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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笙忽然咳嗽起来,卫鸢尾疾步走上前握住银笙的手指,眼眸中满是惊喜:“银笙你醒了?”
“王妃.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银笙已经泣不成声。
“傻丫头别哭了,再哭就变丑了。”卫鸢尾颤声说道。
银笙抚摸着自己肿胀的面颊,声音里带着一丝落寞:“本来长得就丑,这一次意外更丑了,即使好了也会落下伤疤的。”玄离恐怕更不喜欢自己了吧。
“别胡思乱想了,你在这里好好养病,过些时日我会来看你的。”卫鸢尾笑着握着银笙的手,人只要活着什么都可以重来,容貌毁了又如何,她自有法子帮她整回来。
银笙又迷迷糊糊的睡去了,卫鸢尾跟那老妇人交待了几句便随着宁折颜走出去。
此时她才发现宁折颜的脸色白皙如纸,甚至连嘴唇都毫无血色,站在冷风中孱弱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卫鸢尾迟疑了片刻便上前将宁折颜搀扶住:“宁公子怎么了?”
宁折颜的手犹如寒冰一般,阴凉彻骨,甚至她可以感受到宁折颜身体的颤抖。
“还不快出来扶住你家公子?”卫鸢尾对着如水的寒夜低呼一声,只见十几个身影如鬼魅般飞到宁折颜的身边。
一顶金丝琉璃轿子落在了地上,卫鸢尾搀扶着宁折颜坐在了轿子中,顷刻间轿子被抬起,那些人抬着轿子疾步飞驰在空中,形成一道奇异的景观。
“王爷,那顶轿子已经朝着地宫飞驰而去,我们要不要拦下。”殇离一袭黑衣从房顶上跃然而下,落在云邪的身后。
“不用,青城毕竟不是我的封地,我不想生出事端。”这里是烟雨庄的势力范围,即使他去救卫鸢尾也要悄然进行,否则又会生出变故来,如今他本是处于风浪之上,若是再与江湖势力扯上恩怨,太子恐怕便会趁机大肆做文章,到时候皇上对自己的信任便会产生缝隙,日后只需多做文章那么这条缝隙终有一天会将这份信任土崩瓦解。
殇离看穿了王爷的心思:“难道王爷是想以身犯险?不如让属下追随。”
云邪拍了拍殇离的肩膀:“我还有别的事情交代给你,若是我明日还未归来,你便速速回到墨城,假扮成我的样子帮我处理府中事务,若是三日之后我依旧未归,你便率领墨城的十万铁骑杀入地宫。
“喏!”殇离知道王爷决定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王爷派人将银笙那丫头装在麻袋中丢出去的原因,开始的时候他也以为王爷不过是丢掉了这个麻烦,如今看来王爷丢掉的是一个鱼饵,如今鱼儿已经浮出水面,王爷自然要去亲自收网。
夜色中金丝琉璃轿在冷风中疾驰,卫鸢尾偏头看了宁折颜一眼,只见他此时大汗淋漓,似是有所隐忍的咬着唇角。
卫鸢尾抬手对着宁折颜的影子弹了弹,心中暗道宁蛇妖也有这一天,果然是报应。
宁折颜从云袖中掏出一个瓷白的小瓶将一粒丹药倒入口中,片刻后他才稍稍的舒缓了一口气。
“方才你为什么没有逃走?”宁折颜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
跑?她确实想过,不过一想到如今还没有恢复的银笙,还有躲在暗夜中的影子杀手,她便迟疑了。
