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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来之上妆-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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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那名童儿,却连忙持了请帖,一路跑上楼,去问张离珠。
    左都御史,葛府。
    花园里,葛秀手里捏了一把鱼食儿,朝下面投了一颗,小鱼儿们一拥而上,水波一阵荡漾。
    “哈哈哈,馥儿,你看,真热闹。这一池的鱼是今年新引上来的,叫做金背锦。”
    谢馥在家里待着无聊,恰好收到葛秀的邀请,来他们家看新引来的一群小鱼儿,于是就出来了。
    现下,她就站在葛秀的身边,微微探出半个身子看着下面的小鱼,道:“今背锦?怎么个说法?”
    葛秀今日穿着一身很普通的月白色褂裙,身边跟着几个丫鬟。
    听了谢馥的疑问,她解释道:“你仔细看看那条,背上可有一片小金鳞。只有这一片,若是天气好,遇到日头够大,阳光就好,就像是一条鱼背着一块金子在水里游。管家跟我说,这兆头最好,京城里可没几家有呢。”
    “原来如此。”
    谢馥点头,仔细去看,果然瞧见那一条条小锦鲤的背后鱼脊上,都有一片小小的金色鳞片。
    外面天光一照,闪闪发光。
    这比起自家普通的小鱼儿,可真是好了不少。
    “也就是你对这些东西上心,你要不说,我都还注意不到呢。咱们也有几日没见了,你倒越发悠闲。”
    “好馥儿,你可别开玩笑了。这哪里能悠闲得起来?我分明是忙完了。”葛秀听着,认不出嗔道,“你说这话,必定是你自己也很闲,半点没在意。”
    “又怎么说?”
    谢馥挑眉,没明白。
    葛秀恨铁不成钢,轻轻一戳谢馥小蛮腰:“哼,全京城也就你不担心,兴许还要加个张离珠。进宫的事情你忘记了?”
    哦,原来是宫宴。
    谢馥还真是差不多要忘记了。
    她笑道:“难道你是为宫宴准备去了?”
    “可不是。”葛秀道,“我父亲也快到了乞休的年纪。□□虽说,宫中女子最好都是普通百姓的出身,可也不是没有破例的情况。若能……”
    说到这里,葛秀忽然住了嘴。
    她面色僵硬,回头去看谢馥。
    谢馥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她。
    葛秀一般不说这些话,可刚刚,她竟似没注意,把心里的打算都脱口而出。
    虽然最后时刻刹住,可已经迟了。
    葛秀尴尬地笑了一下:“一不小心说多了,叫你笑话了。”
    都说到了这里,也就没必要辩解什么了。
    葛秀与谢馥也算是认识有几年了,更何况她知道谢馥不会跟自己争什么,更不会害自己。
    谢馥什么都有,这是世上最不会嫉妒旁人的人。
    跟这样的人做朋友,是一种幸运,可也许,也是一种不幸。
    谢馥抓了一把鱼食儿,扔下水去,看鱼群为了鱼食儿争抢,也不知为什么就笑了一声。
    除了年幼时候那一次,她再没有进过宫。
    单单那一次进宫,就已经得罪了冯保,如今冯保还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也是权势滔天的人物。
    跟旁人期待入宫不一样,谢馥这心里可是苦得慌。
    真希望那一位大人物的记性差些,别老是记挂着自己,可显然——
    不管从谁的话里来看,冯保都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要入宫,可要头疼一番了。
    可葛秀不一样。
    谢馥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人各有志。
    “这样也挺好的,若不是看对眼的,嫁给谁不是嫁呀。”
    “你……”葛秀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算了,她有些意兴阑珊,“说起来,我昨日给你递了请帖,却没想到你今日会来。”
    “你以为我会去白芦馆?”谢馥轻而易举地猜到了。
    葛秀点头:“张离珠约了你,你不去,只怕是扫了她的面子,也堕了自己的威名。”
    “不会。”
    谢馥了然地微笑,已经是成竹在胸。
    秦幼惜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至少,她不会堕了自己的名头。
    只希望,张离珠能在她手下多走上几遭。
    听说最近陈望都没怎么去摘星楼,秦幼惜半点机会也抓不住,可白芦馆之会……
    他真的注意不到秦幼惜吗?
