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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她强硬可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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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陈涵却笑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公主的兵权还寄存在我陈家,官大十级么,岂敢放肆的。”说着他打量了不归一眼,“阁下莫非正是公主?”
  不归轻笑,撩起那眼罩给他看了一眼,陈涵见是漆黑的,便松了口气。
  “你谁?”
  “涵哥!”
  不归闻声安好眼罩,后头正是两个崽,思坤兴奋不已地围着陈涵嘘寒问暖,楚思远却是警惕地瞅着人,神似护骨头的恶犬。
  这人谁?长得帅了不起?和我姐说啥了?
  不归拍他肩膀:“公子,这位是陈家三公子,休无礼。”
  陈涵如今十七,比俩小子高两个头,弯腰打发完思坤后朝他行了军士之礼:“微臣陈涵见过公子,涵今日来晚,望四公子恕罪。”
  楚思远不解:“什么来晚?”
  “微臣授命成为公子伴读。”
  可怜楚思远又误会了,回头想向她讨个说法,却见她唇角含笑,还以钦佩眼神看这家伙,顿时再受打击。
  思坤却是艳羡到不行:“四弟的面子也太大了吧,竟能让涵哥做伴读……”
  楚思远红了眼:“你喜欢给你。”
  “……”
  不归笑意一僵,简直想撸起袖子把他锤进黑土里。
  她大力捏着他肩膀讪讪地向陈涵道歉:“公子言出无状,兄台勿怪。”而后又阴森森地低头看他:“好公子,我耳背,你方才说了什么?”
  楚思远按住肩上的手,以愤懑的凶巴巴眼睛瞪着她。
  陈涵不以为意,指了指演武场内笑道:“臣愿献丑,公子看完大可决定微臣的去留。”
  话里是十足的少年自狂,楚思远瞪向他,心想你算个屁?!正想破口,她的手敏捷地捂住了他的嘴,耳边又是那阴森森的低语:“瓜货,再敢拆台,我饶不了你!”
  陈涵借了思坤背上的轻弓,取了支竹箭,脚步都不挪,直接就在他们面前拉开。
  不归知道那弓几多轻重,射程远不来,一时也好奇不已。只见陈涵毫无征兆地松手,那竹箭笔直而去,极准地刺入阿箬射中几十箭的靶子中央,木靶犹带一震,将周围的箭全震下来。
  凌厉摧劲一过,靶上一箭独秀。
  演武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回头看过来,阿箬看着自己的成果哗啦啦地全掉进土里,把嘴张成了O型,一边的采灵掩唇直笑。
  思坤猛回头拽住楚思远的手:“好弟弟,亲弟弟!把涵哥让给我吧!”
  “说什么呢?”陈涵哭笑不得地把弓还给思坤,再朝楚思远行礼:“微臣愿伴四公子沐学,只希望公子不嫌弃涵之学拙。”
  不归已松开手,悄悄地捅楚思远的后背催促他答应,生怕放跑了一员大将。
  这崽子却转身踏进了演武场,一字不吭。
  陈涵:“?”
  不归赶忙接口:“他这是应承了!烦请兄台多多关照呢哈哈哈哈……”
  思坤见鬼似的看不归,却见她一个眼风扫来,登时打了个激灵,痛心地一同说瞎话:“没……没错。”
  陈涵摸摸头,跟着楚思远进了演武场,不归怕再出意外,也顾不得上午动的气,和思坤一同进去。
  思平瞧见人,极是诧异:“陈涵少将军?”
