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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卫鸢尾似乎想通了一般,坚定的将门推开。
她可以不杀风吟,但是风吟必须死!
然而卫鸢尾看到坐在床上的风吟时,立即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将腰间的无羽刀握紧。
“卫鸢尾,刚刚发生什么事了?”风吟转过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卫鸢尾,脸上的申请自然而透露着傻气,好似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全无所知一般。
卫鸢尾的脸色紧绷,锐利的眸光在风吟脸上警惕的扫视了一番:“刚才发生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风吟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想了一会儿:“我记得卫鸢尾你让我进来,烧热水给我洗澡的,然后我怎么就躺在床上了?是不是卫鸢尾你已经帮我洗好了?”
风吟说着有些兴奋的闻着身上的味道,恩,有精油的淡淡味道,而且他身上也不脏了,应该是卫鸢尾帮他洗的。
“卫鸢尾你好好!”风吟有些开心的笑着,对着自己身体左闻闻右闻闻。
卫鸢尾奇怪的看着风吟的行为,眸中的警惕越来越甚:“风吟,你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啊?什么记忆?”风吟对于卫鸢尾的问题似乎有些莫名其妙,一脸疑惑的看着风吟,嘴角的笑意依旧带着傻气。
“你不要在装了!”卫鸢尾的整个背脊猛得一凉,细密的汗水从体内渗透而出。
说不定风吟在之前他已经想了自己是谁,可是他不想让她发现,所以故意装着睡着的样子,在知道自己要杀他的时候,他便又故意说出那番话来误导自己。
而等她再次回来的时候,风吟便又将自己伪装了一个傻子。
当做刚刚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风吟仍然是一脸莫名其妙:“卫鸢尾,你再说……什么?装?”风吟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摸着自己的肚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你是不是看出我肚子饿了?我怕你嫌我吃的多,所以我一直都装作吃饱的样子!”
“风吟,你没有必要在装下去了,这里是天煞阁,是你的地盘!”卫鸢尾冰冷的眸光冷狠的看着风吟,对于风吟的重重行为,全都当做是风吟假装的。
风吟咬着自己的嘴唇,歪着头,眼睛呆呆的看着卫鸢尾,眸底是一片茫然,完全不明白卫鸢尾在说什么。
“天煞阁?什么地方?”
“你非要在我面前演戏吗?”风吟刚说出这一句话,卫鸢尾便立刻打算了风吟。
见到风吟依旧在装着一副无辜的样子,卫鸢尾咬着牙,举着手中的无羽刀便朝风吟走去。
第五百二十五章卫鸢尾,疼
风吟看到卫鸢尾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刀朝自己走来,立刻便胆小的缩在床的衣角,害怕的说道:“卫鸢尾你,你要干什么?”
“风吟,我对你没有耐心了,你这么喜欢装,那就继续装好了。”卫鸢尾举起手中的无羽刀便朝着风吟身上刺去。
风吟立刻用手去阻挡,害怕的叫道:“卫鸢尾,不要,不要杀我!”
然而卫鸢尾对于风吟的叫声,完全无动于衷,锋利的刀口一下划伤风吟的肌肤,鲜红的血液如同盛开的牡丹花一般,迅速的将风吟身上的亵衣染红。
风吟一边用手挡着,一边用夹杂着浓重哭腔的声音对着卫鸢尾说:“卫鸢尾,疼,疼……”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傻子一样,只知道躲,却不知道跑。
卫鸢尾面色阴冷,他的武功已经恢复了,内力也恢复了,就是即便不用武功和内力,光是凭他的力气都能将她制服住。
卫鸢尾的眸底一片血红,抓着风吟的手,硬是将他从床上给拖到了地上。
风吟无助的被摔落在地上,接着卫鸢尾便将无羽刀狠狠的扎入风吟的掌心,立时,风吟痛楚的叫声便在整个屋子回荡。
卫鸢尾本以为风吟会躲,可是卫鸢尾万万没有想到手中的无羽刀竟然结结实实的扎入了风吟的掌心中,直接将风吟的整个掌心穿透。
而卫鸢尾更是没有想到的就是这无羽刀竟然如此的锋利,她发誓她只是作势要扎风吟的掌心,可是没有真正的想要将风吟的掌心穿透。
谁知道她的稍稍一用力,就将风吟的掌心给穿透了。
风吟痛楚的叫声伴随着哭声,让卫鸢尾的身体越发的冰凉。
“卫鸢尾,疼……真的好疼……”风吟张着大大的嘴巴,喉中满是浓重的哭腔,漆黑的眸光中流露出的神情除了害怕就是无助。
可是那副神情依旧是傻傻的……
“风吟,你要装到什么时候?”看着风吟这幅无助的样子,然个卫鸢尾有片刻的动容,但是紧跟着卫鸢尾的心肠便再次狠历起来。
躺在地上的风吟却只是一个劲儿的摇着头,因为害怕而流出的泪水浸湿了整张面容,依旧只是那几句话:“卫鸢尾,我没有装,我没有装,我没有装……真的好疼啊……”
风吟看着鲜血从自己的掌心流出,那眸中的惊恐就越发的浓郁,伸手想要将插在手掌的刀拔掉,可是每每到快要碰到刀柄的时候又害怕的缩了回去。
“风吟,不管你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今天你必须死!”卫鸢尾逼着自己的心硬起来,她忘不了她这一年中是怎么度过的,没日没夜的寻找着慕瑾,每一个日夜对于她来说都是那么的艰难苦痛,她不能在忍受失去慕瑾的日子。
只有杀了风吟,她和慕瑾的处境才能变好。
卫鸢尾猛的一下将无羽刀从风吟的掌心拔出,这一把刀果然如慕瑾所说,不会沾染到任何的血液,在她拔出来的那一瞬,只有少数的血液飞溅出来,而原本沾染在无羽刀刀刃上的鲜血,迅速的从无羽刀的刀口滴落,泛着冷冽的寒光。
“啊……”风吟再次痛叫出声,在卫鸢尾将无羽刀拔出的一瞬,风吟便捂着自己的掌心,在地上痛苦的翻转着。
随即,被扎了好几刀的风吟是彻底的怕了,看着卫鸢尾的眼神也有信任变成了惧怕,慢慢的朝门口爬去。