    对谢馥来说,这是一箭双雕之计。
    兴许是她脸上的笑容太奇怪,葛秀看着看着竟然呆了。
    谢馥回头:“怎么了?”
    “没什么……”
    谢馥,哪里又是自己能度测的?葛秀只知道,听谢馥这般笃定的口吻,张离珠快倒霉了。
    
    ☆、第029章 眼熟

  “张小姐,下面来了一位姑娘,持您发给谢二姑娘的请帖来,说……说……”
    兴许,也是觉得这种请人代自己来赴会的举动,太过掉格,上来通报的童儿莫名哑了声,有些说不出话来。
    原本张离珠是半点也不在意童儿的话的,只出了一只耳朵听着,可在听到“谢二姑娘”这四个字的时候,轻松的神情便立刻收敛了下来。
    一位姑娘持着她发出去的请帖,而这个人却不是谢馥。
    因为,若是谢馥自己来的话,童儿就不用上来通报了。
    所以,即便是童儿不把话说全了,张离珠大致也能猜到。
    “是说自己不来了?”
    “不,不是……”
    一般人的想法,自然是张离珠方才说的那样。
    可……
    可事实是,谢馥派了另外一个女人来。
    童儿暗自定了定神,才顶着张离珠诧异的目光,道出了真实情况。
    “那姑娘说,自己是代替谢二姑娘来的。”
    哗!
    原本安安静静的二楼上,转眼之间起了一片波澜。
    大家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有想到,谢馥竟然做出这样的一件事来。
    有人站出来就斥责:“这谢二姑娘接了请帖,人却不来,现在不知找什么阿猫阿狗来充数,总归也不是自己丢脸,实在是奸诈狡猾,岂不丢了堂堂高大学士的脸?”
    “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
    陈望也坐在那一群人中间,貌似风雅地摇了一把折扇,可实际上那破扇子,扇不出几丝风来。他额头上的汗珠,真是密密麻麻。
    脑袋四处转转,陈望听见的全是指责谢馥的声音。
    啧。
    看不出来啊,张离珠在这样一群人里,还是颇有声望的,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在谢馥这边。
    陈望心里不高兴了。
    毕竟,谢馥也算是自己一见钟情的人啊,还去提过亲了,现在大家当着他的面编排谢馥,真是没把他放在眼底啊!
    当然,不少人看不起谢馥的作风,也有不少人期待落空,本以为能看京城阁内两大阁臣家的小姐好好比斗上一回,现在是没戏了。
    张离珠的面色,已经僵硬得不能再僵硬。
    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渐渐满溢出来的寒气,一点一点冒出来。
    她回头,看见童儿捧着的请帖,一伸手:“给我看看。”
    身边的丫鬟立刻上去,从童儿手中接过东西来,递给张离珠。
    对自己发出去的每一封请帖,张离珠自然都记得。
    一翻开,上头的的确确是自己的落款。
    谢馥,真正是好样的!
    牙关紧咬,张离珠硬逼着自己露出笑容来,依旧是端庄的三分。
    “既然谢二姑娘不肯来,派了人来,我若将此人拒之门外,也未免太小肚鸡肠不近人情。罢了,虽不是谢二姑娘亲临,但也把人请上来吧。兴许,是惊喜也不一定呢?”
    这般说着,张离珠轻轻吐出一口气来,仿佛要把心里的憋闷都跟着吐出来。
    童儿怔了片刻,领命而下。
    于是,二楼上,不少人扼腕叹息,都说张离珠实在是脾气太好,纵使谢馥这般不给面子,竟然也忍了她。
    唯有陈望嗤之以鼻,这张离珠,怎么能跟他天仙一样的馥儿比?