  陈涵见过其他人,解释了自己的伴读身份,惹一片哗然,其他人看向楚思远的眼神越加复杂。
  当事人却面无表情,继续射他那臭得很的竹箭。
  不归压声咳了一咳。
  楚思远顿了顿,最终回头朝陈涵妥协:“往后,请多关照。”说罢却把弓箭塞给了她:“言君,你也来。”
  霎时众人的小眼神又移到她身上,不归额头青筋突突,左右没法,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拉开弓,赶在手脚冰凉、右手痉挛之前,闭着眼视死如归般地胡乱放出一箭。
  明知手无事,皮肉完好崭新,神经犹是惯性地叫嚣。
  于是咻的一声,靶边都没挨着。
  众人期待的小眼神霎时凝固了。
  “……见笑了。”
  不归避瘟神似的丢了弓,咳了两声,脸有了点血色。
  思鸿惊奇了一会,又背过身去,忍笑忍得好不辛苦,道:“上梁不正哟……”
  楚思远还以为她上午的话只是谦辞,原来是真的,顿时心中既堵又好笑。
  不归拱手退出去,神情很是不自在。她默默打量自己的手,写字弹琴之类的倒是没什么大碍,拿起弓箭却是不成了。约莫是过不去铁马冰河,劈不开鲜血恶魇。
  她看向场中热活的少年们,叹了一声。
  演武场加了个开挂的陈涵后也是热闹了些,心高气傲的少年们缠着陈涵比射术投壶,一番车轮战下来,众人之中仅思坤、阿箬两人勉力看得过去,其余者皆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看向陈涵的眼神惊异及佩服。
  傍晚回去时,楚思远挨挨蹭蹭地过去牵她的手,低声唤着阿姐,其他什么也不说,只这二字温软低唤。
  纵有天大的气,也架不住了。不归拍拍他脑袋,心中噫吁了几声,高拿轻放地不再计较添气之处了。
  “你明天,还和我一起么?他来了,你就不陪着我了,是这样么?”
  不归沉默了一会:“你应当是明白的,你的伴读是陈涵少将军,阿姐今天只是顶一会空缺。那位少将军是阿姐好不容易磨来的,你今日态度不好,往后不可再如此了,便是看阿姐面上,也得客气尊重点,晓得不?”
  楚思远低了头,闷声道:“我晓得了。”
  不归捏捏他的手:“得闲了,阿姐再陪你上学。”
  楚思远扯笑:“好。”
  “今晚回去,记得叫小德子给你舒络筋骨,温习今日功课。”
  “晓得噻。”
  其实纵陈涵应承,今日按时到国子监去,不归也是要易容前去看看的。无他,今世她希望尽可能多地陪他共历重要事件,尽量叫他舒心欢乐。只是没想到,叫一张画破功了。
  她更没想到那画儿还有后续。
  夜深之际,楚思远悄悄在门窗上挂了漆黑不透光的帘子,对着油灯小心翼翼地拼残画,以为她的恼恨是因自己不光彩的行径,这第六张画的仍是自己,还想要复原了珍重收藏。
  直到拼全了,他怔了。
  他对着灯下那无双儿郎赤红了眼,滔天不甘怨天怒地:这厮是谁?!阿姐画这人作甚!
  鱼:我发起疯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第35章 
  春来俗务也不少,不归放了些给姚蓉,摩拳擦掌地预备将手伸向外头。
  茹姨看着她递过来的账本薄子,哆嗦了好一会才磕磕巴巴地问:“小姐,这……我怎么可能……”
  “您放心,这账本上的是母亲封地万隆留下的私产,不会涉入宫银。此事我私下里也和舅父商讨好了,万隆已经多年没有楚家直系管理,我一直想派个得力的前去。您从前跟着我母亲,所学甚多,也是操办过后宫、公主府事宜的大管家,咱们广梧的采买、经济务也都是您在把关,不归相信您定能办好此事。一城之财务,拜托您了。”
  茹姨抖开那张契纸:“那这、这……”
  “啊,那也是我讨舅父要来的。”不归笑道,“您看那上面的印,舅父亲自盖的,只要大楚不灭,此契永远生效。”
  那是薛茹个人的废奴契。
  历朝以来,凡入宫为奴为婢者,无论其族家世如何,统为宫奴,直到出宫也没有脱去宫奴之身。有人抱为缺憾,也有人觉着皇家奴身份不错。而那些地位高些的宫奴,要不是一心伺主到老,就是配个宫中人继续为奴,彻底脱出贱籍的委实不多。
  何况薛茹这张契上盖的不是简单的内务印,而是传国玉玺。
  勿怪茹姨半天说不出话,泫然欲泣的。
  不归拉着她的手笑道:“踏出这皇宫,您便是自由身,可放开手脚去料理诸事。待得日后办好了,您大可将担子托给信得过的助手,去尝平生不曾尝之所愿。您为我母子操劳半生,不归无以为报,能先给您的就这个了。”
  茹姨又摇头:“小姐,这使不得……别说管制一城财务这大事,我不敢料理,后头这个也是不成的,老奴一去,谁人来照顾好你?”
