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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有些什么癖好?”怀谦刨根问底。
“他的脾气比较古怪,我总是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我猜不透他。”
华殷的话倒让大家都对付小白格外好奇起来。
檀芮见方才华殷看自己的眼神,她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檀烨问答:“那他的才学如何?”
“那自然是了得的,学富五车,讲到什么都能信手拈来。”华殷的眼神里透着崇拜。檀烨顿时一脸憧憬,檀舒则只是鼻子哼了一声,满不在乎。
第一卷 正文 第25章 暗中捣鬼
初次授课,付小白便给了大家一个下马威,把每个人都结结实实地吓唬住了。檀芮不仅被付小白吓唬住了,也被华殷吓到了,今日他看她的眼神,檀芮真怕会惹出事来。
她沉吟半刻,对惜儿道:“惜儿,你让冬蝉今晚做些芋头,我有些想吃。”
惜儿叫道:“小姐,你对芋头过敏呀,难道你忘了吗?”
“正是因为知道会过敏才要吃。”檀芮道。希望她想多了,白费这一番举动吧。
第二日,大家都来得特别早。檀雯听到教书先生这般严厉,果真吓得不敢再来,霍氏也拗不过她,本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理念,她也不强求了。
檀芮的装扮却有些怪异,她脸上遮着一根面纱,怀礼有些着急地问道:“妹妹你怎么了?”
“我误食了芋头,脸上起了写红疹,已经上过药了,过几日便好了。”檀芮解释着,怀礼又关切了一番才肯坐会原位。华殷在一旁听了,不住地用余光瞥这她,却又不好意思开口与她讲话。
檀舒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头上戴着梅花白玉簪,身上穿着修身的碎花小棉袄,倒也将她的身材衬托出几分味道。檀烨见她这般刻意,心里暗骂不要脸。
檀舒凑到华殷的座位前,很是一番搔首弄姿,华殷则一心想着如何与檀芮打招呼,对檀舒的一番举动,竟全然没有会意,弄得她一阵自讨没趣。檀烨只在一旁冷笑,她早就看出来她真正的竞争对手是谁。
这时,另一个人却出现在书房门口。那人满脸阳光的笑,不是左向磊是谁。他的书童替他拿着书本,两人阔步走了进来,他朗声道:“原来这般热闹,一定好玩得紧。”
怀谦看到他,脸上一阵欣喜,毕竟曾是同窗好友。他道:“你也与我们一道上学吗?”
左向磊指着书童道:“那还有假?”
“为何不提前跟我说?”
左向磊笑道:“我也是昨日才知道。想是我父亲向你父亲提了,他便同意了。”
“那自然是好的。”
檀烨见到左向磊,想起那日在江淮老太太寿宴上的事,心里不禁有些尴尬。她便只是埋头佯装看书。
另一个佯装看书的便是檀芮。她本意便是安安静静地上课,不引起任何骚动。
有人往后躲,也有人上赶着往前。檀舒在华殷处战功不力,看到左向磊突然出现,便又快速地整理了一番着装,走到左向磊面前,道:“原来是左公子,寿宴上一别,已然过了数月,没想到现在又遇到了,还一起在学堂念书,真是缘分。”
左向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名唤檀舒,他笑道:“是檀舒妹妹,久未见,越发漂亮了。”
檀舒顿时双眼冒光,整张脸似乎都因为这句赞美亮了起来,她娇羞一笑,道:“左公子谬赞了。”
左向磊没有再跟檀舒说话,而是转向檀烨,礼貌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檀烨也仅是礼貌地回应着。
左向磊走到檀芮面前,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檀芮抬起了脸皮,看着他。左向磊看到她那双眼睛,似乎一下子怔住了,他只感觉这双眼睛清澈透亮极了,让他很想揭开那面纱,一睹芳容。
怀谦道:“她是舍妹,名唤檀芮,平日里不大出门,向磊兄自然没见过。”
左向磊果然一脸玩笑,道:“我竟真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妹妹,不知今日是否有幸一睹芳容?”
檀芮道:“小妹身体一直不大好,平日里连院门也少出,更不要说府门了,左公子不知道我也是正常的,今日我脸上起了疹子,甚为骇人,只怕见了会吓到大家。”
左向磊听这声音亦是轻柔异常,仿佛能把人的心融化了。
这时,檀舒突然健步过来,一把揭开了她的面纱,道:“不就是起几颗疹子吗?有什么不能见的。”
檀芮“啊”一声,却没能抓住面纱。她的脸上一片红斑,果真甚为骇人。大家都怔住了,没想到会这般严重。檀芮把纱巾重新带了上去,正色道:“先生想来快到了,大家快回座位去吧。”
左向磊未料到那么清澈的眼睛,那么柔和的声音,脸上竟起了那么骇人的红斑,让人觉得有一丝恶心。他赶忙道:“是啊,大家回座位去吧。”
华殷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她,他满心担忧,思忖着什么。
不一会儿,付小白便来了,依然是一身白衣,脸上的表情也未曾和缓半分。
付小白虽然为人冷淡了些,但的确学识渊博,每讲一个知识点便总能引经据典,檀芮听得有味,以前娘亲和姨娘留下的书她读过一些,每想到一些类似的典故,檀芮便信手写了上去。忙着记笔记,一节课下来,笔记已然有密密麻麻的几页。
下课时间到了,付小白不忘提醒大家:“别忘了把今日所讲抄100遍。新来的也要抄。”左向磊一脸莫名其妙,怀谦解释一番,他深深后悔,真该明天再来。
寒香苑里,灯火通明。
檀芮并不忙着誊抄那份自己做过批注的笔记,而是重新整理了一份中规中矩的出来。
惜儿道:“小姐真聪明,整理出这份来便不用抄那份那么多了。”
檀芮却摇头道:“你道我是为了这个吗?”