“怎么会呢?宁公子对我恩重如山,我自然要信守约定了,更何况乘人之危乃小人的行径,我怎么会做出这等无情无义之事呢。”卫鸢尾一脸笑意的说道。
“王妃果然是心若比干,聪慧玲珑,若是当时你离开一步,那么此刻坐在折颜面前的恐怕只是一具布满毒针的尸体了。”
宁折颜用细绢细细的将额头晶莹剔透的汗珠擦拭,脸上缓缓的绽放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宛若罂粟花一般,美则美却淬着毒液,让她的脊背发凉,她不得不庆幸方才聪明的抉择。
宁折颜笑着用丝绢将卫鸢尾眉宇间一抹妖艳的血迹擦拭,动作轻柔而缓慢,若非知道他的为人,真的要以为这是世上最美的"qing ren"了。
“日后若是你跟随在我的身边,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宁折颜纤浓的睫毛缓缓的煽动着,眼眸中的妖冶光芒让人忍不住呼吸一滞。
“宁公子真是抬举我了,宁公子是高山上的雪莲,鸢尾只能仰而望之,又岂能近而戏之?”卫鸢尾向外挪了挪与宁折颜拉开了一段距离。
清冷的月光穿过琉璃珠帘细碎而斑驳的打在宁折颜白皙的面颊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一丝戾气,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并且如此堂而皇之,卫鸢尾还是第一个。
宁折颜微微一笑,垂眸把玩着那双如玉的手指,他可以将一个人捧上天去亦可以杀人于无形,一切不过是一念之间。
“王妃难道还奢望着邪王来救你不成?恐怕此时他早已与卫官姝双宿双飞,喔,或许此刻邪王正消受着美人恩呢。”
卫鸢尾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破碎的忧伤。
第一百四十三章混入地宫
她不知道卫官姝如何的倾国倾城,但是若非平常女子又怎么会在一个男人的心中住了五年之久,甚至更为久远?
卫官姝犯险,他未必非救不可,可是他却丢下她而只身前往,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原来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的自以为是,她所拥有的的柔情都是属于另外一个女子的。也罢也罢,自己本就不该在此停留太久,待她了结了眼前事,她便孜然一身云游四海,追云逐月,浅尝辄止岂不快哉?
她并非为情所困的女子,她是来自异世的一缕孤魂,自然懂得与这等男欢女爱相比,世界上还有另一番高岸谷深的情怀。
“宁公子,难道你不累么?你若是觉得嘴累了便闭上嘴巴好好的歇一歇,要知道这唾液也是人体中极为宝贵的东西,若是白白的让它横飞,岂不是将你体内的精华耗尽?本就是弱不经风之人,怎么能够承受住这等损耗呢?”银笙已经得救了,他恐怕还要仰仗于她呢,至于她体内的毒药她倒是看开了,所有没有必要再对宁折颜虚与委蛇下去。
宁折颜脸上的笑容有一刻的僵硬,他缓缓的靠近卫鸢尾,望着她如樱桃般闪动着诱人光泽的红唇,不免有些呼吸急促,便生出了几分戏弄与她的心思:“本公子确实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不如王妃将精华分与我些,毕竟我可是王妃的救命恩人,滴水之恩当益涌泉相报,王妃你说是吗?”