    不知觉地,陈望已经把谢馥划进自己的领域里了。
    虽然,他并没有求亲成功。
    扇子密密地扇着,陈望只觉得闷热无比。
    正好此时吹来一阵凉风,透过二楼开着的窗户,一下缓解了室内的暑气。
    陈望只觉得心神为之一静,整个世界的嘈杂都停下了。
    仿佛,大家也被这样的凉风给征服。
    陈望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
    奇怪。
    陈望不解,顺着目光,朝门口看去,在瞧见款步而上的那一位佳人的刹那,陈望也愣住了。
    他终于知道,刚才所有人愣住,并不是因为那一阵凉风,而是因为刚刚上来的这个女人!
    浓妆艳抹,似桃华灼灼,妖娆逼人!
    秦幼惜!
    秦幼惜竟然来了这里!
    太久了,太久了……陈望觉得自己忘记秦幼惜太久了,可在看见她的一瞬间,一切的记忆都被开启。
    只因为着迷于谢馥,陈望再也没去过摘星楼。
    秦幼惜的脸容,都停留在记忆里那个模样上,可陈望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秦幼惜,看到变得更艳若桃李的美人。
    她来干什么?
    陈望脑海之中浮现出来的想法,与其他人一样。
    这时候,送秦幼惜上楼来的小童,已经战战兢兢,开始发抖。
    早知道这一位容貌惊人,上来会引起震撼,可没想到效果会这么惊人。
    小童低垂了头,道:“这位姑娘便是谢二姑娘请来赴会的。”
    张离珠才落座下来,手指还压在扶手上,没来得及离开,这一会儿已经因为看见来人,而瞳孔剧缩。
    好美的一个女人。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一种难言的风韵。
    最重要的,是张离珠从秦幼惜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种“刺”意。
    秦幼惜进来,不消多看,一眼就能发现张离珠。
    这,就是她今日的目标了。
    绣鞋的花纹,在裙摆下忽隐忽现,脚步如舞步一般翩跹,水蛇腰扭得婀娜,每走一步都如蚀骨一般让人魂销。
    她的目光,落在张离珠的脸上,并且不曾移开。
    艳丽的目光,沉静的目光,势在必得的目光。
    这一刻的秦幼惜,很美。
    然而,这样的美也代表着一种攻击性。
    她的眼睛底下,似乎没有旁人,而后敛衽一礼:“奴家拜见诸位,今日,谢二姑娘托奴家来白芦馆一会。奴家自小习琴棋书画,虽才疏学浅,然既来之则安之,愿诸位不嫌,容奴家一个与诸位切磋长进,开开眼界的机会。”
    绵绵的话语,藏着毒针。
    这个女人的气息,让张离珠觉得很讨厌。甚至,这个自称“奴家”的女人脸上,带着的那种平静和明里暗里的感觉,都给张离珠一种很强烈、很强烈的熟悉感。
    虽只有那么一星半点的味道,可已经足够。
    不愧是谢馥找来的一条狗,跟她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让人浑身不舒服。
    张离珠站了起来:“白芦馆乃是文人雅士胜地,今日姑娘既然来了,我等自然没有要赶你走的道理。你不必担心,若有缘法在,说不得今日就得了某位高才的指点,能突飞猛进呢?”
    秦幼惜听了,唇边的笑意加深一分,再次一礼。
    “如此,愿借张小姐吉言。”
    陈望呆呆地看着端立场中的秦幼惜,脑子现在还转不过弯来。
    谢馥……
    怎么会请秦幼惜?
    这中间又有什么关联?
    一大串的疑问挂在了他的脑门上,得不到解答。
    整个白芦馆内,已是剑拔弩张。
    葛府。
    谢馥与葛秀二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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