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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孕娇妻-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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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秋院陶杳的手上。
  她若是敢起歪心思,陶延能休了她!
  只是……也不知燕王府是有意还是无意,聘礼箱子里的十万两银子明晃晃的摆在那,却不见聘礼单子上有念到。
  文氏心里的挣扎从燕王府的人念完聘礼单子之后就开始,一直到面前几十箱的聘礼全都抬到了清秋院,这才狠了狠心,假装什么也没瞧见。
  她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的贵女,虽是庶女,该有的体面便是稍弱些的家族的嫡女都比不上,只这半年拮据惯了,才有了这失身份的想法。
  陶杳嫁给燕王,燕王今日亲自上门来与侯爷商量婚事的具体事宜,姿态摆得足足的,在聘礼上更是不小气,小小的一个纳采礼,便抬出了整整二十四抬聘礼。
  文氏几乎不敢想象,到出嫁那天,陶杳会带上多少的宝物往燕王府去。
  可惜,她的女儿没这运道,文氏看了一眼同样扯着帕子羡慕的看着那些宝物箱子被抬走的陶莲,说道:“你这些日子若是没事,尽可去找你大姐姐说说话,好歹是亲姐妹,该培养的感情也该培养起来。”
  大昭是没可能复国了,便是那些不愿投向他国的‘忠志之士’再怎么顽固抵抗,该倾颓的已经倾颓了,不是喊两句就能回到过去的强盛,他们日后都要在大夏维系生活,当然要与未来的燕王妃打好关系。
  陶莲疑惑地看着母亲,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在陶杳刚刚回府的时候,母亲还让她要少跟陶杳接触……
  文氏被陶莲看的有些尴尬,端起桌上的茶水一口闷下,“看什么?母亲还能害了你不成?”
  好在赫儿是个有运道的,从一开始就和陶杳关系不错。
  ……
  陶延分外满意端坐于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他知道自己是个臭棋篓子,以往的那些同僚没有一个是想要和他下棋。
  可如今这个领兵作战的本事完全不逊于他,甚至比他更出众的年轻人却实实在在的在他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三盘棋局,输了个干净。
  陶延可不认为燕殊是和自己一样的臭棋篓子,虽然同为武将,可燕殊自小便是燕王府的继承人,君子六艺自然不可能落下,琴棋书画也未必会差得到哪去。
  拥有如此显赫的出身,身上却无半点骄气,能不着痕迹的输棋给他,更是聪敏,难怪明知自己权高受忌,却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的人要么狂妄自大,要么就是完全不惧于上头的那个人,而他面前的燕殊很明显是后者。
  陶延将手中的棋子一丢,说道:“罢了,拘你在这与我这老头子下这么久棋,也是为难你,不下了。”
  燕殊道:“能与侯爷手谈,是谨之之幸。”
  谁说冷冰冰的燕王殿下不会拍人马屁来着?这一句话说的陶延浑身上下舒坦的厉害。
  陶延指了指燕殊,“莫说这些有的没的,陶某如今算是一无所有,也就家中几个儿女算是掌上之宝,王爷既要娶杳杳,陶某便希望王爷真心待她。”
  “杳杳自小没了母亲,我常年在外领兵作战也无暇顾及于她,她眨眼就到了嫁人的年纪,便是现在,我连个拿得出手的嫁妆都给不了她,只希望她日后的夫君莫要像我这样。”
  燕殊从善如流点头,神色认真:“侯爷尽可放心,谨之别的本事没有,对王妃好,是应当的,也是必须的。”
  陶延对此不做评价,好话谁都会说,但能不能十年如一日的坚持下去,端看他十年之后的作为。
  他如今的确一无所有,可还不至于知道自个儿女儿在夫家受了委屈还不敢吭声。
  燕殊也绝非需要一两句话来肯定自己,今后之事定然有岁月来鉴。
  “谨之来了这么久,约莫我那女儿也早得了消息,你们小年轻的自去拉扯,我这老头子便不掺和了。”刚才还王爷王爷的,眨眼便叫谨之,燕殊自然是乐于见到自己被陶延接受。
  燕殊眼中略微一抹惊讶,他今日前来的确存了想要见陶杳的心思,可他没想着能光明正大去瞧她,哪想得陶延会这么果断大方?大昭风俗果真较为剽悍。
  陶延见燕殊离去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他这一生有三大憾事,其一,弄错挚爱,眼见她嫁与他人;其二,背主弃国,其三,便是女儿。
  ……
  阿桃看着满院的保护箱子,眼睛都瞪直了几分,缓过神来之后便不停在陶杳耳边叽叽喳喳。
  “小姐,你看那血珊瑚足足有一人高!”她以前在人牙子那的时候,曾经听一个从很远的地方卖过来的小姐妹说过她曾经做事的主人家有一尊半人高的珊瑚。
  那小姐妹可没少吹嘘那血珊瑚有多么少见有多么珍贵。
  可如今,一尊整整有一人高的血珊瑚就摆在她面前,还是她家小姐的聘礼,阿桃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陶杳也被眼前琳琅满目的宝物晃了眼,心中暗暗盘算自己有这么值钱吗?