惜儿一脸天真,“不然是为了什么?”
绿枝道:“小姐是为了不那么出类拔萃,为了显得平庸。”
檀芮莞尔一笑,道:“绿枝真聪明。”
惜儿却还是不明白,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显得平庸啊,小姐本来就才思敏捷,就该让先生知道啊。”
檀芮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真是笨。我的心性你们还不知道吗,我素来不愿出头,只求安稳。我若冒出头来,不知又要招来什么麻烦。”
惜儿这才恍然大悟。
她们的对话,都让去打开水的巧珠听了去,她暗暗骂檀芮胆小怕事,她胆小不要紧,倒连累着她们做下人的也低人一等,她得做些什么改变这种现状。她心里有了主意。她佯装无事,端了热水进来,灌了一壶热水给檀芮暖手。
巧珠道:“今晚便由我来守着吧,我可以为小姐研磨,绿枝姐姐这几日定是累了。”
绿枝不料巧珠如此乖巧,便道:“好吧,那便你来守着。”
虽然是简洁版,100遍并不少,檀芮也确实抄了很久。手里的暖水壶已经换了不知多少回,脚边的炭火也一直在加着。她直抄得右手发僵,眼皮也一直打架,满是倦容。
巧珠叹道:“上个学堂,把脸变成这样,又熬到眼睛发红,真是造孽。”
檀芮也不与她多说,埋头继续写着。待她好容易写完,交代巧珠道:“你待墨迹都干了就收好。”倒头趴在桌子上便睡着了。
巧珠看着她熟睡了,便悄悄把那份记录详细的笔记放了进去,还特意不齐整地露出边角,檀芮却毫不察觉。
檀芮到了学堂,紧接着继续倒头睡,耳边尽是左向磊和怀谦高谈阔论的声音。
“妹妹,妹妹……”
“檀芮……”
檀芮耳边似乎有人在喊她,但她实在太累了,眼皮都睁不开,便转了个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突然,她梦里出现了那没有表情的付小白,檀芮猛的惊醒过来。再一看,站在她旁边的正是付小白,他正用那没有温度的眼神看着她,原来刚刚有人喊她不是做梦的,她心底一阵冷汗,顺了顺气道:“先生,我睡着了,真是该死!”
“为何在课堂上酣睡?”付小白用那没有情绪的声音问道。
“是因为昨晚上誊抄笔记抄得比较晚,刚刚实在太困了,所以……”
付小白看着放在她课桌上那一沓抄好的纸,他竟没有继续发难于她,而是对大家道:“把你们抄好的交给我。”
檀芮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大家都把各自誊抄的笔记递给他。
檀舒和怀礼的笔记抄得格外简单,真就只是把他说的那几个大点写了进去,此外,别无他物。其他人的便中规中矩,稍稍有些特色的便是怀智,或是可造之材。
他注意到了檀芮那份凸显出来的笔记,只见露出的一角密密麻麻,他便把这份拿了出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地变换着。
付小白嘴角动了一动,放下他们的笔记,开始今天的课程。
第一卷 正文 第26章 为她守密
课堂终于结束了,檀芮的眼睛也终于得以解放,她闷头便趴在桌子上。
“郁檀芮。”檀芮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她,她猛地抬起头,却见付小白端坐在讲台上看着她。“你过来一下。”
檀芮本来以为那一劫已经躲过了,谁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他们,等着看好戏。
付小白却冷着脸对他们训斥着:“下课了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全都散去,只郁檀芮留下。”
其他人一脸疑惑,檀芮也是一脸疑惑,心中更有不详的预感。
书斋里便只剩下她和付小白两人。
付小白指着她誊抄的笔记问:“这些,都是你课堂笔记的原版吗?”
檀芮猜不透他这样问的原因,她回答:“是的。”
付小白脸色突变,“一派胡言!”
檀芮心下一惊,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这份又是什么?”付小白把她那份密密麻麻的笔记摊在她面前。
檀芮见了,心里暗叫不好。幸亏脸上蒙着纱布,他才看不到自己脸上红了一片的窘迫。檀芮也在暗暗责备巧珠,做事这般不认真。
“投机取巧,谎话连篇,我付小白,不需要这样的学生!”他声色俱厉地训斥。
檀芮赶忙跪了下来,言辞陈恳地解释:“先生请听我一言。”
“我方才问你,便是给你机会,你却不说实话,现在还有何要说?”他的脸色一片阴沉,叫人看了可怕。
檀芮急忙道:“先生,我这番并不是为了投机取巧,不是为了偷懒,我,我是,我只是想……”檀芮心里有些着急,一时不知道如何说,她顺了顺气,继续说:“我只想像大家一样,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不想让别人看到我,注意到我。我并不是有意欺瞒先生的。”
付小白听了她的这话,一下子愣住了,心里似乎在思量着她这话的真实性。
檀芮言辞诚恳地继续解释:“先生,我跟你说这番,只希望你能替我保密。我在郁府,只是个庶女,娘亲又早早离世,我和哥哥无依无靠。这大宅院的斗争,从来都是防不胜防,我若是表现得太出挑,必然成为众矢之的,我此番有意隐藏,也只是为了自保,恳请先生谅解。”
付小白打量着她