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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只不过是拿不出切实证据的片面之词罢了,更何况满华和淳于珩的事情还是满华自己告诉她的,道听途说的戚禾雨只需要稍微深想一下就知道,仅仅凭着一个玉佩是很难让通奸这个罪名坐实的。
最多是让裴言卿怀疑满华罢了。
看来戚禾雨是被报复的快感冲昏了头,怕满华也能威胁到她。所以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满华也拉下水。
不过,戚禾雨应该会得不偿失,今天裴言卿的心情并不好,她这样的风言风语只会让裴言卿更烦她罢了。
说不定裴言卿还会迁怒于她,因为今天这件事情,楚惜和林喻萱两个人,裴言卿现在估计谁都不会有什么大的惩罚。能让这件事情尘埃落定唯一办法就是要看今天之后。林楚两家的态度,以及裴言卿偏向的是哪一家。
所以戚禾雨现在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一件并不能说的特别清楚的事情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说。这是没有看准凑热闹的时机。
淳于珩听见“四夫人”和“通奸”二字,有些震惊地抬起了头,看向裴言卿,似乎是听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玩笑话。道:“子虚乌有的事情。”
“主公应该是知道臣下并不喜欢在身上携带什么饰物。”
裴言卿笑了笑,道:“赏给你的那些东西你都送给了别人。”
淳于珩的神情依旧恭恭敬敬地。道:“主公说笑了。”
从裴言卿的角度来看,淳于珩是个忠臣,他的性格想必裴言卿用人也特别清楚,估计一开始就没有打算相信戚禾雨说的话。再加上戚禾雨的证据并不足,裴言卿很难去相信。
之后裴言卿让总管送淳于珩出去了,这个过程里。淳于珩都没有看满华一眼。
看起来这两个人就像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边的那种情况。
送走淳于珩后,裴言卿的面色又冷了下来。对戚禾雨道:“你眼花就不追究你什么了,好好呆在你自己院子里,不要再出来乱逛,这样的话不要再随便乱说。”
这就是戚禾雨冲动的下场,她如果有耐心一些,抓住一些实质性的证据,再来扯下满华也不迟,估计戚禾雨是想在今天把事情都了结了,没想到她自己画蛇添足,没有讨着什么好处,反而让裴言卿说她眼花,还让她禁足。
而这段小插曲过后,裴言卿开始说今天楚惜和林喻萱的事情。
最终的结果就是,林喻萱好好养伤,等养好了再说背上黑锅的林喻萱再怎么罚的问题;楚惜是被禁足到下人房里,好好反省。
看来裴言卿也在林楚两家徘徊,林家权势比楚家稍大,但是不安分;楚家现在是裴言卿在文官方面权势最大的忠诚依附者,这件事情,就看裴言卿自己是怎么取舍的了。
等事情都结束的时候,已经正午都过了,满华走出重华院时,顿感外面的阳光甚是刺眼。
满华相信淳于珩来找她的时候,是不会留下什么证据的,让戚禾雨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经过今天的这件事情,想必淳于珩会想戚禾雨是怎么知道他和满华的关系的。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满华亲口告诉戚禾雨的。
为什么满华要这么做呢?为了打压戚禾雨罢了。
估计淳于珩已经明白了,他,准确的来说,是他对满华的那份感情,被满华利用了。
满华知道淳于珩不会去主动告诉她一些情报,而满华自己也不会去试探淳于珩来获得何家想要的情报,因为那样太容易暴露,一旦牵扯到政事,满华相信男人的触觉会很敏锐。
那么也就这样吧,如果淳于珩还来找她,她就摊牌。
其实满华内心里还有一个她不愿意相信的理由,那就是她不忍心再这样对淳于珩。
即使满华在杨夫人面前说过那样决绝的话,即使满华通过裴言卿又再次认识了一遍男人的本性。
早早断了吧,对谁都好。
本来满华还想等淳于珩先厌倦的,没想到是自己先不能心安理得地承受来自淳于珩的感情和他对她的好。
这个后宅里,终究只剩她满华还“清清白白”的,对她威胁最大的那些女人,似乎都已经尘埃落定,以后满华只要安逸地过日子就行了。
她一直追寻着的权利啊、地位啊,不都是为了这之后安稳的日子的吗?
可是,为什么满华依旧觉得心里空空洞洞的。
满华又想起了裴语珺对她说的那些话,裴语珺的权利、地位,不需要她自己去苦苦追求,裴言卿已经帮她安排好了,可是她稳坐高位时快乐吗?
虽然此刻阳光洒在满华身上,但是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一切都和她想象里的似乎不一样。L
☆、第一百零四章 真真假假(一)
满华慢慢地在回抚春院的路上走着,觉得这裴府太安静了。
以前在走这条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路时,总是会想很多事情,现在一下子放空,倒不是这裴府太过安静,而是满华的内心太过寂寥罢了。
裴言卿以后还会再娶的吧?到时候还要像现在一样斗来斗去的吗?
满华突然觉得自己所做所想的一切,都没有尽头。
有了第一个林喻萱,也会有第二个。
难道她这一辈子都要耗在后宅的是是非非里面,靠着像这样将对方彻底斗败来求得心里的暂时安宁吗?