  阿桃要是知道自家小姐的脑回路歪成这样,不定想剖开她的脑子看一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些什么?
  阿桃不知道,所以还是一个劲儿看着几乎被填满了的厢房。
  阿角拿着聘礼单子恭敬地递到陶杳面前,“小姐,这是王府的聘礼单子,您瞧一瞧。”
  陶杳分外淡定的将聘礼单子接到手里,又分外淡定地扫过一眼之后还给阿角,“拿去放着吧。”她难不成还真能一件一件对过去吗?那显得多掉价?!
  呜呜呜……见识了今天这场面,陶杳才知道她是那天底下最大的穷逼。
  难怪这些封建王朝发展到最后要被推翻,简直没天理!
  她一个平头老百姓心里已经极度不平衡了,若是成千上万的平头老百姓心里头都不平衡,不玩完才怪。
  阿角面不改色的接过聘礼单子,好似没有看到陶杳近乎敷衍的行为,捧着聘礼单子,还说道:“小姐,王爷在花园中等您,您若是想去,奴婢立刻回了王爷。”
  陶杳缩在袖中的手忽然收紧,燕王……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吗?不都说古代里叫森严,男女大防是重中之重,七岁不同席什么的……她就这么去见他是不是不大好?
  且……
  陶杳耳垂泛起一层淡淡的浅红,嘴边的话忽然磕巴起来,“不、不了。”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被她说出了雅思托福口语的难度,陶杳也顾不得院子里的丫鬟们,丢下一句她身体不大舒服,一溜烟跑回了屋子。
  直到灌下一口冷冰冰的茶水,陶杳才有种缓过气来的感觉。
  这侯府之中来来往往全是人,若是她就这么大剌剌的去见燕殊,那指定全府的人都知道了,她可没这么厚的脸皮。
  阿角将陶杳的不好意思全都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又将手中的嫁妆单子交给阿桃,请她帮自己拿去收着,然后去了花园一五一十的把自家小姐的反应告诉燕殊。
  陶杳还以为白日里没见到便是算了。
  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她捧着重新送到她手中的玉哨子,趴在床上翘着白嫩嫩的小脚丫,时而笑,时而严肃,一会儿又没绷住马上笑出来,偏偏又怕笑出声音,最后将整个脑袋都埋到臂弯里。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夜晚虽带来些许凉意,却依旧热得让人静不下心。
  陶杳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轻纱,手臂上的布料随着她抬起托着下巴的手一下划到了臂弯处,露出玉雪似的一截手臂。
  陶杳唇边的笑意怎么掩都掩不下去,直到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击声。
  她先是疑惑的抬头看向纱窗处,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直到再一次敲击声传来,她瞬间收起纠结的心情,警惕直线上升。
  屋里早已熄了烛火,今晚月明星稀,透过纱窗,陶杳隐隐能够看到穿边勾勒出的人影。
  在那一瞬间,千百种可能性从陶杳的脑中转过,雨夜的恐惧瞬间涌上她的心头,陶杳立刻抱紧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她握紧手心里的玉哨,送到嘴边正要吹响时,忽然看到开了的纱窗外探出一只大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格外显眼,随后,一个高大的人影落在屋中。
  月色入户,照在他玄色的衣袍上,同样也落到了他格外显眼的玉扳指上。
  陶杳压下喉咙的惊呼,三两下播拉开被子,抬着脑袋,好像是想仔细确认,是不是她花了眼?
