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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本来就只带了一些外伤用药的大夫又硬着头皮去诊女儿家的病。
“这位大人,贵夫人她……她根本不会再有孩子了啊。”
大夫心惊胆战地说出了自己犹豫半天才准备说出的结果。
裴言卿的面色略显惊讶。道:“你确定?”
“大人您就是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骗您这样的大户人家啊。”
一直面露同情神色的戚禾雨在听见大夫说了这样的话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原来林喻萱抢走莺莺并不是偶然,若是她抢不走,估计也会把莺莺弄死。
因为孩子对于林喻萱来说。就是威胁,她自己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怎么可能会让妾室再有孩子?
一个不能再有孩子的正室。估计林喻萱她这个正室也当不成以前的那个样子了。
戚禾雨突然觉得上天赐给林喻萱这种报应真的很解气。
这件事情之后,楚惜肯定是废人一个。林喻萱也不用说了,就算她坐在正室的那个位置,她还敢出来兴风作浪?
那么,对于戚禾雨来说,这后宅里面,就剩她和满华两个人还好好的。
戚禾雨攥紧了她手里捏着的那个玉佩。
林喻萱原本宽敞的内室一下子挤进来这么多人,难免会显得拥挤,于是裴言卿走出了内室,打算去厅堂里再好好了解情况。
之后楚惜交代了她是存了害人之心没错,但这都是因为林喻萱当年害了她的孩子。
满华突然替楚惜感到悲哀,她在给自己心爱的男人声泪俱下的诉说的时候,有没有提防过自己的枕边人?
下令让楚惜小产的那个罪魁祸首就是裴言卿,满华看着这样的场景实在是觉得讽刺至极。
裴言卿就这样平静地听楚惜说着,楚惜说完后,裴言卿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于是楚惜又将自己认为林喻萱是凶手的言论说了一遍,提到了林喻萱庭院里的那个盆栽,说那个里面还有一模一样的青苔,她化成灰都记得那些青苔长得是什么样子。
裴言卿下令让人把院子里的那个盆栽搬到了内室。
林喻萱的大丫鬟环汀一见这个盆栽,就喊道:“这个盆栽是前几天三夫人送过来的。”
戚禾雨见环汀提到了她,施施然起身,道:“妾身是送给了大夫人一盆花草,但并不是这一盆,因为妾身并没有以石子来装饰花盆的习惯。”
于是裴言卿让裴府的总管此时去戚禾雨的暖冬院查看,看戚禾雨所说是否属实。
戚禾雨心里突然很不平,当时林喻萱说那盆南天竹不是她送的,裴言卿没有求证就认定是戚禾雨的责任,现在事情关系到两个有权势大家的女儿,裴言卿就一字一句都要去求证了?
她商家的女儿也没有这样不堪,既然这样看不起商家的女儿,为何还要娶她,她戚禾雨也是个有血肉之躯的人,也是有情感的。
裴言卿漠视她,楚惜欺侮她,林喻萱抢走了她在这后宅唯一的寄托,这样的夫家,戚禾雨还真希望她从来没有嫁进来,若她嫁的也是商家的儿郎,会不会好过一点?
戚禾雨想起满华说她和淳于珩有关系,淳于珩难道都不介意满华是裴言卿的女人这个事实吗?他都不介意满华是残花败柳,还真是……让人羡慕呢。
她戚禾雨这辈子嫁了人感觉就没有被真心对待过,裴言卿对她的态度不冷不热,她自己还要在官家小姐面前收敛锋芒,看她们的脸色行事,戚禾雨真的很厌倦这样的生活。L
☆、第一百零二章 孰是孰非(三)
戚禾雨一想到一直以来和她作对的两个女人日后都不会好过,心里压抑着的快感蹭蹭地往外冒。
可是促成这件事情的是她戚禾雨吗?她只不过是搭了一把手就这样轻松地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戚禾雨了一眼站在她身边的满华,这件事情里满华还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就把这么多人都牵扯了进来。
满华她既然有这样的谋略心思,那么以后会不会像这次对待楚惜和林喻萱这样对待她戚禾雨?
戚禾雨又再次握紧了她手里的那枚满华给她的玉佩。
这个时候,楚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环汀,道:“你说那盆东西是三夫人送的?三夫人送的?!”
环汀看着面色突然变得狰狞的楚惜,后退了一小步,道:“婢子不敢说谎……”
是了,这样才对,戚禾雨送给林喻萱这盆花草,然后再吸引她楚惜的注意力,陷害……林喻萱。
不然不可能那么巧合,满华也有份。
所以,林喻萱是被陷害的那一个?!
那害了她楚惜孩子的那个人是谁?
究竟是谁?林喻萱还是戚禾雨?
可是现在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机会再去调查了……
楚惜突然扭过头来,恨不得用眼神将满华和戚禾雨两个人给剜下来两块肉,喊道:“你们两个贱人——”
声音简直是撕心裂肺,裴言卿皱了皱眉,示意旁边的丫鬟上前把楚惜的嘴给堵住。
然后楚惜接着想要说的:竟然敢利用我来对付林喻萱。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说了会不会引起裴言卿的注意呢?已经无从知晓了,反正裴言卿现在已经对楚惜开始厌烦了。
不稍时,总管从外面快步走近道:“主公。三夫人所言属实,奴才刚刚查看了暖冬院的盆栽,没有铺过石子的痕迹,也询问了下人,都说三夫人没有这样的习惯。”
环汀一听是这样的结果便急了,道:“婢子没有说谎啊!”
