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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风吟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这件事,真的让卫鸢尾头痛欲裂。
明明在之前风吟说了那么多的话,明明他已经响起了很多之前的事情,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甚至经受一些刺激,他肯定能恢复记忆。
然而在她推门回来的时候,风吟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甚至在他中间的一段记忆,他直接没有了。
而风吟那自然的神情也不似是装的,就是真的好像没有发生过方才的那件事情一般。
卫鸢尾在门槛上这一座就坐了许久,满脑子都是风吟的事情,对于风吟的前后反应也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卫姑娘,你没事吧?”温雅的声音突然在卫鸢尾的头顶响起。
卫鸢尾抬起头便看到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提着一盏灯笼站在自己的面前,语气关心的问道。
“容大夫?”面前的灯笼,亮光有些刺眼,卫鸢尾眯了眯眼睛,想要站起身。
然而她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在门槛上坐了多久,起来的时候,两条腿都已经麻了。
容大夫连忙伸出手搀扶了一下站立不稳的卫鸢尾,声音朗润的问道:“卫姑娘是否在为手术的事情烦恼?”
卫鸢尾看着容大夫,他的五官立体,绝不属于出色的那种,在橘黄色灯笼的照耀下,却更加突出他五官的柔和温雅,就像是一个谦谦君子般。
“不是,容大夫怎么会在这里?”卫鸢尾有些疑惑的看着容大夫。
按理说她和容大夫两人分别住在一个小院,各自进行自己的手术,为了保密,双方是应该绝对不允许跨入对方的小院的。
甚至本该连面都不应该见的。
可是这已经是容大夫第二次来到她的小院当中了。
“我刚做完今天的手术从游廊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卫姑娘坐在门槛处,本来以为卫姑娘坐坐便走,可是等我过了半个时辰折返回去的时候,看到卫姑娘还坐在这里,我不放心便过来看看!‘容大夫看出卫鸢尾眼中的疑惑,说道。
“是吗?我竟然在这里坐了这么长时间了?”卫鸢尾看着眼前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天上的那轮明月都高高的挂起,也只有在夜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这萦绕在天煞阁宫殿的水雾才会稍稍的退去。
“卫姑娘是不是……与你的夫君吵架了?”容大夫看着卫鸢尾略显苍白的神情说道。
她的夫君?慕瑾?她倒是宁愿和慕瑾吵架。
“没有!”卫鸢尾转身就要走回去。
而容大夫也没有阻拦的意思,芝兰玉树的身姿站在门前,对着卫鸢尾温温的笑道:“那卫姑娘你保重身体,不要有太大压力!”
说完提着手中的灯笼,便欲转身离去。
刚准备将门关上的卫鸢尾,却突然叫住了容大夫:“等等。”
“卫姑娘,还有什么事?”容大夫侧过眸对着卫鸢尾温温浅浅的笑着,那笑容让人十分的舒心。
“你那里有酒吗?”卫鸢尾开口道。
容大夫愣了一下,刚欲张口说什么,但是随后便又说道:“我回去给你拿!”
“好,我在前面的游廊等你!”卫鸢尾对着容大夫说道。
容大夫点了点头,提着明黄的灯笼便朝自己的小院中走去。
而神情原本憔悴的卫鸢尾却是对着容大夫的背影,微微的勾起了一个唇角。
容大夫和卫鸢尾的两个小院之间隔着一条通往四处的游廊,容大夫抱着一壶酒来到游廊中时,便将卫鸢尾已经坐在了游廊的木柱上,眼睛无神的看着天边的月亮。
第五百二十七章我们逃跑吧
“卫姑娘你有没有觉得阁主很奇怪?”容大夫将手中的酒壶放在木柱上,随后拿出两个白瓷的杯子,一一给斟满。
卫鸢尾望向容大夫,月华下的容大夫面色淡幽,皎洁,恍若嫦娥怀中的兔子一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让人忍不住亲近。
“他这样的人就不能用奇怪来形容!”卫鸢尾好听的声音出口。
容大夫笑了一下:“那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变态,心里扭曲、阴暗!”卫鸢尾的眼睛依旧直视着天空的月亮,略显疲惫的说着。
容大夫的眸光动了一下,唇角依旧在笑,端起酒杯送到卫鸢尾的跟前:“按道理阁主不应该让我们两个见面,甚至将我们两安排在相邻的地方才是!”
卫鸢尾看着容大夫递过来的酒杯,并没有去接,而是说道:“我没有说要喝酒!”
“那卫姑娘要酒是做什么?”容大夫倒是不解了。
“我手受了点儿伤,用来消毒的!”卫鸢尾微笑的看着容大夫说,随后接过容大夫手中的酒杯,摊开手上的伤口,便将酒尽数的倒在了伤口处。
容大夫要去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当清凉的酒碰到卫鸢尾的伤口时,那灼烈撕裂的痛楚瞬间便让卫鸢尾倒吸了一口气,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容大夫从身上掏出一块儿手帕,递给卫鸢尾:“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烈的女子!只要用清水洗净就好,你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
卫鸢尾接过容大夫手中递过来的手帕压在伤口上,直到手上的灼痛稍稍减轻了一些,才说道:“只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下而已!”
荣大夫看着卫鸢尾,似是有些不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卫鸢尾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开口:“没事,就算说了你也帮不了我!”
容大夫笑道:“卫姑娘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尽些绵薄之力!”
卫鸢尾看着一身青衣简装的容大夫:“那你知道怎么从这里逃出去吗?”