  燕殊是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自然不是陶杳能比,他轻而易举看到跪坐在床上的女孩,连同她脸上的疑惑和懵懂一起收入眼底。
  他忍不住摩挲了下玉扳指,冰凉的触觉让他有稍许的冷静。
  那厢,披散着一头长发的少女似乎确认了这会儿她不在做梦,在漆黑之中红了白生生的脸颊,嘴里还磕磕巴巴道:“你……你怎么来了?”
  这大晚上的,莫不是来当采花贼?
  不靠谱的念头在脑中划过,陶杳瞬间瞪直了眼睛,觉得被她握在手心里的玉哨有点发烫,呼啦一声又扯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个蚕宝宝,只露出个小脑袋。
  黑暗中,她翘挺的眼睫扑棱着,像是把小刷子,一下又一下刷去燕殊心头上的阴霾,只剩下软糯。
  燕殊勾起嘴角,被她鲜活的模样逗乐,被她像是松鼠一般跳脱的性子吸引,心头不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本王听闻这一带住了个绝世美人,故而前来看看。”
  陶杳的眼睛又圆溜了些,她……她可从来没想到燕王殿下还会一本正经开玩笑,她心中有关他的高冷形象忽然有点崩塌。
  好歹也是曾经微博刷不停的资深网民,陶杳杏眼一转,道:“那是自然,本小姐不仅是绝世美人,一双眼眸更是无人能及,你可知这是为何?”
  脆生生的一句话像是一把小锤子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燕王殿下的心头,惹得他心尖儿发痒。
  燕殊一向知道面前的娇娇儿惯来就不是个规矩的,深邃的眼眸在她灿若星辰的眼眸上掠过,随后停留在她微抿起又带了明显弧度的红唇上,从善如流问道:“为何?”
  他这二字出口,果真见那少女挺了挺腰板,盈盈的双眸将他盛满,红唇中吐出要人命的话,“自然是因为我眼中装满了你呀!”
  燕王殿下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一口吞下少女溢出口的惊呼,欺上她那勾得他心头痒痒的红唇。
  这娇娇的宝气性子,该得治治了!燕王殿下如是想到。
  一吻过后,陶杳忽而觉得空荡荡的大床变得逼仄起来,她像是搁浅的鱼儿,软趴趴的趴在燕王殿下的胸膛上,听他那一下又一下越跳越快的心跳,心里像是吃了蜜似的,甜滋滋的。
  陶杳好不容易缓过气儿来,搂着她腰肢的大手忽而上前,轻轻将她的下颚抬,让她不得不注视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
  陶杳可没那么厚的脸皮被占了便宜之后还能面不改色与他对视,一双眼睛左右飘忽,试图忽略那落在她眼睑上的灼热视线。
  “可欢喜?”燕王殿下向来直来直去,这会儿也问的干脆。
  陶杳刚刚撩拨人撩拨得厉害,这一会儿怂的像是只乌龟,恨不得缩进自己的壳里。
  可还没得到回应的男人哪容得她当那没出息的缩头乌龟,一边满意地欣赏着她脸上的红晕,一边捕捉她的视线,想要听她亲口说一声欢喜。
  陶杳忽而觉得这两个字有千斤重,堵在她的喉咙里怎么都出不来,脸上的羞意越发强烈,偏偏扣着她下颚的那双手,不用力却严严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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