也不是办法。此时此刻她最需要一个能为自己解忧,帮自己逃脱这烦恼的人。
这样想着,她便起身下了楼,请马车夫套了马车载她去城东山脚下看望她的爷爷赛神医。
雪鸢来到爷爷的住处,赛神医一看她落寞的神情,就知道她又有了心事,于是笑笑说道:“暮春天气温和,很适合散步,咱们到处走走如何?”
雪鸢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他们一老一少结伴徜徉在山脚下,游走在远离人烟的树林,荒野中。雪鸢时而抬头仰望蔚蓝的天空与洁白的云朵,时而聆听四周小鸟的啼啭。
赛神医饱含深意的笑了笑,问她:“你看这里景色如何啊?”
雪鸢回道:“妙的很。”
赛神医又问道:“比起那些名胜名景又如何呢?”
雪鸢想了想回道:“一点不差啊,这里的景色淳朴怡人,有它独特的味道。”
赛神医笑笑,说道:“可是这里似乎太平淡了些,不过就是些野花青草绿树罢了,没什么特别之处,不值得向人推荐呢。”
雪鸢说道:“平淡的景色并不代表不好啊,正相反,平淡恰恰是它的一大特色,它能使人置身于一种平淡的舒适中,而这恰恰是那些名胜名景所不能赋予游览者的一种最本真,平静的幸福感。”
赛神医笑笑说道:“说的好啊,平淡的舒适,平静的幸福,一个人此生能得此意境便是极佳了。倘若你真的能这么想,倒真该随我回江南魏府呢。”
雪鸢心头一紧,问道:“为什么,京城也有这淡然的景色啊。”
赛神医笑着说道:“景色再淡然,然而人心有染,就难以获得片刻宁静了。”
雪鸢听到“人心有染”上,不由得羞赧了一回,少顷,她才继续说道:“我的确还有些不舍。”
赛神医问道:“因何不舍呢?”
雪鸢回道:“我也说不清,先前是因为一个人。可是近日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自己从未真的认识过他。真实的他实在不值得自己再留在此地。可是我就是不舍,想到要离开,再也不会来了,就觉得莫名的哀伤。您说这不是很矛盾么?”
赛神医听到她说“从未真的认识过他”,暗中猜想这是雪鸢对那霍大人的感情有变,这是好事。想来那霍大人是世袭了他父亲的职位,在锦衣卫供职多年,这样的人,你若让他一夕之内抛弃了这官服地位,放弃了那高官厚禄,光耀门楣的“鸿鹄之志”,估计是全无可能的。而雪鸢的真实家世背景又是不能向外人道明的。此生此世,他二人注定是一个是官,一个是“匪”,如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