卫鸢尾差点呕吐上来,她惊恐的望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就在他的唇瓣即将压上去之时,软轿忽然向后仰去,卫鸢尾重重的压在了宁折颜的身上,身上的血污皆蹭在了宁折颜那身上好的华服上。
卫鸢尾忍着笑意说道:“宁公子,对不起。”这可怨不得她,要怨就怨那些抬轿的轿夫脚力不稳。
宁折颜猛然一扬衣袖,一排银针飞出,便听一阵哀嚎在暗夜中响起,想必那些轿夫已经一命呜呼了。
片刻后轿子又被稳稳的抬起,想必另有新人补上,卫鸢尾的心中有对宁折颜的狠厉惊叹了一阵,人命在他的眼中如草芥一般,手指翻转间便将这些活生生的人变为亡灵。
那四个武功深厚的轿夫皆一袭白衣抬着轿子稳健的飞驰在暗夜中,只是其中一人微微勾起唇角,眼眸中释放着寒星般明亮而深邃的光芒。
宁折颜是轻易不会出地宫的,他只有抓住这次机会才能混进去,否则便是难于上青天。
软轿停留在山崖之中,只见那山崖上攀爬着绿意盎然的藤萝。
宁折颜缓缓的移步到山崖前,他轻轻的在凸起的岩壁上一划,只听轰隆一声,山崖瞬间裂成两半。
穿过幽暗的甬道便豁然开朗,整个地宫中恍若白昼,更有繁花似锦,青藤蔓蔓,流水曲觞泉声叮咚,恍若步入人间仙境。
轿子落地后,卫鸢尾有些头晕目眩的走了出来,她脚下一软险些栽倒,一双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扶住了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姑娘小心脚下。”
卫鸢尾忍不住多看了那男子一眼,只见那男子生的剑眉星目,精致的五官犹如精雕细琢一般,下颚的绷紧的弧度甚是优美,还有那张微微掀起的薄唇无不引人侧目,站在众人间男子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似是一块美玉在娇娇月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都说烟雨庄中男的玉树临风,女的袅娜绝色皆样貌不凡,今日一见这尤物果然觉得烟雨庄人才济济。
“多谢了。”卫鸢尾微微一笑,即使她有偌大的怒气可是对着这一章温润如玉的脸,她也发作不出来了。
宁折颜安排宁籽贴身伺候卫鸢尾安心的享受着这份尊荣,反正她是出不去的,还不如好好的享受此刻的荣华,更何况这烟雨庄的吃穿用度是极好的,但是她手中握着的金丝镙银花鸟五彩盏便值千金,邪王府中也仅有一套,并且还是皇上赏赐的,若非有贵客上门,那套杯盏是不会轻易示人的。
卫鸢尾翘着二郎腿磕着捏着美味而精致的小点心送入口中,她的脸上浮现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宁籽姐姐这些吃食竟然这般美味,你们公子可真会享受,难怪长得细皮嫩肉的,每日里吃这样精细的东西不美才怪。”
宁籽的嘴角抽动了一番,公子生的美跟吃食有什么关系?
看到宁籽一直冷着脸不理自己,况且地宫中的侍从皆如木头一般,自己简直就要闷死了,她便生出几分挑逗宁籽的心:“这几日怎么没见你们庄主?他不会这么快就翘辫子了吧?”
宁籽一脸愠怒的看着她,心中的话脱口而出:“若非因为你,公子也不至于需要休养这么多天?”宁公子身体孱弱是不能吹太久冷风的,但是那日回来之后宁公子夜里便咳血了,直到现在依旧昏迷不醒,晏大夫依旧待在公子的房中没有出来。
卫鸢尾不以为意的翻了翻眼皮,不过是吹吹夜风,宁折颜竟然这般孱弱?不过她倒是有几天的清闲日子过了。省的那条蛇妖又不知道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威胁她。
吃饱喝足后卫鸢尾便随意的在地宫中溜达,宁籽则远远的跟在她的身后。
几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正侍弄着花草,他们的手上皆带着蛇皮手套,不用想也知道这些花草必然是有毒的。
宁蛇妖弄了这么一院子的毒花毒草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卫鸢尾缓缓的走过去蹲下身子细细的观察着眼前那株奇异的繁花,宛若牡丹一般的娇艳,只是那次第绽放的花朵却在阳光下闪动着七彩的光华,一阵风吹过,那朵花随风摇曳甚是美丽。
卫鸢尾正欲抬手去触摸那朵奇异的花朵,一双温润的手忽然将她的手握住,那双墨玉的眸子犹如漩涡一般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
第一百四十四章同病相怜
“姑娘小心些,这是七彩生莲,若是用手碰触,姑娘这双素手便会废了。”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就如初春滑落的雨滴,细细的滋润入她的心田。
是他?卫鸢尾记得这个男子,这个曾经将自己扶住的男子。
卫鸢尾又看了一眼那朵绚丽多姿的七彩生莲:“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隐藏着剧毒。”
就如宁折颜,卫鸢尾真想去看看宁折颜气息奄奄的躺在床榻上的姿态,定然是美若西施,若林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