杨夫人瞥了一眼裴言卿的不悦神色,似乎裴言卿的心情今天貌似很不好。
于是杨夫人道:“拖下去掌嘴。”
一直在林喻萱身边顺风顺水的环汀估计也没有预想到她也会有被人打脸的一天吧。
裴言卿沉默了一阵。最终道:“那看来真的和大夫人脱不了干系了。”
对于现在的裴言卿来说。朝堂局势上面估计林家是最不安分的一个,楚家相对来说安分一些,但是林家的权势又很大。裴言卿还不得不顾他们的面子,可林喻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林家和楚家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说是谁的错?裴言卿又会偏向谁?
到时裴言卿的态度估计就会决定了这两家谁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楚惜这次给裴言卿添了一件大事,不然的话裴言卿今天面色也不会一直都很难看。
楚惜小产的事情是裴言卿自己下的命令。这个他自己是很清楚的,结果裴言卿后宅的女人却因此闹了起来,他肯定不会在调查上花太多功夫,最多只是走走形式。多半会顺着楚惜的解释,让林喻萱背下这个黑锅。
满华看着被布团堵住嘴的楚惜,她的上挑着的眼角还残有泪痕。甚是狼狈,楚惜有没有想过她一直爱着的主公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楚惜和林喻萱。在外人眼里,一个是永远看不起别的女人心里只有裴言卿一人的善妒女人,一个是从容大度连裴言卿娶妾也不会面露不悦的正室夫人,她们的心底,想必也是苦痛居多吧?
既然是这样,那和满华的心境又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是理由不同罢了。
满华突然觉得她看见她们现在的状况没有丝毫快感的原因就在于此,因为她们都同样身不由己。
此时满华看了她身旁的戚禾雨一眼,发现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似乎在思索什么。
忽的,戚禾雨起身,对裴言卿道:“主公,妾身还有一事相报。”
满华大概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了。
裴言卿道:“说。”
“四夫人和淳于将军通奸。”戚禾雨在说这句话时,没有用她平常那样柔柔的语气,反而不拖泥带水地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满华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如果戚禾雨能遵照她们之间的约定,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把玉佩还给满华,那么戚禾雨估计还能在这后宅里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
可是戚禾雨并不打算这么做,满华说她是贪心呢?还是提防别人提防过了头呢?
看来戚禾雨经过莺小姐的事情之后,她还是没有学聪明。
总之,这条路是戚禾雨自己选择的,那么满华也就不客气了。
裴言卿在听后,满华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发怒了,杨夫人本来一直平平静静的脸色也显露出了惊讶,侧过头看向满华,好像希望从满华面上找出一点否定的神色。
这时,满华也只是悠悠开口,道:“三夫人,妾身在这后宅里安守本分,不知道三夫人是怎样知道的,也不知道三夫人说的这淳于将军,指的是淳于珩呢,还是淳于鸿?”
戚禾雨没有看满华,而是继续对裴言卿道:“主公,是淳于珩将军,妾身是有证据的。”
裴府的总管看了看裴言卿的面色,然后主动走到戚禾雨面前,示意戚禾雨将她所说的证据交给他。
满华看着戚禾雨将她给戚禾雨的那枚玉佩交到了总管的手上。
总管转交给裴言卿。
等裴言卿握在手里后,戚禾雨道:“这枚玉佩,是淳于将军的贴身之物,上次他们两人……,妾身碰巧看见,待他们两人离开后,妾身捡了起来。”
裴言卿听见戚禾雨这样说,即将发怒的面色似乎又静了下来,他对总管道:“派人去把淳于珩叫过来,说他有东西掉在裴府了。”
满华听着戚禾雨自编自演的理由,轻微地摇了摇头,或许是戚禾雨临时决定要这么做的,不然也不会说地这样漏洞百出,而且站不住脚。
不说淳于珩待会儿过来了不认得这枚玉佩,估计裴言卿若再详细问一问戚禾雨,她也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满华瞧见裴言卿沉静下来的面色,满华猜测他也觉得戚禾雨的说法靠不住,这件事情是戚禾雨冲动了。L
☆、第一百零三章 孰是孰非(四)
不过,裴言卿既然也由着戚禾雨,去让淳于珩过来,想必心里也是有些疑虑的。
这就是男人的通性。
满华好像从来都没有被裴言卿信任过呢。
罢了,满华现在已经不对裴言卿抱有任何想法,他和表姐的事情的确让人唏嘘,但是却与满华无干,裴言卿曾经对她的那些好,满华就当是替死去表姐代收好了。
没有过多久,淳于珩走了进来。
“臣下见过主公。”
“这枚玉佩是不是你的?”
裴言卿将手里的玉佩亮给淳于珩看。
淳于珩摇了摇头,道:“臣下并没有佩戴玉饰的习惯,也不识得这枚玉佩。”
裴言卿并没有点明让淳于珩过来是要证明通奸一事的,而是说让淳于珩来领他自己掉在裴府的东西,如果东西真是淳于珩的,想必淳于珩也是会有所表示的。
戚禾雨神色微变,她见淳于珩面上一点波动都没有,看上去就如他自己所说,根本就不识得这枚玉佩,满华一早就在骗她?
“那三夫人说你和四夫人通奸,你怎么看?”裴言卿现在的语气感觉已经不把戚禾雨说的事情当一回事,就算这枚玉佩是淳于珩的,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戚禾雨说的话是属实的?又怎么能证明当时和淳于珩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满华?
难道戚禾雨以为就凭她说的这几句话就能够让满华彻底没落了?裴言卿还没有那般信任她。
都只不过是拿不出切实证据的片面之词罢了,更何况满华和淳于珩的事情还是满华自己告诉她的,道听途说的戚禾雨只需要稍微深想一下就知道,仅仅凭着一个玉佩是很难让通奸这个罪名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