现在想想都很累呢,更别提以后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了。
满华叹了一口气,暂时的安宁也总比没有的好。
当满华回到抚春院后,让春菁服侍她歇下。
什么也不用想,睡一觉就好。
满华又回到了她上次的那个梦里,她有两个孩子,还有一个让她安心幸福的男人。
似乎是一个早晨,孩子们还在睡觉。
满华坐在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素面的自己。
她通过镜子看见了站在身后的那个男人。
是谁?
等她看清那张脸的时候,满华心下惊讶,可是镜中的她却笑得很温婉。
是淳于珩,满华不会看错的。
他似乎是才起身不久,上身就随意穿了一件短布衣,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
满华想起她和淳于珩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她是脸红到不敢看他的,她记得。
而梦里的满华仿佛已经习惯了见到这样的淳于珩,她随意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正准备起身时,在背后一直看着她的淳于珩按住她的肩,示意她不要动。
随后淳于珩拿起桌上的石黛,想要替满华描眉。
梦里的她笑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做这样的事情?”
淳于珩顿了顿,犹豫地道:“以前总是见你妆容精致,现在的你却撇下了这些物事,我总感觉这样平淡的日子不适合你。以前你身着华服。妆容妍丽,还能笑地从容,处事游刃有余。仿佛那种生活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那你希望我回去吗?”
淳于珩一下子抱住了她,道:“不,并不。”
快速而简单的几个字从淳于珩口中说出时,满华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异常地在乎她。
梦里的满华依旧笑着。道:“我这辈子有你和孩子们就够了,你不需要想这么多。”
满华见到梦里的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惊讶已经不能够形容她的心情,用不可理喻似乎又重了一些,总之她平日里用来说服自己不要相信男人的那些言论一瞬间仿佛从脑海里被清空,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羡慕这样的自己,一辈子有人替你着想,一辈子有人在乎你。
最重要的是不必所有的事情都一个人扛着。
梦终究是梦啊。
等满华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窗外的天色,而是坐在她床边一直无声无息的的人。
她刚刚做梦时。梦见的那个男人。
淳于珩好像一直在看着她,至少满华醒来时就发现他一直盯着她的脸。
满华还没有从那个平静而幸福的梦里缓过神来,见到淳于珩时,心猛然间收缩。
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睡了很久,还哭了。”两相对望时,淳于珩打破了沉默。
此时的满华已经清醒过来,梦里的事情是一回事,现实里她要怎样对待淳于珩又是另外一件事情。
而且经过刚刚的那个梦,满华潜意识里竟然会相信淳于珩会对他的妻子专情一辈子,可是显然他的妻子不会是满华,如果裴言卿胜了,她会一直呆在这裴府后宅里;如果他败了,那么满华会辗转去许都。
满华觉得不应该这样和淳于珩耗下去,是她愧对于淳于珩在先。
“淳于将军,你突然造访,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满华坐起身,淳于珩并不蠢,以前只是太过相信她而已,但是今天的事情,淳于珩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他过来是要找她求证什么吗?还是想要来报复她,说她欺骗了他的感情?
反正这些事情满华在决定利用淳于珩的时候,就知道淳于珩的一切反应都是她应受着的。
“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你都是叫我阿珩的。”
淳于珩离她很近,他在说这句话时,满华觉得他就像是贴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一样,她因为不确定淳于珩此时到底想要做什么,而微微有些紧张,不由得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淳于珩忽略了满华最直接的话语暗示,反而察觉到满华不自然的动作,道:“你为什么要躲?”
那种不可控的危险感又再次萦绕在满华的心头,她每挪动一段距离,淳于珩就会追上来,直到满华的背靠在了精致的雕花床沿上,再无退路。
满华看着淳于珩冷峻的面色,推测这个男人是不是已经处于发怒的边缘,但是他说出的话,却又好像很冷静。
淳于珩的手抚上了满华的脸,但是心里有着莫名恐惧的满华,在淳于珩抚上她的那一刻,偏过头,打算躲开。
此时淳于珩用两只手指握住满华的下巴,将她的头扳正,迫使她重新看着他。
淳于珩眼里的满华,再也不是他印象里那个柔柔弱弱的形象了,眼神也不再单纯无辜,变得世故而复杂。
冷漠,这是淳于珩从满华的面色里读出来的情感。
“我是主公的女人。”
满华每多说出一个字,淳于珩的面色就越发阴暗。
“所以呢?”
淳于珩的话语就如同他此时的表情一样,好像满华再说一句不如他意的话,就会发生一些连满华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满华已经能够感觉到她在淳于珩目光的压力下,背后已经出了些许冷汗。
她尽量维持着自己的冷漠的面色不要因为她自己的紧张而出现裂痕,但是却没有再直视淳于珩的眼睛的勇气。
故而满华移开目光,仿佛没有看见淳于珩不悦的面色一样,继续道:“所以我们没可能,同时,我也厌倦了你。”L
☆、第一百零五章 真真假假(二)
“阿华这是在说笑吗?”
满华因为移开了目光,看不见淳于珩此时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和刚刚想必似乎是放松了许多。
是她的错觉吗?
“你说你是主公的女人,这一点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并不介意;你说你厌倦了我,可是刚刚你醒来的时候为什么要用那样缱绻的眼神看着我。”
“你想要对我隐瞒什么?”
满华觉得她无法去反驳,但是今天一定要和淳于珩划清界限。
淳于珩说完,凑近了满华,似乎想要吻她。
满华想要躲开,奈何淳于珩固定她的下巴时用劲很大,满华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