杀人是会上瘾的,当第一刀扎入人的身体时,没有停止的话,那么第二刀,第三刀在刺入的过程中就会给人带来一种快感。
这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在对方明明已经死了之后,却还要在他身上捅那么刀,就是因为杀人者再将刀子捅入死者的身体时,那种刀子划破肌肤的手感和声誉,已经让杀人者陷入了一种疯狂当中。
而现在的卫鸢尾,她并不享受这个过程,而是铁了心的要风吟的命。
她原本是想要换一种方式让风吟死的,可是当她朝风吟刺下第一刀的时候,她就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也更是不会回头了。
卫鸢尾握着无羽刀,在风吟的肩膀上再次重重的扎入一刀,风吟的惨叫声立刻在整个屋中回荡。
风吟一脸痛楚的转过头看着满目血腥的卫鸢尾,黑色的眸光中除了惊恐之外便是深深的害怕,似乎对于卫鸢尾的行为十分的不理解:“卫鸢尾,我讨厌的都想要让你杀了我吗……”
那是一种绝望的声音,亦或者是一种最后一次的对卫鸢尾的信任。
卫鸢尾没有说话,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所措,完全被吓傻的风吟,卫鸢尾握着无羽刀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到底是风吟没有恢复过来,还是这一切都是风吟假装的?
风吟是料定她不会杀他,所以故意在她面前演苦肉计吗?
卫鸢尾抿了抿双唇,眸底的狠历迅速的从眸中闪过,而与此同时风吟对卫鸢尾仅存的信任也全都没有了,就像看到一只凶狠的猛兽一般看着卫鸢尾。
卫鸢尾用手按住风吟,然后跨坐在风吟的身上,脸上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残忍无情起来,高举着手中的无羽刀,对着风吟的喉管就割去。
那决绝而又残佞的神情,让风吟恐惧的挣扎起来,黑色的眸仁一下就放大起来。
在无羽刀抵达到风吟的脖颈处时,时间仿若静止了一般。
只听到风吟那绝望,面临死亡前的无助神情,以及那低低的啜泣声。
那冰凉的刀刃抵在风吟的脖颈处,让风吟整个身体都绷紧,也更是剧烈的颤抖,挣扎着。
卫鸢尾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的滑落下来,白皙的脖颈处更是缠绕着一层薄薄的汗水。
“对不起,吓到你了!”卫鸢尾放下手中的无羽刀,快速的从风吟的身体上下来。
通过刚刚风吟在遇到危险,临死前的反应,卫鸢尾断定这一切都不是风吟装的。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在她的刀在快要割破他的喉管时,风吟一定会阻止他,即便他不想阻止,可是人身体的本能会让他阻止。
第五百二十六章借刀杀人
她方才故意做出那副残忍,要他死的神情,就是在试探风吟,让他相信自己是真的要杀他。
那么当她要割破他的喉管时,那他就一定会阻止,除非是他自己不想活了。
而通过刚才卫鸢尾的观察,以及联合她所学的医学常识,风吟是真的还没有恢复记忆。
然而卫鸢尾刚才的那一番行为,已然在风吟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阴影和心理创伤。
他是一个傻子,心中的想法十分的单衣和简单,世界上所有的人就只分为好人和坏人。
而现在卫鸢尾在他眼中俨然已经成为了坏人。
卫鸢尾找来药箱给风吟细心的包扎好伤口,然而卫鸢尾无论对风吟说什么,风吟都是用一种警惕而又害怕的神色看着她。
哪怕她的动作稍微大了一些,风吟都会以为她又要杀自己,下意识的便是往后躲,然后用手护住自己的头。
“没事了,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在发生了,你好好睡吧!”卫鸢尾尽量用温和的语气安慰着风吟,当手要触及到风吟的头时,风吟立刻将脑袋缩到一边。
卫鸢尾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对于一个傻子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就是将一个傻子对她产生的信任抹杀掉了。
而且这件事估计会在风吟的心中存留一段很长的时间。
被看傻子是傻,可是谁伤害他,谁对他好,他却能记得十分的清楚。
“你好好睡觉吧,等你醒了之后,我给你做好吃的!有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卫鸢尾露出一抹微笑。
糖醋排骨是风吟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每每她说的时候,风吟都会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嘴唇,随后砸巴着嘴巴,笑得乐呵呵的。
可是这一次风吟却不再有任何的反应,那漆黑的眸光除了戒备和害怕之外,卫鸢尾便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
卫鸢尾轻叹了一声,便走出了门外。
不知不觉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卫鸢尾走到一处台阶前蹲下,袖口处和衣襟处还沾染着风吟的鲜血,就是手上都还残留着已经干掉的血液。
卫鸢尾低着头看着被刚下过雨的泥泞地面,心中的思绪十分的复杂,更是从未感觉过如此累过。
她不是下不了手杀风吟,而是不想通过这么直接的方式,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要是杀了风吟,百里倾城又怎么会让她活着?
所以在推门的时候她便已经想到了一个借刀杀人的办法,既可以杀了风吟,也可以摆脱自己的嫌疑。
可是风吟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这件事,真的让卫鸢尾头痛欲裂。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