容大夫听后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个我确实帮不了,这周围缠绕着一片水雾,能看到的范围很低,也根本辨别不出方向,很多想要进入天煞阁的人都被困死在水域中了。”
“那天煞阁的人又是怎能离开的呢?”卫鸢尾看这容大夫。
“这个我也很想知道!”容大夫如实的说道:“卫姑娘,我只能奉劝你一句,想要从这里逃走,无异于是在自寻死路!”
“可是留在这里依然是一条死路,无论我们谁输谁赢,都别想从天煞阁中离开!”卫鸢尾压低了声音在容大夫的耳边说道。
卫鸢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是想要拉着他一起逃跑啊。
“那卫姑娘的意思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容大夫压低声音道。
“不然在这里等死吗?”卫鸢尾直接说道:“如果容大夫怕死就算了!”
“那卫姑娘是已经有办法了?”容大夫看似温雅的眸光落在卫鸢尾的脸上。
卫鸢尾对着容大夫勾了勾手:“暂时没有,不过我觉得要容大夫你愿意帮忙的话,我想在这一个月中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天煞阁的人既然能安然的出去,这就说明里面肯定有一定的诀窍!”
容大夫温雅的眸光转了一下,唇角抿起意味深长的弧线:“那卫姑娘需要我怎么做呢?”
“很简单啊,你有没有想过百里倾城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比试这个呢?他难道就是想知道我们两谁更加厉害吗?然后呢?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卫鸢尾很自然的伸过手,将容大夫拉到自己的跟前。
容大夫看着卫鸢尾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唇角笑意颇深:“阁主的心思比较难猜,难道卫姑娘知道?”
“一般戴着面具的人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长相,那第二种就是面部有缺陷或者长得丑的!在联想阁主让我们比试技艺,一决高下,就不能猜出百里倾城就是属于那第二种了!”卫鸢尾狡黠的看着容大夫。
容大夫面色上也是一片了然:“你是说阁主让我们比试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在我们中选出最厉害的那个,帮他恢复容貌?”
“对,虽然说男人是不需要在乎自己容貌的,丑一点儿也没有关系,可是谁知道在他面具下那张面容长什么样呢?说不定长着一张鬼脸呢?”卫鸢尾煞有其事的说着。
容大夫点点头:“卫姑娘说得很有道理,毕竟那是阁主的脸,自然不会轻易让别人动刀子,那肯定要在我们中选出一个最为优秀的!”
“对啊,这就是为什么百里倾城并不阻拦我们认识,甚至私自见面,因为我们这样交谈对我们有利,对他自然也更有利,明着是比赛,事实上就是在我们之间选出一个能为他整容的人而已!”卫鸢尾越说,容大夫越发觉得有道理。
之前解释不通的事情这下也全部都解决了。
“可是那我们又要怎样从天煞阁逃出呢?”容大夫看着卫鸢尾说道。
“既然他需要我们,自然在这一个月中不会对我们怎样,容大夫你只需要每日对于阁主甚至阁主手下的人接触,从他们身上套出有用的信息就可以了,我想如果容大夫说一些关于手术上的事情,甚至没事就去问阁主要一些手术的材料,多多的在阁主的宫门走动,怎么样也能发现一些线索!”卫鸢尾对着容大夫挑了挑眉头。
“原来卫姑娘是打着这个主意!”容大夫看着卫鸢尾,她还真是冰雪聪明,可惜方向却是打错了。
“是啊,我毕竟已为人妇,若是我有事没事的去跟阁主套近乎,要是阁主误会我故意勾引他怎么办?”卫鸢尾煞有其事的说着。
容大夫听完卫鸢尾的回答,不由的哈哈笑道:“确实,以卫姑娘的美貌……”
容大夫还没说完,卫鸢尾却直接打住容大夫的话语:“那就这么定了,容大夫你想办法从天煞阁那边探出些有用的信息出来,我呢就负责计划逃跑的事情!”
第五百二十八章他醒了
“这个……卫姑娘,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做,但是未必能从那边探出什么消息来!”容大夫如实的说着。
卫鸢尾却是轻拍着容大夫的肩膀,一副“我相信你能做到”的神情:“尽力而为吧,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发现我们的目的,我相信容大夫你这么聪明的人应该能做到的对吧?”
容大夫只是低头温雅的笑着:“那好,我就尽力而为吧!”
卫鸢尾点点头:“那我就回去了!”
“卫姑娘……”容大夫对着转身欲走的卫鸢尾叫道:“这酒,卫姑娘不喝吗?”
卫鸢尾看了看放在木柱上的一壶酒,有些遗憾的说道:“只不过是以喝酒为名,找机会跟容大夫说话而已!”
“原来如此!”容大夫一脸明了的说着。
看着卫鸢尾那渐渐远去的身影,笑意慢慢的从唇间隐去。
卫鸢尾你打的是一手的好算盘,可惜她不应该如此掉以轻亲,将他当成是自己的人!
百里倾城回到宫门时,只见黑色的帷幔下一白衣男子,正负手而立的站在窗边,皎洁的月华在他身上投射下一层淡淡的光影,墨色的长发如绸缎般丝滑的披散在肩头,宛若一副绝美的绢画。
“你醒了?”百里倾城伸手将眼前的帷幔掀开。
白色的身影慢慢的转过身,漆黑的眸孔在月华的照耀下分外的清冷:“他回来了!”
百里倾城听到后并未感觉太大的意外:“没想到和么多年,他竟然还在!”
百里倾城的目光落在风吟的身上,看到看包扎的伤口,这次倒是有些吃惊:“你来的时候好像身上没有伤!”
风吟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利刃穿透的掌心,声音冷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