  不归笑着把广梧宫牌交给她:“您是瞧着沁儿和萍儿长大的,她二人也算得您的弟子,如今也有您当年的风范,内外皆有条理,不必担心她们照顾不好我,且我身体已强健不少。再者万隆只在长丹之外,若得了空,您也可以随时回来看看我们呐。”
  茹姨还踟蹰,不归便敛了神色:“茹姨,不必我说,您也是深谙宫中生存之道的。自我成为思远名义上的养顾人,便不得不考量他日后的路。其他三个孩子的母族势力强悍,我除了得舅父疼爱能赖的太少,能用的臂膀更是少之又少,于情于理您都是不归的头号大将,若连您都推辞无能,我还能用谁?”
  茹姨动容,却又长叹了一声:“小姐吩咐的自该沥血去完成,可当今天下,有容女子立锥的条件并不足……”
  不归笑起:“您还记得我们在雁湾小镇遇见的阿翠吗?那个裁缝家的大嗓门女儿。”
  茹姨回忆起那当街大声宣传自家的阿翠,点了点头。
  “当时思远被诬陷进牢里,我暗地里托她去帮忙申冤,赖她一张好嘴才令众人服气,只此一条她便有恩于我。故而后来我担心她因得罪县令而日子不好过,便托人关照她们一家。”不归指尖轻扣,“谁知那姑娘争气得很,力批贪官之后趁势联合了其他裁缝店建了行会,生意是越做越大,字号越加响亮,甚至与江南的老派系对峙起来。她的伙计谈到她,无不称为女范蠡的。”
  “一个裁缝女儿尚且有此胆魄眼光,何以我们反倒畏手畏脚了?”
  “想要立锥之地,也得有勇先行,您说是不是?”
  正此时,国子监也在辩这个论题。
  有一少年说:“自古三纲五常不为桎梏女子,而是为女子指引大道也。”
  阿箬翻了个大白眼:“敢情女子只能沦为诸君附庸?圣人可没说女子只能一辈子困守门楣,后来人牵强附会,诸君却奉若圭泉!”
  两派辩了半天,夫子抚须观战,煞有其事地点头,窃喜于今天的工资领得轻松但又富有意义。
  少年人正是热血善学的年纪,引经据典高谈阔论之外,虽是纸上谈兵,却也不乏些狂放之语,听得是叫人热血沸腾。
  比如思坤说:“待有一朝放开为将基准,坤敢放言,女子亦能为将帅。”
  ……虽然他后头就来了骄傲的一句:“比如我母妃!”
  思鸿道:“我附议,若放开女子束缚,女子亦可为官。”然后他涎皮赖脸地娇羞补充:“比如我心上人!”
  思平模棱两可:“凭才傲视群雄的,未必只有男子,更未必只限正常女子,有疾的也可以。比如……”
  对面一派满头黑线:“你们说的都是些主观个例,算不得大数!”
  陈涵听了半天,问一旁的少年:“四公子觉得呢?”
  楚思远点点头:“哥哥们说得有理,大哥说的最对。”
  陈涵轻笑:“可惜你们所提的例子确实过于主观了,说到底,只凭感情意会,于现实是无甚说服力的。”
  楚思远笑:“那不如我来列一列从前所见现实。先从在座较接近的士族来讲吧……”
  他自小随母颠沛流离过许多地方,见到的俗情地志不少,列举出所见来自有股泥土气息,吵吵嚷嚷的少年们逐渐安静下来,全听他不疾不徐地说幼年所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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